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feedsky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hhjjas"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f="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hhjjas"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Tue, 09 May 2017 22:28:57 GMT</lastBuildDate><title>八零后文学领袖</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u/1162201921</link><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pubDate>Thu, 22 May 2008 02:12:19 GMT</pubDate><dc:date>2008-05-22T02:12:19Z</dc:date><dc:language>zh-cn</dc:language><dc:rights>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dc:rights><item><title>诗歌啊？</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9/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那天，我，刺小刀以及卢小狼流马等人去西单的一家咖啡店里充电，据说那里的诗歌生意异常兴隆。坐在二楼大厅，小刺刀翘起大腿，环视着店堂四周，对我说，这就是我们小狼兄弟最最向往的地方？然后他又要了杯法国矿泉水。他说：‘现在我很想见见金懒，听说她也改傍诗歌了？这世界真他妈怪。不是冤家不碰头。毛泽东有江青，里根有南希，小狼有小羊，我有金懒，你有我还没见过的悦儿。’

　　我向下面望了望，那天没有人在大堂里弹钢琴。那架钢琴也孤零零地蹲在一个角落里，即使它长了腿，也未必能跑过来煽我们耳刮子。结帐的时候，卢小狼一定要给服务员一张毛票小费。他说：‘我看见她对我们笑了很多次，这小费要给，一定要！在我们河南，每去一个高档的地方，上厕所撒尿我也会给点毛票，习惯了。’

　　接着，他们一行四人进入5.4文学社‘小百花’诗歌演出中心，看一个由京城诗人组办的诗歌朗诵会。已经发福的流马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皮说，现在我懒得写什么鸟诗。我只出钱赞助他们点儿。那里面有几个女诗人据说很开放，有个女诗人以写‘我要找三七二十一个情夫然后把他们都甩进米国硅谷’这样的诗句而名震京城。小刀小狼你们俩可以进去见识见识。

　　然后流马开始向一大票男女诗人介绍起刺小刀，他说刺小刀就是最近屡屡出现在地摊文学杂志里的流浪诗人，笔名‘腰鼓’。那群男女诗人马上对‘腰鼓’抱以热烈的掌声，有个女诗人还弹了个漂亮的飞腿，像电影男儿当自强里的十三姨。她说腰鼓腰鼓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然后，一个披头撒发的大胡子诗人冲上去朗诵：‘我患了性饥饿的绝症/我在新疆找到一匹母马/可它却把我活生生地掀倒在地’

　　一位比猴还肌瘦的戴了副眼睛的前朦胧诗人上前像猴子似的尖叫：‘子弹打在土地上/像一朵朵黑色的桃花盛开’他的另外一首诗叫《我是一名公社书记》。

　　另外一个小个子男人上前表演吐沫诗歌，他不时地向空中煞有介事地做吐口水的动作，并朗诵着》：‘今天西红柿一块一斤芹菜五毛苹果三块九女人零点一一元一两’

　　有个比较有名气的女诗人则上台作脱衣服状，还用双手做青蛙游泳的划水动作，她嘶哑地朗诵起自己的成名诗歌：‘我划过礼拜六的大街为了看一场黑白老电影！/我想一丝不挂却又穿了那么多宋朝的盔甲！’

　　还有一位学院派女诗人站在台上学完狗叫又学羊叫。她一连串学了至少有二十多中动物的叫声。然后就屁股一摇一摇地下了台。主持人马上来解释说，‘她刚才朗诵的诗歌叫《爱情小夜曲》’。

　　流马看得直摇头，说，难怪现在诗歌没读者，妈的这样的诗连我这么有文化的人都听不懂，想学老外又放不好洋屁，靠，真是白赞助了他们！

　　另外，还有一个分不清男女的诗人表演了从圆明园艺术村流传过来的行为诗歌。他(她)又蹦又跳，像演哑剧，主持人说那首诗的名字叫《劳动》。

　　这时，我发现门外有几个显然不像是诗歌爱好者的人，他们鬼鬼祟祟的模样很可疑。卢小狼说，他们不是公安就是神经病患者。‘妈的，下次想再搞类似的活动，肯定得不到上级批准了！’流马忿忿地说。而后，我还看见了昔日的一个网友，他冲上去朗诵了一首别人的诗：‘在课堂上我想用我的牙齿咬前排漂亮女生的屁股’。下场的时候，他还朝我笑笑，表明他至今还记得我这个昔日以拍腰鼓的马屁而出名的网友。

　　诗人是病人的最高形式———朗诵会即将结束时，几个话剧团的女演员还上台演出了这样一个诗歌小品，以庆祝这次朗诵会这里涌现出来的诗歌。祝福这些优秀的诗歌作品可以迅速地走向大众，占领市场，并就日后诗歌如何覆盖气功，与会人员作了一些最新探讨。

　　2002/6/1</description><pubDate>Wed, 10 May 2017 06:28:57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z.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z.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z.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9/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我对所谓文学创作的看法</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1/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1

　　一个文学青年既然生长在一个人人都在忙忙碌碌的国家，却又不会经商，既然生在一个大家都把文学活动当成是游手好闲的城市，却又一味地致力于文学创作，那么他可能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人了。

　　了解他的人很少，重视他的人更少，鼓励他从事文学活动的人几乎没有。这样的情况下，无怪乎有很多人不愿意几身于这个行列了。不等他们的天才得到锻炼，不等他们的鉴赏力得到提高，他们的才能就被迫转移到为了衣食奔走的普通生活道路上去了，逐渐消耗于比较实用的各种社会小活动之中。

　　事实上，我们国家，在各方面都迫切需要着大量的一般人才和普通体力劳动者。因此，没有人再愿意把脑力或者体力用于各种相对高雅的活动里去。一个手艺精巧的机械匠，如果不制造出适合于国内大众消费的普通商品，那么他只能穷困潦倒，挣扎在赤平线上。一个优秀的作家，如果也要靠卖文维生，很快他就会发现，他很可能就要被踢进网络。而在网络的另一端，一些水草茂盛的现有体制里，成群的报纸编辑以及贫嘴的文学评论家们却被眷养的膘肥体壮。

　　2

　　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一直在培养自己从事文学活动的才智，也一直为此目的搜集资料。我热切地希望自己能够不断地写出一些文章，籍此以维系自己的生存，还希望能够积累一宗版权当成财产，作为我今后生活的资本。

　　为了更好地实现这一目标，我开始介入互联网，并一度将自己封闭在自己设定的小小监狱之内，阅读或者吸取。在网上，可供观察、思考和玩味的对象真是太多了，我十分珍视所有的网络友谊，非常在乎自己在他们眼里的所谓形象。但很快我就发现，我已经让好些宝贵的青春岁月，最最富于想象力的岁月空空度过了。我没对自己今后的生命即定好明确的去向。

　　我应该对我今后的年轻岁月加以最充分的利用，如果我真的有能力树立当之无愧的文学声誉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我这生中最最有利的时期。所以，我决心把今后几年的全部心思专门放在这上面。假如我成功，那么，除了文学著作版权财产以外，我相信，也不难找到一个地位不高的公职，就这样生活，把这个理想继续维持下去。

