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你闻

哈耶克与凯恩斯

Fri, 10 Oct 2008 22:21:31 +0800

哈耶克代表自由主义，而凯恩斯代表国家主义。在次贷危机背景下，主义之争成了国际性话题。
事实上，这并非主义之争，而是一种现实的选择。换言之，并非哪个主义出了问题，而是应该选择哪个主义——选择的主体才是问题的关键。
可我们通常习惯于忽视选择的主体。比如，在自由、民细直纹短袖我主的大旗下，我们习惯于自由经济或计划经济的争论，却忽视了选择的主体，事实上，任何选择都是由人作出的。
人是什么？这是问题的中心。而选择，只是人的一种理性的——抑或非理性的——行为而已。
所以，以人为本，从另类角度解读，本身就是一种误读。
让我们回到上个世纪初，探寻主义之争的本原。所谓主义，只是意识形态的抽象化，而意识形态本身，都是抽象的——抽象的本身，则是无意义的。
如此，主义是无意义的——如同意义本身的无意义一样。
哪什么才是现实的？
我们以下列答案可供选择：主义、意义、中性、实用、意识形态……
探寻本原。
我们已远离本原。

无题（转载２）

Wed, 25 Jun 2008 19:43:02 +0800

走路
遇见你
停下来

走路
停下来
因为遇见你

停下来
只是为你
可我还得走路

你是我的过客
我是你的过客

可我不敢走
我知道走了
你就不见了

我停下来
你却不在原地

我走还是不走

西方政治学研究方法在中国情境下的适用性问题

Tue, 03 Jun 2008 17:57:04 +0800

在西方特别是美国政治学界，研究方法被认为是这门学科发展的一个核心问题，它甚至关系到一个学者的就业、升迁、资助及地位。西方政治学研究方法受自然科学研究方法（科学哲学）、政治实践传统和相关学科的影响较深，而且主要限于对政治现象的研究。同时，与西方政治学领域的多元化文化背景相关，不同的学术流派一般看重各自的研究方法。

近年来，我国政治学界也开始重视并逐步引进西方政治学研究方法。但由于政治学本身的特殊性，使其研究有别于一般的自然科学甚至大部分人文社科研究，因此，在一国之内开展务实的政治学研究，其研究方法也应适应本国的特殊情境。

情境是移植自建构主义学习理论的一个词，指学习者的社会文化背景，目前学术界使用“中国情境”字眼，也多强调东西方之间的历史文化差异。本文的中国情境，指中国现阶段的政治学研究应立足中国的实际，在充分吸收借鉴西方政治文明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到中国的历史文化、中国人的集体行为习惯及态度、普通民众参与政治的方式与特点和中国政治发展的现状等因素，构建中国化的政治研究与应用体系。这方面，国内不少学者从不同角度提出了“中国特色”的政治学这一命题，政治学服务现阶段政治发展需要是必要的，但其使命应该在此基础上更高更远一些。因此，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着独特历史文化传统的东方大国，提倡基于中国情境下的政治学研究，不仅关乎中国政治学的自主性问题，而且对于中国政治文明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意义，简单的引进或模仿西方的政治实践或政治理论，至少是不现实的，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要区别于西方政治学研究中的多元化倾向。

西方政治学研究方法来源于对计量经济学方法的引进和拓展。当前西方政治学（以美国为代表）主要有四大学派，每一学派都有各自看重的研究方法，当然，这些研究方法并非绝对独立，而存在彼此批判、继承与交融的关系，在中国情境下，这些研究方法都有重要的借鉴意义，但这些方法同样都不是普适的。

第一，受行为主义影响较大的普适因果模式学派所强调的观察与实验方法，手段与适用范围毕竟有限，而且其过程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导致研究结果并不一定是其所预期的。

第二，理性选择的研究方法来源于经济学，尽管不少学者已经证明基本模型扩展是成功的，对于由传统社会科学研究的非实验性情致的大量问题具有广泛的适应能力，但经济学与政治学的研究对象存在很大差别，政治现象本身是长期的、动态的、复杂的，将数量统计等方法用于政治学研究，必然有其天然的片面性，其代价是要接受那些适用于经济学领域并深深地根植于其统计模型中的假定模式，而且，大部分数理统计都不足以反映任何政治现象的全貌。在政治领域，对个人理性选择的集体后果是否代表个人愿望这一基本命题，还缺乏足够的实证性研究成果的支撑。

第三，解说学派本身受人类学的影响，强调政治学研究中的历史文化差异、非主流及地区问题，因而理解研究对象的特定情境，是开展某些研究的前提条件，具体来说，放弃了中国情境这一前提，就是机械地照搬西方的政治理论，这种方法上的根本性错误所导致的后果是是十分危险的。

