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feedsky2.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pengbone"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f="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pengbone"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Fri, 04 Jul 2008 02:32:55 GMT</lastBuildDate><title>Bone:As you know</title><description>骨头：如你所知</description><image><url>http://www.feedsky.com/feed/pengbone/sc/gif</url><title>Bone:As you know</title><link>http://www.pengbone.com</link></image><link>http://www.pengbone.com</link><language>en</language><pubDate>Fri, 04 Jul 2008 02:32:55 GMT</pubDate><dc:date>2008-07-04T02:32:55Z</dc:date><dc:language>en</dc:language><item><title>关于《心灵史》——“暴力主义”的民间历史演绎</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pengbone/~1232638/89938488/1235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前几年春节期间，与一高中同学相聚喝茶，其当时挂职于湘省府政府参事。席间聊起我们早年读书，他记得我曾经提及过很多次张承志。不过他说，张承志有段时间 曾去湖南游走，寻访过屈原的故里。当时有界内朋友邀请他一起和张承志聚聚，但他却没有去。我问其缘由，他说内部消息，此人如今是敏感人士，被监控甚严，他 不想为此惹麻烦。&lt;br id=&quot;mkwb&quot; /&gt; 一念之间，闪过张承志的某些文字片断——如某族为了一份历史的仇恨，代代相传二百年，其后人终追踪千里，扑杀了仇人的后代。&lt;br id=&quot;etdq&quot; /&gt; &lt;br id=&quot;etdq0&quot; /&gt; 我早年间在小城的一间破败小书店买到一套《张承志文学作品选集》，四卷本，其中就有《心灵史卷》。这本书与后来买的《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一度被老板偷 偷告诉我都成为了禁书。当时年稚，不知有何理由值得被禁。不过那时隐隐觉得，张承志文字里的锋芒，隐约含藏着史记刺客列传的刀笔，如他的《雪夜功课》。&lt;br id=&quot;mzv6&quot; /&gt; &lt;br id=&quot;mzv60&quot; /&gt; 不过，好在可以在豆瓣上看到对于这本书的评论。&lt;a href=&quot;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78516/&quot; title=&quot;豆瓣：心灵史&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see4&quot;&gt;豆瓣：心灵史&lt;/a&gt; 。&lt;br id=&quot;gh8v&quot; /&gt; &lt;br id=&quot;gh8v0&quot; /&gt; 第一次接触这本书，我想很多人都会有同样的感受——&lt;strong id=&quot;jo1e&quot;&gt;这是一部让人读起来脊梁发麻的书&lt;/strong&gt;。联系到它的被禁，那么很显然，是让“谁”脊梁发麻？&lt;br id=&quot;rggs&quot; /&gt; &lt;br id=&quot;rggs0&quot; /&gt; 有一篇评论洋洋洒洒，【读品•细读】&lt;a href=&quot;http://www.douban.com/review/1199174/&quot; title=&quot;维舟：心灵史：没有红旗，绿旗也行&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bb5m&quot;&gt;维舟：心灵史：没有红旗，绿旗也行&lt;/a&gt; 。似乎分析引证很有学术性，但我觉得有与官方批判一致的口吻。在所有的赞颂与批评之中，他忽略了张承志所力主的一个核心概念——天道与正义，还有血性。也 有人说张承志“偏激”，没错，无需讳言，他的确很偏激。但我觉得他的偏激来自于对一切非正义的藐视——哪怕那是来自于庞大的国家机器、以及这个机器所编制 的一切理由。&lt;br id=&quot;zpc_&quot; /&gt; &lt;br id=&quot;zpc_0&quot; /&gt; 这是一本讲伊斯兰教哲合忍耶教派的书，之所以张承志称之为“史”，是因为他推崇存活于民众心灵里的历史。今天提及，是因为联想到以下一些关键词：西藏、新疆、瓮安、上海屠警、常德炸楼&amp;#8230;&amp;#8230;&lt;br id=&quot;jknh&quot; /&gt; &lt;br id=&quot;jknh0&quot; /&gt; 这篇评论的确提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心灵史》中的一个核心问题就在于清政府对哲赫忍耶持续镇压的合法性，因为按张承志的记述，正是这一镇压，造成“人民的暴力主义”完全的合法性，并使该教派的斗争演绎成一场艰苦卓绝的信仰抗争。”&lt;br id=&quot;h1vu&quot; /&gt; 暴力主义的表现即如今官方所谓的“群体性事件”、“民众骚乱”、“打砸抢烧”。&lt;br id=&quot;ex6_&quot; /&gt; &lt;br id=&quot;ex6_0&quot; /&gt; 评论又说：《心灵史》乐于谈论殉道，将之视为最高的献身精神，“信教不是卸下重负，而是向受难的追求”（《心灵史》第七门）。然而，假如一个宗教的传播并 没有遭受严重迫害，也就不必以激烈抗争的异端面貌出现。对苦难、殉道的这种渴望，似乎是中东发源的宗教的特性，原始基督教徒也力求将苦难当成禁欲甚至殉教 的手段，然而佛教徒、道教徒却无论如何要逃离苦，这种精神与中国文化的根本精神是背离的。&lt;br id=&quot;v0-h&quot; /&gt; 在这里，所背离的东西基本算个屁。暴力主义的极端表现往往是以民意为根基。事实证明，“&lt;strong id=&quot;oxxj&quot;&gt;《心灵史》在该地区确被奉为圣书。&lt;/strong&gt; ”（&lt;a href=&quot;http://www.douban.com/review/1209740/&quot; title=&quot;王飞&amp;amp;维舟：关于《心灵史：没有红旗，绿旗也行》的讨论&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xud5&quot;&gt;王飞&amp;amp;维舟：关于《心灵史：没有红旗，绿旗也行》的讨论&lt;/a&gt; ）&lt;br id=&quot;pm2_&quot; /&gt; &lt;br id=&quot;pm2_0&quot; /&gt; 这是一本关涉到政治的“文学”书。如今你想要弄到，估计是很难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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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要求独立到回归自治 (0)&lt;br /&gt;&lt;!-- Feedsky ad --&gt;&lt;a href=&quot;http://feed.feedsky.com/~cpm/c/pengbone/f3170c131618739c70ee49c386568993&quot;&gt;&lt;img src=&quot;http://feed.feedsky.com/~cpm/pengbone/f3170c131618739c70ee49c386568993/s.gif&quot; border=&quot;0&quot; style=&quot;margin-top:5px;&quot; /&gt;&lt;/a&gt;&lt;!-- /Feedsky ad --&gt;</description><category>阅读</category><category>读书笔记</category><category>民族</category><category>新疆</category><category>西藏</category><category>历史</category><pubDate>Fri, 04 Jul 2008 10:32:55 +0800</pubDate><author>pengbone</author><comments>http://www.pengbone.com/?p=275#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pengbone.com/?p=275</guid><dc:creator>pengbone</dc:creator><fs:srclink>http://www.pengbone.com/?p=275</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pengbone.com/?feed=rss2</fs:srcfeed><fs:itemid>feedsky/pengbone/~1232638/89938488/1235605</fs:itemid></item><item><title>达赖在印度的“文化自治”</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pengbone/~1232638/89695882/1235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 id=&quot;pttt9&quot; style=&quot;text-align: center&quot;&gt;&lt;strong id=&quot;pttt10&quot; style=&quot;color: #ff0000&quot;&gt;达赖在印度的“文化自治”&lt;/strong&gt;&lt;br id=&quot;pttt11&quot; /&gt; 纪硕鸣&lt;br id=&quot;pttt12&quot; /&gt;&lt;/p&gt;
&lt;p&gt; &lt;br id=&quot;pttt13&quot; /&gt; 在离开西藏的藏人生涯中，他们分散众多区域居住，成为“流亡大西藏”，一直以来实行自治，但主要集中在宗教、文化、教育、卫生的高度自治，极少行政管理的 自治，没有解决就业的压力，没有城市建设的规划，也不会为通胀或者经济过热伤脑筋。达赖喇嘛从来没有要求将流亡在外的西藏人聚集在一起，因为达赖在印度创 导和实行的就是“文化自治”。&lt;br id=&quot;pttt14&quot; /&gt; &lt;strong id=&quot;oi4i&quot;&gt;北京中央政府与达赖的代表相约正式谈判，双方对这次会谈都作了充分的准备，北京政府也减缓了大批判式的指责，表现出宽容和善意。达赖也放话，对会谈表现出期待。&lt;/strong&gt;3．14 拉萨暴乱后双方形成的剑拔弩张在缓和，这为对话设定了以和为贵、以诚相待的基础。但对话仅有诚意还不够，中央政府与达赖代表有过多次会谈，双方都说没有进 展，在缺少互信和了解下，一些敏感的问题分歧很难达成共识。达赖的反复，以及提出的“大西藏”、“自治”等令人质疑的概念，都让人难以敞开胸怀。事实上， 即使达赖在印度北部山区的49年流亡生涯，实行的其实还是藏人分散居住的“文化自治”。&lt;br id=&quot;pttt15&quot; /&gt; 从印度首都新德里飞行约一个半小时，抵达北部山区的一个小型机场，出机场再沿一条平整的柏油马路绕山而上，不到半小时，在群山环绕之中，一座山城展现眼 前，这就是达兰萨拉(Dharamsala)。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和追随他的流亡西藏民众，自一九五九年出走西藏后，在这里开山辟建了流亡藏民的新家 园。站在崎岖曲折的山路上眺望远处，一边是悬崖下印度北部富庶的平原，一边是顶端上常年积雪的山峦，经纬分明犹如“分裂”和“统一”的势不两立。&lt;br id=&quot;pttt16&quot; /&gt; 虽然气氛良好，但杂音还是不少，流亡藏人的核心成员桑东丘波切就表示出不一致的看法。他认为，前六次会谈都没有达成任何协议，要与北京达成协议的机会渺茫。&lt;strong id=&quot;ny-:&quot;&gt;他更反对中国将西藏土地划分为11个区域，并直说：“我们希望整合所有藏区，并获得完全的自治权力。”这一说法明显和达赖喇嘛关于大西藏版图问题的说法相当不一。&lt;/strong&gt;&lt;strong id=&quot;ljuj&quot;&gt;达赖喇嘛最近在接受西方媒体访问时，就曾用明确坚定的口吻说：“我关心的不是版图、边界和地盘大小，而是保存西藏的文化和宗教。”他也曾经说过：“只要求西藏文化的自治，而不是政治的自治。”&lt;/strong&gt;&lt;br id=&quot;pttt17&quot; /&gt; &lt;br id=&quot;pttt18&quot; /&gt; &lt;strong id=&quot;ljuj0&quot;&gt;印度人管辖达兰萨拉行政事务&lt;/strong&gt;&lt;br id=&quot;pttt20&quot; /&gt; 事实上，达赖喇嘛出走49年，跟着他流亡在外的藏人10多万，从离开西藏的那一刻起，达赖及其流亡藏人所实施的充其量也就是“文化自治”。印度是达赖喇嘛 最早落脚的地方，印度政府划出地块安顿达赖喇嘛和跟随他的藏人，除了达兰萨拉为达赖喇嘛的居住地，在印度的南部、东部，甚至尼泊尔等地都分散居住了流亡藏 人，犹如一个“流亡大西藏”。&lt;br id=&quot;pttt21&quot; /&gt; 达兰萨拉是所谓西藏“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居住在此的藏人也不足万人。印度政府当初批出土地租赁50年，最近听说又追加50年。&lt;strong id=&quot;ja17&quot;&gt;说是“流亡政府”，其实达兰萨拉的行政事务，包括山城建设、建筑审批、社会治安管理、交通等都由印度人管辖。