<?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temp0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taohuawu"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f="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taohuawu"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Fri, 04 Jul 2008 21:40:32 GMT</lastBuildDate><title>桃花坞</title><description>newlight 的 Blog</description><link>http://taohuawu.net</link><atom:link href="http://taohuawu.net/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atom:link><language>en</language><pubDate>Fri, 04 Jul 2008 21:59:59 GMT</pubDate><dc:date>2008-07-04T21:59:59Z</dc:date><dc:language>en</dc:language><item><title>City of Wells</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90141811/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Wells 在英格兰西南部的 Somerset，号称是 smallest city of England，其实只能算是一个镇，但是曾经风光过，拥有一座漂亮的大教堂(Cathetral)和一位主角(bishop)，因此被授予 city 的称号。&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06&quot; title=&quot;Saturday Market, Wells&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1m.jpg&quot; alt=&quot;Saturday Market. 过去能开集市也是一种诚实地位的标志&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
&lt;p&gt;Saturday Market. 过去开 market 是需要御准的，是一种城市地位象征。&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07&quot; title=&quot;Bishop\'s Palace, Wells&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2m.jpg&quot; alt=&quot;Bishop\'s Palace 以及背后的大教堂&quot; width=&quot;400&quot; height=&quot;533&quot; /&gt;&lt;/p&gt;
&lt;p&gt;Bishop&amp;#8217;s Palace 以及背后的 Cathedral&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08&quot; title=&quot;Vicar\'s Close&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3m.jpg&quot; alt=&quot;Vicar\'s Close 是欧洲最早的规划建设的街道&quot; width=&quot;400&quot; height=&quot;533&quot; /&gt;&lt;/p&gt;
&lt;p&gt;Vicars&amp;#8217; Close 是欧洲最早的规划建设的街道&lt;/p&gt;
&lt;p&gt;&lt;span id=&quot;more-505&quot;&gt;&lt;/span&gt;&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09&quot; title=&quot;Vicar\'s Close&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4m.jpg&quot; alt=&quot;Vicar\'s Close&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56&quot; /&gt;&lt;/p&gt;
&lt;p&gt;街道两篇是两层带前花园的小楼，原来是大教堂牧师唱诗班的宿舍。现在常有旁边“教堂音乐学校”的学生出没。&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10&quot; title=&quot;Vicar\'s Close&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5m.jpg&quot; alt=&quot;Vicar\'s Close 的尽头&quot; width=&quot;400&quot; height=&quot;533&quot; /&gt;&lt;/p&gt;
&lt;p&gt;Vicars&amp;#8217; Close 的尽头&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11&quot; title=&quot;Cathetral Green, Wells&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8m.jpg&quot; alt=&quot;Cathetral Green 上的小学生&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
&lt;p&gt;这一天大教堂前的草坪上有1千5百个附近的小学生在一起跳民间舞&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www.somerset.gov.uk/somerset/latestnews/pressreleases/details.cfm?releaseID=1523&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The 34th Somerset Schools&amp;#8217; Folk Dance Festival&lt;/a&gt;)&lt;/p&gt;
&lt;p&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12&quot; title=&quot;Cathedral Green, Wells&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7/wells2008061409m.jpg&quot; alt=&quot;Cathedral Green, Wells&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p&gt;
&lt;p&gt;人群散去，Wells Cathedral 沐浴在英格兰夏日傍晚金色的夕阳中。&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7/04/city-of-wells/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Wells 在英格兰西南部的 Somerset，号称是 smallest city of England，其实只能算是一个镇，但是曾经风光过，拥有一座漂亮的大教堂(Cathetral)和一位主角(bishop)，因此被授予 city 的称号。

Saturday Market. 过去开 market 是需要御准的，是一种城市地位象征。

Bishop&amp;#8217;s Palace 以及背后的 Cathedral

Vicars&amp;#8217; Close 是欧洲最早的规划建设的街道


街道两篇是两层带前花园的小楼，原来是大教堂牧师唱诗班的宿舍。现在常有旁边“教堂音乐学校”的学生出没。

Vicars&amp;#8217; Close 的尽头

这一天大教堂前的草坪上有1千5百个附近的小学生在一起跳民间舞
(The 34th Somerset Schools&amp;#8217; Folk Dance Festival)

人群散去，Wells Cathedral 沐浴在英格兰夏日傍晚金色的夕阳中。</description><category>Wells</category><category>英国快照</category><category>Somerset</category><pubDate>Sat, 05 Jul 2008 05:40:32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7/04/city-of-wells/#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505</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7/04/city-of-wells/</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90141811/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布朗政府的一周年</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9228156/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6月27日是布朗担任首相一周年的日子，当天英国的新闻头条，却是工党在英格兰南部亨莱(Henley)地区众议院议员补选中的惨败。本来亨莱是保守党重镇，工党对获胜不报任何希望，但是工党候选人里察·麦肯锡(Richard McKenzie)败得如此之惨，只赢得约3%的选票，所得票数在所有党派候选人中排名第五，甚至还在极右翼政党英国国民党(BNP)之后。英国选举法规定，出任候选人需事先缴纳500英镑押金，如果得票超过5%，就可以取回押金，否则就被充公。工党作为堂堂执政党，参加议员竞选竟然连押金都拿不回来，实在是场羞辱。&lt;a href=&quot;http://playwithwords.net/2008/06/27/lost-the-deposit/&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丢了押金”&lt;/a&gt;成为目前布朗的工党政府的窘境最形象的缩影。&lt;/p&gt;