　　理论上讲，我认为我目前正在进行的，不过是个小小的实验。在这个实验里，我只求温饱。假如这个实验不成功——假如我今后写出来的作品得不到这一领域的普遍喝彩，那我必须心安理得地放弃这个妄想。然后改行，去从事一般的工作。反之，只要我能有所建树，并能赢得同行的一致好评的话，那么即使终生穷困潦倒不堪，那也是值得的。

　　3

　　最近我才发觉，其实，在网上抛头露面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让陌生人通过电脑显示器，来对一个个虚拟而成的名字产生各式各样的情绪：欣赏、唾弃或者膜拜。但同时我还发现，自己一直缺乏相当的自信，也不是特别的严于自律。

　　关于这一点，我认为它和年龄，心境甚至是心智有关。就好比开始打仗了，甲乙双方互相射击，那么，在各自的掩体里隐蔽好自己，就应该是个至关重要的事。我知道自己有无比多的缺点，过去很长时间以来，各种各样的杂事把我弄得心烦意乱，我怕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敏锐那么棱角了。蜥蜴的寿命不见得就比刺猬短。总而言之，当初我想改造网络，现在却是网络改造了我。

　　我没有尝试写高尚的主题，也不想显得智慧而博学。其实，智慧而博学，不是显现出来的，那应该是每个人内心世界里才有的东西。至于被显现出来的，我认为那恰恰是个表面现象。当然，这在网上却是非常流行的。

　　关于以往一些练习作品的创作动机，我宁愿诉诸于读者的感情与想象，而不愿诉诸读者的判断力。可结果总是令我大失所望。很多出版社的编辑们一面极其耐心地在网络审阅作品，一面又非常窝囊地服从于国家机器。看到很多网友的优秀作品，一篇篇，前仆后继地死在论坛上，于是我明白，在我们这个政治家、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活动家和阴谋家辈出的国度里，真正的文学家，不过是一场器乐大合奏里微不足道的长笛手。

　　4我非常关心亲友们的利益和幸福。我希望他们不要步入我的后尘。走上充满诱惑力、但又十分险恶的文学道路。作家的生活，比任何生活都不稳定。他们生活的乐趣，比任何生活都靠不住。

　　我这番话虽然依旧是取决于我的想象，而且我的经历也还不能算是成功的。但是，我现在就敢异常诚恳地告诉大家：不可过分迷恋想象力的产物。首先，想象力是不需要刻意培养的。事实上，想象力是一种自然发生的心理功能。

　　其次，它太容易妨碍其他心理功能的完善了。如果你们以为我现在所走的路是一条布满掌声与鲜花的道路的话，那么你们真的大错特错。我的道路上布满了蒺藜与荆棘。忧虑与失望像是我白天和黑夜的两个影子。在我的早年，因为没有人敢为我做主，要我采取正规、实际的生活方式。充分适应经济社会的各种习惯。

　　对此，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到过遗憾。我对我的想象力把我引入歧途感到十分的痛心和愤怒。请相信我，靠体力劳动生活的人，吃起饭来，哪怕是粗茶淡饭，但一定比靠脑力劳动生活的人要香。

　　2003/9/30</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31:48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7.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7.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7.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1/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色情小说的基本模式</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2/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昨天下午，保安部徐哥打电话叫我过去拿书的时候，我正趴在电脑前面浏览自己某张帖子下面的跟帖。那个帖子最开始的题目很闹心，后来被舞文的特邀新斑竹静如给重新编辑了一下。意思是说，假如让我在舞文当一天的版主的话，我就要烧杀掳掠、横征暴敛，先斩后奏争取当个大大地暴君。当时那张帖子还没被首席廖增湖删除，所以我还有机会偷偷钻进去瞧瞧同学们的跟帖，看到得意处，想象中自己早已经成了青衣白马长缨在手驰骋疆场斩杀妖孽的一代名将。

　　徐哥不合时宜仓促而来的电话铃声吓了我一跳。接过来一听，原来是叫我过去门卫室拿邮件，说好象是本书，河南郑州寄来的。挂他电话关闭窗口的时候，网络坏孩子忍不住低声问候了一下人民好保安的母亲。

　　书是天涯网友陶瓷了寄来的，打开一看，封面设计估计是北京某某小学蜡笔画获奖学生的杰作——几栋歪歪斜斜的城市水泥建筑前面，一个满脸疤的孩子，面朝观众做出一副倒霉透顶的投降状。看着让人忍俊不住地想起爱国战争影片里常有一句台词，叫什么‘举起手来，缴枪不杀！’。翻开来，扉页上无非是句鄙人*作，某某雅正，然后公元某年某月某日之类的日常公文。不过作者站在赌城澳门(或者是菩陀山下吧？)某个牌坊前那张玉树临风的儒雅靓照倒是催发了恭小兵同学严重的崇拜心理。惟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多了副眼睛，破坏了一种男人与生俱来就应该具备着的阳刚气质。但无论怎样，也算是帅哥一个了。相比某些整天叫嚣‘作品第一，容貌第二’的假药贩子们，陶瓷了显然对自己的容貌也具备了高度的信心。

　　其实关于‘坏孩子’这个词，相信大家肯定不会陌生。可以说每个坏孩子都会有一些刻骨铭心的体验。而且这个词对于我个人来说，真正是最最恰当不过了。我就是个典型的坏孩子。6岁进小学，16岁进监狱，20岁上网，22岁出书。其中勾三搭四、坑蒙拐骗、流氓下作、恐吓敲诈、歇斯底里、无事生非，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坏事，现在想起，就像是一场场经典难忘却又早已忘记了的黑白老电影那样。

　　常常有这样的感觉：在紧张、单调、重复、枯燥而且乏味的日子里，我们期待着一个特殊的东西。比如放纵，譬如自由。是的，是的，可以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可以说，生活中你随便报出来一个词语，都能够唤起大家太多的记忆，每个词语都是一个线头，随便抽抽都可以抽出来一个个不同的场景与画面，一个个熟悉的容颜，一件件辛酸的往事，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够把这些感触记录下来，何尝不是一篇篇长短不一的小说？就如同早年某位著名女诗人的一个诗句那样——划过礼拜六的大街为了看一场黑白老电影！/我想一丝不挂却又穿了那么多宋朝的盔甲！……

　　因为我们知道，在紧张的生活中，心灵需要我们设置一些期待的喜悦。乏味的生命需要人为地预设出一点味道。期待可以缩短难捱的日子。而那种无所适从、无所事事其实就是我们久违的本真与自由。我们失落，是因为有生存强加给我们的意义和责任：我们无所适从，是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超越不了庸常的功利。太多时候，我们念及意义和价值，在自我说服的心灵历程里，我们淡忘了一个东西，它叫放纵，或者自由。在我对生活的诸多感触里，放纵就是坏，当然，自由更是。