第四，因果机制学派同样建立在对行为主义批评的基础之上，他们越来越倾向于政治学应该向生物学学习而不是物理学，因为“建立一个普遍性的规律需要太多的条件”。因此，针对特定情境的案例研究始终是重要的，而且得出的成果也是科学可信的。

第五，以西方政治学研究普遍使用的民它都区别其它意调查方法为例，在不同的国家情境下，即便使用相同的民它都区别其它意调查方法，其结果很难完全相同，甚至同样的调查，在某些国家得出的结果可以反映基本事实，而有另外一些国家则完全不是，这是历史文化背景影响社会公众政治参与意识与参与方式的必然结果。

有学者认为，将来的政治学界可能更为明显地分成理论政治学与应用政治学两大块，这种划分从一个层面展现了政治学的发展方向，对于政治学研究方法的应用与创新都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回顾我国政治学的发展历程，政治学的命运与现实的政治发展密切相关，没有普适的政治理论，也没有普适的研究方法，建构中国情境下的政治学研究方法，同建构中国情境下的政治学理论一样，都是新时期中国政治学发展的重要使命。

注：

[1]本文有关西方政治学研究方法的基本框架，主要参考了万明的《政治学研究方法》一文，见华世平主编《政治学》，2007.7，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PP12-23

[2] 关于中国社会科学自主性问题的讨论，参见：邓正来，《学术与自主》，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1，PP1-58

[3] 有关数量经济学方法在政治学研究中的渊源、地位及问题，参见罗伯特·古丁、汉斯、迪特尔·克林格曼主编的《政治科学新手册》，2006.5，三联书店，下册PP1025-1064

[4] 有关“中国特色”的政治学研究问题，主要参阅了赵宝煦、俞可平、蔡拓等人的有关著作

政治化了的石油价格

Sat, 31 May 2008 17:23:25 +0800

去年以来，国际原油价格一路走高，美国能源部发布的数据显示，去年世界主要石油出口国的出口量下降了2.5%，但价格却上涨了57%，而今年以来，这一趋势愈演愈烈，5月底美国商交品所每桶原油期货已达到了127.68美元，之前几天还一度逼近130美元，更有评论预测，全球市场可能最早在今年10月时就会面临油价的暴涨，届时油价将从眼下水平跃升至150-200美元区间。

石油也是一种商品，具有与其他市场上流通的商品一样的特性，其市场价格也主要受供给与需求的影响。但作为现阶段最重要的不可再生性能源，人类社会已经一刻离不开石油，使得这种供需关系变得十分复杂。在供应方面，由于油井老化等原因，大部分石油主产国大规模增产的潜力将越来越小，即便是在石油探明储量占世界四分之一强的沙特，石油价格低廉、开采方便的时代也已告终结，部分国家甚至面临资源枯竭的困境。在需求方面，新的可行的替代能源尚未找到，而各国“发展”起来的标志之一就是对石油的需求日益增多，从长远来讲，如果真正可替代的能源没有找到，那需大于供的局面必将一直存在。

当然，这样的分析虽然比较中性化但却是片面的，事实上石油就像一根敏感的神经，牵动着当今世界的方方面面，特别是石油主产区和石油消费大国发生一些事件，就能使油价产生波动，石油价格很大程度上投射出相关国家之间政治与经济博弈的实时境况，就像有评论指出的那样，虽然过去五年来国际油价大幅飙升，但非OPEC成员国的石油产量自2005年以来基本上都在原地踏步（OPEC成员国也好不到那儿去），“这不符合油价上涨带动产量增长的正常价格关系”。且不说美国动不动打着人悬挂昨晚刚洗权旗号发动的各种战争背后赤祼祼的石油利益，且不说OPEC那些神秘的会议是如何以石油为武器维护自身的政治利益，就最近而言，内乱中的尼日利亚被冠以“极不可靠的石油供应国”称号，美国评论家说俄罗斯等非OPEC国家产量下降的主要原因是“投资不足”，带有明显的不满，当然，肯定也少不了要拉入中国，这个被认为是全世界能源需求增长最快的国家。

石油价格被政治化，是全球贸易体系政治化的表现之一，这虽已成为全球化的一个特征，但仍缺乏相关系统的研究。不过，那些期货炒家们或许是个例外。

读史杂识

Thu, 29 May 2008 14:30:32 +0800

无论是功臣政治还是宦官政治，皇帝与臣下之间的亲疏，从本质上讲是立足皇帝本位的一种利益关系。今天本已不存在皇帝，但不少领。之前两天它导者与下属之间仍存在某种暧昧关系，不能不说是封建遗毒，严重点讲，这至今仍是官，其中一件淡场大诟。

