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temp0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mosquito"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f="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mosquito"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Sat, 31 May 2008 13:39:55 GMT</lastBuildDate><title>叼烟卷的蚊子</title><description>青山本不老 为雪白头 绿水本无忧 因风皱面</description><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link><atom:link href="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atom:link><language>en</language><pubDate>Sat, 31 May 2008 13:39:55 GMT</pubDate><dc:date>2008-05-31T13:39:55Z</dc:date><dc:language>en</dc:language><item><title>左剑居士求全收徒    上山童子为己请授</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4/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5%b7%a6%e5%89%91%e5%b1%85%e5%a3%ab%e6%b1%82%e5%85%a8%e6%94%b6%e5%be%92-%e4%b8%8a%e5%b1%b1%e7%ab%a5%e5%ad%90%e4%b8%ba%e5%b7%b1%e8%af%b7%e6%8e%88/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    自此后日月如梭，也不知过了几多年岁，多少时光，直到有一年，正值山东饥荒大起，到处覆皿仰尸，惨状不可闻。
   
    此役东阿受难最甚，其下村落更是凋零的几近无人，妻离子散。
    有一童子，衣衫褴褛，坐在村口树下咬着嘴唇，此时他父母已经都饿死了，他自己四天没吃东西了，两眼无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发愣。稍刻，突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虽然浑身无力，可还是禁不住回头望了望，只见一个穿黑衣的人，身后又跟着两个童子，缓步向自己这边走来，那黑衣人还边走边吟着诗：
“河洛风尘万里昏,百年心事向夷门。
 气倾市侠收奇用,策动宫娥报旧恩。
 多见摄衣称上客,几人刎颈送王孙。
 死生终负侯赢诺,欲滴椒浆泪满樽。”
    那人不一会走到他近前，等到擦肩而过时，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而又继续往前走，童子耳旁恍惚的只听到他说了声：“随我来。”身不由己便挣扎着起身跟了上去，满心指望马上黑衣人能有个馍送给自己吃，可是从身后打量了那人许多时，却像是是身无长物，只是背着一把剑，他正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着的时候，那人走在前面，依旧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胡蜚为。”
    一个黑衣人背着一把剑，身后跟着三个童子，沿着路走去，一会就不见了踪影&amp;#8230; &amp;#8230;
    胡斐为过了几日才知道，那个黑衣人叫做左剑居士，而另外的两个童子分别叫做刘建晴、张松阳，以后也是他的两位师兄。
    左剑居士便是上文提到的高恬，自从离家修道以后，自己也不知道修了多少年，虽然也可以呼风唤雨，擒虎唤龙了，却总是不得圆满，原来他们修道之人极为看重“尸解”，也就是指得道后可假托一物遗弃肉体而仙去，其中又有“火解”、“兵解”、“杖解”、“剑解”之分，而尸解之前必须又有五全，分别是“行”、“悟”、“修”、“法”、“徒”，讲通俗了就是要有道行、悟透道、修过道、有道法、有徒弟，左剑居士此时自认五全中自己只差“徒”这一节尚未了结，而修他们一道的又极讲个“缘”字，有一日他算了算，掐定的日期地点后，便下山收了这三位徒弟，也恰值他这三位高足都是荒灾遗孤，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当日便犹如走马灯似的直接就都带上了山。
    左剑居士让他们换了衣服，吃了些饭菜，便安排他们拜过祖师，行大礼收徒，转瞬礼毕。居士坐在椅子上大笑道：“我修道百余载，世事万物尽知亦，既然收了你们为徒，自然要把我的本事传些给你们，有什么想学的尽管到来罢。”
    胡斐为叩了个头说道：“我只想学能吃饱饭的本事，其余的都是末节。”
    张松阳说道：“以后跟了师父哪还怕没有饭吃，我只想不被外人欺负。”
    刘建晴也说道：“我自小被饿怕了，也被人家欺负怕了，只求远离这两件恶事便知足。”
    左剑居士点点头：“胡斐为你既然怕遭腹食之难，那也容易，我教你做官为官之道，自古劳力者心酸，劳市者不稳，只有劳民做官才是万古不穷之理也。”
   
    “张松阳你既然怕被人欺负，那为师便教你拳脚棍棒，自然没人敢轻视与你。”
    “刘建晴你也忒懦弱了些，分明是想躲过人间善恶、世间冷暖，落得你自己逍遥，这又谈何容易，不过却可修道礼佛以求僻静，为师就教你诵经避世。”
    “只是你三人资质实在是平平不堪，欲求大作为恐怕不能，自此定要苦学师传，免得将来为师不足所外人道也。”
    三童子各自叩头，都欢天喜地的去了。</description><category>左剑传</category><pubDate>Sat, 31 May 2008 21:39:55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5%b7%a6%e5%89%91%e5%b1%85%e5%a3%ab%e6%b1%82%e5%85%a8%e6%94%b6%e5%be%92-%e4%b8%8a%e5%b1%b1%e7%ab%a5%e5%ad%90%e4%b8%ba%e5%b7%b1%e8%af%b7%e6%8e%88/#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22</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5%b7%a6%e5%89%91%e5%b1%85%e5%a3%ab%e6%b1%82%e5%85%a8%e6%94%b6%e5%be%92-%e4%b8%8a%e5%b1%b1%e7%ab%a5%e5%ad%90%e4%b8%ba%e5%b7%b1%e8%af%b7%e6%8e%88/</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4/4308018</fs:itemid></item><item><title>之良连夜还宝剑     高恬向年求修道</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5/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4%b9%8b%e8%89%af%e8%bf%9e%e5%a4%9c%e8%bf%98%e5%ae%9d%e5%89%91-%e9%ab%98%e6%81%ac%e5%90%91%e5%b9%b4%e6%b1%82%e4%bf%ae%e9%81%93/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    向之良突然说道：“不好，我现在已经饿得不行了，要晓得我平时哪在乎这些小伤，只是挨不得半分饥饿。”那老道回屋拿出了些干粮,向之良刚要接过来吃，张少迟突的站起来一问道：“剑呢！？”原来他经历凶险只记得逃命了，此时才想起父亲交给他的那把宝剑，回想父亲交剑时面色凝重，虽不知原由，也晓得此剑的重要。
    “剑？什么剑？”
    “装什么糊涂，我带的那把剑！不在你那里？！”
    “奥，那把啊，我都忘了，不要也罢，改日兄弟我再给你弄一把来，想当年我在藩台府何等宝剑没见过啊，等我见到胡继严的，向他要一把赔你就是啦。”
    “放屁！我祖传宝物，你赔得起吗？！”
    “好好，我用完膳就去取来，哼！剑还给你，算抵了你救我一次，以后少跟我啰噪。”
    当下他吃了些东西，抹了抹嘴，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张少迟倒也也不去问他。
    到了晚上向之良大敲着庙门跑了进来，张少迟和老道都被惊醒，见他一身的血，手里拿的正是那把宝剑，张少迟大喜，一把抢过来擦净血迹仔细端详，那老道恰时也在一旁，声色不动的问道：“这把剑你哪里来的？”
    张少迟因在此也叨扰了老道不少，也不好隐瞒，如是说是家父托予的，交代让把此剑交予无香山的观音庙主持。老道大笑：“老朽便是那主持，只是为了回避些俗人，二十年前就不当和尚了，转行当了道士，恰巧又撞见你们，如此可真是机缘尽显啊。”
    张少迟自然不信，面色冷峻，向之良也在一旁冷嘲热讽老道是偷了人家老婆才当道士。
    老道摆了摆手，不慌不忙的说：“别急，听我一一到来，这把剑的来头可不一般&amp;#8230;”
    话说也不知是哪一朝哪一代，哪一省哪一县，住了一个大户，姓高，祖上是当过宰相的，衣锦还乡后就世代住在此处，此时的家主人也是靠着祖上的遗荫，虽没考中过什么官，倒也过的甚是宽裕，只是到了五十才有一子，取名高恬，俗话说老来得子，少年做官，自然是来之不易，当作宝贝一样的供着。
    高恬年幼时甚是聪慧，八九岁时就能过目不忘，只是他不好经典，只爱奇书，大学中庸论语统统不看，倒是喜欢天天埲着本易经手不释卷，眼不离书。到了年岁大了，连易经也不看了，也不知从哪弄了些《无上秘要》《云笈七籤》《赤书玉诀》之类的卦艾玄学书，整天的乱读，虽是如此好卦，却极为瞧不起江湖算命之流，有旁人逗他让他看相算卦他也不理，渐渐的性情变得极为怪癖，乡人都说他是傻子，他父亲虽是气的不过，倒也拿他无法，只得任由他如此。
    待到十八岁时，突然手里拿着一把宝剑走进家来，只把他老爹唬了个跟头，还以为他犯傻病要发狂，高声问他：“哪里来的剑，你要干什么？”
    可高恬却平静地说：“世间万事，此物皆有解也。”
    他父亲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年岁也大了，经背过气去了，随即便撒手人寰了，过了几天他母亲也去世了。
    当时亲属族人等赶来后料理了他父母的后事，料理完大家都没回去，原来欺他有些不问世事，觉得他有些傻，马上便开始瓜分他家的财产房产，高恬见了也不生气，只是自语道：“我修道多年，只是因为未断亲缘，如此父母已过世，叔父又没什么亲性，如次甚好，我倒可以安心修道去了。”当下倒也懒得去管他们如何争吵抢东西，自己一人拿了些盘缠，带着宝剑，绝尘而去。
   