&lt;/strong&gt;“流亡政府”有法院和法官，但审判的仅为一些民事案子，更没有约束力，因为没有自己的警察，判后当事人不执行，他们也没有办法强制。&lt;br id=&quot;pttt22&quot; /&gt; &lt;strong id=&quot;ja170&quot;&gt;分散在四处的流亡藏人，他们相互间联系的纽带主要就是西藏的传统文化和达赖喇嘛的宗教影响力。&lt;/strong&gt;在流亡藏人的集中区 域，“流亡政府”致力做的就是教育和医疗，让流亡海外的西藏人都能够接受具藏传文化的教育，传承藏传佛教的文化，让他们生老病死有保障，这些都是“政府” 所做的事，也仅此而已。“流亡政府”的收入主要来自藏民的纳税，藏民以所在国货币的三个单位交税，如在印度就交3卢比，在美国就是3美元，或参照工资收入 的百分之二交税。过去“流亡政府”还有不少产业，都因经营不善而私有化，其行政力也在弱化。流亡藏人的很多教育机构，都不是“流亡政府”直接投资，而是依 靠西方的善款资助生存。&lt;br id=&quot;pttt23&quot; /&gt; 由此可见，在藏人离开西藏的生涯中，他们分散众多区域居住，成为“流亡的大西藏”，一直以来实行自治，但主要集中在宗教、文化、教育、卫生的高度自治，极 少行政管理的自治，没有解决就业的压力，没有城市建设的规划，也不会为通胀或者经济过热伤脑筋。即使仍保留几千上万的藏军队伍，也被印度政府征召上印巴前 线去了。在印度生活了49年，达赖喇嘛从来没有要求将流亡在外的西藏人聚集在一起，没有这样的条件，也没有这样的需要，因为达赖在印度创导和实行的就是“ 文化自治”。&lt;br id=&quot;pttt24&quot; /&gt; &lt;br id=&quot;pttt25&quot; /&gt; &lt;strong id=&quot;ram:&quot;&gt;双方会谈可从宗教文化入手&lt;/strong&gt;&lt;br id=&quot;pttt27&quot; /&gt; &lt;strong id=&quot;ram:0&quot;&gt;事实上，达赖喇嘛在印度实践了近50年的“大西藏” “文化自治”，积累了相当的经验。这样的“文化自治”，比目前中国境内所有藏族区域的管理权限都要小得多。&lt;/strong&gt;况且，达赖更规定，所有进入“流亡政府”的公务员，至少要考两门语言，一门是藏语，另外可选英语或者是汉语。也就是说，达赖喇嘛的自治并不排斥汉语及汉人的参与。&lt;br id=&quot;pttt28&quot; /&gt; 达赖喇嘛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愿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框架下实行西藏自治，那么，西藏文化也就是中华文化的宝贵资产，保护西藏文化也就是保护中华 文化。由此出发，中央政府与达赖的对话，就应该是文化对话更多于政治对话，宗教的会谈更多于行政架构的利益。即使达赖担忧的藏人受不公平对待的问题，在一 个国土中，北京也会，且应该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lt;br id=&quot;pttt29&quot; /&gt; &lt;strong id=&quot;k11k&quot;&gt;假如达赖喇嘛在印度所实践的“文化自治”，就是达赖在谈判中所提出的“大西藏”概念的雏形，北京是否应该对“大西藏”概念的外 延和内涵进行新的审视？达赖方面是否也应该就所谓的“大西藏”概念，作更为清晰的阐释，在内部形成更强的共识？在新的历史时期，学界是否也应该就这种持续 了近50年的“大西藏”“文化自治”模式，与北京目前实行的西藏自治政策，进行深入、细致的比较、分析，甚至理论探索？&lt;/strong&gt;&lt;br id=&quot;pttt30&quot; /&gt; 保护西藏文化、宏扬藏传佛教，本为北京既定政策。若能绕开政治体制和行政管理的死结，从宗教、文化角度入手来探讨解决西藏问题之路，逐步建立互信的基础，相信会更有利于双方的对话。&lt;/p&gt;
&lt;p&gt;&lt;strong id=&quot;wg8t&quot; style=&quot;color: #ff0000&quot;&gt;西藏问题当前进展动态：&lt;/strong&gt;&lt;br id=&quot;j9oa1&quot; /&gt; BBC：&lt;a href=&quot;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480000/newsid_7480600/7480698.stm&quot; title=&quot;达赖特使七一将与中国官员会谈&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sxwr&quot;&gt;达赖特使七一将与中国官员会谈&lt;/a&gt; &lt;br id=&quot;v.io&quot; /&gt; 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总理说，达赖喇嘛的两名特使将于星期二和星期三在北京与中国官员举行会晤。&lt;br id=&quot;e6x3&quot; /&gt; 联合早报：&lt;a href=&quot;http://www.zaobao.com/zg/zg080701_503.shtml&quot; title=&quot;达赖私人代表今明两天与北京对话&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z8js&quot;&gt;达赖私人代表今明两天与北京对话&lt;/a&gt; &lt;br id=&quot;v.io0&quot; /&gt; 国际社会在拉萨骚乱后向北京施压，要求北京与达赖喇嘛会谈。&lt;br id=&quot;e6x30&quot; /&gt; 华尔街日报：&lt;a href=&quot;http://chinese.wsj.com/gb/20080701/bch093451.asp?source=rss&quot; title=&quot;中国政府将与达赖特使进行对话&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sozr&quot;&gt;中国政府将与达赖特使进行对话&lt;/a&gt; &lt;br id=&quot;kh53&quot; /&gt; 达赖喇嘛的特使于周一抵达北京，开始与中国政府官员为期两天的会谈，这将有助于平息国际社会对中国镇压藏族示威者的责难之声。&lt;br id=&quot;m6e2&quot; /&gt; BBC：&lt;a href=&quot;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480000/newsid_7482600/7482625.stm&quot; title=&quot;达赖促北京会谈取得“实质性成果”&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u.9b&quot;&gt;达赖促北京会谈取得“实质性成果”&lt;/a&gt; &lt;br id=&quot;kh530&quot; /&gt; 达赖喇嘛已指示特使尽最大可能在会谈中取得实质性成果，以舒缓西藏藏人所面临的困局。&lt;br id=&quot;h83t&quot; /&gt; 华尔街日报：&lt;a href=&quot;http://chinese.wsj.com/gb/20080702/bch092411.asp?source=rss&quot; title=&quot;达赖特使与中国政府的谈判悄然展开&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q6mi&quot;&gt;达赖特使与中国政府的谈判悄然展开&lt;/a&gt; &lt;br id=&quot;uk6h&quot; /&gt; 达赖喇嘛特使与中国政府之间的谈判周二悄然展开，双方此次会晤意在缓和西藏3月份爆发反政府骚乱以来笼罩藏区的紧张气氛。&lt;br id=&quot;s55r&quot; /&gt; TIME：&lt;a href=&quot;http://time-blog.com/china_blog/2008/07/well_amazing_as_it_may.html&quot; title=&quot;China Rebukes Dalai Lama&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j:01&quot;&gt;China Rebukes Dalai Lama&lt;/a&gt; &lt;br id=&quot;uk6h0&quot; /&gt; &lt;a href=&quot;http://www.pengbone.com/?tag=china&quot; class=&quot;st_tag internal_tag&quot; rel=&quot;nofollow&quot; title=&quot;标签 china 下的日志&quot;&gt;China&lt;/a&gt;&amp;#8217;s Communist Party boss in Tibet delivered a fresh attack on the Dalai Lama Wednesday, even as envoys of the region&amp;#8217;s exiled leader met for a second day&lt;img src=&quot;http://feeds.feedburner.com/%7Er/time/topstories/%7E4/324700711&quot; id=&quot;uk6h1&quot; width=&quot;1&quot; height=&quot;1&quot; /&gt;&lt;br id=&quot;wf4c&quot; /&gt; BBC：&lt;a href=&quot;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480000/newsid_7484700/7484757.stm&quot; title=&quot;达赖称西藏正经历“关键时期”&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ge0n&quot;&gt;达赖称西藏正经历“关键时期”&lt;/a&gt; &lt;br id=&quot;wf4c0&quot; /&gt; 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说，西藏正经历一个关键时期，希望中方与其特使之间的新一轮会谈取得显著进展。&lt;br id=&quot;y4li&quot; /&gt; 联合早报：&lt;a href=&quot;http://www.zaobao.com/zg/zg080703_502.shtml&quot; title=&quot;私人代表与中共会谈第二天　达赖吁国际社会声援西藏&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id=&quot;d5id&quot;&gt;私人代表与中共会谈第二天　达赖吁国际社会声援西藏&lt;/a&gt; &lt;br id=&quot;p2qo&quot; /&gt; 中共与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私人代表的北京会谈进入第二天的同时，达赖昨天向其日本政界与民间支持者发表公开信，要求国际社会声援他认为处境危急的西藏。&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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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开西藏的藏人生涯中，他们分散众多区域居住，成为“流亡大西藏”，一直以来实行自治，但主要集中在宗教、文化、教育、卫生的高度自治，极少行政管理的 自治，没有解决就业的压力，没有城市建设的规划，也不会为通胀或者经济过热伤脑筋。达赖喇嘛从来没有要求将流亡在外的西藏人聚集在一起，因为达赖在印度创 导和实行的就是“文化自治”。 北京中央政府与达赖的代表相约正式谈判，双方对这次会谈都作了充分的准备，北京政府也减缓了大批判式的指责，表现出宽容和善意。达赖也放话，对会谈表现出期待。3．14 拉萨暴乱后双方形成的剑拔弩张在缓和，这为对话设定了以和为贵、以诚相待的基础。但对话仅有诚意还不够，中央政府与达赖代表有过多次会谈，双方都说没有进 展，在缺少互信和了解下，一些敏感的问题分歧很难达成共识。达赖的反复，以及提出的“大西藏”、“自治”等令人质疑的概念，都让人难以敞开胸怀。事实上， 即使达赖在印度北部山区的49年流亡生涯，实行的其实还是藏人分散居住的“文化自治”。 从印度首都新德里飞行约一个半小时，抵达北部山区的一个小型机场，出机场再沿一条平整的柏油马路绕山而上，不到半小时，在群山环绕之中，一座山城展现眼 前，这就是达兰萨拉(Dharamsala)。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和追随他的流亡西藏民众，自一九五九年出走西藏后，在这里开山辟建了流亡藏民的新家 园。站在崎岖曲折的山路上眺望远处，一边是悬崖下印度北部富庶的平原，一边是顶端上常年积雪的山峦，经纬分明犹如“分裂”和“统一”的势不两立。 虽然气氛良好，但杂音还是不少，流亡藏人的核心成员桑东丘波切就表示出不一致的看法。他认为，前六次会谈都没有达成任何协议，要与北京达成协议的机会渺茫。他更反对中国将西藏土地划分为11个区域，并直说：“我们希望整合所有藏区，并获得完全的自治权力。”这一说法明显和达赖喇嘛关于大西藏版图问题的说法相当不一。达赖喇嘛最近在接受西方媒体访问时，就曾用明确坚定的口吻说：“我关心的不是版图、边界和地盘大小，而是保存西藏的文化和宗教。”他也曾经说过：“只要求西藏文化的自治，而不是政治的自治。”  印度人管辖达兰萨拉行政事务 事实上，达赖喇嘛出走49年，跟着他流亡在外的藏人10多万，从离开西藏的那一刻起，达赖及其流亡藏人所实施的充其量也就是“文化自治”。印度是达赖喇嘛 最早落脚的地方，印度政府划出地块安顿达赖喇嘛和跟随他的藏人，除了达兰萨拉为达赖喇嘛的居住地，在印度的南部、东部，甚至尼泊尔等地都分散居住了流亡藏 人，犹如一个“流亡大西藏”。 达兰萨拉是所谓西藏“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居住在此的藏人也不足万人。印度政府当初批出土地租赁50年，最近听说又追加50年。说是“流亡政府”，其实达兰萨拉的行政事务，包括山城建设、建筑审批、社会治安管理、交通等都由印度人管辖。“流亡政府”有法院和法官，但审判的仅为一些民事案子，更没有约束力，因为没有自己的警察，判后当事人不执行，他们也没有办法强制。 