结党更像是一种社会风气，一旦有人开始结党并在政治上形成明显势力，必然会有其他人纷纷仿效，不结党就会吃亏。如此，皇帝就可籍此平衡各方势力，可惜，能把这种平衡玩好的皇帝并不多见，因为，皇帝还是平庸的多，而且，皇帝毕竟是一个人。

黄永年先生详考唐初各个政治派系之间的关系，指出通常以关陇人与山东人之争来概括当时的政治斗争是片面的。诚然，政治斗争的本质是政治利益，任何地域或出身（庶族世族之争）的说法，大多只是胜利者处理事后问题的一种借口而已。以利益为导向的历史观，相对是比较中立的。

《旧唐书-魏王泰传》记载，太子承乾事败后说：“我本来已是太子，没什么好争斗的，但一直以来我的位置被魏王所图，只好与朝臣们商量自安之道，不想被不逞之人教唆致此。今天如果让魏王做了太子，那正好就落进了其圈套”。事情已败，却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如此干净，这位太子看来还挺为自己的后事着想，更厉害的是，他最后倒打的这一耙，其威力非同小可，结果被太宗“两弃之”。

对武则天功过是非的争论，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恐怕还是因为武则天是个女的。因而，对武则天的评价，在一定层面折射出中国传统社会男女地位的一些立场，当然，这些立场大多数时候是以男人为本位的。

特务政治本身就是畸形的，但在中国大多封建王朝的晚期发展得十分厉害，原因倒不是其时统治者与老百姓之间的斗争趋于尖锐，更多是统治者内部出了问题，皇帝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使得他不再敢相信每天山呼万岁的这帮家伙，只能靠一些小道消息来收拾大家，可惜皇帝经常忘了，提供小道消息的这帮家伙，一般也不是什么善茬，时间长了，他们也有了想法。

好的将领不仅是赢得天下的关键，更是维系统治的关键，但手握重权的将领们往往成为威胁皇权的直接因素，于是皇帝们就想出各种办法控制将领。事实上，仅仅手握兵权是没用的，毕竟再牛的将领也是由朝庭任命的。真正的牛人，是那些皇帝明知道你心思不正却还得陪笑脸的，《旧唐书-哥舒翰传》上说，“翰素与禄山、思顺不协，上每和解之为兄弟”，几个人看上都惹不起啊！

唐代的节度使制度虽然客观上起到了稳定边塞的重要作用，但同样也是促成安史之乱的直接原因。用今天制度分析的眼光来看，起码做到军政分开、不予节度使那么大的权力，情况或许也没那么糟，因为仅仅“骁将锐士，善马精金，空于京师，萃于二统”，还不至于搞出那么大乱子。

从单纯打仗的角度讲，士兵和将帅上下齐心团结一致，是打胜仗的关键。但在和平时期，这样会使上下抱成一团，遇上个把野心家，皇帝的统治就面临着挑战。表面看这似乎是个矛盾，但如果用适当的制度，对将帅的权力予以适当节制，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从历史上看，主要是皇帝们平时忙于享受天下太平，很多事情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研究历史问题，评价历史人物，实难做到绝对客观公正。以什么样的态度、出于什么动机、站在何种立场去做研究，也就必然影响到研究的结果。因此，绝对意识形态化的研究虽然是不可取的，但绝对不意识形态化的研究也是不存在的。

最近BLOG极不稳定

Wed, 21 May 2008 08:56:27 +0800

表现在不能访问、速度很慢，甚至不能发文，而今天居然发了文章后不能在首页显示。

据可靠信息，主要是受了地中一件淡绿细震的影响。

此可靠消息称，这个空间发了大量与地中一件淡绿细震有关的不良信息，被监管部门封了线路。

表面上看，网络是开放的，每个人的行为似乎都很独立，而实际上，每个个体的行为都有可能影响到其他人。

传递流言的弟兄们，求你们了！

民族主义情境下的国民集体焦虑

Wed, 21 May 2008 08:25:06 +0800

法学家、印裔美国人法里德·扎卡里亚在最近一期《时代》上撰文称，世界正在进入后美国时代，美国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历史使命，就是让世界全球化，不过在此过程中，美国却忘了让自己全球化。