　　无须彻底地阐释坏的内涵。刻意扩展它的外延几乎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跟整个社会相比，人毕竟是渺小的。过分强调‘坏’的绝对价值也是矫情的。一般情况下，人类的坏和权力以及金钱、美色有关。但在一定的语境中，‘坏’也确实可以超越某种意义上的政治、文化甚至经济，成为一种介于社会与自然之间的游离状态。这个时候，‘坏’就成为了一种感觉和心态。可以这样说，人们最质朴的‘坏’并不强调什么价值。只有接近我们内心存在的‘坏’，我们才可以接受世俗的幸福，才可以理解日常生活里的平庸。真真正正的‘坏’的状态，其实就是目的明确的精神涣散的那一刻。

　　这就是我选择阅读《我们都是‘坏孩子’》的一大理由。书也是我逼着陶瓷儿寄来的。认识小说作者陶瓷了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中原渔人。如同某次闲聊，两个死不要脸的家伙躲在qq里互相朝自己脸上帖金以示英豪，陶瓷了牛逼烘烘地跟我来了一句：‘老子当初用中原渔人这个ID闯荡江湖时，你小子还穿着开裆裤呢！’。恼羞成怒之下我脱口就回敬了中原渔人了一句：‘爷爷当年做坏孩子的时候，你丫还在大学校园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确实是这样，虽然我小学算术学得不怎样，但两位数以内的题目倒也难我不住。根据作者简介，陶瓷了是1976年出生的，充其量大我六岁，而老夫16低龄便锒铛入狱，那年他也不过才22岁，天大的本事，不过正在找实习单位，再坏他能坏到哪里去？

　　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读完了陶瓷了写的《我们都是‘坏孩子’》。对这部小说开批之前，我想给大家说个比较著名的寓言，那个寓言说的是二个人喝水，都喝了一半。喝水者甲说，我已经喝了一半；而喝水者乙说，我还有一半没有喝。大致上他们俩说的话好象是一回事，但再仔细听一下的话，他们俩说的确实不是一种意思。因为一个概念，往往涵括了很多种东西。假如我们平常人在接受事实的时候，不去仔细地加以区分的话，那就没任何功过是非之谈了。这个现象，用网友胡坚的口头禅的话，那叫：讨论双方的智商差异是个很大的问题。

　　一般男性作者笔下煽情小说的开头，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一个模式：一开始男主人公基本上都是青春无邪特别不开窍的，对女人的身体充满了美好的幻想，但拒绝性，必须安排一个放荡女人出来，对我们的童男子进行一番庄严的调教，然后我们亲爱的男主人公就开始迷恋作爱了，开始堕落，困惑，颓废，k粉，吸毒，三p，开始‘坏’了。女性作者则相反，必须有个强奸犯或者大明帝国畅销书《水浒》里的王婆出场，对我们漂亮而清纯的女主人公进行一番直接或者间接的性启蒙教育。然后才会有一个二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的男人出现。最后大家一起来疯狂呼吁：有了快感你就喊呀，愈夜愈疯狂，愈堕落愈美丽……关于以上这么一点，我只能非常遗憾地声明：《我们都是‘坏孩子’》的第一章，关于作者对‘我’，对‘平姐’的描述，似乎也落入了这个可怕的模式的臼巢。

　　事实上，目前书市里的那些煽情小说——严格的说只能算是色情小说，那些小说的作者们确实低估了读者们的阅读水准。因为现实生活中，我们对真正的爱情或者性的感触大多时候都会很美。只是偶尔放纵，骨子里‘坏’的念头一闪而过时，我们才会对原本生活感到恐惧和害怕。害怕自己这辈子走着走着，会走得很远，走得很久，最后没有了可以回去的路。这种恐惧和害怕是发自我们内心的。如同一缕幽魂，漂散流逸，没有定形定处。没有归路。

　　面对我们真实的生活，太多的文学作品是极其苍白的。因为真正的文学是无语的。但文学的魅力就在于，它时常对着无聊的逻辑流露出含蓄的微笑。这种含蓄难免会带有讥讽的意味。阅读经验告诉我 ，在更多的时候，文学总是逼近了生活质地，逼近了生活秘密。逼近了生活理想的时候绽放出开怀的大笑。如果我们勇敢，我们一定会在这种群体意识的‘变迁’面前沉着一些。而不是去做一些歇斯底里的挣扎，去和他们争风吃醋。争风吃醋是很多文学青年甚至于文学本身的性格之一，因此，总体上说，目前中国的文学有些高度癫痫的架势。

　　曾经捧红过中文界青年才俊李傻傻的著名评论家冯有源先生曾经这样说：世上的作家，不管是小作家、大作家还是登峰造极名垂千古的作家，他们都在画着三个圆——从童年出发，又回到童年；从故乡出发，又回到故乡，从自然出发，又回到自然。这一点，李傻傻也确实做到了。他笔下的散文乃至小说，基本上是从童年回到了童年，从自然回到了自然，从故乡又回到了故乡。而《我们都是‘坏孩子’》里的第四章‘爱情离疤痕只有一个夜晚’，在一种诙谐却满是沧桑的叙述里，弥补了第一章模式化写作的缺陷。这样才使得我对整部小说的阅读热情死灰复燃。

　　在《我们都是‘坏孩子’》的出版后记里，作者陶瓷了自己是这样说的，他说让他发誓要写小说的重要原因是有个高中时代就看自己作品的小女人竟然成了美女作家。而且有意无意的还跑到自己面前来显摆。为此，陶瓷了感到异常郁闷，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完了就写了他的这个第一部长篇——《我们都是‘坏孩子’》。他说现在的中文界小说领域里，张三能写，李四能写，王五也能写，那他陶瓷了为什么就不能写？说话的口气有点像是一个小流氓面对另外一个小流氓叫阵单挑的味道。

　　其实恰恰就是那个所谓的‘出版后记’影响了整部小说的质量。它颠覆了我先前对《我们都是‘坏孩子’》的阅读感受。蹩脚的理论家最常见的错误就是不懂很多哲学的出现并不是‘研究’就能研究出来的，它是靠生命本身的反馈所得。否则即使你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你也没半点办法真正弄清楚一个概念。

　　我们从一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一个艰难的任务——那就是接受师长和外界对我们的教育，很少有人去做实际意义的开发和突破。大师级作家余秋雨说过，行走是一种真正的突破，他说中国文化有个误区，因为我们的知识基本上都是来自与我们的老师，而我们老师们的知识又全部来自与他们的老师。据说这就是当年余秋雨写《行者无疆》的最初动机。

　　说实话，小说是个非常能够折磨人的东西，在你作出选择的紧要关头，你不得不去冒险。有时候，你在遥不可及的前沿，有时候，就在你最初出发的地方，在你本身，在你内心。正如葡萄牙作家费尔南多.佩索阿所说：我们内外皆空，是期待和许诺的破产者。