   
   
   </description><category>左剑传</category><pubDate>Sat, 31 May 2008 21:39:29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4%b9%8b%e8%89%af%e8%bf%9e%e5%a4%9c%e8%bf%98%e5%ae%9d%e5%89%91-%e9%ab%98%e6%81%ac%e5%90%91%e5%b9%b4%e6%b1%82%e4%bf%ae%e9%81%93/#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21</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4%b9%8b%e8%89%af%e8%bf%9e%e5%a4%9c%e8%bf%98%e5%ae%9d%e5%89%91-%e9%ab%98%e6%81%ac%e5%90%91%e5%b9%b4%e6%b1%82%e4%bf%ae%e9%81%93/</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5/4308018</fs:itemid></item><item><title>第四回   兴隆镇上勇劫法场  清虚观里负伤下榻</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6/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5%9b%9b%e5%9b%9e-%e5%85%b4%e9%9a%86%e9%95%87%e4%b8%8a%e5%8b%87%e5%8a%ab%e6%b3%95%e5%9c%ba-%e6%b8%85%e8%99%9a%e8%a7%82%e9%87%8c%e8%b4%9f%e4%bc%a4%e4%b8%8b%e6%a6%bb/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    话说向之良正闭眼等死，忽听看热闹人群中有人大喊：“刀下留人！！”大家都是一愣，随即见一人飞一般进了刑场，一脚便踢翻了侩子手，夺过大砍刀，在向之良背后一脚踹倒向之良，跟着照向之良脚镣的铁链连砍两刀，铁链竟断了，向之良不敢耽搁，运了口气，挣断了自己双手的绳索，这才起身看清来人，居然是张少迟，当下也来不及多想多问，拖着两段脚铐跟着张少迟往外便闯，此时衙役兵勇早以围了上来，张少迟到底是镖行出身，临危不惧，一把大刀舞的虎虎声威，身上虽受了几处刀伤，却越战越勇，众人不敢向前，只是远远围着，虚张声势般的大喊大叫，刚才县令也吓了一跳，此时也略微震惊，大声吩咐把总被弓箭手，可惜那县城的弓箭手都是当地人，下面围观的不是自己的七大老爷就是老婆的八大姑婆，自诩这看家的箭法连只鸭子都不曾射中过，哪敢胡乱发箭呢。
    趁这大乱，向之良随着张少迟一头扎进人群作突右闯，逃了三、四里路，见一人骑马而过，便夺过张少迟手中大刀不由分说一刀砍翻那人，两人夺过马匹，又用刀照着马屁股戳了几戳，那马立时腾云驾雾的撒野狂奔，顺着小路直跑了两个多时辰才停下，两人往后瞅了瞅，像是没有追兵了，这才下了马，那马也一头趴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向之良这才把脚上的铁铐弄掉，只见那脚已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了，却也不在乎，向着张少迟说道：“张兄&amp;#8230;”
    张少迟一摆手，厉声说道：“闲话少说，我只问你，事因何起？！”
    “我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胡继严手下当差，那日只是吩咐我带你进禄山客栈，且不能让你知道，又见店家主竟是守备王博丹扮的，我也揣测绝无好事，故此没敢吃那酒菜，果不其然下了药，我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只是不曾想胡继严连我也要一同做了，真真的人面兽心，现在看来他是想借此推脱那三十万的亏空了。”
    “哼，区区三十万银子何至于他当藩台巡抚的大动干戈如此策划，此事绝不简单，其中必有蹊跷，此时我家里想来也必然覆巢了，若是我老父有何不测，我也不为人啦！&amp;#8230;向之良！！敢与我回济南吗！”
    “有何不敢，此仇安能不报，只是刚才疲于奔波的太甚，现在腹中有些空荡&amp;#8230;有些饿。”
    “你若是再敢陷我一次，必叫你如同此马！”说着踢了一脚旁边那匹奄奄一息的马，眼见得是不能活了，也为免其受苦，把那口剩余的气一刀斩段了，撇了刀，直直的盯着向之良。
    “嘻嘻，张兄刚有救命之恩，小弟也是条汉子，焉能忘恩负义。”
     此时两人起身便走，又行了二十几里路，见有一道观，近看时，这道观已破旧不堪了，额匾上有三个大字“清虚观”，张少迟上前敲门，向之良围着道观墙壁乱转，张少迟问道：“你又张望什么？”
    向之良答道：“看这墙上有无你我的通缉画像，若是有，进去了岂不要被拿住吗。”
    张少迟懒得理他，却见一个老道穿着浑身补丁的道服开了大门，将他二人迎了进去，张少迟举步抬头，只见这道观不大，里面虽是破旧，却打扫的干干净净，正堂供着的是赤松子的像，忙跪身拜了三拜，心中暗祈：“赤松真人保佑我家父平安，此劫平安而过，张少迟必当改日重修观堂，重香供奉，万乞，万乞。”
    张少迟起身对那老道说道：“我兄弟二人被仇家追杀，避难至此，此时天色已晚，往道长收留一宿，此行未带善银在身上，改日必当供上香油以资宝观，不知道长什么仙号？”
    老道笑了笑：“我这破观以多年没人来了，冷清偏僻的很，正适合你这躲难的人，况且谁出门能背个房子在身上呢，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只是这里破陋，怕苦了二位。”
    说着老道引二人来到偏厅，取出了一个小盒，打开后用竹签在里面挑了些粉，点在张少迟和向之良伤口上，说道：“这是贫道配的药粉，虽不是什么良药，却也能减轻些痛楚。”说来也怪，二人伤口上涂了这药粉，果然身上轻松了许多，血也止住了，忙谢过老道，张少迟刚坐下喘了口气，乎听得向之良说了一句：“不好！”
    欲知怎么个不好，下回自有解释</description><category>左剑传</category><pubDate>Sat, 31 May 2008 21:39:06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5%9b%9b%e5%9b%9e-%e5%85%b4%e9%9a%86%e9%95%87%e4%b8%8a%e5%8b%87%e5%8a%ab%e6%b3%95%e5%9c%ba-%e6%b8%85%e8%99%9a%e8%a7%82%e9%87%8c%e8%b4%9f%e4%bc%a4%e4%b8%8b%e6%a6%bb/#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20</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5%9b%9b%e5%9b%9e-%e5%85%b4%e9%9a%86%e9%95%87%e4%b8%8a%e5%8b%87%e5%8a%ab%e6%b3%95%e5%9c%ba-%e6%b8%85%e8%99%9a%e8%a7%82%e9%87%8c%e8%b4%9f%e4%bc%a4%e4%b8%8b%e6%a6%bb/</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6/4308018</fs:itemid></item><item><title>第三回  王县丞接令监斩  向之良引颈待戮</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7/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4%b8%89%e5%9b%9e-%e7%8e%8b%e5%8e%bf%e4%b8%9e%e6%8e%a5%e4%bb%a4%e7%9b%91%e6%96%a9-%e5%90%91%e4%b9%8b%e8%89%af%e5%bc%95%e9%a2%88%e5%be%85%e6%88%ae/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    向之良被绑成了个大粽子扔在地上，头又被人踩着，丝毫动弹不得，忽然听的下人小声嘀咕：“老爷来了… …”下人纷纷散在一边，向之良这才抬起头来，见一乡绅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抡起棍子对着他又是一顿棒子炒肉，打了半晌，便坐在一旁吁吁的喘粗气，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向之良晃了晃脖子，睁着那只还没被打肿的眼睛打量着丁乡绅，见他浑身胖嘟嘟的，穿的一身缎子料的长衫，肥头大耳。
    丁乡绅瞪了瞪他，说道：“不必送到官府了，国法有曰：夜如民宅，可行家法。看我女儿明日如何，若是无恙，就赐你个全尸，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子剐了你！先吊一晚上！”言罢便看他女儿去了。
    向之良咬着牙不出声，几个下人又七手八脚的把他吊了起来。
    却说丁小姐出事之后倒也镇定下来，等他母亲来了以后，早已穿上衣服，一口咬定贼人进房后便被发现，并无既遂，问急了便呜呜的哭，婢女也帮着圆话。一会丁乡绅也来了，看了看，听说女儿并未吃什么亏，这才安下心来，一想明日将那贼乱棍打死算了，于是便回去睡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丁乡绅一早拜过牌位，便要行家法，大家把向之良抬了出来，刚要塞进麻袋，在丁家给小少爷们教书的王学究走上前看了看，又掰着向之良的脸仔细端详，突然问道：“你是向之良？”向之良心中一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王学究起身到丁乡绅旁，他把拽到一旁，小声说道：“恭喜丁老爷升官发财，只是丁老爷飞黄腾达之时莫忘了王某。”
    丁乡绅莫名其妙，因王学究是举人出身，又与县令同乡同族，当下也不好发火，便问道：“王先生不要开玩笑，我哪里还有什么官可当。”
    “前日三十万两饷银被天锦镖局私吞之事老爷听说了吗？”
    “有些耳闻。”
    “犯镖主谋有二人，张少迟、向之良，我昨日刚好在县衙闲坐，见桌上公文有此二人的画像，向之良尤为传神，两眉入鬓，右颊有痣。我刚才又试探此人，料定没错。此朝廷重犯，悬赏万两，丁老爷若能协同捕获主犯，功必不莫。”
    “哎呀，若不是先生明鉴，险些错过！恩，且留他一条狗命，先去报官。来啊，备轿，给我把他抬去官府。蠢材！当然是给我备轿！难道让他坐轿子！”于是直奔县衙去见县令。
    王县令接手向之良后，不敢怠慢，连忙亲自核对，又给巡抚发了公文请示。一面又准备刑车，等待巡抚衙门下来批示文书就要押送上解。
    然而王县令生怕重犯这几日有差错自己担待不起，于是请了郎中给他看伤，又供的一等膳食，上等牢房。向之良虽然前两日一直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苦不堪言，可如今虽然行动受限，暂时倒也过的舒服，也亏他想的开，没几日就与狱卒混的熟了，称兄道弟说说笑笑的，哪里有一个死刑犯的样子。
    如此半月，巡抚下来批文，王县令揉了揉眼睛，只见到几个字：“克日就地正法，首级交巡抚衙门审核。”有些不信，再看时，还是那几个字。比了比印章，对了对字迹，心中狐疑：案子未审明白，怎么就要正法？
    王县令忙请过来自己那位绍兴师爷，为什么要用一“请”字？原来清朝的师爷虽无级无品，却是非常重要，尤其是当时绍兴师爷，职业是代代相传的，各自都有自家的本事，上至一品大员，下至这七品县令，用的大都是绍兴师爷，因此他们相互都是同乡，互通一气。那些官员无论是想相互巴结还是要敲竹杠，都要经手师爷，往往能事半功倍。且官员自己那一印之地的事务财务大都仰仗师爷，故此清朝的官员对师爷向来是极为尊敬的。
 