&lt;p&gt;第二天的坏消息来自苏格兰，苏格兰工党领导人温迪·亚历山大(Wendy Alexander)因政治献金丑闻而宣布辞职，布朗在苏格兰又失去了一位盟友。根据前两天《卫报》做的民意调查，71%的选民认为布朗领导下的工党不会赢得下一届大选。在支持率上，工党竟落后保守党20个百分点。照此下去，似乎布朗自己“丢了押金”的日子也不远了。&lt;/p&gt;
&lt;p&gt;虽然工党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团结，但媒体上早就开始谈论布朗是否应该提早下台的问题了。6月27日的《卫报》上，号称是“英国最有影响力的专栏作家”的波莉·托因比(Polly Toynbee)撰文指出，目前是布朗下台，工党更换新领导人的最好时机，但同时又感叹工党内部无人有此胆识，愿意站出来逼布朗下台。前几天另一个重量级的《卫报》专栏作家乔纳森·费瑞兰德(Jonathan Freeland)也称工党支持者们应该接受布朗不适合担任领导人这一现实。这两位作者表态的重要性，一方面在于他们自身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两位左派人士在一年前曾坚定地支持布朗继任首相。他们的倒戈，显示的是舆论风向的转换。&lt;/p&gt;
&lt;p&gt;一年之内，布朗政府就象坐过山车一样，从前三个月的万众仰慕，忽然滑落到到后九个月的四面楚歌。布朗大概也在问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错？&lt;/p&gt;
&lt;p&gt;&lt;span id=&quot;more-504&quot;&gt;&lt;/span&gt;在万众期待中“扶正”&lt;/p&gt;
&lt;p&gt;2007年6月，做了十年首相的布莱尔终于在任期中离开了首相府。当时布莱尔的声望，受到伊拉克战争的打击，已大不如前。英国民众期待着一个新的开始。布朗的形象，正是布莱尔的反面，公众对布朗的普遍看法是认为他是一个更坚定、更纯正的社会主义者，笃信社会平等和财富的再分配。与布莱尔的圆滑空洞相比，布朗似乎更稳重坚毅、身体力行。对布朗的期待之高，人们甚至把他在公众场合和镜头面前的呆板都当作了优点。布朗当时声望如此之高，在布莱尔离任后，工党内竟无人愿意出来陪太子读书，做一场形式上的竞选，结果是布朗在万人拥戴下，顺利地“扶正”。&lt;/p&gt;
&lt;p&gt;通常新任领导人上台，都会有一个“蜜月”期，布朗的“蜜月”，可以说过的非常甜蜜。刚刚步入首相府，英国就接连发生了格拉斯哥机场恐怖袭击和英格兰西部洪水灾害，布朗在应付突发时间上表现出来的沉着镇定，颇为符合民众期待，声望陡增。布朗继任的三个月内，各种英国媒体，不分左中右，都对他高唱赞歌，弄得反对派保守党内人心惶惶，其领导人卡梅伦开始担忧自己的位置将不保。&lt;/p&gt;
&lt;p&gt;然而正当布朗政府春风得意之时，一切都在07年10月份发生了改变。&lt;/p&gt;
&lt;p&gt;不该发生的选举&lt;/p&gt;
&lt;p&gt;布朗继任首相，貌似水到渠成，但其实暗藏着两个问题。第一是英国政体虽然允许首相在任期内让位给党内接班人，但英国首相一届最长不能超过五年，布朗从布莱尔手中接过首相职位时，任期已过两年，因此布朗最多只有不到三年时间，就必须宣布下届大选。第二是布朗继任，既未经过党内竞选，又未经过全民投票，缺少民主社会领导人所需要的“道义资格”，差一点底气。因此在布朗任职初期风头正劲之时，他的参谋班子开始讨论乘民意高涨之时提前举行大选，赢得5年执政时间的方案，并暗中开始前期准备。在9月工党举行党代会时，“秋天大选”的谣言已经盛嚣尘上，布朗的班子也暗中鼓励谣言的传播，意在打击保守党士气。事与愿违的是，在紧接着召开的保守党党代会上，本来士气低落、矛盾重重的保守党，在再次失败的危险面前，反而团结起来，先是影子财政大臣抛出“只向百万富翁征收遗产税”的政策讨好中产阶级选民，接着领导人卡梅伦表演了一场“不带稿子的演讲”，让其支持者士气大振。在演讲中，他甚至声称“布朗想现在大选，他有胆子就来吧！”&lt;/p&gt;
&lt;p&gt;本来在是否提前大选上，两党都有苦经。工党担心自己的议会多数席位会因此减少，造成“布朗还不如布莱尔”的印象。卡梅伦则担心一旦大选再次失利，保守党内部又会面临分裂，自己领导人位置将不保。这是一场看谁能撑到最后的政治赌博，结果是布朗露怯认输了，而且输得极为难看。在工党的选举机器已经启动，就等布朗一声令下宣布大选的最后关头，布朗才决定不提前举行大选。面对媒体，布朗还得硬着头皮，一方面坚称工党一定会赢得大选，一方面又说自己从来没打算提前大选，而是打算在这两年之内让英国公众更好地了解他对英国的“愿景”云云。这一番话自相矛盾得离谱，被卡梅伦讥讽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相信自己会赢而决定不举行大选的人”。&lt;/p&gt;
&lt;p&gt;布朗这一昏召，不仅暴露出其处事犹豫，缺乏担当，更糟糕的是用谎言掩盖失误，可以说是把自己摔下神坛。他过去10年苦心经营的诚信、稳健、坚毅的政治家形象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英国民众发现，布朗也不过是个爱玩政治手腕的政客――只是比他的前任布莱尔差多了。&lt;/p&gt;
&lt;p&gt;遭遇经济不景&lt;/p&gt;
&lt;p&gt;布朗的另一项政治资本，是他的“经济强人”形象。在担任财政大臣的十年间，美国和欧洲都经历过不同程度的经济衰退和高失业率威胁，而英国经济在发达国家内独树一帜，在一直保持增长的同时，还维持了低通货膨胀率和低失业率。英国人觉得经济景气、工作机会多、口袋有钱，消费信心高涨。工党政府一直以此邀功，布朗也以英国经济掌舵人自居。然而，从“不该发生的选举”开始，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首先是北岩(Northern Rock)银行危机，几十年来，英国第一次发生银行挤提现象，政府在拖了三个月，投入巨额资金之后，还是无法找到私营企业解决方案，不得不将北岩银行国有化。英国公众目睹北岩银行危机中的种种失策，除了指责银行业的冒进贪婪，也不满意银行系统监管不力和布朗政府的应付措施。紧接着而来的，是更切身的能源价格上涨和房价下跌，让英国民众多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经济不景的苦果。这些自然也算在布朗政府头上。&lt;/p&gt;
&lt;p&gt;布朗“经济强人”的金身被打破之后，各种坏消息便接踵而来。先是管理移民的内务部被揭发雇佣了几千个非法移民当临时工甚至保镖，然后是税务局承认存有几十万个家庭私人资料的光碟在邮寄过程中丢失，至今还未找到，再接着是全民医疗系统电脑化的一拖再拖。虽然布朗不能为政府公务员的失职负直接责任，但每个坏消息传来，都打着一个“无能”的印记。当时自由民主党代理党魁文斯凯博的一句话最具代表性：“我们目睹了首相大人在几个星期之内，从斯大林变成憨豆先生的奇妙过程。”&lt;/p&gt;
&lt;p&gt;领导艺术的缺陷&lt;/p&gt;
&lt;p&gt;面对应接不暇的危机，布朗的个人性格特征，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在公众眼中，布朗是个内向而执拗的人，与布莱尔在公众面前的平易近人、挥洒自如形成鲜明对照。布朗继任之初，这些特征被诠释成为诚实而执着。然而人们渐渐发现，布朗不仅不善于向公众解释自己的立场和动机，而且事事亲力亲为，沉迷于细节。伦敦白厅的高级公务员惊奇地发现，布朗会在清早8点给他们发电子邮件，要他们立刻回复某项政策中的某个细节方案。了解布朗的人士透露，他的书房，更像是个牛津教授的研究室，从书桌到地板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资料，满是眉批和标注――布朗显然还都读过了的。这样做的结果是权力没有下放，内阁大臣们感觉自己被架空，无法为自己的部门负责。与此同时，对于政府的重大决策，布朗却又喜欢让各个幕僚各抒己见，自己却不拍板，让幕僚们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最后的决策。据英国《卫报》透露，“不该发生的选举”，就是在核心班子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刹车的。&lt;/p&gt;
&lt;p&gt;这样做的一个严重的后果，是布朗政府，至少在公众眼中，没有一个明确的执政信念，也就是民众不知道布朗手下的工党政府，到底会把英国引向何方。&lt;/p&gt;
&lt;p&gt;个人道德勇气&lt;/p&gt;
&lt;p&gt;去年布朗走入首相府的第一天，在唐宁街10号门口发表了一番简短的讲话，听众们记得的，大概只有一个词：“变革”。在九月份解释为什么不提前举行大选时，他用的借口是他要让公众了解他的“愿景”(vision)。许多布朗的支持者，从一开始，就热切地盼望着他的“愿景”是一套符合社会民主主义理念的治国方案。然而一年过去，英国公众仍然不知道他的“愿景”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他领导下的工党，到底代表着什么样的价值。在民意调查一次比一次落后，议员补选一次又一次失利，甚至当工党在伦敦市长的普选中败给保守党时，布朗仍然不敢站出来，清楚地表明他的政治理想到底是什么。&lt;/p&gt;
&lt;p&gt;现在众多的评论员，已经开始用“个人悲剧”来形容布朗。他们认为，布朗为首相的位置等待了10年，然而一旦大权在握，却出现自信心不足的问题。表现在面对公众，不敢坦诚以待，而是躲在数字和统计背后。布朗也许是一个优秀的部门领导，却缺少成为国家领导人的品质。&lt;/p&gt;
&lt;p&gt;英国的政治风向已经开始改变，保守党完全可能在下次大选上台。工党议员们开始担忧自己的议席，媒体评论员们则忙着谈论是否牺牲布朗是挽救工党的唯一办法。目前对布朗唯一有利的是，在工党内部，还没有明显的有份量的人选可以挑战布朗。&lt;/p&gt;