　　我只读完了陶瓷了的第一部小说，也就是我昨天下午才收到的《我们都是‘坏孩子’》。而且实际上，我读得的也比较匆忙。像是普通网虫在互联网上匆匆浏览网页那样。所以暂时我只能说到这里：我们的生命如此曼妙，我们必须优雅而潇洒。纵然沧海之外还是沧海，我们只要琴心剑胆般地走下去，即使未来终然是不可预知的，但我们总还会多行一段路程。人世间的物质本来就是不平等的，只有清风明月不收你一钱半文。即使衣衫褴褛，鞋履破烂，我们还可以向天向地讨碗水喝。那一泓清泉里，何尝映不出一方苍穹？

　　如你所言：我有朝一日以坏孩子小说成名，会马上转变写作风格。因为我追求的东西不在这里，而在一些寂寞的坚守里。

　　果真如此的话，祝福你：陶瓷了，一路走好。

　　2004/5/30</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31:30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6.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6.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6.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2/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只有傻逼才相信教条与绝对</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3/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昨晚饭后我在楼下一家书店里转悠。老板递我一本郭的什么《幻城》。我没说话，只是瞪着眼睛望了他大约十秒。他很乖巧地把书拿回去。后来我买了两本胡坚的《愤青时代》和一本马原的书。

　　临走时我对他说，你觉得我是看那种傻逼书的人吗？你觉得我象吗？他慌忙递了支烟给我，连连说不像。还对我讪笑了一下，接着马上又递给我一本《毛泽东在安源》，搞得我也没什么脾气了。回家后仔细想一下，觉得那个老板也挺后现代的。

　　现在书市里的一些逼书都卖得很火，我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在看，这让我觉得‘写字’在目前这个时代直接等同于等死。我跟一个坏蛋哥哥说过，我说我一看见牛逼的文字我就想到了卧轨。那是文人惟一的壮举。比如海子，譬如小波。没办法，我太自恋了。而且我们这代人一般、基本上都有些自恋。

　　我以前写过这么一句话，我说自恋原本是一种美德，但过多了就和手淫没什么区别。但我常常忍不住去翻看自己的一些东西，而且还佩服自己得很。但更多时候又恨不得抽自己。和我很亲密的一个朋友说我那段时间是疯了，今天说中国文人就是我了，第二天又扬言要全烧了，垃圾 。

　　但我现在已经放下了。因为我毕竟还年轻，生活的积累和感悟一个长篇就可以掏空我。我跟自己说，现在要慎写，可以去雕琢一些短篇，再加上大量的笔记，随笔，然后即广泛又较专的阅读一些书籍，质的飞跃便指日可待！我几乎天天都在逼着自己不要去跟那些畅销作者们一般见识，我必须走自己的路子！我跟自己说那帮傻蛋们是在拉字，而我是在写字！概念是不一样的。

　　其实春节那段时间里我几乎也天天上网，但就是不想打开IE，只进聊天室，还经常在骂人，看网名不顺眼就骂。当然不是骂街那种，我用弗洛伊德那一套去骂他们。那段时间里我的心情极其差，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废掉了，写不出来半个字，连卧轨的念头都有过。所以就进聊天室骂人。开始挺有意思，后来觉得也无所谓，有那点时间的话还不如自己躺床上看点书。

　　平常时候，我看《读书》、《书屋》还有《书城》这类所谓闲书比较多一点。说实话，里面有些文章我确实看不太懂。但只有这种稍感吃力的东西才会有意思，才能长功力。

　　现在在天涯我看东西也看得很少。一想到要到那么多垃圾里面去淘金就有点头疼。而且里面好多人的东西，我只要看了一两段之后，就有提把斧头上山落草去的想法。太他妈的傻逼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那么傻还活着真他妈有勇气。。。 其实生活中我也是这么一个人，一听路子不对转身就走 。如果是工作需要，那就简单谈完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

　　我尝试冷静理解小说的本质。我是这么理解的：写作其实最本质的东西它是来源于自己在智慧层面上的自娱自乐。表达自我是日记该干的事。而小说则是故事、冲突、人物三者在节奏和语感层面上的联机PK。小说是没有优劣的，只有技术层面上的欠缺。

　　至于某某的某某作品的走红则完全是一种商业运作。对于大众，我们要欺骗，要用包装和商业轰炸他们，引导他们。他们愚昧，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对于圈子，我们要使用他们的语言，进入他们的通道，起初对大师要奉承，人们对权威是有着盲从心理的。然后再狠狠的打击唾弃，最后自己再以大师的姿态站在他们的尸体上大唱一下哈里路亚。那么一切就已经搞定。

　　至于写作，首先，我认为写作的状态很重要。它需要一个连贯的思维和渠道。它更需要自己独立面对和承担的勇气。至今为止，我还不太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具有写作的能力。这需要一个人来肯定，而这个人还必须具备了某种我能够认可的能力。假如他很不靠谱的话，我不会理睬他。假如他很牛逼的话，我又会怀疑他。

　　不过这没有关系，每一个具有探索精神的结论都会是自相矛盾的。

　　只有傻逼才相信教条和绝对。

　　2004/3/15</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31:10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5.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5.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5.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3/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你是我笑着忘记的情书</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4/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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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强庆祝

　　没，没想到答案，就不要寻找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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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蜡烛，请别轻易点燃。因为冬天更容易烫伤。手里，有蜡烛，我不想庆祝：假如对面的那个人不是我想要的。

　　今天中午，一个比我只小一岁的女生对我说，昨天我去屯溪和BF看了三个小时的歌舞剧，舅舅你知道我们看的是什么吗？闪闪的红星！我望在和她粉红的像是速食面一样的短发和浅蓝色的嘴唇，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她KAWAYI地笑：你不相信？我知道你会不信。其实看什么都是无所谓啦，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去看。

　　网友某亭的老爸和老妈。他和她，天天见面，还在写信。共处一个房间，互相之间偏偏还在对发E-MAIL。“嗨！今晚你想吃点什么？”，“亲爱的 ，倒杯水给我？”……那一幕，太幸福。平常人如我者，可以为之挥霍掉脑袋，也要去努力地争取。用心轻轻地品尝着这一切，却又如同一切刚刚开始。因为没有答案。才要解脱。假如我们都是先觉先知的话，又何苦选择夜间隐匿在同样喧嚣的网络里码字？而白天却依旧过着平凡且大众化的日常生活？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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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退路，那我也不要散步

　　没，没人去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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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小时候，我真的是个小结巴。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胆小才不敢说话。终于有一天全班轮流朗读课文。轮到我的时候，我居然连一个音标都发不出来。窒息的安静的和莫名的无数双眼睛全部看着我，那些尖锐的责询使我尴尬得无地自容。这时，坐在我身边的**忽然勇敢地站起来，报告老师说我的嗓子哑了……这份感激我隐藏多年。记忆里有很多有关那天**为我开脱的细节。像颗枝叶茂密的树。