    却说那为姓魏的师爷看过公文，点点头：“是抚台手书无错，既是公务，县台就莫要耽搁了，明日午时可行刑。”
    王县令不解：“此事有些蹊跷，三十万两尚未着落，刑部未审便行刑，有违常理啊。”
    心里虽不甚明了手，头却也不敢耽搁，立时开始准备，却不知要准备什么呢？原来寻常小说里总说午时三刻斩首，却是因在午时三刻阳气最盛，死后魂魄随阴气即时消散，以表此罪大恶极之犯，应该&amp;#8221;连鬼都不得做&amp;#8221;，即可以示严惩，也可避免犯人死后化厉鬼寻仇报复，故此如此。而且就算真的投了鬼，那监斩官也不怕，他斩人前都要沐浴更衣，请过祖宗保护，拜过皇上圣庇，然后去上香拜佛，请得一大票的符啊令啊的，然后才去行刑，行刑过后又不直接回衙门，而是去各个寺庙都转一转，这样就没有邪物敢跟着身边，这才能安心回府。
    王大令此时也不能免俗，大张旗鼓的张罗起来，可怜向之良还全然不知。直到次日被拖了出来，给他备了些些烧鸡火腿和一壶酒，准备伺候上路，这才知道自己人头不保了，自知此时服软也无用，到不如装个硬汉，也就随即洗了个脸，放开喉咙吃了个酒足饭饱。
    不久日上三杆，午时转瞬即到，此时礼仪已毕，刑场用了些兵勇围住，王县令端坐监斩台，把向之良脱光了膀子跪在刑台上，身旁立一侩子手，竖着把大砍刀。清时县城里有四大看头，你道是哪四样？一是迎娶，二是出丧，三是县丞上任，四便是这砍头出红差了。而这出红差又是最刺激，最血腥的玩意，手起刀落，血溅十步，或有江洋大盗，或有达官贵人，无论男女，都要赤裸上身受刑，平常百姓如何不感兴趣，因此此时最热闹，不待说以将刑场围了个风雨不漏。
    县令见时辰已到，随即传了斩令，侩子手受命后，解了向之良的手镣邢枷，将他背绑了双手，自己喝了口酒，并不咽下，直喷在向之良的后项上，向之良此时只觉得脖子发麻，此时侩子手举起大刀就势便砍。
    欲知向之良性命如何，见下回。
   </description><category>左剑传</category><pubDate>Sat, 31 May 2008 21:38:43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4%b8%89%e5%9b%9e-%e7%8e%8b%e5%8e%bf%e4%b8%9e%e6%8e%a5%e4%bb%a4%e7%9b%91%e6%96%a9-%e5%90%91%e4%b9%8b%e8%89%af%e5%bc%95%e9%a2%88%e5%be%85%e6%88%ae/#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19</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4%b8%89%e5%9b%9e-%e7%8e%8b%e5%8e%bf%e4%b8%9e%e6%8e%a5%e4%bb%a4%e7%9b%91%e6%96%a9-%e5%90%91%e4%b9%8b%e8%89%af%e5%bc%95%e9%a2%88%e5%be%85%e6%88%ae/</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7/4308018</fs:itemid></item><item><title>第二回          张少迟惊魂跳窗户   向之良大胆闯闺阁</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8/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4%ba%8c%e5%9b%9e-%e5%bc%a0%e5%b0%91%e8%bf%9f%e6%83%8a%e9%ad%82%e8%b7%b3%e7%aa%97%e6%88%b7-%e5%90%91%e4%b9%8b%e8%89%af%e5%a4%a7%e8%83%86%e9%97%af%e9%97%ba%e9%98%81/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       张少迟与向之良在镖局准备妥当，看了看时辰，已至吉时，烧过高香放过响炮，宰了口猪请过祖师爷，张少迟把包好的宝剑被在身上，带着十几个骁勇的镖师，几十个伙计，三十辆车，浩浩荡荡便上了路。镖车上插着镖旗，车身上都印着山东布政使衙几个字，让人晓得是官镖，既省却了一路官府官卡路税，又可震慑一般的戕贼路匪，所以一路顺畅。
   