分散在四处的流亡藏人，他们相互间联系的纽带主要就是西藏的传统文化和达赖喇嘛的宗教影响力。在流亡藏人的集中区 域，“流亡政府”致力做的就是教育和医疗，让流亡海外的西藏人都能够接受具藏传文化的教育，传承藏传佛教的文化，让他们生老病死有保障，这些都是“政府” 所做的事，也仅此而已。“流亡政府”的收入主要来自藏民的纳税，藏民以所在国货币的三个单位交税，如在印度就交3卢比，在美国就是3美元，或参照工资收入 的百分之二交税。过去“流亡政府”还有不少产业，都因经营不善而私有化，其行政力也在弱化。流亡藏人的很多教育机构，都不是“流亡政府”直接投资，而是依 靠西方的善款资助生存。 由此可见，在藏人离开西藏的生涯中，他们分散众多区域居住，成为“流亡的大西藏”，一直以来实行自治，但主要集中在宗教、文化、教育、卫生的高度自治，极 少行政管理的自治，没有解决就业的压力，没有城市建设的规划，也不会为通胀或者经济过热伤脑筋。即使仍保留几千上万的藏军队伍，也被印度政府征召上印巴前 线去了。在印度生活了49年，达赖喇嘛从来没有要求将流亡在外的西藏人聚集在一起，没有这样的条件，也没有这样的需要，因为达赖在印度创导和实行的就是“ 文化自治”。  双方会谈可从宗教文化入手 事实上，达赖喇嘛在印度实践了近50年的“大西藏” “文化自治”，积累了相当的经验。这样的“文化自治”，比目前中国境内所有藏族区域的管理权限都要小得多。况且，达赖更规定，所有进入“流亡政府”的公务员，至少要考两门语言，一门是藏语，另外可选英语或者是汉语。也就是说，达赖喇嘛的自治并不排斥汉语及汉人的参与。 达赖喇嘛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愿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框架下实行西藏自治，那么，西藏文化也就是中华文化的宝贵资产，保护西藏文化也就是保护中华 文化。由此出发，中央政府与达赖的对话，就应该是文化对话更多于政治对话，宗教的会谈更多于行政架构的利益。即使达赖担忧的藏人受不公平对待的问题，在一 个国土中，北京也会，且应该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 假如达赖喇嘛在印度所实践的“文化自治”，就是达赖在谈判中所提出的“大西藏”概念的雏形，北京是否应该对“大西藏”概念的外 延和内涵进行新的审视？达赖方面是否也应该就所谓的“大西藏”概念，作更为清晰的阐释，在内部形成更强的共识？在新的历史时期，学界是否也应该就这种持续 了近50年的“大西藏”“文化自治”模式，与北京目前实行的西藏自治政策，进行深入、细致的比较、分析，甚至理论探索？ 保护西藏文化、宏扬藏传佛教，本为北京既定政策。若能绕开政治体制和行政管理的死结，从宗教、文化角度入手来探讨解决西藏问题之路，逐步建立互信的基础，相信会更有利于双方的对话。
西藏问题当前进展动态： BBC：达赖特使七一将与中国官员会谈  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总理说，达赖喇嘛的两名特使将于星期二和星期三在北京与中国官员举行会晤。 联合早报：达赖私人代表今明两天与北京对话  国际社会在拉萨骚乱后向北京施压，要求北京与达赖喇嘛会谈。 华尔街日报：中国政府将与达赖特使进行对话  达赖喇嘛的特使于周一抵达北京，开始与中国政府官员为期两天的会谈，这将有助于平息国际社会对中国镇压藏族示威者的责难之声。 BBC：达赖促北京会谈取得“实质性成果”  达赖喇嘛已指示特使尽最大可能在会谈中取得实质性成果，以舒缓西藏藏人所面临的困局。 华尔街日报：达赖特使与中国政府的谈判悄然展开  达赖喇嘛特使与中国政府之间的谈判周二悄然展开，双方此次会晤意在缓和西藏3月份爆发反政府骚乱以来笼罩藏区的紧张气氛。 [...]&lt;br /&gt;&lt;!-- Feedsky ad --&gt;&lt;a href=&quot;http://feed.feedsky.com/~cpm/c/pengbone/1afce2086ef86086624f116d3cbac9f7&quot;&gt;&lt;img src=&quot;http://feed.feedsky.com/~cpm/pengbone/1afce2086ef86086624f116d3cbac9f7/s.gif&quot; border=&quot;0&quot; style=&quot;margin-top:5px;&quot; /&gt;&lt;/a&gt;&lt;!-- /Feedsky ad --&gt;</description><category>评荡世界</category><category>民族</category><category>新疆</category><category>宗教</category><category>西藏</category><pubDate>Thu, 03 Jul 2008 13:46:27 +0800</pubDate><author>pengbone</author><comments>http://www.pengbone.com/?p=274#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pengbone.com/?p=274</guid><dc:creator>pengbone</dc:creator><fs:srclink>http://www.pengbone.com/?p=274</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pengbone.com/?feed=rss2</fs:srcfeed><fs:itemid>feedsky/pengbone/~1232638/89695882/1235605</fs:itemid></item><item><title>俄罗斯开始着手两党制体系建设</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pengbone/~1232638/89624609/1235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 bold&quot;&gt;【按：俄罗斯经历破、乱、治、兴四个阶段，这有其规律性亦即必然性。耶尔辛破了苏联模式社会主义，同时造成了极大的乱。普京这八年，从乱到治，并开始走向“兴”的阶段。“梅普组合”将继续完成这个时代的使命。&lt;/span&gt;&lt;br style=&quot;font-weight: bold&quot; /&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 bold&quot;&gt;反观中国，欲破不破，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过要破，按官方的口吻是“稳定为先”。社会稳定诚然重要，但一味地为了稳定而死守，事实已经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目前的诸多事态已经说明了这一点。那么关键还在于怎么治？所谓“渐进式”、“参与式”基本属于指标不治本，隔靴搔痒，画饼充饥。妄谈着大国复兴的口号，却只是在跑步机上徒劳而已。】&lt;/span&gt;&lt;/p&gt;
&lt;p&gt;据俄罗斯《独立报》报道，克里姆林宫高官消息人士7月1日透露，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和总理普京非常关注国内至少两党制体系的建设问题，已经开始分工合作，认真着手构建以公正俄罗斯党和统一俄罗斯党为基础的两大竞选平台。&lt;/p&gt;
&lt;p&gt;据悉，总统府和政府正在分别做公正俄罗斯党和统一俄罗斯党领导层的工作。在此方面普京和梅德韦杰夫已有明确分工，普京作为统一俄罗斯党领袖具体负责统俄党的工作，梅德韦杰夫则把重点放在了议会上院议长米罗诺夫领导的公正俄罗斯党上。&lt;/p&gt;
&lt;p&gt;据克里姆林宫消息人士透露，在议会和总统大选结束后国家高层重提多党制建设话题。虽然当局比较重视巩固统一俄罗斯党的地位，但一直没有忘记两党制体系建设问题，此举不是为了制造两大权力中心(总统和总理)的某种竞争，而是转变国家现行政党体系，通过双重努力维护稳定局面，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国家杜马日前一读就通过了3倍增加政党建设拨款的法案。&lt;/p&gt;
&lt;p&gt;目前俄总统总理对两大政党的现状都不太满意。梅德韦杰夫日前就曾对公正俄罗斯党提出了严格要求，分别与该党副主席巴巴科夫和列维切夫谈话。普京也对统一俄罗斯党高层懒惰、没有创新、支持率下降感到不满。俄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苏尔科夫一个月前对现行政党体制提出批评，认为其只适合发展过渡期的国家。他公开宣布，统一俄罗斯党今后应当摆脱行政庇护，应对竞争伙伴的挑战，克里姆林宫准备建设多党制体系，公正俄罗斯党非常有机会成为第二大执政党。&lt;/p&gt;
&lt;p&gt;梅德韦杰夫总统近日频繁会见国家杜马党团领袖，6月30日在克里姆林宫与公正俄罗斯党副主席兼议会党团领袖列维切夫进行了会谈。议会消息人士7月1日表示，公正俄罗斯党副主席巴巴科夫和列维切夫最有可能成为米罗诺夫的接班人，两位副手正在积极竞争，而巴巴科夫最有希望得到克里姆林宫的大力支持。与此同时，统一俄罗斯党内部竞争也逐渐浮出水面。扶持公正俄罗斯党与统一俄罗斯党良性竞争完全符合俄国内现实情况，从政治角度上看，可以提高国家领导层，特别是梅德韦杰夫总统的政治份量，降低其对单个政党的依赖，从而向更加均衡的政党体制迈出一大步，此后新总统将会更加独立自主。&lt;/p&gt;
&lt;p&gt;从现实情况来看，如果克里姆林宫决定通过两党制建设提高梅德韦杰夫的政治地位，那么只有公正俄罗斯党最为合适。因为现在要想建设新政党非常困难，而俄共作为反对派政党不可能成为权力的支撑，依靠激进的自由民主党则会对政治形象造成不良影响。俄罗斯政治信息分析中心主任穆辛认为，公正俄罗斯党完全能够竞争总统权力党的角色，而且梅德韦杰夫可以仿效普京过去不参加统一俄罗斯党一样，暂不加入公正俄罗斯党，但完全可以依靠它。事实上，统一俄罗斯党也会在某种程度上支持巩固公正俄罗斯党，因为统一俄罗斯党一直公开强调忠于普京总理，与梅德韦杰夫总统的往来相当冷淡，因而在坚持总统权力核心的俄罗斯政局中显得不太正常，这种状况显然需要适当改变。&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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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俄罗斯《独立报》报道，克里姆林宫高官消息人士7月1日透露，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和总理普京非常关注国内至少两党制体系的建设问题，已经开始分工合作，认真着手构建以公正俄罗斯党和统一俄罗斯党为基础的两大竞选平台。
据悉，总统府和政府正在分别做公正俄罗斯党和统一俄罗斯党领导层的工作。在此方面普京和梅德韦杰夫已有明确分工，普京作为统一俄罗斯党领袖具体负责统俄党的工作，梅德韦杰夫则把重点放在了议会上院议长米罗诺夫领导的公正俄罗斯党上。
据克里姆林宫消息人士透露，在议会和总统大选结束后国家高层重提多党制建设话题。虽然当局比较重视巩固统一俄罗斯党的地位，但一直没有忘记两党制体系建设问题，此举不是为了制造两大权力中心(总统和总理)的某种竞争，而是转变国家现行政党体系，通过双重努力维护稳定局面，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国家杜马日前一读就通过了3倍增加政党建设拨款的法案。
目前俄总统总理对两大政党的现状都不太满意。梅德韦杰夫日前就曾对公正俄罗斯党提出了严格要求，分别与该党副主席巴巴科夫和列维切夫谈话。普京也对统一俄罗斯党高层懒惰、没有创新、支持率下降感到不满。俄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苏尔科夫一个月前对现行政党体制提出批评，认为其只适合发展过渡期的国家。他公开宣布，统一俄罗斯党今后应当摆脱行政庇护，应对竞争伙伴的挑战，克里姆林宫准备建设多党制体系，公正俄罗斯党非常有机会成为第二大执政党。
梅德韦杰夫总统近日频繁会见国家杜马党团领袖，6月30日在克里姆林宫与公正俄罗斯党副主席兼议会党团领袖列维切夫进行了会谈。议会消息人士7月1日表示，公正俄罗斯党副主席巴巴科夫和列维切夫最有可能成为米罗诺夫的接班人，两位副手正在积极竞争，而巴巴科夫最有希望得到克里姆林宫的大力支持。与此同时，统一俄罗斯党内部竞争也逐渐浮出水面。扶持公正俄罗斯党与统一俄罗斯党良性竞争完全符合俄国内现实情况，从政治角度上看，可以提高国家领导层，特别是梅德韦杰夫总统的政治份量，降低其对单个政党的依赖，从而向更加均衡的政党体制迈出一大步，此后新总统将会更加独立自主。
从现实情况来看，如果克里姆林宫决定通过两党制建设提高梅德韦杰夫的政治地位，那么只有公正俄罗斯党最为合适。因为现在要想建设新政党非常困难，而俄共作为反对派政党不可能成为权力的支撑，依靠激进的自由民主党则会对政治形象造成不良影响。俄罗斯政治信息分析中心主任穆辛认为，公正俄罗斯党完全能够竞争总统权力党的角色，而且梅德韦杰夫可以仿效普京过去不参加统一俄罗斯党一样，暂不加入公正俄罗斯党，但完全可以依靠它。事实上，统一俄罗斯党也会在某种程度上支持巩固公正俄罗斯党，因为统一俄罗斯党一直公开强调忠于普京总理，与梅德韦杰夫总统的往来相当冷淡，因而在坚持总统权力核心的俄罗斯政局中显得不太正常，这种状况显然需要适当改变。

	标签：党派, 威权, 政改, 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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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2008年上半年省直属监狱单位招录人民警察笔试、面试总成绩排名&lt;/p&gt;
&lt;p&gt;序号 准考证号 姓名 职位代码 报考专业 笔试成绩 笔试占60% 面试成绩 面试占40％ 总成绩 总名次 面试时间 备注&lt;br /&gt;
1 24401313 张翼鹏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6.05 39.63 0 39.63 黄锡柱表弟&lt;br /&gt;
2 24404586 王佳祺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6 39.6 0 39.6&lt;br /&gt;
3 24400288 钟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5.25 39.15 0 39.15&lt;br /&gt;