　　命运的安排戏剧得突兀。再次相逢，我已千帆过尽。很偶然，搭乘她开的TEXI。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我知道她早就不认识我了。那天，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厢里流淌着王菲的《笑忘书》。后坐上，我的朋友L和C在口若悬河。女司机的手指悠然地敲击着方向盘，身体轻微摇晃。车速平缓。我们像是陌生人萍水相逢般地漫天胡扯起来。

　　似乎是驾驶员们的职业病吧，这个我深信不疑。早些年我替沪上一位小资本家开车打工时，一天在车上说的话，比平常人一个月说的还多。所以那天在她的车厢里，我大多时候只能倾听。眼睛微闭，回忆更早些年的生活，我们相仿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我们异常艰辛地挣扎在各自的人生途径里。现在的岁月已经把我弄得粗糙不堪。遭遇不公时我只能抱怨整个社会。憎恨自己曾经虚度的光阴，当她得知我嗜好舞文弄墨后，忽然嘲笑起自己的卑微与低俗。她说她自己现在只是‘混混而已’……当时我就在想，下车后我们又将各奔东西。我亲爱的同桌，何必贬低自己，却又对一些陌生的生活仰望太高？其实我倒宁愿生活没有归路，那样我们才可以不停地朝前走。否则不免懒惰。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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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思前想后，差一点就忘记了怎么投诉

　　来，来。从此以后，不要再犯同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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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错误，偏偏就是思前想后，明知故犯。像是飞蛾扑火。那么不妨将这些错，全部嫁接在另外一种‘对’的概念里。从头对到底，我们的生命义无返顾。因为自己的选择只能靠自己前来捍卫。何必去找谁投诉？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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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这样的感触，写成一封情书。

　　送给自己，感动得要哭。

　　很久没有哭，不失为天下的幸福。

　　将这样的一份礼物，这么一封情书

　　留给自己，算是祝福。

　　可以不在乎，才可以对别人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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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忽然有一天，你的生活里忽然跑进来一个人，对你说，你深爱着的某某和某某相爱，爱你不过是掩饰。是敷衍。是种时尚。完全是个骗局，或者是恶作剧。你会怎样？

　　我生活里，真的存在着这样的经历：就是忽然之间，有个人漫不经心地写了篇文章，告诉我说，三毛的故事全是假的。她根本就没去过西班牙。只是在撒哈拉沙漠的边缘住过几天。荷西仅仅也只是个普通的潜水员，没三毛文字描述的那般优秀而儒雅。他还说，精神上的三毛并不喜欢荷西，她喜欢的是一个姓王的百岁老人。一位年龄与声望成正比的内陆音乐家。

　　可这对我又有什么呢？多年以前的三毛早就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难道我还得再把她连根拨起，扔掉不成？梦里花落知多少？倘若她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么她所提出的，人要依赖幻想生存，还有她留下的那么多有关人怎样抵抗寂寥的书籍，不就是她自己写给自己的情书吗？谶语何其相似。只是很多人都不相信罢了。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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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帮助，就可以对谁倾诉。

　　有一个人保护，就不用自我保护。

　　有一点满足，就准备如何结束。

　　有一点领悟，就可以往后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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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有一次，距离我至少有8000公里的我的网友小黑告诉我，说她正在录歌。录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泣不成声。只能终止。她说，在国内，我有个非常非常优秀的BF，其实这次出国，我们一分开就是六年。多么漫长的六年啊，我现在对我们之间的将来，根本就没什么信心。只能当它是个永远的别离和伤痛……

　　再后来，我收到小黑从国外寄来的一封信。感谢我，说我那夜陪她聊了一个通宵。不仅倾听还替她想了一些比较实际的沟通形式。信里面对自己的恋情只字未提，至今我都不得而知。

　　很多时候，我们都一样脆弱且无助。很多时候，我们却又在昏天暗地的做着一些勇敢的游戏。尤其是在那些有人保护或者保护他人的日子里。喜欢听爱人对自己说：没了你我怎么活？可实际上，谁没了谁，照样生活。只是互相依赖的感觉太让人产生迷恋。电影里，林青霞演的霓练裳，她的白发，又何尝不是一种痴情的坚持？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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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开始哭着嫉妒，变成了笑着羡慕。

　　时间是怎样地爬过了我的皮肤。

　　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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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怕的是：笑着嫉妒。伪装的表情总是阴冷的。率直的是：哭着羡慕。这样至少有所失望，有所期待。真实的是：从开始笑着嫉妒，变成了哭着羡慕。从数花瓣的傻占卜到数白发的那份坦然，反而释怀。这期间，有如雪花独舞，是非尝遍，最后终然一切如水般的平静。这一生，我们将遇到多少人？又会和他们有着多少不同的结果？不强求改变它的长度，但至少要保留住一些温度吧？至少我们在回忆一些往事的时候，会有泪花，适时而落。

　　2003/9/22</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30:53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4.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4.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4.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4/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无法描述</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5/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为这事，弄得我很烦：最近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梦，而且每次的梦都很长，每个梦都会在正午的阳光下醒来，每次醒来还没来得及回味，那些梦镜就被每一个正午灼热的阳光或者阴冷的雨滴给虏掠走了。所以我总是难以记清自己到底梦到了些什么。所以弄得我……弄得我感到这些梦，他妈的，很烦，很烦很烦。

　　有段时间心血来潮，就在枕边备下笔纸，以便记录梦里所有。可醒来一看，那些纸上记录下来的文字简直让我本人也感到莫名其妙，笔迹也非常陌生。好象那些字根本就不是我本人写的似的。于是我猜想，梦里的人和梦外的人肯定不会是同一个人。

　　今天下午，千脚虫廖影从长沙打电话回来，说她忽然想起我了。她在赵薇式的笑声里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少抽烟。酒最好是不喝。话筒里沙沙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一个绝对荒芜的空间。我茫然做出决定：要把过去的一些事情记录下来。因为我不想失去他们。恩，还有一点，因为明天就是我生日。

　　可千脚虫到底是谁？我以前认识她么？呵，终于想起来一些，披肩发。瘦瘦的。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喜欢布拉吉。热爱土豆沙拉。她的原名叫廖影。读初二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穿牛仔裤的外地女生。那条裤子上的补丁充满叛逆。两只裤脚上的毛须替她博得千脚虫的光荣绰号。以至于后来很多同学都纷纷仿效起这个新来的插班生的衣着了，我们却依旧一如既往地亲切而得意地叫她千脚虫。

　　后来就是每天放学的时候，我都发现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走。很像是电影里女特务对我地下党员们的跟踪。这个景况曾一度让我感到恐慌。过了几天，我才知道，原来千脚虫的爸爸就是我们学校新调来的高中部语文老师。理所当然，她要跟在我后面，因为我们俩的家都在校区。再后来我们两家的家长就互相熟络了。先是我妈总是让我去她家，叫千脚虫来我们家吃饭。因为那时候，她爸妈两地分居的状况还没得到妥善解决。