&lt;p&gt;27日晚，布朗来到伦敦的海德公园，参加为曼德拉的90大寿露天生日会。布朗也许可以从曼德拉身上借一点他一直向往拥有的东西――领导者的勇气。布朗需要这一点勇气，向选民直抒胸臆，让选民评判他的“愿景”，决定是否愿意接受他的领导。如果他没有勇气改变自己的政治命运，那么英国的选民不需要太多勇气，也不需要等待太久，就会他的工党政府请下台。&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7/01/one-year-of-gordon-brown/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6月27日是布朗担任首相一周年的日子，当天英国的新闻头条，却是工党在英格兰南部亨莱(Henley)地区众议院议员补选中的惨败。本来亨莱是保守党重镇，工党对获胜不报任何希望，但是工党候选人里察·麦肯锡(Richard McKenzie)败得如此之惨，只赢得约3%的选票，所得票数在所有党派候选人中排名第五，甚至还在极右翼政党英国国民党(BNP)之后。英国选举法规定，出任候选人需事先缴纳500英镑押金，如果得票超过5%，就可以取回押金，否则就被充公。工党作为堂堂执政党，参加议员竞选竟然连押金都拿不回来，实在是场羞辱。“丢了押金”成为目前布朗的工党政府的窘境最形象的缩影。
第二天的坏消息来自苏格兰，苏格兰工党领导人温迪·亚历山大(Wendy Alexander)因政治献金丑闻而宣布辞职，布朗在苏格兰又失去了一位盟友。根据前两天《卫报》做的民意调查，71%的选民认为布朗领导下的工党不会赢得下一届大选。在支持率上，工党竟落后保守党20个百分点。照此下去，似乎布朗自己“丢了押金”的日子也不远了。
虽然工党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团结，但媒体上早就开始谈论布朗是否应该提早下台的问题了。6月27日的《卫报》上，号称是“英国最有影响力的专栏作家”的波莉·托因比(Polly Toynbee)撰文指出，目前是布朗下台，工党更换新领导人的最好时机，但同时又感叹工党内部无人有此胆识，愿意站出来逼布朗下台。前几天另一个重量级的《卫报》专栏作家乔纳森·费瑞兰德(Jonathan Freeland)也称工党支持者们应该接受布朗不适合担任领导人这一现实。这两位作者表态的重要性，一方面在于他们自身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两位左派人士在一年前曾坚定地支持布朗继任首相。他们的倒戈，显示的是舆论风向的转换。
一年之内，布朗政府就象坐过山车一样，从前三个月的万众仰慕，忽然滑落到到后九个月的四面楚歌。布朗大概也在问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错？
在万众期待中“扶正”
2007年6月，做了十年首相的布莱尔终于在任期中离开了首相府。当时布莱尔的声望，受到伊拉克战争的打击，已大不如前。英国民众期待着一个新的开始。布朗的形象，正是布莱尔的反面，公众对布朗的普遍看法是认为他是一个更坚定、更纯正的社会主义者，笃信社会平等和财富的再分配。与布莱尔的圆滑空洞相比，布朗似乎更稳重坚毅、身体力行。对布朗的期待之高，人们甚至把他在公众场合和镜头面前的呆板都当作了优点。布朗当时声望如此之高，在布莱尔离任后，工党内竟无人愿意出来陪太子读书，做一场形式上的竞选，结果是布朗在万人拥戴下，顺利地“扶正”。
通常新任领导人上台，都会有一个“蜜月”期，布朗的“蜜月”，可以说过的非常甜蜜。刚刚步入首相府，英国就接连发生了格拉斯哥机场恐怖袭击和英格兰西部洪水灾害，布朗在应付突发时间上表现出来的沉着镇定，颇为符合民众期待，声望陡增。布朗继任的三个月内，各种英国媒体，不分左中右，都对他高唱赞歌，弄得反对派保守党内人心惶惶，其领导人卡梅伦开始担忧自己的位置将不保。
然而正当布朗政府春风得意之时，一切都在07年10月份发生了改变。
不该发生的选举
布朗继任首相，貌似水到渠成，但其实暗藏着两个问题。第一是英国政体虽然允许首相在任期内让位给党内接班人，但英国首相一届最长不能超过五年，布朗从布莱尔手中接过首相职位时，任期已过两年，因此布朗最多只有不到三年时间，就必须宣布下届大选。第二是布朗继任，既未经过党内竞选，又未经过全民投票，缺少民主社会领导人所需要的“道义资格”，差一点底气。因此在布朗任职初期风头正劲之时，他的参谋班子开始讨论乘民意高涨之时提前举行大选，赢得5年执政时间的方案，并暗中开始前期准备。在9月工党举行党代会时，“秋天大选”的谣言已经盛嚣尘上，布朗的班子也暗中鼓励谣言的传播，意在打击保守党士气。事与愿违的是，在紧接着召开的保守党党代会上，本来士气低落、矛盾重重的保守党，在再次失败的危险面前，反而团结起来，先是影子财政大臣抛出“只向百万富翁征收遗产税”的政策讨好中产阶级选民，接着领导人卡梅伦表演了一场“不带稿子的演讲”，让其支持者士气大振。在演讲中，他甚至声称“布朗想现在大选，他有胆子就来吧！”
本来在是否提前大选上，两党都有苦经。工党担心自己的议会多数席位会因此减少，造成“布朗还不如布莱尔”的印象。卡梅伦则担心一旦大选再次失利，保守党内部又会面临分裂，自己领导人位置将不保。这是一场看谁能撑到最后的政治赌博，结果是布朗露怯认输了，而且输得极为难看。在工党的选举机器已经启动，就等布朗一声令下宣布大选的最后关头，布朗才决定不提前举行大选。面对媒体，布朗还得硬着头皮，一方面坚称工党一定会赢得大选，一方面又说自己从来没打算提前大选，而是打算在这两年之内让英国公众更好地了解他对英国的“愿景”云云。这一番话自相矛盾得离谱，被卡梅伦讥讽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相信自己会赢而决定不举行大选的人”。
布朗这一昏召，不仅暴露出其处事犹豫，缺乏担当，更糟糕的是用谎言掩盖失误，可以说是把自己摔下神坛。他过去10年苦心经营的诚信、稳健、坚毅的政治家形象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英国民众发现，布朗也不过是个爱玩政治手腕的政客――只是比他的前任布莱尔差多了。
遭遇经济不景
布朗的另一项政治资本，是他的“经济强人”形象。在担任财政大臣的十年间，美国和欧洲都经历过不同程度的经济衰退和高失业率威胁，而英国经济在发达国家内独树一帜，在一直保持增长的同时，还维持了低通货膨胀率和低失业率。英国人觉得经济景气、工作机会多、口袋有钱，消费信心高涨。工党政府一直以此邀功，布朗也以英国经济掌舵人自居。然而，从“不该发生的选举”开始，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首先是北岩(Northern Rock)银行危机，几十年来，英国第一次发生银行挤提现象，政府在拖了三个月，投入巨额资金之后，还是无法找到私营企业解决方案，不得不将北岩银行国有化。英国公众目睹北岩银行危机中的种种失策，除了指责银行业的冒进贪婪，也不满意银行系统监管不力和布朗政府的应付措施。紧接着而来的，是更切身的能源价格上涨和房价下跌，让英国民众多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经济不景的苦果。这些自然也算在布朗政府头上。
布朗“经济强人”的金身被打破之后，各种坏消息便接踵而来。先是管理移民的内务部被揭发雇佣了几千个非法移民当临时工甚至保镖，然后是税务局承认存有几十万个家庭私人资料的光碟在邮寄过程中丢失，至今还未找到，再接着是全民医疗系统电脑化的一拖再拖。虽然布朗不能为政府公务员的失职负直接责任，但每个坏消息传来，都打着一个“无能”的印记。当时自由民主党代理党魁文斯凯博的一句话最具代表性：“我们目睹了首相大人在几个星期之内，从斯大林变成憨豆先生的奇妙过程。”
领导艺术的缺陷
面对应接不暇的危机，布朗的个人性格特征，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在公众眼中，布朗是个内向而执拗的人，与布莱尔在公众面前的平易近人、挥洒自如形成鲜明对照。布朗继任之初，这些特征被诠释成为诚实而执着。然而人们渐渐发现，布朗不仅不善于向公众解释自己的立场和动机，而且事事亲力亲为，沉迷于细节。伦敦白厅的高级公务员惊奇地发现，布朗会在清早8点给他们发电子邮件，要他们立刻回复某项政策中的某个细节方案。了解布朗的人士透露，他的书房，更像是个牛津教授的研究室，从书桌到地板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资料，满是眉批和标注――布朗显然还都读过了的。这样做的结果是权力没有下放，内阁大臣们感觉自己被架空，无法为自己的部门负责。与此同时，对于政府的重大决策，布朗却又喜欢让各个幕僚各抒己见，自己却不拍板，让幕僚们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最后的决策。据英国《卫报》透露，“不该发生的选举”，就是在核心班子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刹车的。
这样做的一个严重的后果，是布朗政府，至少在公众眼中，没有一个明确的执政信念，也就是民众不知道布朗手下的工党政府，到底会把英国引向何方。
个人道德勇气
去年布朗走入首相府的第一天，在唐宁街10号门口发表了一番简短的讲话，听众们记得的，大概只有一个词：“变革”。在九月份解释为什么不提前举行大选时，他用的借口是他要让公众了解他的“愿景”(vision)。许多布朗的支持者，从一开始，就热切地盼望着他的“愿景”是一套符合社会民主主义理念的治国方案。然而一年过去，英国公众仍然不知道他的“愿景”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他领导下的工党，到底代表着什么样的价值。在民意调查一次比一次落后，议员补选一次又一次失利，甚至当工党在伦敦市长的普选中败给保守党时，布朗仍然不敢站出来，清楚地表明他的政治理想到底是什么。
现在众多的评论员，已经开始用“个人悲剧”来形容布朗。他们认为，布朗为首相的位置等待了10年，然而一旦大权在握，却出现自信心不足的问题。表现在面对公众，不敢坦诚以待，而是躲在数字和统计背后。布朗也许是一个优秀的部门领导，却缺少成为国家领导人的品质。
英国的政治风向已经开始改变，保守党完全可能在下次大选上台。工党议员们开始担忧自己的议席，媒体评论员们则忙着谈论是否牺牲布朗是挽救工党的唯一办法。目前对布朗唯一有利的是，在工党内部，还没有明显的有份量的人选可以挑战布朗。