4 24403848 杨泽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4.9 38.94 0 38.94 秦少华转&lt;br /&gt;
5 24403184 陈洪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65 38.19 0 38.19&lt;br /&gt;
6 24402091 曾哲凡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4 38.04 0 38.04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lt;br /&gt;
7 24403626 余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 37.8 0 37.8&lt;br /&gt;
8 24400563 谢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2.6 37.56 0 37.56&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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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4400492 罗国栋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45 36.87 0 36.87&lt;br /&gt;
18 24402014 朱勇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45 36.87 0 36.87 揭阳监狱警察朱列河儿子&lt;br /&gt;
19 24400557 王应保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1.35 36.81 0 36.81&lt;br /&gt;
20 24400925 裴晓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95 36.57 0 36.57 陈超海转&lt;br /&gt;
21 24403421 谭舜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85 36.51 0 36.51&lt;br /&gt;
22 24400603 王超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7 36.42 0 36.42&lt;br /&gt;
23 24402043 朱树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7 36.42 0 36.42 方昕韡亲戚、肖少辉转&lt;br /&gt;
24 24403693 周志刚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6 36.36 0 36.36 曾添贵转惠州市公安局冯兆洪副局长，张新达转&lt;br /&gt;
25 24403916 古益平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6 36.36 0 36.36&lt;br /&gt;
26 24402757 李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55 36.33 0 36.33&lt;br /&gt;
27 24402826 黄仙彬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2 36.12 0 36.12&lt;br /&gt;
28 24401507 姚志彬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1 36.06 0 36.06&lt;br /&gt;
29 24404206 刘炜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05 36.03 0 36.03 中警院老干处长之子（部局政治处梁然主任转），黄政委转学院刘运令&lt;br /&gt;
30 24400573 郑灏煜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0 36 0 36&lt;br /&gt;
31 24401551 何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75 35.85 0 35.85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lt;br /&gt;
32 24401195 谢悦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55 35.73 0 35.73 省编办综合处林科长&lt;br /&gt;
33 24400252 于健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05 35.43 0 35.43&lt;br /&gt;
34 24401972 江锐龙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05 35.43 0 35.43 朱祥明表侄&lt;br /&gt;
35 24402823 陈辅荣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05 35.43 0 35.43&lt;br /&gt;
36 24403290 李树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9 35.4 0 35.4&lt;br /&gt;
37 24400474 林子茸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95 35.37 0 35.37&lt;br /&gt;
38 24400287 彭钦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9 35.34 0 35.34 黄辉锋、范春燕转财厅国有资产处处长&lt;br /&gt;
39 24401577 钟润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85 35.31 0 35.31&lt;br /&gt;
40 24401844 余坤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85 35.31 0 35.31&lt;br /&gt;
41 24402845 林攀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85 35.31 0 35.31&lt;br /&gt;
42 24401296 章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75 35.25 0 35.25&lt;br /&gt;
43 24400292 何林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65 35.19 0 35.19 张友生主任&lt;br /&gt;
44 24401054 吴金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6 35.16 0 35.16&lt;br /&gt;
45 24401074 邢志磊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6 35.16 0 35.16&lt;br /&gt;
46 24400504 黎卓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55 35.13 0 35.13&lt;br /&gt;
47 24400740 李锐斌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55 35.13 0 35.13&lt;br /&gt;
48 24404130 齐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5 35.1 0 35.1 中警院人事处咸逢清处长亲戚&lt;br /&gt;
49 24402750 何欢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4 35.04 0 35.04 于局、政委转何厅长&lt;br /&gt;
50 24403920 吴仲斌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4 35.04 0 35.04 陈康玉转&lt;br /&gt;
51 24401178 余前卿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35 35.01 0 35.01&lt;br /&gt;
52 24403379 钟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25 34.95 0 34.95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lt;br /&gt;
53 24400956 张瀚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15 34.89 0 34.89 王承魁主任转部局，部局政治部胡处转办公室管主任&lt;br /&gt;
54 24404755 陈日恒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15 34.89 0 34.89&lt;br /&gt;
55 24401527 谢春鸿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1 34.86 0 34.86&lt;br /&gt;
56 24400297 周祖锡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05 34.83 0 34.83 编办吴青川副处长&lt;br /&gt;
57 24403429 罗浩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05 34.83 0 34.83&lt;br /&gt;
58 24404738 胡坤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05 34.83 0 34.83 司法厅吕恩处长转&lt;br /&gt;
59 24403793 李达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8 34.8 0 34.8&lt;br /&gt;
60 24404835 张锋平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95 34.77 0 34.77 曾志平转公安厅程炳源处长（四处）&lt;br /&gt;
61 24401335 刘建龙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8 34.68 0 34.68 于局、政委转何厅长&lt;br /&gt;
62 24405374 许壮波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8 34.68 0 34.68&lt;br /&gt;
63 24402211 张庆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75 34.65 0 34.65&lt;br /&gt;
64 24400444 胡余凯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5 34.5 0 34.5 何兰朋战友的儿子&lt;br /&gt;
65 24403154 洪晓绵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5 34.5 0 34.5&lt;br /&gt;
66 24402209 张军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3 34.38 0 34.38&lt;br /&gt;
67 24403605 谢霖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25 34.35 0 34.35&lt;br /&gt;
68 24402330 陈泽剑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2 34.32 0 34.32&lt;br /&gt;
69 24401531 奇克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1 34.26 0 34.26&lt;br /&gt;
70 24403939 王彪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05 34.23 0 34.23&lt;br /&gt;
71 24404120 韦鹏飞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05 34.23 0 34.23 徐晓霞转省委办公厅信息处熊&lt;br /&gt;
72 24405467 李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7.05 34.23 0 34.23&lt;br /&gt;
73 24400247 冯健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9 34.14 0 34.14&lt;br /&gt;
74 24400259 黄上龙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85 34.11 0 34.11&lt;br /&gt;
75 24400271 刘焕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75 34.05 0 34.05 王小平转陈育生亲戚&lt;br /&gt;