　　女生千脚虫衣着前卫，但学习成绩在班上却总是名列前茅。而且她还很能混，半年不到就当了班长兼学习委员。也不早恋。是很多老师们眼里的高大全。再后来每次来我家吃饭，都以一些诸如饭前洗手，饭后洗碗等等乖巧的小动作，很快赢得我妈对她的高度赞扬。

　　以至于后来只要是轮到我妈给我上思想教育课的时候，总是廖影廖影的弄得我很烦。每次廖影来我家白吃，我妈总是没完没了地问人家：我家小灰最近表现怎样？还喜欢跟老师顶牛吗？作业都能按时完成不？没在班上纠缠小女生吧？打架了没？每到这个时候，千脚虫都很识相，从来都不点破我的累累劣迹。总是说‘小灰最近的作业都能按时交’啦，或者是‘小灰已经很久都没上展览台’啦。每次都可以把说得我妈眉开眼笑的。所以我后来非常乐意千脚虫来我家吃饭。反正凭她那张小嘴小肚皮，还能把我家吃穷？

　　说来也奇怪，从初中到高中我们俩就一直没分过班。高二的时候，承蒙班主任、语文老师廖某，也就是廖影同学老爸的热情关照，我成了廖班长的同桌。这事说起来很有些暧昧的味道。不是吹啊，当年的马小灰虽然名声很坏，捣蛋调皮，但在学校还是很有女生缘的。所以我个人认为：老廖当时的做法其实是想招我做他的东床驸马。那得看我乐意不乐意。再说，即使我愿意，可要是千脚虫不配合，那有屁用啊？

　　高三的上学期，我开始喜欢上足球与运动。先是每天早晨都坚持跑步。接着又凭一贯胡鸟闹得来的威望和一般性身高混进了班队。我始终认为踢球的目的就是为了进球。但问题是，当年我踢的是后卫。进的却总是自家的球门。每次敌人的拉拉队只要一看见我上场，都会声嘶力竭地起哄，为我而疯狂鼓掌。对方队员也会因为看见我而显得士气大振。每次只要廖影看见我上场了，都会非常生气地离开。我一泄气就懒得再为本队卖力。对方就把球进得欢天喜地。弄得我最终好象连进校队替补的资格都被取消。还白搭进去一双460的足球鞋。离开班队那天，我的战友们显得无比快乐，很多其他班的球员却显得不怎么开心。我把球鞋以250的价格转让给我们的队长，从此划断我辉煌而屈辱的足球生涯。

　　后来因为我的青春力多比无处发泄而被迫爱上了长跑。很多次冬天的早晨，在刺骨的寒风里，我光了膀子在大马路上疯跑。大路两边，人们纷纷或同情或诧异地望着我。跑到市政大圆盘往回溜达时，我听到大圆盘里，几个在练鹤翔桩的满头大汗的老人，在一边对我指手划脚。有个老头说，看，那孩子小时候一定练过气功。

　　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长跑。但学校每次召开运动会的时候，体育老师都逼着要我上。他们总认为我很有长跑的潜力。因为我和上一届的学校长跑冠军打过一仗。那次打仗的状况一点儿都不精彩，我是被长跑冠军以偷袭的伎俩撂倒在地的。完了他就夺路而跑。我起来后来不及擦掉呼呼叫流下的鼻血，拔腿就追。我们之间的追逐是从下午三点开始的。我跟在长跑冠军的屁股后面，围绕着整个校区至少跑了十个循环。当我终于在全校师生们的眼光下抓住冠军时，我们班的体育老师拿笔记下了我的名字。

　　我是最缺乏长跑品德的家伙。后来的事实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每次参加校运会我都没拿过名次。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使得我亲爱的长跑导师大失所望。他不仅很快就对我没了兴趣，还特地批准我可以不上体育课。这样更好，一个人留在教室里真他妈是件很爽的事情。面向整个空荡荡的教室，顿时会有一种指点江山君临天下的快感。然后把一支支粉笔当成我意想中的足球。把桌椅当作后卫，把讲台当作球门。断球、盘带、过人，抽射！可玩着玩着我都会产生一种群雄束手，长剑空利的感觉。于是百般无聊之下，只好落寞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翻出廖影的书包，里面总有一封又一封的小男生写给她的情书。真是看不出来啊，我一直以为她是不屑于早恋的，原来野火却一直隐藏在地底下熊熊燃烧。

　　私自偷看廖影情书的这件事，在高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终于败露。之后廖影事儿事儿地问我：你这样做，觉得道德吗？我被她的这个问题笑得直肚子发疼直不起来腰。完了我说：你不分好歹不论大小，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你就道德？廖影恼羞成怒地威胁起了我。说，以后小嘴给我抿紧点，胆敢说出去，我把你的一切丑行全盘端给吴姨！她说的吴姨当然是我妈。我说，那我就要把你的这些光荣事迹如实地呈报给江总书记。说完我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在她急促的呼吸声里扬长而去。

　　好象是因为电视剧《海马歌舞厅》的热播，我开始迷上王朔的小说。96年春节期间，我和放假回家的四姐一边磕瓜子儿，一边激烈地探讨着《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趁着我口沫横飞，忽然四姐弹了我一个大脑门，坏坏地说，就你那德性还想写小说？可半年之后的暑假，还是四姐。爸妈他们都在客厅里看电视，四姐与我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继续探讨文学。我用王朔的‘无知者无畏’把受她万分推崇的陈染以及林白之流贬得一文不值。激动中，四姐用她的两只手指，又一次朝我的脑门做出兰花拂穴状，我当然不依，立马摆起了电视里黄飞鸿常用的那招‘男儿当自强’，四姐一看我那娴熟的套路，心知武学方面自己肯定是无法取胜了。完了只好一边抽烟，一边跟我狂侃起了她对意识流与魔幻主义的深刻感触。

　　95年上半年，我因为抽烟被身为学校领导的老爸——那个大义灭亲的伪民主主义者处分了。我的班主任，也就是我同桌廖影的老爸，那个似乎很有意思认我为乘龙快婿的语文老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年轻人哪能不犯点小错呢？因为这句话，我对他很是感激。甚至有就此而卷了铺盖搬到他家去做上门女婿的冲动。

　　廖班调离本校返回原籍前的一个夜晚，廖影特地邀请我去中心市场吃了一次宵夜。因为我夜间出门的审批手续比较烦琐，所以那天我去的最晚。等我匆匆赶到时，杜亮和余琴他们各自都已经喝完了一瓶啤酒。廖影那天晚上一反常态，表情显得异常落寞。酒桌上的杜亮已经开始口舌不清，我才坐下，他就举起一瓶刚开的雪花干啤，满面红光地向我挑战，嚷嚷着说有种就跟他一口干了。