27日晚，布朗来到伦敦的海德公园，参加为曼德拉的90大寿露天生日会。布朗也许可以从曼德拉身上借一点他一直向往拥有的东西――领导者的勇气。布朗需要这一点勇气，向选民直抒胸臆，让选民评判他的“愿景”，决定是否愿意接受他的领导。如果他没有勇气改变自己的政治命运，那么英国的选民不需要太多勇气，也不需要等待太久，就会他的工党政府请下台。</description><category>mckenzie</category><category>大选</category><category>布朗政府的一周年</category><category>改变之际的勇气</category><category>布朗</category><category>个人道德勇气</category><category>Gordon Brown</category><category>遭遇经济不景</category><category>领导艺术的缺陷</category><category>布莱尔</category><category>败得如此之惨，只赢得约3</category><category>不该发生的选举</category><category>时事观察</category><pubDate>Tue, 01 Jul 2008 20:01:23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7/01/one-year-of-gordon-brown/#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504</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7/01/one-year-of-gordon-brown/</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9228156/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电视没信号，还有电台顶上</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0/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星期三晚上BBC1转播欧锦赛半决赛德国对土耳其的比赛下半时，转播忽然中断，图片冻结上屏幕上。后来我们知道这是因为位于维也纳的转播控制中心的中央电脑因为短暂断电而重新启动所致，所有国家的转播都用同一个现场图像，因此全世界的球迷都看不着比赛了。不过在转播中断约1分钟后，虽然还没有图像，但BBC1马上采用了BBC电台5台(BBC 5 Live)的直播声音。原来BBC的电视直播和电台直播是独立进行的，分别有两组解说队伍同时在赛场解说，而BBC电台5台的直播显然不需要欧锦赛转播中心的控制，所以在这中断的一共18分钟中，英国的电视观众虽然看不见图像，但仍然知道比赛进展。&lt;/p&gt;
&lt;p&gt;在这一段断断续续的直播中，还发生了现场图像和声音已经恢复，但BBC1的现场直播仍然未恢复的状况－－我注意到，这时候图像左上角的比赛时间和比分信息还没有恢复。这时候，电视观众看到的是现场图像，听到的却是电台直播解说。&lt;/p&gt;
&lt;p&gt;在这样的突发状况下，BBC的电视电台两套直播体系就有了意想不到的优点。本次欧锦赛的英国电视转播权，是在BBC和ITV之间分享，两台轮换直播各场比赛；电台转播权，则完全由 BBC电台5台掌握。如果星期三的半决赛是由ITV直播，那这18分钟里，英国的电视观众，就得在ITV的电视频道和BBC的广播频道之间来回切换了。&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6/26/bbc-tv-and-radio/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星期三晚上BBC1转播欧锦赛半决赛德国对土耳其的比赛下半时，转播忽然中断，图片冻结上屏幕上。后来我们知道这是因为位于维也纳的转播控制中心的中央电脑因为短暂断电而重新启动所致，所有国家的转播都用同一个现场图像，因此全世界的球迷都看不着比赛了。不过在转播中断约1分钟后，虽然还没有图像，但BBC1马上采用了BBC电台5台(BBC 5 Live)的直播声音。原来BBC的电视直播和电台直播是独立进行的，分别有两组解说队伍同时在赛场解说，而BBC电台5台的直播显然不需要欧锦赛转播中心的控制，所以在这中断的一共18分钟中，英国的电视观众虽然看不见图像，但仍然知道比赛进展。
在这一段断断续续的直播中，还发生了现场图像和声音已经恢复，但BBC1的现场直播仍然未恢复的状况－－我注意到，这时候图像左上角的比赛时间和比分信息还没有恢复。这时候，电视观众看到的是现场图像，听到的却是电台直播解说。
在这样的突发状况下，BBC的电视电台两套直播体系就有了意想不到的优点。本次欧锦赛的英国电视转播权，是在BBC和ITV之间分享，两台轮换直播各场比赛；电台转播权，则完全由 BBC电台5台掌握。如果星期三的半决赛是由ITV直播，那这18分钟里，英国的电视观众，就得在ITV的电视频道和BBC的广播频道之间来回切换了。</description><category>欧锦赛</category><category>Euro2008</category><category>ITV</category><category>BBC 5 Live</category><category>BBC</category><category>live</category><pubDate>Fri, 27 Jun 2008 07:52:33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6/26/bbc-tv-and-radio/#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503</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6/26/bbc-tv-and-radio/</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0/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日出日落</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1/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今天是今年白天最长的一天，今天爱丁堡的日出时间是4点26分，日落时间是晚上10点03分。这是英国夏令时，格林尼治标准时间是03:26到21:03。这是我根据爱丁堡的经纬度(北纬55.57度，西经3.13度)&lt;a href=&quot;http://aa.usno.navy.mil/data/docs/RS_OneYear.php&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计算出来&lt;/a&gt;的，因为不仅起不了那么早看日出，而且今天从中午开始就是阴天，也谈不上看日落了。前两天刚刚去过的 Stonehenge，每年这一天的凌晨都会聚集许多人等待日出，因为据说今天是全年唯一一天日出的阳光能够穿过几座石头搭成的门洞的。今年这些等待的人群都是穿着雨衣打着雨伞过得。&lt;/p&gt;
&lt;p&gt;在英国，对这日长时间就比较敏感，因为不仅冬夏之间的差距太过明显，而且南北之间，伦敦与爱丁堡之间的差别似乎也十分明显，今天爱丁堡的日长时间就应该比伦敦多59分钟。夏天晴朗的夜晚，在爱丁堡往北望去，天际总有着一抹橘红色，颇能让人想像神往。如果是在伦敦，朝北望去，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不是给高楼挡着，就是城市的灯光太强，淹没了这一点点自然的趣味。&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6/21/sunrise-sunset/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今天是今年白天最长的一天，今天爱丁堡的日出时间是4点26分，日落时间是晚上10点03分。这是英国夏令时，格林尼治标准时间是03:26到21:03。这是我根据爱丁堡的经纬度(北纬55.57度，西经3.13度)计算出来的，因为不仅起不了那么早看日出，而且今天从中午开始就是阴天，也谈不上看日落了。前两天刚刚去过的 Stonehenge，每年这一天的凌晨都会聚集许多人等待日出，因为据说今天是全年唯一一天日出的阳光能够穿过几座石头搭成的门洞的。今年这些等待的人群都是穿着雨衣打着雨伞过得。
在英国，对这日长时间就比较敏感，因为不仅冬夏之间的差距太过明显，而且南北之间，伦敦与爱丁堡之间的差别似乎也十分明显，今天爱丁堡的日长时间就应该比伦敦多59分钟。夏天晴朗的夜晚，在爱丁堡往北望去，天际总有着一抹橘红色，颇能让人想像神往。如果是在伦敦，朝北望去，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不是给高楼挡着，就是城市的灯光太强，淹没了这一点点自然的趣味。</description><category>57度，西经3</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category><category>日出</category><category>13度</category><category>日落</category><category>26到21</category><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category>伦敦</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 Edinburgh</category><pubDate>Sun, 22 Jun 2008 06:54:23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6/21/sunrise-sunset/#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502</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6/21/sunrise-sunset/</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1/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史景迁: China Vista : BBC Radio 4 Reith Lecture 2008</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2/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史景迁: China Vista&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www.bbc.co.uk/radio4/reith2008/index.s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BBC Radio 4 Reith Lecture 2008&lt;/a&gt;&lt;/p&gt;
&lt;p&gt;今年是 BBC Radio 4 著名的 Reith Lecture 60 周年，请来了著名历史学家、中国 通、耶鲁大学教授 Jonathan Spence (史景迁) 做了 4 场演讲，大题目是“中国展望” (China Vista)，其中 3 场分别在伦敦和利物浦，1 场在美国。&lt;/p&gt;