19世纪末开始的美国迅速崛起，改变了当时的世界格局，美国也主导了当今世界格局的形成，但就像扎卡里亚说的那样，美国人制定全球规则，但自己却不好好遵守，是双重标准的坚定执行者，当今世界在经济发展与意识形态领域的诸多“乱象”，包括国际规则的多变、国与国之间的不信任、外交关系上过份突出经济利益，等等，都与这个庞然大物有很大关系。美国近些年“卷入”局部冲突、发动局部战争，虽然扛着联合国的大旗，虽然总与人道、民细直纹短袖我主相关，但其实质上的美国本位及从长远考虑美国的战略利益，这并不是一个复杂或难以看透的问题，

当然，任何一个民族主义国家心里很清楚，我之所以和你打交道并服从于你制定的规则，那是因为我不得不和你打交道且不得不服从于这些规则，服从与愿意，永远是两码事。我还是愿意引用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看法，由于自然资源的有限性和人类欲望的无限性是矛盾的，再加上民族、宗教、文化等历史上长期积极下来而在短时期或根本上无法改变的因素，世界发展的基本主题是以利益为核心的、以优胜劣汰为表现的竞争。这种竞争在未来或许会以包括合作在内的多种方式体现，而且政治、文化等方面的因素也将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人，但以不可再生资源为中心的经济竞争仍是基本主题。

不过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任何一个伟大的时代终将成为历史。人们显然都明白这一点，美国的辉煌已经很难持续到下一个世纪，看待这个问题，与其试图深入全面地分析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的诸多原因，还不如将其简单化，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无限辉煌下去，美国为什么会例外呢？况且它已经显现出了种种让我们相信不例外的迹象。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已经热衷于去猜测，谁会是下一个美国呢？中国、印度还是欧盟？甚至是一匹黑马？

是的，有美国，就会有下一个美国。问题在于，目前仍然是美国。于是与这个问题有关的国家，“心态”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民细直纹短袖我主、人悬挂昨晚刚洗权、责任，统统抛开吧，让我们用更“人性”化的语气去描述这件事情：谁愿意从老大位置上下来呢？而，谁又不愿意当老大呢？

于是美国人很郁闷，今年4月的一项民它都区别其它意调查表明，81%的美国人认为这个国家走的是“错误路线”，这项统计在过去25年每年都会进行，今年的数字是最悲观的，想想为什么在两次伊战和阿富汗战争之间不是这样？甚至在911之后都不是这样？原因肯定是复杂的，但以次贷、进口、就业等为代表的经济问题，恐怕是最直接的诱因。

再看看点潮。提上裤中点潮。提上裤国。今年奥运圣火传递之初，德国一媒体评论08奥运会是“中国人集体虚荣”的表现，在外国人眼中，除此之外似乎再很难解释这种全民狂热的深层次原因。站在中国人的角度，我们对此当然不能认同，但不可置疑的是，因近代饱受耻辱而铭刻在很多中国人心中的民族意识，随着经济发展而被唤起并放大，奥运会无疑是这种复杂的民族自尊感的表现载体。除此之外，近几年关于“大国”的讨论、频繁的跨国并购事件、国际政治经济新角色的谋求，以及频繁出现于各级各行各业某某世界第一的言阳台对角绷着论，从不同角度体现出完全不同于美国人的集体焦虑。

两种不同甚至相反原因所导致的集体性焦虑，发生于今天的中美两个国家，必然会对两国诸多层面产生影响。一是可能使两国民众间的不信任感加剧，甚至因特定事件而激发敌对情绪，进而左右本国政府的外交政策，使政府的决策理性受到影响，短期内，这对任何一国都没有好处；二是有可能阻碍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人为设置各种障碍，如老百姓相互抵，现在应该把制对方商品、政府滥用国际规则封闭本国市场、企业合作缺乏信任，在全球化程度已经很高的今天，这样做的后果很难预料。

虽然我们不需要倡导近乎虚无的国际主义，或以牺牲自己民族的利益为代价而去维系某种既有的体系，但放眼未来的世界，我们有必要让中国的传统文化发扬光大，用集体理性代替集体焦虑，赋予民族主义以包容、和谐、互惠的新内涵。

又：这是震前写的与民族主义有关的一点东西，一场地中一件淡绿细震过后，我自己觉得其中一些看法也有问题。

民族主义的实质

Thu, 15 May 2008 21:52:43 +0800

因西收进屋里，虽藏和奥运会的问题，最近一直关注民族主义特别是网络民族主义。我试图用哈贝马斯的民族主义国家形成的有关理论，去理解网络民族主义背后的实质精神，以及因之而生的民族凝聚力。

一场地中一件淡绿细震打断了我的思路，因为这场地中一件淡绿细震，中国人的民族凝聚力正在空前地加强，尽管国外有评论认为，这是中国政府拥有的强大的组织动员能力所致，但作为中国人，我们知道这仅仅是一部分原因而已，甚至是微不足道的因素。