    一路无话，停停走走倒也平安，张少迟与向之良并马在前，眼见的快要天黑了，可经过的客店却都是客满，张少迟有些踌躇，说道：“今晚怕是要露宿了，我露营惯了的，只是苦了向兄弟，我的棉被给你盖罢。”向之良瞅了瞅天，说道：“前面三十里路外有间客栈，大的很，想必可以去落脚，也免得大家风餐冷宿。”
    张少迟心里暗笑他吃不得苦，面上含笑道：“不想贤弟倒是熟知路程，三十里外的客栈都记得清楚，难怪胡兄弟非要让贤弟陪同。”
    “哪里哪里，只不过年幼时常来这里走动。”
     张少迟暗想：“他年幼时的客栈现在还在？这客栈倒也开的长久，我却没听过附近还有如此的客栈。”因这条路不常跑镖，却没多言语，向后扬了扬马鞭，镖队加快了些速度。
     又赶了足足一个时辰的路，只见路旁净是些荒芜，哪里来的客栈，张少迟刚要问，向之良扬了扬马鞭：“前面便是。”
 
     果然前面慢慢显露出一大间房来，独门独院，外院梁上悬着“禄山客栈”四个大字，问了问了店里伙计，尚有十间客房，张少迟大喜，忙定了房，交代了掌柜说：“我们是天锦镖局的，此次保镖路过贵店，给我的人弄些荤菜，不要酒，马疲了一天，要喂些精草，照料的好，赏钱自是少不了的。”掌柜的诺诺去了。
    张少迟又安排好镖师各自值班守卫，又忙了一番，才回房随便吃了两口，因与向之良是同房，便与之聊了一会，向之良却总是心不在焉，一会就哈欠连天，张少迟也自觉得乏惫，不敢脱衣，只是拽了个枕头，把剑包放在床头，忽然困意鄹至，沉沉的就睡了。
    张少迟睡梦中忽然听的有些动静，发现是向之良正在穿鞋往外走，便询问一句，向之良说是去出恭，张少迟倒也无话，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身子好沉，说话的声音却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般，吓出一身冷汗，哪里还敢睡，忙收神凝气，静坐一会才勉强下的床来。坐在床前等向之良回来，等了半晌也没动静，心中不禁起疑，忽然又想起向之良举止有些怪异，看看这间房子明明不是很旧，不像向之良幼时便有的，想到这更加发毛，忙去床头取那把剑，以备防身，剑包已不再，在看时，窗外火起，一片喧闹，随即大惊失色，想是在饭菜中下了迷药，一时间也无暇多顾，连滚带爬出了房，见那掌柜、伙计、住店的旅客，一齐都摇身一变成了强盗，一个个杀的两眼通红，护镖的镖师趟子手被脱了出来，用刀乱砍，惨不忍睹，幸好自己饭菜吃的不多，可以勉强走动，稳了稳神，又折回房间，打开后窗，直直摔了出去，强盗们都以为镖师们吃了迷魂药只能附床待缚，哪料到张少迟还能越窗而逃，等到一群人闯进上房，哪里还有张少迟的影子，盗贼掌柜骂了几句，手下一个个忿忿的赶了出去细细搜捕。
   