&lt;p&gt;演讲开始前一个月，这个节目的一个制作人通过欣然联系英华园，让我们给他们找几个中国留学生，特别是想让英国各地华人抗议游行的留学生组织者参加，让演讲的听众中有不同的声音。&lt;/p&gt;
&lt;p&gt;在英华园上发出了公开召集，同时利用先前宣传示威游行时的联系，找到了一些希望参加演讲的留学生们。其中来自曼彻斯特的还是当地示威游行组织者中发言人，曼大博士生。可惜伦敦还是稍远，爱丁堡游行的组织者虽然想去，但最后还是因为时间问题没有成行。当时这个制作人一再强调演讲须凭邀请参加，还要我们找的人附上个人简单介绍，是否参与了游行示威的组织等等资料，还告诉我在演讲前几天会先主动联系他们。后来才明白为什么这么细致。&lt;/p&gt;
&lt;p&gt;四场演讲的主题是“孔夫子哲学” (Confucious Philosophy)、“中英关系历史”  (English Lessons)、“中美关系历史” (American Dreams, 在美国的那场)、“中国体育与形象” (Body Beautiful)。我自己倒是对几个题目都感兴趣，可惜仍然是“伦敦太远”这个原因，不可能来回跑，正好6月初要到伦敦，于是参加了最后一场有关中国体育与国际形象的演讲。&lt;/p&gt;
&lt;p&gt;&lt;span id=&quot;more-501&quot;&gt;&lt;/span&gt;演讲地点是在 Lords 板球场的会议厅，到达一看，有一些看上去很重要的人物，也有许多衣着普通的学者模样的人(在路上还遇到一个莱斯特大学的教授)，不过似乎没多少中国人。整个演讲一共 45 分钟，25 分钟演讲、20分钟观众提问，Radio 4 的 Sue Lawley 主持。史景迁讲的中国体育历史，从古代游戏和操练说起，到第一次参加奥运会，一直到中国1984年重归奥运，以及北京奥运对中国人的意义。说话稳重悠缓，深入浅出，一派大学者风度。不过对中国人来说，许多知识已经有所了解，所以这一天最有意思的，是观众提问。&lt;/p&gt;
&lt;p&gt;史景迁的演讲，没有涉及太多政治，但观众提问，许多却涉及政治，特别是与北京奥运连带的政治风波。有些提问，其实更象是观点陈述。主持人 Sue Lawley (我后来向英国人一说这个名字，发现许多人都知道她，还是个名主持人) 手里显然有一份名单，是事先选择好的、特别留给提问权的观众。这场涉及体育，不少是体育界重要人物，比如英国奥运会的人、国际残疾人奥运会委员会的主席、英国的前赛艇冠军 Matthew Pinset、前法网冠军现在BBC体育支持人 Sue Baker，谈的大都是中国体育的崛起、北京奥运的政治化、举办奥运对中国和中外关系的影响等等。现场观众举手的得到机会发问的，大概只有所有提问量的一半左右。史景迁展示了他的学者风度，有问必答，也愿意留出空间，对于有些问题，比如举办奥运是否会让中国更加开放，认为还没有结论，希望大家“继续观察”。&lt;/p&gt;
&lt;p&gt;我对史景迁本人了解甚少，但他对下面这个问题的回答，让我对他好感陡增。这个问题似乎是 Sue Lawley 提出的，说现在有英国报纸报道说北京出版的“在奥运期间如何对待残疾人”的手册上，有许多很滑稽的语句，比如说残疾人“可能脾气固执”等等，似乎“政治正确”的概念还没有降临中国。他的回答是，有许多东西可能只是翻译问题，中国刚刚开始探索如何鼓励残疾人参与主流社会的活动，需要给予时间和帮助。有些语句，中文看上去可能没问题，但翻译成英文，特别是被中国人自己翻译的中国式英语，看上去就比较可笑。他接着指出，有些“西方的记者”，“心怀窃喜”地挑出某些滑稽的字句，借以嘲笑中国人，实属不当之举。说得如此透彻，这一刻，我仿佛马上明白了老人的立场。&lt;/p&gt;
&lt;p&gt;另一个颇为刺耳的问题，提问者好像是BBC的残疾人事务记者(我得回头听演讲录音才能肯定)，他说中国完全没有残疾人设施，举办残奥会，是在做戏给世界看，而且中国残疾人协会也是非残疾人管事，接着问教授是否应该由此抵制残奥会。史景迁的回答，我已经记得不是太清楚，但这个观点，最后在母爱桥CEO Wendy Wu 的不断举手下，以及她后排一位女观众的不断鼓励下，终于吸引到主持人的眼光，让它得到了回应。在发言中，除了反对先前的那个观点，她还指出她去年做过英国残疾人福利的研究、还和中国残联有合作，认为中国社会在对待残疾人上已经有许多提高，残联中的几个负责人，本身也有残疾。西方应该多与中国合作、给中国时间发展提高。&lt;/p&gt;
&lt;p&gt;演讲结束后，有几位华人听众走过来，说“你给我们出了口气！”这时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过来，与 Wendy 紧紧握手，说你说得好，我都恨不得过去揍那个小子一拳。递过名片一看，原来是国际残奥会主席，多次获得轮椅篮球金牌和游泳金牌的前运动员。&lt;/p&gt;
&lt;p&gt;最后一个提问的是曾为 Radio 4 主持 Chinese in Britain 系列的 Anna Chen，她是&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2008/04/22/anna-chen/&quot; target=&quot;_self&quot;&gt;今年3月份少有的几个上媒体维护中国的华人声音之一&lt;/a&gt;。她以自己为例，说自己是 BBC (British Born Chinese)，而生得人高马大，不符合西方对中国女性柔弱形象的定式。前一阵子对中国的攻击，是否反映了西方对一个强大中国的暗中恐惧？Anna Chen 言辞非常犀利，这次也是陈述观点多于提问，可惜时间已到，未能继续发挥。&lt;/p&gt;
&lt;p&gt;同去的一位国内来访的英语教授问我这个 Reith Lecture 算是什么性质的讲座。我觉得这种演讲，在60年前刚开始办的时候，可能还是属于“精英教化”，请某个方面的权威人士，向社会上有影响力的精英们介绍情况，BBC Radio 4 原来还是属于给知识分子听的电台。但现在，虽然演讲者仍然是权威，但听众已经日益平民化，更强调听众来自社会的各个种族各个层面，而且更强调各种声音之间的自由表达和相互辩论。在演讲前就选择一些提问者，大概就是制作者为了保证有各种不同的声音。&lt;/p&gt;
&lt;p&gt;我最近在 BBC Radio 4 网站上听这个系列的一和二。在第一部分，许多听众提的是孔夫子哲学与中国现代化之间的关系和矛盾等。第二部分的提问更加有趣，提问者有正在准备考汉语GCSE的英国学生；有父亲在二战时协助英军，战后却被遣送回国的当地华裔后代；有在英国活跃的华人演员；最后还听到了我们帮助联系的那位曼彻斯特419行动委员会的成员的发言，发言前主持人还介绍了他的背景，所以他也是事先确定的提问者之一。&lt;/p&gt;
&lt;p&gt;在 Lords 演讲现场，我见到了 BBC Radio4 的主管 (controller) Mark Damazer，他对我说，史景迁一向热爱中国，“他下辈子肯定会是中国人。”其实，按照咱们中国人的说法，史景迁上辈子肯定是中国人。&lt;/p&gt;
&lt;p&gt;Reith Lecture series 2008 第 3 、4 讲分别在下周二和下下周二在 BBC Radio 4  播出。可以在 &lt;a href=&quot;http://www.bbc.co.uk/radio4/reith2008/index.s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Radio 4 网站收听&lt;/a&gt;。&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6/12/jonathan-spence-china-vista-reith-lecture-2008/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史景迁: China Vista
BBC Radio 4 Reith Lecture 2008
今年是 BBC Radio 4 著名的 Reith Lecture 60 周年，请来了著名历史学家、中国 通、耶鲁大学教授 Jonathan Spence (史景迁) 做了 4 场演讲，大题目是“中国展望” (China Vista)，其中 3 场分别在伦敦和利物浦，1 场在美国。
演讲开始前一个月，这个节目的一个制作人通过欣然联系英华园，让我们给他们找几个中国留学生，特别是想让英国各地华人抗议游行的留学生组织者参加，让演讲的听众中有不同的声音。
在英华园上发出了公开召集，同时利用先前宣传示威游行时的联系，找到了一些希望参加演讲的留学生们。其中来自曼彻斯特的还是当地示威游行组织者中发言人，曼大博士生。可惜伦敦还是稍远，爱丁堡游行的组织者虽然想去，但最后还是因为时间问题没有成行。当时这个制作人一再强调演讲须凭邀请参加，还要我们找的人附上个人简单介绍，是否参与了游行示威的组织等等资料，还告诉我在演讲前几天会先主动联系他们。后来才明白为什么这么细致。
四场演讲的主题是“孔夫子哲学” (Confucious Philosophy)、“中英关系历史”  (English Lessons)、“中美关系历史” (American Dreams, 在美国的那场)、“中国体育与形象” (Body Beautiful)。我自己倒是对几个题目都感兴趣，可惜仍然是“伦敦太远”这个原因，不可能来回跑，正好6月初要到伦敦，于是参加了最后一场有关中国体育与国际形象的演讲。
演讲地点是在 Lords 板球场的会议厅，到达一看，有一些看上去很重要的人物，也有许多衣着普通的学者模样的人(在路上还遇到一个莱斯特大学的教授)，不过似乎没多少中国人。整个演讲一共 45 分钟，25 分钟演讲、20分钟观众提问，Radio 4 的 Sue Lawley 主持。史景迁讲的中国体育历史，从古代游戏和操练说起，到第一次参加奥运会，一直到中国1984年重归奥运，以及北京奥运对中国人的意义。说话稳重悠缓，深入浅出，一派大学者风度。不过对中国人来说，许多知识已经有所了解，所以这一天最有意思的，是观众提问。