76 24402350 张志明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75 34.05 0 34.05 杨伟杰副局长转，秦少华转&lt;br /&gt;
77 24402410 陈华超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75 34.05 0 34.05 于局、政委转何厅长&lt;br /&gt;
78 24401530 张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55 33.93 0 33.93&lt;br /&gt;
79 24402020 黄志超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55 33.93 0 33.93&lt;br /&gt;
80 24401233 魏镭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5 33.9 0 33.9&lt;br /&gt;
81 24400277 钟旭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4 33.84 0 33.84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lt;br /&gt;
82 24403400 吴桂旭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4 33.84 0 33.84 温必望亲戚&lt;br /&gt;
83 24400219 张庆文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35 33.81 0 33.81 张新达委员转发改委&lt;br /&gt;
84 24400214 黄文敬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5 33.69 0 33.69 省纪委陈主任亲戚&lt;br /&gt;
85 24403119 冯力闯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5 33.69 0 33.69&lt;br /&gt;
86 24400978 周玉登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 33.66 0 33.66 范春燕转财厅领导交办&lt;br /&gt;
87 24402243 郑文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1 33.66 0 33.66&lt;br /&gt;
88 24405019 郭鹏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6 33.6 0 33.6&lt;br /&gt;
89 24400746 李文丰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8 33.48 0 33.48 刘增援转省边防局参谋长钟振儒亲戚&lt;br /&gt;
90 24401772 梁洪岳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75 33.45 0 33.45 阳春监狱警察梁志忠儿子&lt;br /&gt;
91 24403436 欧俊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55 33.33 0 33.33&lt;br /&gt;
92 24403551 李晓东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55 33.33 0 33.33&lt;br /&gt;
93 24404313 徐宏业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5 33.27 0 33.27&lt;br /&gt;
94 24404984 韩鹏程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5 33.27 0 33.27&lt;br /&gt;
95 24401540 谢志锋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 33.24 0 33.24&lt;br /&gt;
96 24402451 陈加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 33.24 0 33.24&lt;br /&gt;
97 24402793 高宏伟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4 33.24 0 33.24&lt;br /&gt;
98 24402675 王春裕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25 33.15 0 33.15&lt;br /&gt;
99 24400239 陈国信 244001 监狱管理（男） 55.2 33.12 0 33.12 刘南龙亲戚&lt;br /&gt;
1 24403982 姚慧丽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9.3 41.58 0 41.58 黄政委转河南监狱局领导&lt;br /&gt;
2 24404689 姚蕾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4.6 38.76 0 38.76&lt;br /&gt;
3 24403968 陈燕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7 38.22 0 38.22 阎干卿姨甥&lt;br /&gt;
4 24403144 章梅璇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5 38.1 0 38.1 马厅长转&lt;br /&gt;
5 24403437 张媛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5 38.1 0 38.1&lt;br /&gt;
6 24403938 邓姗姗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3.45 38.07 0 38.07&lt;br /&gt;
7 24402656 李萍萍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95 37.77 0 37.77&lt;br /&gt;
8 24403924 高俊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9 37.74 0 37.74 严方平副局长转广州军区领导&lt;br /&gt;
9 24400234 林细英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4 37.44 0 37.44 杨致钦转人事厅领导&lt;br /&gt;
10 24402564 郑佟纯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2 37.32 0 37.32 杨绍森副秘书长&lt;br /&gt;
11 24403432 黄友金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2.2 37.32 0 37.32&lt;br /&gt;
12 24401506 卢柳燕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1.7 37.02 0 37.02&lt;br /&gt;
13 24403610 卓建群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1.45 36.87 0 36.87&lt;br /&gt;
14 24402161 吴志琴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1 36.6 0 36.6 郭子川转叶干连副总，陈烈光亲戚&lt;br /&gt;
15 24400198 卢丽薇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85 36.51 0 36.51 揭阳监狱监察室主任卢诗荣女儿&lt;br /&gt;
16 24403439 林秀琴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6 36.36 0 36.36 公安厅警察计算机培训中心林勇忠主任&lt;br /&gt;
17 24403727 叶惠群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6 36.36 0 36.36 刘宝松亲戚&lt;br /&gt;
18 24401845 李春梅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5 36.3 0 36.3 北江监狱政治处陈杏丽亲戚&lt;br /&gt;
19 24401157 杨倩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45 36.27 0 36.27&lt;br /&gt;
20 24403861 刘周萍 244002 监狱管理（女） 60.3 36.18 0 36.18&lt;br /&gt;
21 24404941 丁璐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8 35.88 0 35.88&lt;br /&gt;
22 24404632 刘晓玲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75 35.85 0 35.85 于局、黄政委转郑红转公安厅纪委陈明盛副书记&lt;br /&gt;
23 24402447 黄晓玲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7 35.82 0 35.82&lt;br /&gt;
24 24402499 陈秋月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5 35.7 0 35.7&lt;br /&gt;
25 24401900 温裕春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4 35.64 0 35.64 张新达委员转省财厅、办公厅等有关部门&lt;br /&gt;
26 24401213 陶津莹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25 35.55 0 35.55 周承高转李华副监狱长&lt;br /&gt;
27 24404336 李锦甥 244002 监狱管理（女） 59.2 35.52 0 35.52 广监李苏民朋友的女儿&lt;br /&gt;
1 24405368 黄振华 244003 法学类（男） 72.95 43.77 0 43.77&lt;br /&gt;
2 24405361 廉栋 244003 法学类（男） 69.65 41.79 0 41.79&lt;br /&gt;
3 24404452 刘宇锋 244003 法学类（男） 67.9 40.74 0 40.74 省人事厅公管处李科长&lt;br /&gt;
4 24401139 黄超 244003 法学类（男） 66.15 39.69 0 39.69 连平监狱警察黄启梅儿子，黄国辉侄子&lt;br /&gt;
5 24403609 李湧洲 244003 法学类（男） 65.8 39.48 0 39.48&lt;br /&gt;
6 24400397 黄燚 244003 法学类（男） 65.5 39.3 0 39.3&lt;br /&gt;
7 24402887 吴名丰 244003 法学类（男） 65.35 39.21 0 39.21&lt;br /&gt;
8 24400695 张一伟 244003 法学类（男） 65.3 39.18 0 39.18 于局、李启镇书记转审计厅领导&lt;br /&gt;
9 24403303 范永强 244003 法学类（男） 65.3 39.18 0 39.18&lt;br /&gt;
10 24400006 刘世界 244003 法学类（男） 65.2 39.12 0 39.12&lt;br /&gt;
11 24405292 罗晋 244003 法学类（男） 64.85 38.91 0 38.91 郭子川转龚副总队长&lt;br /&gt;
12 24402859 周明德 244003 法学类（男） 64.65 38.79 0 38.79&lt;br /&gt;
13 24404000 冯磊 244003 法学类（男） 64.3 38.58 0 38.58 何兰鹏转省检黄副检察长&lt;br /&gt;
14 24404992 蔡谦 244003 法学类（男） 64.2 38.52 0 38.52&lt;br /&gt;
15 24404776 张帅帅 244003 法学类（男） 64.15 38.49 0 38.49&lt;br /&gt;
16 24400584 黄育栋 244003 法学类（男） 63.9 38.34 0 38.34&lt;br /&gt;
17 24404019 柯育青 244003 法学类（男） 63.7 38.22 0 38.22 黄继明亲戚&lt;br /&gt;
18 24401471 李文辉 244003 法学类（男） 63.45 38.07 0 38.07 李照普舅之子&lt;br /&gt;
19 24401831 梁耀铭 244003 法学类（男） 63.35 38.01 0 38.01&lt;br /&gt;
20 24400014 李茂久 244003 法学类（男） 63.1 37.86 0 37.86&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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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上半年省直属监狱单位招录人民警察笔试、面试总成绩排名
序号 准考证号 姓名 职位代码 报考专业 笔试成绩 笔试占60% 面试成绩 面试占40％ 总成绩 总名次 面试时间 备注