    单说向之良，躺着床上假睡，眯着眼见张少迟已经睡熟，蹑手蹑脚起床，见张少迟一路上只协一包裹，像是柄剑，知是宝剑，练武之人见到利刃哪有不心动的道理，便顺手迁了来，携剑在店堂坐下，不一会那盗贼掌柜回到店里，见向之良早已在此一边喝茶，一边玩弄着张少迟的宝剑，见掌柜的进来，抬了抬头，缓缓言道：“事已毕？”
   “呵呵，如若向老弟没放走张少迟，倒是很圆满，可如此看来… …嘿嘿… …”
   “哼，王大人办事失利，岂怪得了别人。”原来这位掌柜的不是平常百姓，乃是山东守备王博丹，正五品的朝廷命官。此事竟让朝廷命官来装强盗杀人，可知事态非同一般了。
    王博丹道：“王某自问计划周密，只是向老弟与张少迟同房，举手可得，却未见果，难辞包辟之嫌，以致坏了大事。”
   “放屁！向某之责，只是将张少迟引来王大人处，王大人百十多骁勇，何必还用的着向某，如今张少迟逃逸，王大人难咎其责！”
    “大丈夫做事，即做了，便做到底，向兄弟优柔寡断已坏大事，何故强辩！嘿嘿… …何况抚台早已有令，张少迟同路者，皆斩之，向兄弟如不信，可去看看，厩里的马兄弟我都没让剩，向兄弟还不赶快尊抚台之命仙游，更待何时，呵呵… …”王博丹欺他瘦弱，自己又是武官，不消叫人，左手就来抓向之良衣襟，右手早已把佩刀抽出。
    向之良俯下身躲过，一个扫荡腿绊倒王博丹，起身把脚足足举到头顶，没等王博丹喊人，照着王博丹的头就是一个斧踢，只见王大人现在只有吐白沫的功夫了，哪还叫的出声，向之良随即抓过那把宝剑，也学着张少迟扒开窗户跳了出去，连夜头也不敢回的跑，一路跑一路骂巡抚卸磨杀驴。
 单说向之良把剑插在后背一口气跑了数十里，见后面没有追兵，这才稳了稳心神，忽然觉得饿得发慌，原来在客栈因为知道饭菜里下了药，并未进食，昨天的车马劳顿加则半夜的狂奔，更加饥肠辘辘，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看看天已经蒙蒙亮了，前面隐隐约约的有些炊烟，打起了点精神，捋着小路一步步的捱过去。
    走到二十里路一个小镇，问了问路人，知道此处叫做兴隆镇，向之良摸了个餐馆钻了进去，趴在桌子上就嚷着上菜，伙计忙过来招呼：“客官请问几位？”
    向之良摸了摸身上，原来逃时匆忙，一文钱也不曾带在身上，转念心生一计，道：“一位一位，一只烤鹅、二斤牛肉、四个馒头、一壶酒要快！”
    伙计见他瘦弱，不免问道：“客官，这些不是你一个人能吃的了得，要多了岂不浪费。”
    “吃的不多焉能打倒你，少废话，快上菜，先上馒头！”
    伙计只当他说笑，见他衣着不凡，不像穷人，就去招呼厨子给做了。不一会，菜就上全了，向之良一通风卷残云，不一会的功夫，早已打扫干净了，拍了拍肚子，起身嚷着结账。
    伙计跑过来，看看桌上，问道：“好家伙，客官您几天没用膳啦？总共是八十个大… …”
    向之良没等他说完，飞起一拳把他打倒，随即便往外走，里面的厨子听了动静刚一露头，向之良也不答话，对准了身旁一个桌子，一拳搥在桌面上，一个桌子顿时粉碎，然后还故意把手在厨子面前晃了晃，只见那手连皮都没破，厨子吓得伸了伸舌头，缩回了头接着回去切他的菜。
    向之良走出店门晃在街上洋洋得意好一阵子，但又犯起愁来，想想昨夜之事，竟有些蹊跷，来之前胡继严只是交代让把张少迟引至王博丹处，不想王博丹竟要灭口，难保不是巡抚、胡继严与之串通，不想胡继严如此辣手，越想越窝火，暗骂官府里面果然都不是人。
    心中正郁郁不能解，忽然旁边一阵清香沁入心魄，迷的向之良连不快都忘了，忙定了定神左右寻觅，见是花团锦绣一般的两少女一主一婢，两人打着阳伞迈着碎步刚好擦肩而过，他正望那两人的时候，那婢女刚好回头，弯眉细目，身形姣好，一只擎着阳伞的手如雪一般白，竟赛得过小家碧玉，心中又是一动，心想婢女如此，小姐又是如何？因有阳伞挡着，窥不得全像，当时也顾不得廉耻，几个箭步就冲过去看了个仔细，只见那小姐穿的一身粉衣粉裙，倩倩细腰，露出半截似雪一般的白颈，面如桃花，眼如杏仁，显得分外妖娆，又不失闺秀气质。只是向之良这一唐突，吓了一跳，身旁婢女忙挡过身来指着向之良喝骂，向之良自知理亏，紧着说着是认错了人，灰溜溜的走了，暗自却跟在后面见她二人进了一间诺大的庭院，上写“丁府”，认得了位置，向之良这才悻悻的离开。
    向之良一日无事，只是在镇上闲逛。不觉间熬到了黄昏，清朝规矩，响了更就要封夜，才发现竟无下榻之处。此时虽吃得了霸王餐，却难睡霸王榻，你道为何？原来吃完饭后亮亮家伙唬唬人就可拍屁股走人，国人皆怕惹事，少有报官的，就算有报官的，人也早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巡捕也懒得管。可是住店若是无钱，一夜觉睡完，醒来时可能正在挨板子呢。向之良想了想，自竟笑了，暗道：“此天命玉成我与美人同寝。”
    定了主意，便负了剑，紧了紧衣襟裤腿，如夜行侠一般上房下脊直奔丁府，翻过了墙头，寻到小姐闺房，见四下无人，仗着胆，亮出宝剑从门外就进去了，丁小姐正坐在桌前，突然见人仗剑而入，吓的不知所措，一时间浑身无力竟瘫在地上，向之良见了如此模样更加嚣张，俯身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小声说道：“莫出声…” 言罢用剑挑开小姐衣襟，扒下衣服，露出胜雪一般的肌肤，一抹酥胸，一双玉腿。向之良看了连骨头都麻了，禁不住抱着便亲嘴，自己退了裤子便行那周公之礼，刚刚入港，只听见背后有人大喊：“有贼！”顿时院内大乱，火把四起，敲锣打鼓，热闹非凡，仿佛突然间把几个戏团子一齐都搬进来了。
    向来偷情之人心虚，直唬的向之良拔锚不迭，一剑劈翻蜡烛，提了裤子就往窗外跳，无奈过于慌忙，脚下一个不稳摔了一跤，起身时脚已肿了，剑也飞了，哪里还上的了房，飞得了檐，随即被人围在当中，家丁们本来还有些不敢上前，可发现他瘸了脚，仿佛马上一个个都变成了张翼德，撸胳挽袖，大叫大嚷，像是人人都能以一敌百似的，一窝蜂的上前一顿乱打，向之良倒也硬气，一声都不吭。家丁们见他不叫，恐打死了，就七手八脚的绑了起来，等着明日送往官府。
    原来向之良进房时丁小姐的婢女刚好去出恭，她回来时见房内有异，开门一见不要紧，却坏了向之良的好事，于是一声大叫，这边向之良被人打得翻来翻去，那边丁小姐自己哭的觅死觅活。
    呵呵，欲知下文如何，请等我过几天再写… …
 
 
 
 
 
 
 
 
 
 
 
 
 
 
 
 
 
 
 
 
 
 
 
 </description><category>Uncategorized</category><pubDate>Sat, 31 May 2008 21:38:16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4%ba%8c%e5%9b%9e-%e5%bc%a0%e5%b0%91%e8%bf%9f%e6%83%8a%e9%ad%82%e8%b7%b3%e7%aa%97%e6%88%b7-%e5%90%91%e4%b9%8b%e8%89%af%e5%a4%a7%e8%83%86%e9%97%af%e9%97%ba%e9%98%81/#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18</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7%ac%ac%e4%ba%8c%e5%9b%9e-%e5%bc%a0%e5%b0%91%e8%bf%9f%e6%83%8a%e9%ad%82%e8%b7%b3%e7%aa%97%e6%88%b7-%e5%90%91%e4%b9%8b%e8%89%af%e5%a4%a7%e8%83%86%e9%97%af%e9%97%ba%e9%98%81/</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8/4308018</fs:itemid></item><item><title>左剑传  第一回    庆升酒楼小衙内有求  天锦镖局老镖头命令</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9/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5%b7%a6%e5%89%91%e4%bc%a0-%e7%ac%ac%e4%b8%80%e5%9b%9e-%e5%ba%86%e5%8d%87%e9%85%92%e6%a5%bc%e5%b0%8f%e8%a1%99%e5%86%85%e6%9c%89%e6%b1%82-%e5%a4%a9%e9%94%a6%e9%95%96%e5%b1%80%e8%80%81%e9%95%96/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        采桑子书博山道中壁
烟迷露麦荒池柳，洗雨烘晴。
洗雨烘晴，一样春风几样青。
提壶脱裤催归去，万恨千情。
万恨千情，各自无聊各自鸣。
很喜欢辛弃疾的这首词，洗雨且等烘晴，何等洒脱的词调，万恨千情其实也不过是些无聊的东西罢了，于是便不去想什么世事洞明、人情练达，只写篇无聊的小说，打发无聊的时间&amp;#8230; &amp;#8230;闲话少说，如下只表正文
 
 
 