史景迁的演讲，没有涉及太多政治，但观众提问，许多却涉及政治，特别是与北京奥运连带的政治风波。有些提问，其实更象是观点陈述。主持人 Sue Lawley (我后来向英国人一说这个名字，发现许多人都知道她，还是个名主持人) 手里显然有一份名单，是事先选择好的、特别留给提问权的观众。这场涉及体育，不少是体育界重要人物，比如英国奥运会的人、国际残疾人奥运会委员会的主席、英国的前赛艇冠军 Matthew Pinset、前法网冠军现在BBC体育支持人 Sue [...]</description><category>lecture</category><category>Radio 4</category><category>vista</category><category>radio</category><category>wendy</category><category>lords</category><category>Reith Lecture</category><category>Jonathan Spence</category><category>China Vista</category><category>reith</category><category>lawley</category><category>BBC</category><category>文化点滴</category><category>史景迁</category><pubDate>Fri, 13 Jun 2008 02:02:57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6/12/jonathan-spence-china-vista-reith-lecture-2008/#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501</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6/12/jonathan-spence-china-vista-reith-lecture-2008/</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2/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感受</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3/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英国媒体和政界对中国政府和军队在地震救援上的行动，是一片赞誉之声。中国对地震救灾的迅速动员，对灾害的广泛报道，以及政府愿意接受国际援助的表示，多次被用来和缅甸相比。今天《卫报》上的分析说中国政府从过去处理灾害中的失误中吸取了教训，并越来越意识到国际形象的重要性。这样的良好结果，希望给中国政府更多信心－－用积极和透明的方式处理突发事件，只会赢得更多人的同情和支持。&lt;/p&gt;
&lt;p&gt;然而，对于救灾救援的报道，一般会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了解事实，集中报道令人震惊、感叹、同情的故事；第二阶段开始对救援过程中的疏漏、拖延、失误，和人们对此的不满进行报道，第三阶段开始追究责任。从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才是对政府处理方式的真正考验。&lt;/p&gt;
&lt;p&gt;对于英国人来说，中国毕竟是个遥远的地方，也没有太多人去过四川，没有象2004年印尼海啸那样的亲身感受。在对四川地震的报道上，各家媒体的着重程度也有不同。周二的报纸，报道不多，因为资料还太少。昨天的英国报纸，几乎都在头版刊登了灾区现场的照片。我比较了《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和《卫报》(Guardian)。《每日电讯报》在头版有一栏的报道，然后就“下转第19版”了。《卫报》则在头版大篇幅刊登了驻北京记者 Tania Branigan 发自重庆的报道，然后在第4、5版有通栏的图片和报道。两报花的力气明显不同。今天的《卫报》上，头版是&lt;a href=&quot;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08/may/14/china.naturaldisasters2&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 Tania Branigan 从都江堰的报道&lt;/a&gt;，文笔出色，从细微处说起，当我读到第二段第二句时，一个转折，让我在大庭广众下，也忍不住流下泪来。&lt;/p&gt;
&lt;p&gt;今天《卫报》的第1到5版，是全版的地震救援报道。内部除了有 Tania Branigan 从绵竹发出的两篇报道，大幅照片外，还有 Simon Tisdall 写的一篇深度分析，以及一篇中国不需要外国救援人员的报道。&lt;/p&gt;
&lt;p&gt;说起不需要外国救援人员，昨天的 Sky News 采访的英国的一支志愿者组成的专业救援队，展示了他们的设备，红外摄影机、声音探测器、二氧化碳探测器、特别的切割装置等，并说已经准备好，只要中国方面同意就可出发。今天有不少来自都江堰的报道，显然救援人员仍然不足。但是已经一天过去，这些专业救援队还在英国等待。我不希望他们现在仍然只能在英国向电视观众摆弄他们的专业设备，而是希望他们在都江堰聚源学校的废墟上使用这些设备。&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14guardian1.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498&quot; title=&quot;Guardian1 14 may&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14guardian1-202x300.jpg&quot; alt=&quot;&quot; width=&quot;202&quot; height=&quot;300&quot; /&gt;&lt;/a&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14guardian2.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499&quot; title=&quot;Guardian2-3 14 may&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14guardian2-300x220.jpg&quot; alt=&quot;&quot; width=&quot;300&quot; height=&quot;220&quot; /&gt;&lt;/a&gt;&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14guardian3.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00&quot; title=&quot;Guardian4-5 14 may&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14guardian3-300x221.jpg&quot; alt=&quot;&quot; width=&quot;300&quot; height=&quot;221&quot; /&gt;&lt;/a&gt;&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5/14/earthquake-report/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英国媒体和政界对中国政府和军队在地震救援上的行动，是一片赞誉之声。中国对地震救灾的迅速动员，对灾害的广泛报道，以及政府愿意接受国际援助的表示，多次被用来和缅甸相比。今天《卫报》上的分析说中国政府从过去处理灾害中的失误中吸取了教训，并越来越意识到国际形象的重要性。这样的良好结果，希望给中国政府更多信心－－用积极和透明的方式处理突发事件，只会赢得更多人的同情和支持。
然而，对于救灾救援的报道，一般会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了解事实，集中报道令人震惊、感叹、同情的故事；第二阶段开始对救援过程中的疏漏、拖延、失误，和人们对此的不满进行报道，第三阶段开始追究责任。从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才是对政府处理方式的真正考验。
对于英国人来说，中国毕竟是个遥远的地方，也没有太多人去过四川，没有象2004年印尼海啸那样的亲身感受。在对四川地震的报道上，各家媒体的着重程度也有不同。周二的报纸，报道不多，因为资料还太少。昨天的英国报纸，几乎都在头版刊登了灾区现场的照片。我比较了《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和《卫报》(Guardian)。《每日电讯报》在头版有一栏的报道，然后就“下转第19版”了。《卫报》则在头版大篇幅刊登了驻北京记者 Tania Branigan 发自重庆的报道，然后在第4、5版有通栏的图片和报道。两报花的力气明显不同。今天的《卫报》上，头版是 Tania Branigan 从都江堰的报道，文笔出色，从细微处说起，当我读到第二段第二句时，一个转折，让我在大庭广众下，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今天《卫报》的第1到5版，是全版的地震救援报道。内部除了有 Tania Branigan 从绵竹发出的两篇报道，大幅照片外，还有 Simon Tisdall 写的一篇深度分析，以及一篇中国不需要外国救援人员的报道。
说起不需要外国救援人员，昨天的 Sky News 采访的英国的一支志愿者组成的专业救援队，展示了他们的设备，红外摄影机、声音探测器、二氧化碳探测器、特别的切割装置等，并说已经准备好，只要中国方面同意就可出发。今天有不少来自都江堰的报道，显然救援人员仍然不足。但是已经一天过去，这些专业救援队还在英国等待。我不希望他们现在仍然只能在英国向电视观众摆弄他们的专业设备，而是希望他们在都江堰聚源学校的废墟上使用这些设备。</description><category>simon</category><category>tisdall</category><category>《卫报》</category><category>和《卫报》</category><category>四川地震</category><category>Tania Branigan</category><category>说起不需要外国救援人员，昨天的</category><category>branigan</category><category>telegraph</category><category>《每日电讯报》</category><category>tania</category><category>时事观察</category><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category>从绵竹发出的两篇报道，大幅照片外，还有</category><pubDate>Thu, 15 May 2008 07:16:38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5/14/earthquake-report/#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497</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5/14/earthquake-report/</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3/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压抑</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4/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昨天中午听到地震的消息，最早的新闻是看到上海北京的人都有震感。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被告知没有感觉到。有点放下心来，地震似乎又变成了一件遥远的事情。记得中国近年来发生过几次地震，都是在遥远和人烟稀少的地方，于是以为又是同样情况。但消息慢慢传来，一个比一个坏，英华论坛上也有人说在给家里打电话时忽然听到“地震了”然后电话中断，可以想像那种极端的紧张焦虑。到了晚上，已经看到超过8千人的数字，今天上午是1万2千人。这些数字，如同一块石头一样，慢慢地沉下来，是一种不敢想像、挥之不去的压抑。&lt;/p&gt;