1 24401313 张翼鹏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6.05 39.63 0 39.63 黄锡柱表弟
2 24404586 王佳祺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6 39.6 0 39.6
3 24400288 钟健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5.25 39.15 0 39.15
4 24403848 杨泽辉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4.9 38.94 0 38.94 秦少华转
5 24403184 陈洪威 244001 监狱管理（男） 63.65 38.19 0 38.19
6 [...]&lt;br /&gt;&lt;!-- Feedsky ad --&gt;&lt;a href=&quot;http://feed.feedsky.com/~cpm/c/pengbone/abd0de034b1cb38a1daaa0c16ca501be&quot;&gt;&lt;img src=&quot;http://feed.feedsky.com/~cpm/pengbone/abd0de034b1cb38a1daaa0c16ca501be/s.gif&quot; border=&quot;0&quot; style=&quot;margin-top:5px;&quot; /&gt;&lt;/a&gt;&lt;!-- /Feedsky ad --&gt;</description><category>评荡世界</category><category>china</category><category>中国</category><pubDate>Thu, 03 Jul 2008 08:29:24 +0800</pubDate><author>pengbone</author><comments>http://www.pengbone.com/?p=272#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pengbone.com/?p=272</guid><dc:creator>pengbone</dc:creator><fs:srclink>http://www.pengbone.com/?p=272</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pengbone.com/?feed=rss2</fs:srcfeed><fs:itemid>feedsky/pengbone/~1232638/89614603/1235605</fs:itemid></item><item><title>冷兵器——古文排版</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pengbone/~1232638/89330456/1235605/1/item.html</link><content:encoded>&lt;p&gt;╔═╤═╤═╤═╤═╤═╤═╤═╤═╤═╗&lt;br /&gt;
║　│最│我│再│我│此│我│接│我│起║&lt;br /&gt;
║　│後│不│後│不│後│不│著│不│初║&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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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天│他│工│們│猶│們│共│們║&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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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主│我│成│不│人│，│主║&lt;br /&gt;
║—│，│還│教│繼│員│說│，│我│義║&lt;br /&gt;
║馬│再│是│徒│續│，│話│　│不│者║&lt;br /&gt;
║丁│也│不│，│不│　│；│　│說│，║&lt;br /&gt;
║．│沒│說│　│說│　│　│　│話│　║&lt;br /&gt;
║尼│有│話│　│話│　│　│　│；│　║&lt;br /&gt;
║莫│人│；│　│；│　│　│　│　│　║&lt;br /&gt;
║拉│站│　│　│　│　│　│　│　│　║&lt;br /&gt;
║牧│起│　│　│　│　│　│　│　│　║&lt;br /&gt;
║師│來│　│　│　│　│　│　│　│　║&lt;br /&gt;
║　│為│　│　│　│　│　│　│　│　║&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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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此古书式竖排格式由http://www.cshbl.com/gushu.html在线转换工具生成&lt;/p&gt;
&lt;p&gt;有人说是&lt;a href=&quot;http://www.hecaitou.net/?p=3171&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礼物&lt;/a&gt;，有人说是&lt;a href=&quot;http://www.wangxiaofeng.net/?p=2098&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弘扬民族文化&lt;/a&gt;， 有人说这是被逼出来的。&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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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我│再│我│此│我│接│我│起║
║　│後│不│後│不│後│不│著│不│初║
║　│，│是│來│是│他│是│他│是│他║
║　│他│天│他│工│們│猶│們│共│們║
║　│們│主│們│會│追│太│追│產│追║
║　│奔│教│追│成│殺│人│殺│主│殺║
║　│我│徒│殺│員│工│，│猶│義│共║
║　│而│，│天│，│會│我│太│者│產║
║—│來│我│主│我│成│不│人│，│主║
║—│，│還│教│繼│員│說│，│我│義║
║馬│再│是│徒│續│，│話│　│不│者║
║丁│也│不│，│不│　│；│　│說│，║
║．│沒│說│　│說│　│　│　│話│　║
║尼│有│話│　│話│　│　│　│；│　║
║莫│人│；│　│；│　│　│　│　│　║
║拉│站│　│　│　│　│　│　│　│　║
║牧│起│　│　│　│　│　│　│　│　║
║師│來│　│　│　│　│　│　│　│　║
║　│為│　│　│　│　│　│　│　│　║
║　│我│　│　│　│　│　│　│　│　║
║　│說│　│　│　│　│　│　│　│　║
║　│話│　│　│　│　│　│　│　│　║
║　│了│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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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lt;a href=&quot;http://www.pengbone.com/?tag=music&quot; title=&quot;music&quot; rel=&quot;nofollow&quot;&gt;music&lt;/a&gt;, &lt;a href=&quot;http://www.pengbone.com/?tag=%e9%9f%b3%e4%b9%90&quot; title=&quot;音乐&quot; rel=&quot;nofollow&quot;&gt;音乐&lt;/a&gt;&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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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国家的敌人－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多舛人生&lt;br /&gt;
作者：查建英&lt;/p&gt;
&lt;p&gt;北京市第二监狱位于这个城市的郊区，驱车过去，单调乏味的路上看不见任何标识。入口隐在离公路大约0.1英里的后方，我通常要不断提醒出租车司机留意左边的岔道，不然很容易错过。拐进岔道，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扇暗灰色金属大门，沉重，镶白瓷砖的拱形边框。门内站着挎长枪的警卫。四周的高墙盘满了电网，最大限度的安全设施。在紧邻大门的等候室，我把钱包和手机放进带锁的保险箱，然后出示证件，等候传唤。多年探监下来，警官们都认识我了，但仍对我保持着职业性的疏远。我探视的是我哥哥查建国，一位民主志士，他以“颠覆国家罪”被判处九年有期徒刑。&lt;/p&gt;
&lt;p&gt;建国于1999年夏天被捕，消息传来的那个时刻在我脑海中至今记忆犹新。当时我正站在加拿大蒙特利尔郊外一个朋友家的厨房，喝着现磨的咖啡，浏览那天当地报纸的头条，那是一则关于中国刚刚测试发射导弹的新闻，据说射程可达阿拉斯加。消息最后一段报道了建国的审判。我感到一阵惊讶和愤怒。与此同时，作为他的妹妹，我深感自豪：建国的所谓颠覆行为，是在中国协助组建了一个反对党，中国民主党（CDP）。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人敢于组建和注册一个独立政党。这一切，建国和他的同道们是以完全公开、和平的方式去进行的。现在他们为此进了监狱。&lt;/p&gt;
&lt;p&gt;七年前我刚去探访的那段经历相当艰难。每次我都必须申请特别许可。三十分钟的会面，两三个警卫一直在建国和我的两侧陪伴，包括一个专职监管“特别” 囚犯的“特管处”官员。入狱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两年之前，建国身上的变化令我震惊。他剃了“犯人头”，穿着灰底白色斑马纹的粗棉囚衣，由于严重的沙眼和感染，他的两眼汪着水，手和脸都是浮肿的，指甲呈紫色，明显严重营养不良。我们面对面坐在一道厚厚的有机玻璃隔板的两边，通过电话听筒交谈──电话竟然是鲜亮的蛋黄色，就像儿童用的玩具电话。那些日子，我们的交流似乎紧迫而又意味深长。最初几次探视后，我会见了监狱长，他是一位年轻人，出人意外地彬彬有礼。（“你以为我们都是青面獠牙的恶魔吧？”他笑着对我说。）我跟他讨论了很多有关建国健康状况的话题。几个星期内，我的两个最主要的请求有了结果。建国乘坐一辆重兵押送的封闭厢车，离开监狱前往一家不错的市立医院，在那里接受了身体检查。随后，他被从那个关押着11个杀人犯的嘈杂牢房，转移到一间不那么拥挤、比较安静的囚室。&lt;/p&gt;
&lt;p&gt;四年前，我迁回北京，为中文杂志撰稿，并在一所学术机构工作。去北京市第二监狱探监，成为每个月的例行事务。我试着和坐在等候室“书桌”后的图书检查官谈天。亲属可以给被探视者带书，但必须经过检查官一一把关，所有“不适宜”的读物会被当场退回。任何可疑的政治读物都有可能被拒绝，但一本《哈维尔文集》却通过了：检查官盯着封面上这个神色阴沉的洋人头像看了半天，却不知道此人是谁。&lt;/p&gt;
&lt;p&gt;“会见室”是一间毫无特征、整洁的大房间，几排固定在地面上的天蓝色椅子安置在有机玻璃隔板的两边。你可以看见外面精心修葺的花园，两个心型的花床。更远处，是一排灰色的水泥筒子楼，囚犯们在那里生活和工作。（他们每个星期放两次风，每次两个小时的户外活动。）你甚至看得见看守领着囚犯，一字排开，从那些楼远远地朝这间会见室走过来。&lt;/p&gt;
&lt;p&gt;几年下来，我渐渐变成了众多探视亲属当中的普通一员。虽然电话仍被监听，但警卫早就对监视我和哥哥失去了兴趣。时间过得飞快。建国和我像两个不常见面的老朋友一样聊天。我一般先是询问他的健康和大致状况，再报告些亲朋好友的近况。然后，我们可能会谈起他最近阅读的书，或者讨论一下新闻热点，比如伊拉克战争、2008北京奥运会的筹备。有时我们甚至会小心谨慎的交流对中国政治现状的看法。最后，我会列一张购物单。监狱允许每个犯人每月拥有80块钱（大约10美元）的零花钱，前来探视的家属也可以在监狱小卖部购买 150元的额外食品。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同时也是监狱的一项收入。建国常要我买一盒蔬菜饼干。他在狱中学英语，一位以“台湾间谍罪”被判十年徒刑的囚犯常给他些指点。这台湾人的妻子离开了他，从没人来探视。此人特别爱吃这种饼干。&lt;/p&gt;
&lt;p&gt;最初几年，我常会问建国他到底有没有挨过打或受过伤。“我和这里所有警官都处得很好，”他告诉我，“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他们都知道我为什么进来的，从没有碰过我。我号子里的犯人全都互相打过架，除了和我。他们对我都挺尊重。”他还告诉我：点名时若喊他“犯人”，他从来拒绝答应，看守们也就算了。他反对这种称呼，是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罪。他也拒绝干所有囚犯都得参加的体力劳动，比如包装一次性筷子或者类似杂事。但看守们也就随他去了。&lt;/p&gt;
&lt;p&gt;一位家族朋友告诉我，建国可以通过医疗假释离开中国。我征询了建国很多次。他不愿意。“我不会离开中国，除非我的进出自由得到保证，”他坚持。我不再问了。建国再三提起那些持不同政见者流亡海外的困境，在天安门事件后，他们失去了政治影响力。“一旦离开中国这块土壤，他们能起的作用就很有限，”建国说。但是，在窄小的牢房一坐就是九年，政治影响力又有多大── 尤其是大多数国人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lt;/p&gt;
&lt;p&gt;这话我终究没忍心说出来。中国大陆的媒体没有报道1999年中国民主党事件。很少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海外，也只是当时有一些媒体的报道和人权组织的抗议，但法轮功事件一出来，这桩公案很快就被淹没了。蹲了将近八年大牢之后，建国依旧坚定无悔，但早已被世人遗忘。&lt;/p&gt;