                                    第一回    庆升酒楼小衙内有求  天锦镖局老镖头命令
   
    清道光年间，山东济南府。
   
    济南府的饭店，最大的莫过于东顺街的庆升楼，店名虽俗气，气派却是不凡，楼上楼下容得下三百多人。店面的牌匾是前任知府亲书的“庆升一品菜”，屋里侧墙挂着任伯年的画，张旭的字，还有一幅署名宋徽宗的花鸟，也不知是珍品还是赝品。请的是名厨，用的是贵料。虽菜价是济南府之首，却也不少光顾之客，总是使达人之常驻，穷酸之稽颈。
     这一日，店里颇是冷清，店伙计正站在门口打哈欠，却见远处悠哉悠哉三匹骏马驶近，至庆升楼门前停住，下来三位少年，虽是骑马前来，却都一尘不染，衣服都极为考究，面料名贵，个个身上悬着的非金即玉，滴六当啷的，颇有气势。门前伙计忙去接过缰绳，三人随即跨步进店，店里掌柜见了，唬的忙去招呼，为首的一位鼻子里好像哼了一哼，掌柜倒也能听得懂，忙亲自引着进了一个贵间，一面擦着干干净净的桌子，笑嘻嘻的问：“三位爷近日怎么也没光顾小店，我这老早就存了一壶三十年杜康，就等着少爷们玉品，呵呵… 小二！把我那壶酒拿上来！还有菜单！算了，我自己去吧，笨手笨脚的哪会伺候少爷们…”
     为首的那位撅了撅嘴：“王掌柜的何必如此殷勤，别往我们的酒里掺水在下就感激不尽了，你先下去吧，我们哥几个有事要借贵处商讨，菜随便上几盘就行。”
   “胡少爷又拿小的开玩笑了，小的如何也不敢冒犯少爷们啊，敝店能劳少爷们玉趾，小人真的是三生有幸，是个小人的福气，别人请还请不来呢。”
     另一位消瘦少年笑了笑：“草，老王你如此会拍马，不去当官真是屈才，还不走，我们兄弟有军国大事，你也要帮着参谋参谋？”
     王掌柜的笑嘻嘻的下了楼。
     楼下一个新来的店小二问刚才那位牵缰绳的伙计：“楼上什么主？”
    “别问了，都是惹不起的主。”
  