　　酒桌上的另一位女生余琴是我表妹。特朝气特无邪又特小气的一个小女生。我们俩从小就认识。但公共场合下聚餐却是第一次。宵夜过程中，因为杜亮倒酒不慎而弄脏了她的裙子，对此余琴一直耿耿于怀。丫头从小就那样，脸上藏不住心事。整个晚上似乎都在数落着杜亮做人的种种失败。这样一来，她的表哥当然愈发显得牛逼烘烘。以至于一直沉默不语的东道主廖影忽然幽幽地冒出一句：余琴，你和小灰俩可真是青梅竹马珠联壁合啊。我毫无感触地一笑而过。

　　廖班临行前夕带着廖影来我家跟我爸妈告别。我爸现场临了帖‘别董大’送给他。我妈出去买了好多包茶叶，还有两盒太太口服液，让他带回去给嫂子喝。廖老师一边推辞，一边叫廖影收下。然后不停地拍着我的肩膀，鼓励我要好好学习。廖影把东西收好放在我家的桌子上，忽然忍不住似的，扑到我妈怀里哭了起来。当时的气氛很是伤感，弄得我如坐针毡。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这六年就已经仓促过尽了。这六年里，我去过很多地方。在我记忆里显得尤为深刻的是一座少年监狱。我在那里熬完了我整个晦涩难解的青春期。据说廖影还在读书。余琴从某某医学院毕业后，已经去了上海闸北的一家医院上班。杜亮和我一样，文不成，武未就。至今依旧窝在父母的胳膊弯弯里面混日子。

　　十一放假回来，余琴忽然向我问起了廖影。问我们现在还有没有联络。可廖影到底是谁？我苦苦思索了很久，才终然对她有了点印象。但我还是不敢肯定自己的记忆，就问余琴：你说的廖影是不是当年我们班上的那条千脚虫啊？余琴在一边很不甘心地说，不会吧？不会有你这么夸张吧？你们俩当初在学校可真称得上是模范桌友郎情妾意啊。我毫无知觉地一笑而过。

　　真是奇怪极了，互相淡漠了六年之久，上个礼拜里的一天，廖影居然从老家长沙打来电话。第一句就问：还记得我吗？我被电话里陌生的女声吓了一跳。心想这到底是谁呢？网上的眉眉可是很多很多都知道我电话的啊。于是我就闭了眼睛开始瞎猜。猜来猜去的把对方给猜烦了，来一句：“混蛋！我是廖影啊！廖增湖的廖！雪影盈盈的影！”

　　被她这么一吼，我终于恍然大悟出一个事：前段日子，我在天涯虚拟社区的短信箱里，总有个叫雪影盈盈的女ID，在不停地向我濒濒暗示这，暗示那的。她先是大咧咧地问我要10台彩电，我仗着分多，飞快地送给她20块砖头。可是她毫不气馁，又跟我说起了副版[生于八十]开得好，她要混进去学习学习什么的。并借此与我大套近乎。接着就强烈要求客串斑竹一职。一开始我以为是杜亮那小子在外面的网吧里搞什么恶作剧，就说，那好，你去向社区申请吧。没几天，她真的申请了，并请来了很多天涯的知名流氓前来示威。

　　当我把杜亮诓来我家严刑拷打之下仍然一无所获时，我才认识到事情真的不是我所料。可是木已成舟，而且我和那个叫雪影盈盈的ID又有约在先。可问题是，社区里一般的副版最多只要五名斑竹，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向社区副版管理论坛匆匆递交了一纸辞呈。奈何版内兄弟们坚决不允，社区也未审批。此事最后草草了结。可我哪里想到原来雪影盈盈就是千脚虫，就是廖影啊？

　　那天的廖影在电话里跟我东扯西拉。一会儿说到杜亮，一会儿又说起余琴。中途她还兴致勃勃地问起我在少管所里的一些事情。当她得知我爸我妈分别都进入到广大的看山队伍中去了之后，情绪顿时就显得异常低落。话筒里，我觉得她的呼吸开始逆反。她说小灰对不起，我麻木地笑笑，说没关系。然后我们彼此沉默，然后廖影以极不舒畅的情绪和很不流利的借口挂断电话。

　　据说我生日的前一天，余琴也和廖影联系上了，并抢先廖影一步祝福我生辰快乐岁岁明朝。然后又在电话里含糊不清地问我：怎么你和廖影到现在还没出现该出的剧情啊？余琴的这句话问得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今天下午，廖影从长沙打来的电话更是让我莫名其妙。电话里廖影说“我知道你们俩感情很好，可我听说近亲是不可以结婚的呀。”说完之后她还非常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像电视里那个土泡乱冒的傻格格。她显然把余琴当成了我的GF。我忍不住大声问她：你想跟我说什么？请你大声点儿！……

　　挂掉廖影的电话后我显得很郁闷。我觉得这两个女孩真够他妈的没事找事。我女朋友是谁要她们俩来瞎操什么心哪？现在看来，过去的日子真像是一副很不完整的拼图，支离破碎。我们身在图里，总会保存或者忽略掉很多的人或者事。当你蓦然回头，仓促回忆起以往的某些片断，并有拿笔描述它本来面貌的冲动时，但往往你所描述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在男生马小灰和女生余琴以及廖影之间好象什么都已经发生过，又好象什么事情从来都未曾发生。生活就像是某条想象中缓慢流动着的河，而我们三人最多只能算是河底的三粒沙。虽然我们彼此都知道，河底的每一粒沙都必须服从神秘而复杂的水流的冲击力。但事实上，每一粒沙却都企图跳出水流的冲击力之外去构成另外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这些世界内在，温和，有迹可寻却无法描述。

　　恩，是的，无法描述。

　　2004/10/9</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30:30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3.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3.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3.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5/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我是一个伪作家</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6/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我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的豆腐块儿屈指可数，自认顶破天不过算是‘文学爱好者’，但周围的革命群众却喜欢异口同声地将我称之为‘作家’。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平常总能发现我趴在显示器前写啊写啊的，却不知，我上网最大的乐趣就是大面积地制造文字垃圾。

　　革命群众不管那么多，他们只注重过程，大有‘不以发表论英雄’的架势。这实在让我深受感动。仔细一想，这不正好与他们的一般思维相悖么？因为一般地说，我们写字注重的应该是结果，而非过程。说白了，只要能得到实惠，垃圾不垃圾其实非常无所谓。能一步到位，天上直接掉下一块馅饼才是我上网写作的最大愿望呢。同志们的看法起先让我很感郁闷，他们为什么不注重我的成果，比方说捧着我的那些豆腐块儿满怀敬慕地阅读，贬褒一番什么的。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事实上，他们注重的其实也是结果，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结果罢了。

　　他们时常满怀景仰还媚着个脸地央求着我，说，微微微，大作家，帮个忙，给我的小说写个评成么？我最喜欢你写书评的那份随意了。要不就是：作家哥哥快拉小弟一把，帮忙写封别开生面的情书，解决一下俺地婚姻生活吧。或者是：亲爱地作家弟弟，帮忙写个入党申请书吧，我就指望着您这杆妙笔混进组织了。别以为‘作家’的殊荣就到此为止了，还有更让老夫难堪的：爱爱爱，我说作家哥们，我们这片的下水道又不通了，麻烦您动一动神笔替小区居民呐呐喊吧，不关注群众生活怎么行？……所有这些花花绿绿大大小小的忙都冲着我是‘作家’来的，我不出手那是不可能的，哥们大似天，尾巴不能翘，不帮忙会遭雷劈的。