在巨大的自然灾害面前，在每一个生命面前，中国人所表现出的，正是这个民族延续了几千年的好传统。以前我们还曾担心过，在一个相对长期的和平条件下，可能会出现对某些历史的集体遗忘或道德的集体滑落，但经历这次灾难后，这种担心显然多余了。

所以，民族主义从表面看是一种传承，而且也会因时代变迁而有所改变，但本质上，民族主义就是一个民族基于人类的本性和自身历史的积淀而具有的品质，这种品质因民族不同而表现出较大的差异性，但纵向地看，又具有相当的稳定性。就民族国家而言，民族主义发挥正面作用，与某类特定事件有关，如民族危机、如自然灾害，面在正常情况下，民族主义的特质可能“潜伏”了起来，或被一些并不属于民族主义本质的东西所代替。

民族主义是民族国家的脊梁，我们这个民族的脊梁经受住了考验。

全球经济新体系大萧条的路径（一）

Sun, 04 May 2008 17:20:57 +0800

称之为全球经济新体系，显然是要区别于全球经济旧体系，虽然目前尚找不到这种区分的科学方法。所以强调“新”字的目的，是因为事情正在发生，我们不得观其全貌，或许正处在转折期，或许已经到了一个新阶段，都充满了无数的不确定。

但目前全球经济体系出了问题，这是很确定的。如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最近所说，“一边是大宗商品价格飙升，一边是信贷市场崩溃；一边是新兴经济体高速增长，一边是美国开始步入经济衰退”，他也发出疑问，“那么，我们处在什么境况？我们何以至此？我们该怎么做？”

问题的核心是：“我们处在什么境况？”换句话就是：“我们离崩溃还有多远？”中间一点就是：“什么时候发生大萧条？”

回顾历史上几次资本主义经济的大萧条，都有一定的路径可循。而这次全球经济体系面临的问题，其复杂性超过了其中的任何一次，除了政府调控、金融管制等之外，可供借鉴的东西太少，因为当今世界经济一体化的程度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时候，由于在良性的世界经济秩序尚未建立之前，各种要素的流动几乎没有什么规律和规则，世界是平的，还不如说世界是乱的，一个国家（如美国或中国）、一些组织（如IMF或WB）在这个体系中还会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吗？一国的问题如何影响（波及）其他的国家？新兴市场能起到多大作用？金融危机和商品价格上涨是关键吗？各国政府的联动能力如何？等等，都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

我愿意用最传统的经济学方式，假定全球经济体系不可避免地会在接下来进行大萧条（显然我走的是不折不折的中间路线主义），那就需要进一步推导，这次萧条的路径将是怎样？由哪开始在哪发展到哪达到顶点？或是从什么行业开始进而如何扩散？会不会产生什么标志性的事件？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世界真的会变平吗

Fri, 02 May 2008 13:24:31 +0800

托马斯-弗里曼在《世界是平的》里面说，因信息技术的变革与普及，使得传统的国界正变得模糊，经济活动乃至人与人的沟通交流既变得简单而低成本，就像书名说的那样，世界的曲度正在减小而变得越来越平。

这种基于技术主导一切的观点，符合工业化与信息化时代的规律，技术仍是驱动我们这个世界发生变化的主要因素。但新变化也在不断出现，去年以来因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世界性经济衰退，至少使经济领域的新自由主义声音有所降低，与之对应，凯恩斯主义（且不论是新的还是旧的，而突出其国家干预经济的主张）则大行其道，格林斯潘在退休后遭到了空前的的批评，抛开FED的降息是不是基于一个什么新的理性预期假设，就这件事本身来说，真让人有此一时彼一时的感觉。虽然世界经济已经融为一个没人能说得清楚的体系，但经过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的“棒喝”，这个体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起码会出现几个坑吧！

政治领域更为热闹，随着中印等发展中国家经济的迅速发展，与之相对应，他们在国际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呼声也越来越高，这多少让西方国家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中国威胁论至少在二十年前就有人提出，但那时的这种威胁似乎是遥不可及的。现在则不同了，从政府到民众，都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现实，一种既想排斥却又找不到合适办法的矛盾状态，于是从冷战时代就惯用的意识形态方法到放诸全球而皆准的人悬挂昨晚刚洗权民细直纹短袖我主，再到欧洲人的新发明文化保护，加上大家最心知肚明的环境保护、能源危机，齐刷刷地使了出来，世界政治正在起着变化，能否出现一个良性的世界政治生态尚不可知。

我们期望世界变成平的，那样多好，但世界会不会真的变平，看来并不是技术一家说了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