      先不论他人表评，单说楼上几位，刚才为首进来的那位大可来头，他叫胡继严，是当今山东藩台胡蜚为的独子，要知道清朝的官制，一省里最大的官阶是总督或巡抚，也叫抚台，督、抚之下设布政使，掌管一省的财赋、民政。布政使又可简称藩台、藩司。又设按察使，掌管一省的司法、监察以及驿传事务。按察使又可简称臬台、臬司。官至抚、藩、臬任何一级，都可以称封疆大吏了，而其中山东藩台管的最广，油水也最多。胡继严自小聪明，一寸厚的书看一遍竟能过目不忘，一字不差，可偏偏不肯读书，一副纨绔模样，整天四处游走，交的朋友也是鱼龙混杂，虽学问没什么长进，可却长的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而且接人待物，交际应酬却是天生就会似的，他父亲开始恨他不去考功名，有常常欺人惹祸，有时巴不得诛了此子，可后来有些事不便自己亲自去办，又不信任别人，竟有些仰仗他了，于是他父子倒也融洽。
      另为一个消瘦少年名叫向之良，原是市井之徒，胡继严嫖妓的时候认识的，两人共争一妓，打了起来，向之良徒手而立，胡继严的三十多人进不得身，胡继严动了惺惺相惜的念头，于是两人结交了起来，终日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俨然成了胡继严的爪牙。
      还有一位少年是济南府天锦镖局的大少爷张少迟，因他父亲总镖头张松阳与藩台胡斐为是世交，故此与胡继严是从小一起长大，交情倒是颇有些，今早胡继严派人连请三次，共聚庆升楼，今日看看胡继严不像往常那般不拘言笑，恐怕是遇到棘手的事了，张少迟便也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品茶，等着他说话。
     胡继严默了半晌，才缓缓的说：“兄弟之事，怕是到此就要尽了！”
     向之良笑道：“胡兄，怕不是要去当和尚吧？”
       胡继严干笑几声，说道：“前阵子上面准备下拨三十万两银晴州赈灾，户部却喋喋叫贫，称国库已空，灾区又不要户部官票，也不知道是那个栋梁之才说服今上要从山东今年赋税、银库中转饷，可怜山东这几年早被前几任藩台抚台刮了个干净，到了家父这一届，地皮没刮多少，反而忙着处处拆东墙补西墙，补那前任的窟窿，倒贴了许多银子都还是千疮百孔，现在哪里还对的上帐？！河北、山西两处因事关重大又不敢拆借，又不知道哪个忠贞不二的谏臣把风放到了皇帝那，今上大怒，要派个御史来查账，吓得抚台连鸦片烟都没瘾了，家父现在也是愁的水米不进、进退维谷… …哎！… …若是东窗事发，恐怕愚兄全家上下不能保全啊！”
        言罢竟留下泪来。
       张少迟缓缓言道：“胡兄，若是兄弟能帮得上的，自是没说，可是此国家大事，不是你我螳臂所用…”
      “现在尚有一线生机，抚台与家父商量，愿倾其家产以补不足，卖田倾房，凑了凑，总有十万两之多，虽不能完璧，却也可以缓燃眉之急。”
       “倒也行得通，只是雪里埋尸，总不稳妥。”
       “哪里顾得了这么多，权宜之计，脑袋保住一天是一天，此处求得着张老弟，请老弟领了这趟官镖，把这十万两运到晴州，小弟就感激不尽了。”
        “此事何不去找家父谈？”
       “伯父年事已高，不敢叨扰，现在天锦镖局不是早已交给张老弟玉裁了吗？此事也无法托他人之力，事成之后，胡某全家感激不尽，护镖费自是不能少了的，张兄放心。”
       “你我世交，何必言谢呢，我回去禀过家父，家父若允，无不尽力，此去晴州不过两天路程，兄弟之间何必谈镖费，愚兄回去准备就是了。”
       “此去一路小心，对了，让向之良一起去吧，向兄武艺超群，可助你一臂之力。”
      “既是如此，容小弟回去准备，今日已晚，明日出发。”
          言罢，又寒暄了一番，吃了些酒菜，遂各自散了。
     单表张少迟酒足饭饱骑马回到镖局，见过了父亲，说了原由，张松阳半饷无话，低头想了想，说道：“此去晴州，离无香山不远，你替送件东西罢。”
    说着关紧了屋门，接着回身在自己房里翻出一把剑来，递给张少迟，张少迟接过来掂了掂，只见这把剑通体三尺半长，剑鞘漆黑，镶着金线宝石，剑把握手长八寸多，形状颇有些怪异，自己运镖多年，见到过些宝刀利刃，单看外表就知道是件宝物，便禁不住皱着眉撅着嘴抬手拔出剑刃，果然寒气逼人，不用试也知道可以削金断玉，对着剑刃吹了几口气，嗡嗡直响，声音不大，却觉得耳根发麻，赞道：“果然宝剑！我怎么不知道咱家还有这等宝物。”
     张松阳说道：“这是朋友早年遗在我这里的，来历你不必多问，我保管有些年头了，也该还人家了，无香山上有个观音庙，一问便知，交给庙里的主持和尚，交完就走，不可啰嗦。恩&amp;#8230;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你自己知道就成了，包起来罢，戴在身上，千万小心。”
    张少迟虽有些心疑，又不敢多问，于是满口答应，一手把宝剑包裹好，带了出去，便着手准备行程，叫了几个镖局的得力镖师，吩咐好了明细，叫各自待命，又忙了一晌，随即便去休息了，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张少迟才醒，便听的庭院内一阵喧闹，忙穿衣起身去看，见向之良早已到了，几个镖师也早已准备妥当，忙对着向之良说：“惭愧惭愧，愚兄起的偃了，倒让贤弟久等，昼寝惯了，子曰朽木不可雕也，呵呵呵&amp;#8230;”
    “哪里哪里，小弟也是才到，对了，镖车胡兄第已准备妥当了，停在门外，共四十辆马车，小弟看过，还算结实。”
   “胡兄倒是心细，十万两银哪里用得了四十辆车，十五辆足矣。”
    “赈灾嘛，除银两外还有衣物杂货粮食，胡兄交代下来的，小弟也是无奈，只是苦了张兄，平白多添了许多麻烦。”
    “奥&amp;#8230;倒也无妨，先用过饭，日中发镖。”言罢，又将护镖的十几位镖师叫了过来，交代说：“这位是向少爷，与我们一起护镖，我有交代不周时尽听他调遣。”
    那些镖师见向之良身体消瘦，两眼无神，举止轻佻，便都有些怂恿的态度，内有一个绰号“断尾虎”的镖师笑了笑：“向少爷娇贵的身子，何必吃这护镖的苦差事，且若有风波，怕我们兄弟照顾不过来，哪挂破了皮儿，老爷们岂不是又要怪罪我们？”
    向之良说道；“多谢提醒，小弟凡是尚能料理，不必操心… …”
    断尾虎未等他言毕，便从身旁擦肩走过，撞得向之良一个趔趄，几个镖师一起笑了起来，张少迟忙过来扶住，喝了他们几声，对向之良赔礼道：“贤弟勿恼，都是些粗鲁之辈，不知礼数…”心中却暗道：“胡继严夸他武艺如何，想也不过是会些市井无赖的花拳绣腿罢了。”自己虽然面上客气，心里也轻了他三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知后事，但见下文。</description><category>左剑传</category><pubDate>Sat, 31 May 2008 21:36:51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5%b7%a6%e5%89%91%e4%bc%a0-%e7%ac%ac%e4%b8%80%e5%9b%9e-%e5%ba%86%e5%8d%87%e9%85%92%e6%a5%bc%e5%b0%8f%e8%a1%99%e5%86%85%e6%9c%89%e6%b1%82-%e5%a4%a9%e9%94%a6%e9%95%96%e5%b1%80%e8%80%81%e9%95%96/#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17</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31/%e5%b7%a6%e5%89%91%e4%bc%a0-%e7%ac%ac%e4%b8%80%e5%9b%9e-%e5%ba%86%e5%8d%87%e9%85%92%e6%a5%bc%e5%b0%8f%e8%a1%99%e5%86%85%e6%9c%89%e6%b1%82-%e5%a4%a9%e9%94%a6%e9%95%96%e5%b1%80%e8%80%81%e9%95%96/</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80136699/4308018</fs:itemid></item><item><title>屠夫的不同命运</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mosquito/~6200081/79011132/4308018/1/item.html</link><wfw:commentRs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29/%e5%b1%a0%e5%a4%ab%e7%9a%84%e4%b8%8d%e5%90%8c%e5%91%bd%e8%bf%90/feed/</wfw:commentRss><description>（一）成吉思汗和冉闵，这两个在中国历史不同时期呼风唤雨的屠夫却有着迥然不同的下场。成吉思汗屠戮 5000万汉族所建立的元帝国，如今成了一些汉族太监们意淫的盛事，弯弓射雕的人猿成吉思汗，也多次被搬上银幕，成了&amp;#8221;中华民族&amp;#8221;的民族英雄。
成吉思汗一直被西方人看作人类历史的灾难，人类文明的病毒。在阿拉伯人民的眼中，他是东方的恶魔，骑着大马手持弯刀而来，这是所有文明人的噩梦！成吉思汗，这个从额尔古纳成长起来的蒙古汉子，带领自己的铁甲骑兵用如月的弯刀摧毁了日臻成熟的大宋文明，蒙古人猿对大宋的侵略，是草原游牧民入侵农耕文明的典型，在它们用鲜血铺成的河流中，世界最伟大的汉族文明之塔轰然坍塌，汉民族仅有的一点铁血精神也在屠刀下消磨殆尽，从北宋到现在，是汉民族文化和精神的断代史。对一支吃生肉、通奸、扒灰、乱伦成性的军队，只能说他们进化不完全，是一支人猿军队。这是完美的猎手，生存是他们的最高目的。