&lt;p&gt;2&lt;/p&gt;
&lt;p&gt;我父亲的第一次婚姻留下两个儿子，建国是长子。他七岁那年，父亲离婚，娶了我的母亲。尽管建国随我父亲，但是我和他之间相差八岁，童年记忆中关于他的印象非常模糊。按当时流行的习俗，建国上了一所寄宿学校，只在周末回家。瘦高而沉默的他，一直徘徊在我们家庭生活的边缘。&lt;/p&gt;
&lt;p&gt;当时离婚在中国并不常见，无疑给建国童年留下了阴影。我母亲还记得，有时候建国回家睡觉，她听见他躲在被子里抽泣。多年后，建国在狱中书信中形容那些周末像是“去别人家里做客”，感觉自己像寄人篱下的“林黛玉”。林黛玉是古典小说《红楼梦》里的悲剧女主角，从小父母双亡，寄居在舅舅家里，和自己的表姐妹们竞争爱情和关怀。但他母亲——我叫她钟阿姨——说建国从小就胸怀大志。钟阿姨第一次给他讲岳飞的故事，建国仰头看着她，含着眼泪说，“可我太小了，当不了岳飞！”她很震惊。“我没希望他当岳飞啊！”她告诉我。&lt;/p&gt;
&lt;p&gt;也许钟阿姨希望建国成为一个学者。毕竟，这个男孩并非成长在军人家庭，他身边都是学者和艺术家。父亲是一个哲学家，钟阿姨从事歌剧研究，也是一名编剧。她出身于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副校长，母亲是画家，曾拜师齐白石。但建国在一封狱中来信里却形容小学生活“平淡无奇”。给他留下生动记忆的只有一件事：一个周日下午，他在走回学校的途中遭遇暴雨。他用热烈的语言回忆了一路上怎样和狂风暴雨搏斗，在天地茫茫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全身湿透，却感受着滚滚雷声和金色闪电之壮美，以及最终到达学校大门时心头的狂喜：他战胜了漫天暴雨狂风，而且是独自一人！&lt;/p&gt;
&lt;p&gt;建国不仅阅读量极大，并且是一名出色的围棋手。13岁的时候，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当时北京一所精英寄宿学校：人大附中。但他天性桀骜不驯。学校生活太多限制，他却不喜屈从琐屑的权力。在这个阶段，他开始崇拜毛泽东。他认真阅读了毛的传记，试图模仿伟大领袖：冬天冲冷水澡，读哲学，思考，和朋友们辩论政治和社会的大问题。他平生第一次政治行动是给学校领导写信，攻击死板的课程设置和小资情调的内容。建国至今为此自豪：在文革爆发之前，他就已经挑战体制，而且是单枪独马。&lt;/p&gt;
&lt;p&gt;我的温馨童年也随着文革的暴风雨结束了。父母被打成“臭知识分子”和“反革命”，家里被抄得底朝天。我按照新政策就近入学，小学里大都是工人子弟，下学回家的路上常有同学冲我扔石头，甚至从楼顶上朝我家阳台上丢粪便。建国却在社会动荡中茁壮成长，成为学校里一派“红卫兵”的头儿。他很少回家，回来时则全副红卫兵时髦打扮：褪色绿军装和军帽，衣服口袋上别着毛像章，臂上戴着红袖章。他高大魁梧，面相英武，在我眼中宛如神话中的人物。见了他我有时羞涩得说不出话来。&lt;/p&gt;
&lt;p&gt;两年以后，1968年，建国和一群红卫兵去了内蒙古。他是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改造中国农村。我父母为他饯行：记得那天家里挤满了红卫兵，高谈阔论，大笑，吃东西，我母亲煮了一锅又一锅的面条，父亲坐在书房里沉默地看着这些年轻人，好像坐在别人的房子里。17岁的建国显然是核心人物，举手投足就像一位战争前夜的年轻指挥官。他告诉朋友们：父亲的藏书里，看中什么就拿走什么。很多书就此&lt;/p&gt;
&lt;p&gt;被“借走”，包括我母亲青年时代最喜欢的书《包法利夫人》，此后再无影踪。&lt;/p&gt;
&lt;p&gt;钟阿姨去火车站送他。火车启动，她朝儿子挥手。“但他表现得好像我根本不在那。他只是不停的喊：‘毛主席再见！’”她告诉我。“他中文革的毒太深了。”&lt;/p&gt;
&lt;p&gt;那时候，成千上万的城市青年去了农村，但并非人人都有真信仰：有一些迫于压力，要表现自己的“革命热情”，另一些则因为城里无业可就。农村的贫穷和落后令人震惊，大部分知青都幻灭了。1970年代中期，文革热度减退，知青纷纷回城，当工人，或者到大学读书，不过当时读大学不是通过考试，而是看政治出身和政治表现。&lt;/p&gt;
&lt;p&gt;建国不在其中。他在内蒙古农区干了七年，当了村长，很受农民欢迎。他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喝起白酒来抵得上当地人。他和一个北京同学结了婚，她为他留了下来，两人一起在农村过着自己的日子。村民们虽然对建国尝试的各种“革命实践”毫无兴趣，他诚实温暖、慷慨大度的个性却赢得了他们的友情和爱戴。&lt;/p&gt;
&lt;p&gt;1976年，毛泽东去世，“文化大革命”结束了。建国的女儿出生。建国为她取名“继红”。接下来的几年对中国来说是转折关头：邓小平开始掌舵中国，使它转向改革开放。废弃十多年的高考恢复了，我是通过考试进入大学的人之一：当时我下乡不满一年，这个转变来得恰是时候。&lt;/p&gt;
&lt;p&gt;但建国似乎仍旧执着于以前的时代。他把一张巨大的毛主席像镶上黑纱，悬挂在家里墙上，他常常在像前独坐很久，陷入沉思。他妻子后来告诉我，大约有两年时间，建国都在悼念毛泽东。&lt;/p&gt;
&lt;p&gt;建国最终接受了当地县政府的一个职务，为县委书记巴图工作。起初巴图很赏识这个北京小伙子的才干，可建国后来却批评起巴图来，认为他的一项政策损害了农民利益。在县里一次千人干部大会上，建国当面指责，让巴图下不了台。他很快被免职，在审查中被定为“四人帮走狗”。他被隔离关禁闭，只能看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书。两年后，巴图升迁它地，建国才被放出来。他在地方上先后当过各种小干部，但从此再没受到提拔重用。&lt;/p&gt;
&lt;p&gt;1985 年，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念比较文学，暑假回国时去内蒙看他，坐了18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才到了一个尘土飞扬的小车站。在车站等我的那个人，看起来和其他赶着牛车卖瓜卖土豆的当地农民没什么两样。他穿着很土，一口当地口音，甚至养成了没事就蹲着的习惯。他的动作和眼神迟缓，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久居一潭死水的穷乡僻壤的印记。&lt;/p&gt;
&lt;p&gt;建国的妻子最终说服他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1989年初了。她是个实际的女人，不能接受一辈子在农村过穷日子的命运。是她在贫困的岁月里把建国最后一件红卫兵纪念品——一面褪了色、印有他们那个造反派标记的旗帜缝成了被面。现在她决心不让女儿变成农民，可对于建国来说，返回北京等于给他20年的精神历程划上了屈辱的句号。改造农村的革命理想成了虚妄的幻想。他没有改变农村，自己却被改变了。&lt;/p&gt;
&lt;p&gt;建国回到北京没有几个月，天安门的学生游行就开始了。每天去广场听演讲和唱歌，看新一代学生造反派在行动，建国既震动又感动。二十年前，“红卫兵”的神是毛，而现在的理想青年们穿着牛仔裤和T恤，树立了一个新雕像：民主女神。&lt;/p&gt;
&lt;p&gt;我那时住在北京，每天都去广场。我们碰到的时候，建国很少说话，不过看得出他内心思绪万千。一天下午，我去见一位广场上的活跃人物，约了他一起去。朋友对我笑脸相迎，请我进他们的帐篷，一群学生领袖正在里面开会。建国跟在我身后刚要进去，朋友却皱着眉头拦住了他：“不行，你不能进来!”我解释说，这人是我哥哥。朋友听了大吃一惊。北京生北京长的建国，如今看起来却像一个十足的乡巴佬。而1989年，领导民主运动的是城市精英。我朋友的势利态度明确告诉建国：靠边站吧，这可不是你的革命。&lt;/p&gt;
&lt;p&gt;没过多久，那场革命不再属于任何人。天安门抗议者们在6月4日的遭遇，表明了公开挑战体制的人会是什么下场。惨剧之后，所有政府官员都被要求去看望几位住院士兵——“平息反革命暴乱的英雄”，以证明自己对党的忠诚。当时的文化部部长，小说家王蒙，称病住院躲过这一要求。他迅速下台了。&lt;/p&gt;
&lt;p&gt;在那个春天，《人民日报》记者们曾在长安街上举起过一幅著名标语：‘我们不想再撒谎！’那个时刻弥足珍贵，它表达了群体的勇气。两个月后，他们被迫再次撒谎。一位《人民日报》记者向我描述6月4日后的清查运动是如何进行的：每个部门都要开会，每个人都必须参加，每个工作人员都必须说明自己在整个事件中每天都在做什么，然后对官方的结论表态。他回忆起十七年前那个场景：“每个人都照做了－－没有人敢说不。那种耻辱你能想象吗？我们所有人马上被彻底击垮了。”&lt;/p&gt;
&lt;p&gt;在记者和知识分子中间，短暂的兴奋变成了压抑和恐惧。很多人退出公共舞台，转向私人生活。（有一些，比如我，去了美国或者欧洲。）很多学者转向冷僻的研究，于是在1990年代初出现了国学热。我的一位朋友，某杂志主编，曾经主持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论坛，此后一段他把注意力转向古典音乐和饮食研究。&lt;/p&gt;
&lt;p&gt;建国对共产党和毛残存的信仰在6月4日彻底崩溃。在政治上和个人生活上他进入了一个漂泊时期。&lt;/p&gt;
&lt;p&gt;3&lt;/p&gt;
&lt;p&gt;开黑车的司机是一个敦实的男人，长着一张饱经风霜、粗犷的脸，穿一件油乎乎的便宜外套。三年前那个下午，我走出监狱小卖部时，他正斜靠在一辆捷达车上抽烟。我是那天最后一个离开的探视者。他看到我，就猛吸了最后一口烟，甩掉烟头。 “幸好你还在这儿，”我进车之后对他说：“否则我就得走很远去坐公交车了。”&lt;/p&gt;
&lt;p&gt;“我等着你呢。”他边发动车边简短地回答。&lt;/p&gt;
&lt;p&gt;我告诉他我在城里的地址。他说：“三十块钱。”我说行，我们就上了路。在那条长长的沥青路尽头，车向右拐弯，开过大堆的建筑材料上了&lt;/p&gt;
&lt;p&gt;一条公路。从后视镜里看得到不远处一排高大的筒仓耸立在天空下。尽管离城不过40分钟的车路，这里到处都是旧工厂、瓦砾堆、工业垃圾、面临拆迁和“ 发展”的半荒芜的农庄。我十七岁去插队劳动的村子离此不过几里路。和每次探视之后一样，我的情绪疲惫而孤僻。我合上双眼打起瞌睡来，直到一阵尖利的喇叭声把我惊醒。睁眼一看，四周都是汽车，我们已经下了高速公路陷进市区的车流中。车几乎是在蹭着走。大约是下午4点，堵车高峰期开始了。&lt;/p&gt;
&lt;p&gt;“你探的是你哥哥吧？”司机忽然问。&lt;/p&gt;
&lt;p&gt;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司机：“你怎么知道的？”&lt;/p&gt;
&lt;p&gt;“噢，我跟二监的人很熟，我父亲以前在那儿工作。你哥是民主党的，对不对？”&lt;/p&gt;
&lt;p&gt;“你知道他们？”&lt;/p&gt;
&lt;p&gt;“知道，他们想搞多党制嘛。他判了几年？”&lt;/p&gt;
&lt;p&gt;“9年，他已经坐了一半了。”&lt;/p&gt;
&lt;p&gt;“有没有减刑？”&lt;/p&gt;
&lt;p&gt;“没有，因为他不肯认罪。”&lt;/p&gt;
&lt;p&gt;司机朝窗外啐了一口：“他们根本就没罪！但是坐牢管什么用？他有没有跟吾尔开西他们联络联络？”&lt;/p&gt;
&lt;p&gt;我吃了一惊：吾尔开希是八九学运中一个很有煽动力的学生领袖，在美国流亡数年之后，现在住在台湾：“当然没有！他们怎么可能有联系？”&lt;/p&gt;
&lt;p&gt;“那你肯定认识一些外国人吧？你应该叫你哥哥出国，和那些在美国和台湾的人聚聚。最重要的是得弄点枪！你怎么才能打得过共产党？只有武装斗争啊！”&lt;/p&gt;
&lt;p&gt;“您这观点倒挺有意思，”我试图掩饰自己的惊讶。“不过那样一来中国肯定又要流血打内战、天下大乱。”&lt;/p&gt;
&lt;p&gt;“那才好呢！”司机说。&lt;/p&gt;
&lt;p&gt;我很震惊：“可真要打起仗来，最大的受害者还不是老百姓吗？”&lt;/p&gt;
&lt;p&gt;“老百姓现在已经是最大的受害者了！”司机回答说，一脸愤怒。“你就看看北京吧――当官的和富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过的又是什么样的倒霉日子。”&lt;/p&gt;
&lt;p&gt;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们堵在长安街上，司机跟我说了他自己的经历。他在一个工厂里干了20多年，开始当车工，后来当卡车司机。几年前，工厂破产倒闭，所有工人被解散，只得到了微薄的遣散金。&lt;/p&gt;
&lt;p&gt;“他们总得给你一部分医疗保险吧，”我说。我想起我的三个高中女同学，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她们以前都是工人，都在40多岁的时候因为厂子倒闭被遣散，但后来他们全都找到了新工作，钱比以前挣得还多，其中两个甚至还买了房子。&lt;/p&gt;
&lt;p&gt;“那保险屁都不值！”司机回答。“真生了病根本报销不了。我现在就怕得病，一病就完蛋了。给他们干了20多年，现在他们就这样把我们给打发了！”他又朝窗外啐了一口：“你看城里这些高楼，满街的餐馆，都是为有钱人准备的。像我们这样的人什么都买不起！”&lt;/p&gt;
&lt;p&gt;在长安街的两旁，新的高楼大厦和巨型的广告牌屹立在晦暗的天空之下。要论建筑和设计，这个新北京的大部分外貌就像实现了某些地方官的现代梦。北京城里显然有很多钱，很多人生活得比以前好很多。但是贫富鸿沟也拉大了。我想，建国这种人也许正是这位牢骚满腹的司机这种人所期待的领袖吧。至少他们可以聚集在社会公正的旗帜下，发泄自己对中国现状的愤怒。&lt;/p&gt;
&lt;p&gt;4&lt;br /&gt;
尽管64唤醒了建国，那一年他却面临着更紧迫的事情：他得谋生！从法律上说，建国和他妻子都是没有身份的“黑人”：没户口，没房子，没工作。更糟糕的是也没什么技能。有一段时期，他们投靠亲戚，在建国的弟弟建一开办的一所成人教育学校里做临时工。建国看大门，他妻子当会计。学校办得挺成功，主要是做英语考试的补习课程。6月4日事件之后，学英语变得更热门，TOFEL成了申请外国学校的关键所在。建一很快富了起来。这个角色反转实在令人尴尬。两兄弟个性完全不同：在秉性严肃、胸怀大志、刻苦耐劳的建国身边，建一从来像个长了一张漂亮脸蛋的 “小混混”：逃学、泡妞、有钱就花在下馆子和享乐上。但在九十年代的乱世里，游戏规则迅速变化，这位“花花公子”却如鱼得水。一开始，他想让建国帮他共同经营学校，但建国拒绝了：他宁可把时间花在阅读和思考上，看大门的好处就是有的是时间。“他老想救中国，可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建一曾这样跟我议论建国。我真不知道建国给这么个弟弟打工干活内心到底是什么感受。&lt;/p&gt;