&lt;p&gt;走进爱丁堡灿烂的五月阳光中，风吹在身上，却格外凄冷。&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5/13/earthquake/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昨天中午听到地震的消息，最早的新闻是看到上海北京的人都有震感。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被告知没有感觉到。有点放下心来，地震似乎又变成了一件遥远的事情。记得中国近年来发生过几次地震，都是在遥远和人烟稀少的地方，于是以为又是同样情况。但消息慢慢传来，一个比一个坏，英华论坛上也有人说在给家里打电话时忽然听到“地震了”然后电话中断，可以想像那种极端的紧张焦虑。到了晚上，已经看到超过8千人的数字，今天上午是1万2千人。这些数字，如同一块石头一样，慢慢地沉下来，是一种不敢想像、挥之不去的压抑。
走进爱丁堡灿烂的五月阳光中，风吹在身上，却格外凄冷。</description><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category>四川地震</category><pubDate>Wed, 14 May 2008 05:07:33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5/13/earthquake/#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496</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5/13/earthquake/</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4/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爱丁堡的春天</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5/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真的还是春天。这个星期阳光灿烂了好几天，周五又打回原形。这些照片分别是星期一和星期三照的。&lt;/p&gt;
&lt;p&gt;这两天&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2008/05/06/birdsong/&quot;&gt;学习识别鸟鸣&lt;/a&gt;，也略有进展。现在已经亲眼看到一只凤头雀莺 (Crested Tit)，识别了一只苍头燕雀 (Chaffinch) 的声音。&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5edinburghmay20081550.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92&quot; title=&quot;2008-05-05edinburghmay20081550&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5edinburghmay20081550.jpg&quot; alt=&quot;Meadow, Edinburgh&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4&quot; /&gt;&lt;/a&gt;&lt;/p&gt;
&lt;p&gt;Meadow, Edinburgh&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5edinburghmay20082550.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93&quot; title=&quot;2008-05-05edinburghmay20082550&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5edinburghmay20082550.jpg&quot; alt=&quot;Salisbury Crags, Edinburgh&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a&gt;&lt;/p&gt;
&lt;p&gt;Salisbury Crags 山边&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7edinburghmay20083550.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94&quot; title=&quot;2008-05-07edinburghmay20083550&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7edinburghmay20083550.jpg&quot; alt=&quot;Canongate Church, Royal Mile, Edinburgh&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a&gt;&lt;/p&gt;
&lt;p&gt;Royal Mile 上的御用教堂 Canongate Church 外&lt;/p&gt;
&lt;p&gt;&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7edinburghmay20084400.jpg&quot;&gt;&lt;img class=&quot;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95&quot; title=&quot;2008-05-07edinburghmay20084400&quot; src=&quot;http://taohuawu.net/wp-content/uploads/2008/05/2008-05-07edinburghmay20084400.jpg&quot; alt=&quot;Canongate Church 对面的咖啡馆&quot; width=&quot;400&quot; height=&quot;500&quot; /&gt;&lt;/a&gt;&lt;/p&gt;
&lt;p&gt;教堂对面的咖啡馆。&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5/10/edinburgh-springtime/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真的还是春天。这个星期阳光灿烂了好几天，周五又打回原形。这些照片分别是星期一和星期三照的。
这两天学习识别鸟鸣，也略有进展。现在已经亲眼看到一只凤头雀莺 (Crested Tit)，识别了一只苍头燕雀 (Chaffinch) 的声音。

Meadow, Edinburgh

Salisbury Crags 山边

Royal Mile 上的御用教堂 Canongate Church 外

教堂对面的咖啡馆。</description><category>爱丁堡</category><category>Edinburgh</category><category>英国快照</category><category>春天</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 Edinburgh</category><pubDate>Sun, 11 May 2008 06:48:57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5/10/edinburgh-springtime/#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491</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5/10/edinburgh-springtime/</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5/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第 62 届爱丁堡国际电影节</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6/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去年 Hannah McGill 接手担任&lt;a href=&quot;http://www.edfilmfest.org.uk/&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爱丁堡国际电影节&lt;/a&gt; (Edinburgh Film Festival) 艺术总监后的一项重要决定，是把今年的电影节从传统的 8 月份提前到 6 月份，今天是公开售票的第一天。本来电影节在 8 月份举办，是爱丁堡艺术节盛事的一部分，但近年来艺术节越办越大，8 月份期间爱丁堡同时有多个艺术节相互竞争，一贯低调的电影节有被挤到边缘的危险。把电影节提前到康城电影节的 6 月份，看来是 Hannah McGill 的精心计算。&lt;/p&gt;