据说蒙古族的发源地额尔古纳当时水草匮乏，蒙古人的祖先就在凛冽的寒风中穿梭于莫尔道嘎的草场，和狼群争夺食物。这个民族除了杀戮，在文明上的开创几乎为零，她们织毡房用的布、杀人用的弯刀都是从大宋掠夺而来，而他们杀戮的天赋却几乎毁灭了世界的文明。这群饮毛茹血的人猿在战争中擅长攻心术，每到一城，先是用半通不通的汉话花言巧语诱敌开门，等到城门大开，则纵马直入，不分老少妇孺，皆数屠戮殆尽，一个不留。对一个没有任何文明基础的原始部落，他们对生命的残忍令人瞠目。成吉思汗的大军在远征花剌子模时遭遇顽强的抵抗，城破之日，成吉思汗的人猿军队把这个拥有 20多万人口的城池杀个一干二净，&amp;#8221;尸体相枕，凌乱伏于郊野&amp;#8221;。除了个别年轻漂亮的花姑娘被征军用，其他人包括孩子一律砍头。从北宋到元帝国建立期间，原大宋国民锐减了5000万！这种种族灭绝政策在太监导演们的电视中竟成了寻求民族解放的伟大斗争，这是一种何等的民族自虐！
屠夫成吉思汗的种族灭绝政策在历史上是空前绝后的， 5000万的数字至今由屠夫成吉思汗保持，无法逾越。就算汉人最著名的屠夫??武悼天王冉闵也无法相比（后文详细介绍）。汉族一次最惨烈的民族内屠戮是秦将白起坑杀了20万赵人，而以礼仪铸春秋的汉人史官，也把白起从此划离了名将的行列。历史上没有任何一支征服者的军队能和蒙古人猿性质相似，他们以弯刀为阳具，以生命为猎物，以杀戮为快感，以流血为高潮！满清的八旗军入主中原后曾有过著名的扬州十日和嘉庆三屠，然而和蒙古人相比，依然缺少屠城意识。成吉思汗的人猿军队对生命的极度藐视和对文明的极端摧残是历史之树上一块醒目的疤痕，衬托出多少无耻与血泪！
屠夫成吉思汗一生的功绩就是屠戮生命和征服土地，它们如月的弯刀携着西伯利亚清冽的寒风横扫了亚欧大陆，它们把大宋精致优美飘荡在花前月下的诗词砍了个稀巴烂，他们彻底摧毁了汉民族仅有的一点血性！从此，一个成熟的文明之邦被彻底征服，大元帝国辽阔的版图和飘扬的血色不过给当今的太监们带来了嘴巴上的快活和幻想里的雄风！从杭州的断壁残垣到多瑙河畔的尸横遍野，从一个诗意横飞的锦绣大宋到汉人被当作奴隶的铁血帝国，人猿首领成吉思汗用自己的进化论颠覆了历史的文明！它们风一样越过千里浩瀚的草原，攻城略地，无往不胜！它们为自己的世界大牧场而战，为了理想，它们甚至不惜用鼠疫去毁灭一个城池！把世界变成自己的牧场 ??这是人猿的终极理想！如今，当面黄肌瘦的太监们咀嚼着这段屠戮的往事，潜意识里就恬不知耻地把人猿当成自己人，甚至无耻地认为人猿军队对大宋的入侵是历史的进步，这种拿进化论来评估历史和人类社的嘴脸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二）很少有人知道内敛而温顺的汉民族也出了一个惊世屠夫，他的名字叫冉闵。冉闵同志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是用屠刀和鲜血书写的豪情岁月。冉闵一生杀胡无数，拯救了濒临灭种的中原汉人，他的功绩可以说盖过了所有希腊神话中的救世英雄。正是这样的一个民族英雄，却被一些太监史学家逐出了正史，一代武悼天王也从此淹没在了滚滚的历史长河中。太监们不愿提起他，因为他显然是个汉民族中的另类，他一生嗜血，以手中的长矛说话，他用胡人的鲜血证明了汉民族不仅能创造光辉的文明，更有强大的武力去捍卫这文明。
五胡乱华时期是北方汉民族的一个噩梦，在这个长达三百余年的动荡年代，东晋小朝廷流落江南，中原大地狼烟四起，遍燃烽火。北方少数民族用蒙昧的屠刀砍碎了中原汉人的诗意田园栖居。这个时期北方汉人的数量急剧下降，文明程度也出现了极大的倒退。冉闵疯狂屠胡之前，北方汉人被胡人杀得只剩下不到四五百万，黄河两岸的纯种汉族差点被灭了种。野蛮人南下寻开拓生存空间，其代价就是汉族的濒临灭亡。当时中原地区灾祸连连，流民暴动四起，晋朝的诗意清谈已然远去，一个大混乱的年代正继往开来。
东晋时期没有纳粹毒气室那种工业化的杀人机器，胡人的屠戮主要还是手工砍头，他们骑在马上，割麦子一样砍掉汉人的脖子，发出喀吧的脆响。屠夫中的两个佼佼者一个叫匈奴，一个叫羯。被武帝杀得隐退大漠的匈奴这时又卷土重来，而石勒一手创建的羯族生长在黑海草原，他们普遍深眼眶，络腮胡子，没有自己的语言，跑到中原后就全体改姓汉姓，基本上是个半人猿民族。羯民族人数不多，大概三十万人左右，和所有的胡人一样，他们全民皆兵，凶悍异常。石勒死后，石虎成了羯族的首领，这个半人猿动物是羯族中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在他的屠刀下，黄河两岸成了一个尸体展览会。从洛阳到邺城一带，无数被屠杀的汉人将士尸体被悬挂在树上，像新疆房子里晾着的葡萄干。石虎还把收集到的人头摆满了城墙，用他的说法这叫做尸观，专门用来震慑汉人。成千上万的汉族将士尸体被抛尸荒野，被野兽所食。就像现在的某些狗权主义者一样，人猿石虎对动物充满了爱心，他把邯郸以南中原数万平方公里土地划为自己的狩猎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皇家猎场。石虎就下了道诏书，汉人凡是朝野兽丢一块石子者，立马处死。对中原的土著汉民族来讲，这是怎样的一场噩梦？他们生活在一片怎样的山河？而一个伟大的民族总会有英雄出现，在这个民族风雨飘摇之际，冉闵走来了。
考察一个人特异的行为一定要考察此人的个性和出身，就像希特勒疯狂屠杀犹太人一样，冉闵也和胡人有着血海深仇。他的父亲冉谵死于胡人之手，冉闵少年便成孤儿，后来被石勒收养。石勒看他聪明伶俐，就让他做了自己的季孙。一生谨慎的石勒估计做梦也没想到，正是他这个貌似乖巧的季孙让自己的民族走向灭绝。冉闵同志是个伪装很深的人，他通过自己的谋略深深插入了敌人的心脏，在羯人中隐忍偷生了二十年，当了二十年的无间道。二十年中冉闵寄人篱下，石勒让他给自己端尿壶也乐呵呵地跑去，甚至把自己前挺后厥身材倍棒的媳妇拱手献给了石虎，谁也不知道，这个表面波澜不惊的年轻人内心却燃烧着疯狂的复仇火焰！
公元 350年左右，冉闵篡了石氏王朝的大权，建立了五胡侵入中原后第一个汉人政权。冉闵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释放了被羯人抓进后宫的5万汉家少女，读史到此处，不禁对人猿石虎的性能力惊为天人。冉闵翻身骑上朱龙马，大纛一挥，汉人云集响应，一场针对胡人的大屠戮开始了。史书记载，冉闵军队对头发黄、眼窝深陷具有胡人特征的人一律杀无赦！冉闵的双仞矛像黑夜中的旋风，从一个胡人的心脏洞穿另一个胡人的心脏！他率领着澎湃复仇之火的大汉军队从一个城市杀往另一个城市，单是羯族，就在这场复仇之战中就死亡了三十二万之众，尸体全部抛尸野外，成了野狗佳肴。羯族也在冉闵的长枪中永远消失于这个世界。冉闵的复仇之仞不仅对准了羯族，其他盘踞中原的胡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成了他屠杀的对象。羯族灭种之后，冉闵挥枪西进，在陕西一带歼灭三十多万匈奴骑兵，在这场战役中，冉闵的大汉军队却不到十万。黄河的两岸，胡人的尸体像麦秸垛一样首尾相连，自洛阳至长安，横尸相枕，流血成渠。冉闵跃马关山，擦干手中长枪的鲜血，说出了汉族历史上最痛快的一句话： &amp;#8220;内外六夷，敢称兵仗者斩。&amp;#8221;
读到这里太监史学家不干了，他们收起了对人猿成吉思汗山呼万岁的奴才嘴脸，开始集体谴责冉闵的屠杀行为。我一直思考成吉思汗这个专杀汉族的屠夫会名扬清史，而汉族的英雄冉闵却被逐出正史，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极端的反差？唯一的可能就是成吉思汗成功了，建立了地夸亚欧大陆的元帝国；而冉闵最后失败了，被异族慕容俊所杀，他的冉魏帝国也和他的死一同分崩离析。据史料记载，冉闵被慕容俊捉到后抽了三百鞭，临死时依然气宇轩昂，笑道， &amp;#8220;天下大乱，蛮夷犹可称帝，况我中土英雄呼？&amp;#8221;念及此，一代枭雄和他的朱龙宝马一同魂归离恨天。后人诗云&amp;#8221;&amp;#8230;&amp;#8230;名剑俱坏，英雄安在，繁华几时相交代&amp;#8230;&amp;#8230;&amp;#8221;
如今的太监们抛弃了民族主义，被成王败寇的价值观扭曲着我们的达道德判断。太监们道貌岸然地强调冉闵的血腥杀戮，可他们没有想到，可在那个扭曲的时代，没有冉闵的铁血屠杀，可能汉族最后的血脉早就断绝了。冉闵的反抗是一个民族被压抑到极限的反弹，至少在那个时代，他是符合三个代表要求的！冉闵对胡人的血腥屠戮极大震慑了北方蛮夷对中原的野心，同时也给了东晋王朝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保全了汉民族最后的正统。冉闵的血腥也让胡人认识到了温顺的羔羊反抗的可怕，他更让我们认识到，一个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可能被灭亡的！冉闵也告诉我们，自由，有时候是靠暴力争取的！</description><category>人云亦云</category><pubDate>Thu, 29 May 2008 08:03:42 +0800</pubDate><author>叼烟卷的蚊子</author><comments>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29/%e5%b1%a0%e5%a4%ab%e7%9a%84%e4%b8%8d%e5%90%8c%e5%91%bd%e8%bf%90/#comments</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p=16</guid><dc:creator>叼烟卷的蚊子</dc:creator><fs:srclink>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2008/05/29/%e5%b1%a0%e5%a4%ab%e7%9a%84%e4%b8%8d%e5%90%8c%e5%91%bd%e8%bf%90/</fs:srclink><fs:srcfeed>http://mosquito.wordpress.com.cn/feed/</fs:srcfeed><fs:itemid>feedsky/mosquito/~6200081/79011132/4308018</fs:itemid></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