&lt;p&gt;这份工作建国没做多久。在接下来的十年中，建国频繁搬家，从一处房到另一处，从一份工作到另一份工作，大多是办公室和公司杂役。他似乎觉得自己的阅读和思考已经相当充足了，该试着干点大事了。1992年后，社会上刮起一股下海热潮，建国也开始折腾起一联串的生意。他倒卖过煤，办过炼油厂，还生产过一种新型稠酒饮料（我尝过，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喝起来就像止咳糖浆），做过商业培训。但无一例外，他总以关门大吉或者辞职不干收尾。到1997年夏天，他被捕前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有过好几回破产记录了。他的个人生活也很混乱，和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妻子离了婚，又和稠酒厂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内蒙女孩再婚。这第二次婚姻维持了不到一年，就和他的生意一起垮掉了。最后建国结束了动荡的生活，和他女儿继红住在了一起。&lt;/p&gt;
&lt;p&gt;那时，继红早已改名为慧怡。这女孩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学习酒店管理，把时间都花在看通俗小说、和女友聊天上面，但她却是个极有孝心的女儿。1998 年她毕业后，在高档的京伦饭店找到一份前台的工作，马上把每月工资的一半交给父亲花。建国实在不是经商的料，这一点父女两人心里都明白。那年，建一病死于恶性脑瘤，把他在北京的房子留给了建国。建国总算有了一块可以称为自己家的地方。有了家，加上女儿的经济援助，他终于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了。&lt;/p&gt;
&lt;p&gt;那年8月，我收到建国一封长信，笔调怅惘，充满忧思和怀想。建一死时年仅44岁，对建国显然是个震惊和打击。“他走了，我也更紧迫地感到人生的苦短，”建国写道。“昨天是我47岁生日，我剩下的20-30年也会一晃而过？”他开始回首自己的往昔： “我一生心强命不强。几十年来，我一直与命运搏斗，咬紧牙，不流泪。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为民主理想，退党；为自由理想，辞职，再辞职；为爱情理想，离婚，再离婚。至今是一个在思想上、事业上、经济上、感情上的‘漂流者’……现在中国市场低迷、萧杀，企业多数不景气，中国也在风雨漂泊中，不知走向何方，吾辈何时才有揭竿而起的机会？”&lt;/p&gt;
&lt;p&gt;我记得当读信时心底涌上隐隐不祥之感：建国一点没变啊。在一个四处出击、四处碰壁的生意人的内心，埋伏着一个造反者，他在等待着新的宏伟大业和又一轮时机的到来。&lt;/p&gt;
&lt;p&gt;我并不知道，建国那时已经找到了他决心为之献身的宏伟大业。几年前，他遇到了一个叫徐文立的人，徐当年是铁路上的电工，也是“西单民主墙”时期的民运老将。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短暂的解冻期，当时，在北京市区中心的西单路口，人们用大字报的形式在墙上张贴了各种油印的政论、海报、散文、诗，这些大字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和讨论，直到1979年末当局出来整肃和清除了西单民主墙。当朋友把徐文立介绍&lt;/p&gt;
&lt;p&gt;给建国时，徐刚在监狱里关了十二年被放出来。两人激情澎湃地谈论中国政治，但一开始他们也策划着一起做点生意。其中一个想法是开家租车公司。他们做了一些市场调查，还自封了两个人在公司里的头衔：徐将任董事会的主席，建国任副主席。但这个策划后来也没有了下文：徐指望的投资最终没能到位。&lt;/p&gt;
&lt;p&gt;1998年初，中国的环境异乎寻常地宽松——政府正谈判加入 WTO；克林顿总统来访。于是各省各地持不同政见者的小群体们跃跃欲试，乘机筹划成立一个反对党，名字就定下来叫中国民主党（CDP）。徐担任了民主党北京支部的主席，建国担任副主席：当初经商没能用上的头衔，这回两人把它用到了更崇高的事业上。不知是因为无比的英勇还是出于天真，民主党人们决定公开地做一切事情：他们前去民政局为中国民主党申请注册，在网络上发表声明和文章，和外国记者交流。开头几个月政府容忍了这些行为，但克林顿走后没多久，6 月，形势急转直下，第一波逮捕和审判开始了。徐文立被判13年。建国虽未被抓，但每天有4个安全局的人跟着他。他接任民主党执行主席，并且坚持活动：他召开会议力劝剩下不多的中国民主党党员们稳住阵脚；他在网上发表声明，陈述他的政治观点并要求释放徐文立和其他被捕同仁。1999年6月，当警察最终逮捕建国时，他早已一切准备就绪。那一阵他甚至随身带着一支牙刷。&lt;/p&gt;
&lt;p&gt;5&lt;br /&gt;
“在日常生活里，英雄行为会显得不合时宜，”捷克异见人士 Ludvík Vaculík在1970年代写过，“英雄主义只是在特殊情境下才被接受，但它不会持久。”天安门事件之后的中国印证了这些话。随着时间的流逝，社会仿佛恢复了正常。整个1990年代，新的市场改革启动了，人们的精力全都投向聚敛财富，党为了掌控公共话题设立了一套明确的导向（比如著名的“三T禁区”:天安门、台湾、西藏）。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知识精英群体分化了：一些下海经商，另一些――尤其是经济学者和应用科学方面的专家――以出售专业技能为政府或企业效劳。艺术家和学者们也纷纷努力适应市场。&lt;/p&gt;
&lt;p&gt;渐渐地，一种不言而喻的共识产生了，正如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一本书的标题所言：《告别革命》。这本书是由两位80年代的明星学者所著，一位是哲学家、历史学家李泽厚，一位是文学批评家刘再复。这两位都是八十年代思潮中影响极大的人物，而那些思潮最终导致了八九学运。&lt;/p&gt;
&lt;p&gt;这两人都卷入了天安门事·件，结果九十年代两人都居住在美国。然而他们的新书却对激进分子和革命者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回望上个世纪的中国历史，李刘二位观察到，激进的改革试验最终总是导致灾难或专制。中国太大了，它的问题太多太复杂，不能速战速决。渐进地改良，而不是激进地革命，才是正确的途径。在另一篇文章里，李甚至列举了四个发展阶段――经济增长，个人自由，社会公正，政治民主――中国走向全面现代化不可能逾越这几个阶段。换句话说，真正的民主不可能一蹴而就。&lt;/p&gt;
&lt;p&gt;这是两位聪明、理性并同情自由民主的中国人的观点，这种观点在很多聪明、理性的中国人当中有着广泛的共鸣，他们认同自由主义，却越来越不赞同激进改革的态度。尽管这本书是在香港出版，但是它折射出内地精英的态度在90年代发生了微妙的变化。&lt;/p&gt;
&lt;p&gt;新的共识是由许多潮流合力促成。在海外，严重的派系纷争侵扰了流亡民运组织，使之濒于瓦解。而在中国，公众生活的基调是邓小平的“不争论”――就是说，先忘掉意识形态论争、集中精力发展经济。一方面，技术官僚进入政治局掌权，推进市场改革，同时，意识形态宣传家们留守中宣部，压制着批评之声。&lt;/p&gt;
&lt;p&gt;这期间，经济持续高速地发展，中国与国际市场接轨使得4亿中国人脱离了贫穷，一个新兴的富裕阶层开始出现在城市和沿海地区，这些地方的年轻人成长于流行文化与消费主义潮流，远离政治。作为经济繁荣的受益者，他们都是“挺中派”，民族主义在滋长。至于“民主”，倒真不知道这些年轻人会对这种问题有多少关注。&lt;/p&gt;
&lt;p&gt;所以，当建国及其同道在1998年成立中国民主党的时候，他们不仅没有看清政府的容忍底线，也没有准确地估测到国人的心理。最主要的是，他们缺乏深厚的社群根基，既没有受过良好教育也未与精英阶层进行沟通，连与其他的自由主义者和改革者也极少联系。一些人，比如徐文立，有坐牢前科又坚持不服、拒绝妥协，结果被边缘化。他们具有勇气和信念，除此之外却乏善可陈。一些人，例如建国，曾去经商创业，试图做些“建设性”的事情，但一无所获。简而言之，他们是一批在新时代迷失的人。&lt;/p&gt;
&lt;p&gt;起初去探监的时候，尽管建国不说，但我看得出他很在意外界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的遭遇的反应，所以我努力传达给他一些我所能寻觅到的“正面消息 ”。他的眼睛会随之一亮，或者神色庄重。但随着中国民主党越来越少见于新闻媒体，我的任务也变得越来越艰难。2002年底，徐文立这位明星异见人士在圣诞前夕以保外就医被释放并立即飞到美国。这之后,有关其它中国民主党坐牢成员的报道几近消失。&lt;/p&gt;
&lt;p&gt;有一次，在等候探视的时候我与另外一个家属聊了一会天，她是来看她弟弟的，他因为杀人被判了20年刑。“他开了一个餐馆，别人欠他的钱，”她解释说，“他太年轻、太冲动。”她问我：你哥哥做了什么，当我告诉她原委之后，她惊讶极了：“组党？”她盯着我上下打量仿佛我讲的是一个外星故事：“咱们国家还有政治犯啊，我一点不知道！我以为都是为钱关进来的呢。”最后一次我在主流媒体看见中国民主党被提及是在2002年三月，那是《纽约时报》周末杂志的封面头条。这篇文章写的是我的朋友约翰 ·卡姆，他曾经是一个美国商人，后来变成了一个全职为中国政治犯呼吁的活动家。此文以非常轻蔑的口气提到中国民主党，称它为“由几百个没有牙齿毫无打击力的成员结成的一个组织，所写的文章只是彼此读读而已”。&lt;/p&gt;
&lt;p&gt;读到这段话，我的心都疼得抽紧了。被称作极权国家“颠覆者”，中国民主党成员们可以为此自豪。他们也可以原谅没有跟随他们站出来的同胞：他们之所以是英雄，正因为他们具备大多数人所没有的英雄气概。但对这讥讽他们无用而可笑的判决，他们会作何感想？这判决竟来自《纽约时报》杂志—民主自由的象征之一，而他们正是为民主自由的理想牺牲了一切！一群无牙无力的人写文章给彼此看：这话够残酷的，同时也说出了真相。事实上，他们之所以无牙无力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太强大，他们的言论没有传播开去是因为这种言论在中国不被允许传播—但也许这些都无所谓。我真想大哭一场，但我不知道是为建国感到难过还是生他的气 ――他怎么这样傻。他坐在他那间狭小的牢房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世界早已风云变幻弃他而去。&lt;/p&gt;
&lt;p&gt;6&lt;br /&gt;
“你不能说世界已经遗忘了他，”约翰·卡姆坚持对我说：“我就没有！我一直在关注你哥哥的事。”说这话时，我们正在北京一家酒店大堂里喝咖啡，约翰来访中国时在此下榻。&lt;/p&gt;
&lt;p&gt;约翰·卡姆的中文名字叫康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一个“人权推销员”。他曾任香港美国商会主席，是个收入优厚的商人，有专职司机替他开奔驰，有女仆和位于高尚住宅区的私宅。但在1990年代中期，他放弃一切，投身为中国政治犯呼吁的活动。他长年频繁往返于北京和华盛顿之间，频频会见两国高官权要，利用自己所有资源—无可争议的数据、广泛的个人关系网、连哄带劝的游说、名人效应、讨价还价—来确保中国政治犯这个话题不会被人淡忘。&lt;/p&gt;
&lt;p&gt;约翰是个声音洪亮的大个子，有着平易近人的幽默感和天生的社交魅力。他也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有传教士般的使命感，言谈充满圣经警句般美妙的韵律。比如他会说：公义必如滔滔江水,势不可挡（意译）。对我关于探视建国过程中出现的种种问题，约翰提出过很多意见和指导。&lt;/p&gt;
&lt;p&gt;如果说建国得到了比其他一些政治犯更好的待遇，这大概要感谢约翰的关注努力。但是，约翰也承认，在由各个西方政府及民间组织合力编辑的政治犯年度列表上，建国的名字已经消失了。我曾问约翰，假设他身处建国的处境，他会怎么做。约翰沉思片刻，给我讲了一个20世纪四十年代末麦卡锡时期，发生在德国剧作家贝尔托·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身上的故事。布莱希特当时住在美国，被美国众议院的“反美活动调查委员会”传讯。布莱希特出庭作证，澄清他毫不同情共产主义，委员会为此感谢了他的“合作”。随后，布莱希特立即飞往欧洲，最后抵达东柏林，对他刚在美国传讯席上的反共证词毫不惭愧。“如果我被捕了，我会像布莱希特那样做的”，约翰对我说：“我会撒谎来保住我的小命。然后我还可以拥有我的生活！”&lt;/p&gt;
&lt;p&gt;我叹息了。在我心中，约翰为营救那些他素未谋面的异国人士而放弃自己的优越生活，实在是一个美国式的英雄。如果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来不至于陷身囹圄，为什么我哥哥却一定要如此固执？一点一点的剥去那堵墙，难道不比用你的头去撞它要更有实际意义么？&lt;/p&gt;
&lt;p&gt;我所听到过的对建国最严苛的评论却来自于他的生母。“这不是勇敢，”钟阿姨曾这么对我说，“这是狂妄和愚蠢。他从小就有英雄情结。问题是他并不是英雄。他是一个想当将军的士兵，可以冲锋陷阵，但没有将军的才智。”钟阿姨年轻时是一个美丽的女人。1957年，她被打成右派，失去职务，在牛棚里劳改多年。现在的钟阿姨已经是一个鬓发斑白、70多岁的小老太太了，她笑容和善，但是腿脚时常浮肿发痛。尽管对共产党已不存幻想，她还是认为变化只能慢慢发生。在钟阿姨眼里，中国民主党的所作所为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她曾经试图说服建国不要卷入中国民主党，提醒他对于自己家庭的责任。建国却用一句经典回应：“忠孝不能两全。”钟阿姨对建国的执拗彻底死心，在他被捕之后的头两年里都没有去探望过他。&lt;/p&gt;
&lt;p&gt;建国对他母亲也同样不满。一次，钟阿姨和我一道去探视，两人轮换着和建国通过电话交谈。钟阿姨说到中国太大了，不能变得太快，现在情况逐渐改善，很多事情都在变好。我看到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终于开口说了几句话，钟阿姨便匆匆将电话递给了我。我一拿起听筒建国就语气激动地说：“我不想听她说话！越听越生气！”&lt;/p&gt;
&lt;p&gt;那次探视之后，我给钟阿姨讲了韩东方以前跟我的一次谈话。韩东方是一个工会活动家，在6月4日事件后被关押。我们碰面的时候，韩已经定居香港多年，主持一个关于中国劳工问题的电台热线节目。作为异议人士，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