&lt;p&gt;今年的开幕电影是 John Maybury 导演的英国片 The Edge of Love，故事发生在二战期间的伦敦，看故事介绍，隐隐有 &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2007/09/10/atonement/&quot; target=&quot;_self&quot;&gt;Atonement&lt;/a&gt; 和 The Camomile Lawn 的影子。电影编剧是女主角 Keira Knightley 的母亲 Sharman MacDonald。&lt;/p&gt;
&lt;p&gt;去年 Hannah McGill 的另一项新政是 In Person &amp;#8230; 系列，是有观众参与的电影人采访。我还去看了 Julie Delpy 的采访，采访人正是 Hannah McGill。今年的规模与去年相比，小了许多。&lt;/p&gt;
&lt;p&gt;我一直觉得爱丁堡电影节不重视中国电影，今年可以说稍有改善，将会播放中国艺术家杨福东的&lt;a href=&quot;http://www.dianying.com/jt/title/zlq2006&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竹林七贤》&lt;/a&gt;，分为5部份，全长281分钟，是介于电影和装置艺术之间的作品。另外两部华语影片也是新导演作品，分别是在希腊塞萨洛尼基电影节获金奖的&lt;a href=&quot;http://www.dianying.com/jt/title/21175&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红色康拜因》&lt;/a&gt;(蔡尚君)和翁首鸣的&lt;a href=&quot;http://www.dianying.com/jt/title/21199&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金壁辉煌》&lt;/a&gt;。&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5/09/edinburgh-film-festival-2008/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去年 Hannah McGill 接手担任爱丁堡国际电影节 (Edinburgh Film Festival) 艺术总监后的一项重要决定，是把今年的电影节从传统的 8 月份提前到 6 月份，今天是公开售票的第一天。本来电影节在 8 月份举办，是爱丁堡艺术节盛事的一部分，但近年来艺术节越办越大，8 月份期间爱丁堡同时有多个艺术节相互竞争，一贯低调的电影节有被挤到边缘的危险。把电影节提前到康城电影节的 6 月份，看来是 Hannah McGill 的精心计算。
今年的开幕电影是 John Maybury 导演的英国片 The Edge of Love，故事发生在二战期间的伦敦，看故事介绍，隐隐有 Atonement 和 The Camomile Lawn 的影子。电影编剧是女主角 Keira Knightley 的母亲 Sharman MacDonald。
去年 Hannah McGill 的另一项新政是 In Person &amp;#8230; 系列，是有观众参与的电影人采访。我还去看了 Julie Delpy 的采访，采访人正是 Hannah McGill。今年的规模与去年相比，小了许多。
我一直觉得爱丁堡电影节不重视中国电影，今年可以说稍有改善，将会播放中国艺术家杨福东的《竹林七贤》，分为5部份，全长281分钟，是介于电影和装置艺术之间的作品。另外两部华语影片也是新导演作品，分别是在希腊塞萨洛尼基电影节获金奖的《红色康拜因》(蔡尚君)和翁首鸣的《金壁辉煌》。</description><category>爱丁堡</category><category>《竹林七贤》</category><category>The Edge of Love</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国际电影节</category><category>电影侧记</category><category>Hannah McGill</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 Edinburgh</category><pubDate>Sat, 10 May 2008 06:56:15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5/09/edinburgh-film-festival-2008/#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p=490</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5/09/edinburgh-film-festival-2008/</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6/4110605</fs:itemid></item><item><title>鸟鸣</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7/4110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春天终于来临，爱丁堡不仅&lt;a href=&quot;http://taohuawu.net/2008/05/01/edinburgh-cherry-blossom-2/&quot;&gt;樱花都开了&lt;/a&gt;，而且如果从 Holyrood Park 边走过，确是一片鸟语花香，各种鸟鸣争风呼应，有时真是想知道是什么鸟儿在枝头歌唱。可惜不仅眼神不好，在城市长大，耳朵也不会识别鸟声。我能看到的，大约有大山雀(Great Tit) 、篱雀 (Dunnock)和山鸟(Blackbird)。&lt;/p&gt;
&lt;p&gt;于是想找一个教人识别鸟鸣的网站，英国爱鸟人士众多，果然有这样的网站，就在 &lt;a href=&quot;http://www.bbc.co.uk/radio4/science/birdsong.s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BBC Radio 4 之下的科技节目中&lt;/a&gt;。有英国的大部份花园鸟类(Garden birds)，除了1分多钟的鸟鸣录音外，每种还有照片和旁白介绍音域特色等等。我现在怀疑那半夜三更在我窗外唱歌的，大概(只是大概)是大山雀。&lt;/p&gt;
&lt;p&gt;前两天在爱丁堡大学校园区的 George Square Garden 里听到一种奇特的鸟鸣，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是鸟叫，还是谁的手机铃声在响。据说某些鸟类会学其它鸟类的叫声，说不定有一天，他们也会学走手机铃声了。&lt;/p&gt;</content:encoded><wfw:commentRss>http://taohuawu.net/2008/05/06/birdsong/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春天终于来临，爱丁堡不仅樱花都开了，而且如果从 Holyrood Park 边走过，确是一片鸟语花香，各种鸟鸣争风呼应，有时真是想知道是什么鸟儿在枝头歌唱。可惜不仅眼神不好，在城市长大，耳朵也不会识别鸟声。我能看到的，大约有大山雀(Great Tit) 、篱雀 (Dunnock)和山鸟(Blackbird)。
于是想找一个教人识别鸟鸣的网站，英国爱鸟人士众多，果然有这样的网站，就在 BBC Radio 4 之下的科技节目中。有英国的大部份花园鸟类(Garden birds)，除了1分多钟的鸟鸣录音外，每种还有照片和旁白介绍音域特色等等。我现在怀疑那半夜三更在我窗外唱歌的，大概(只是大概)是大山雀。
前两天在爱丁堡大学校园区的 George Square Garden 里听到一种奇特的鸟鸣，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是鸟叫，还是谁的手机铃声在响。据说某些鸟类会学其它鸟类的叫声，说不定有一天，他们也会学走手机铃声了。</description><category>Great Tit</category><category>great tit</category><category>Blackbird</category><category>blackbird</category><category>Garden birds</category><category>山鸟</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 Edinburgh</category><category>garden</category><category>dunnock</category><category>爱丁堡</category><category>大山雀</category><category>Dunnock</category><category>birds</category><category>篱雀</category><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pubDate>Wed, 07 May 2008 06:26:19 +0800</pubDate><author>newlight</author><comments>http://taohuawu.net/2008/05/06/birdsong/#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aohuawu.net/2008/05/06/birdsong/</guid><dc:creator>newlight</dc:creator><fs:srclink>http://taohuawu.net/2008/05/06/birdsong/</fs:srclink><fs:srcfeed>http://taohuawu.net/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taohuawu/~1471662/87983467/4110605</fs:itemid></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