　　说实话，我很头疼写这些玩意儿。寻人启示，情书，替小区人民呐喊类的工作，偶尔我还可以按时完成任务。可譬如入党申请、书评类的工作，我的确无法按时完成啊，你们想想，一部长篇小说，最短的十万字，阅读算不算是个难度？还有那些工作总结，入党申请，那些东西对于草民如我者，本身就有点儿专业障碍，单就‘政治高度’而言，就令我难以下笔，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拔不高啊。但我党我国注重的还就是需要人民将那些‘鸡毛蒜皮’搞成‘阳春白雪’。所以面子是要给的，拔高拔不高就让闲杂人等去琢磨吧，反正他们的工种就是抽抽烟读读报外加喝喝茶而已。

　　好在所有求助者嘴巴都很甜。一口一声‘大作家’叫得让老夫很是受用。再说虚荣之心，人皆有之。普天之下，哪个搞业余创作的家伙不愿意被众人提前将自己称之为‘作家’啊？再再说吧，关于人际关系之道，大凡我帮忙之后，同志们当然都会心里有数，经济条件好的，肯定会设宴相待。那么酒肉穿肠过，人情心中留，虽然老夫算是被迫革命一场，但互助互惠这也是应该的。每当老夫酒足饭饱之后，摸一摸圆滚圆滚的肚皮，再品尝一下这‘作家’的好处，倒也心满意足而不至于其他垃圾无法发表去夜半泪自流吧？

　　俗话说的好，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毕竟，老夫之‘作家’头衔是周围一小撮革命群众和领导同志们一纸糊就的。那么回报这么点东西又有啥内疚可言？不过，很多时候，独自在左右无人之际，数数自己已经发表过了的那些豆腐块块，内心却无来由地犯迷糊。尤其在公众场合，一旦有人称老夫为‘作家’，便会如坐针毡，赶紧抬起屁股，低下头去，忙不迭地自我批评：那里那里，伪作家，伪作家呀。

　　谦虚是我的美德。但没人敢将我划分到‘伪作家’的领域里去。这一点老夫心里非常明白。相反，他们会异常真诚地把我当成是正宗的作家。因为酒足饭饱之后，在精神上，他们需要获得高层次的沟通。尽管这些沟通有些做作，有点扯淡，有那么一些些的自欺欺人，但小狗儿都知道，我国我民宴内，煮酒不论英雄的档次也太低了。酒酣耳热之际，同志们会突然想起在座的还有一位作家，那么所谓处长、科长、主任、民营企业家、兄弟、同学之类，当然会抛却掉日常生活里的面具，往往是‘来，大作家，敬你一杯！’然后脖子一扬，情深意长。大家寒暄得几近虚脱之后，肯定会大谈文学。

　　关于酒后寂寞这一常识，我想普天下所有酒鬼们应该深有体会。因此我们常常会从唐宋诗词说起，从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说到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然后会谈国事，中间穿插一些黄色小段儿，总之大家唇枪舌战，那情景只能用‘高雅’这个词来概括。这个时候，便大有‘四海之内皆为文友’，‘天地之间全是作家’的壮怀激烈之感。那情景，仿佛咱们全国人民都在搞创作，我国的文学事业已经兴旺得不打119前来灭火就无法收拾了。

　　在一片作家长作家短的靡靡之音里，我常常会被感动得濒濒举杯，觉得自己真的已经非‘作家’莫属。反正老夫酒量足以喝倒三五只酒囊饭袋，于是去他娘的我怕个啥？‘伪’字一说，见鬼去吧。直喝得天地黯淡，山河动容，相互之间要互相搀扶着共赴WC时，才将那些什么处长科长主任兄弟兼作家等等所有高雅的东西全部吐进抽水马桶里去。聆听完最后一番的惺惺相惜声，我们才意犹未尽地拉扯着城市的霓虹，躲闪着如流的taxi，各自摇摇晃晃地做鸟兽散。

　　唉，日子一天一天过，大势已定，我呀我，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把这个‘伪作家’当到底了。

　　2004/2/20</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30:13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2.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2.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2.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6/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掣肘</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7/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非典恐慌尚未褪尽的夏天，我在黄山养病。煎药之余，偶尔上网。药是草药，味苦，特难喝。上网无非是看看盛唐，逛逛天涯。顺便会去舞文，粘帖一篇去年写的狗屁小说，帖完再拉三五QQ好友前来观赏，骗来些寒酸的点击率。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小说能骗得朋友们感动，却常常倒是被朋友的跟帖赚去了自己的眼泪，不由得使人想起“当局者迷”这一道理是何等的精辟与透彻。

　　夜深时，便翻阅一些网友的小说，看那些成都北京，男欢女爱，妓女保姆，同居爱情等等。想那些家伙们风格轻灵飘逸，行文信马由缰；挥洒自如，不啻“行山阴道上，千岩竞秀，万壑争流。”于是心里十分感动，觉得每部小说的内容实在是三言两语难能说得清楚的。如博局，如入世，如谋事，如做人。正感动间，却又看到斑竹风吹佩兰被天涯站方罢免舞文权限一帖。心想这网络，还真是千奇百怪……

　　我乃性情中人，五蕴不空，又为受阅历年龄所累，难免颠倒梦想。稀里糊涂，便有将心中所想述诸文字的冲动。所敲文字杂沓纷纭，毫无章序，以己之昏昏想必也难以使人昭昭，情急之下拉出偶像风吹佩兰被贬事件来遮掩，乍看愤青，实则浅薄。

　　喜欢看娱乐频道的网友都应该记得，过去中央电视台火过一阵子叫“城市之间”的动感游戏。据说是从法国人那儿扒回来的。后来忽然就消失了。在此之前，该剧组所到城市的市委宣传部门都要准备一阵子，为了在游戏的过程中体现出城市的团结健康以及现代动感，有关部门总要绞尽脑汁地去挖掘群众演员，通常在领导讲话的时候，要很政治地安排个三五分钟，说这是游戏规则，必须遵守。就这么一直规则着，规则到后来，把这个游戏规则得越来越没劲，最后可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没规好那个则，领导一生气，拍了桌子，大家索性不玩了。

　　天涯社区的游戏其实也很政治，这种特色也许算不了什么缺点，因为很多人都这样说，说任何游戏都应该有其规则。当然，在我国，党同伐异是个比较悠久的传统，一般来说，规则是规别人的，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又会憎恨一些所谓的规则。所以我说，规则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玩。根据辩证唯物主义原理，任何一种规则必然都有缺陷。所以，你别跟我说规则，任何规则其实都有漏洞与破绽，不用找我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和ABC，我对这个负责。不信我们来打赌：任何人可以给我一个规章制度，我都能找到毛病，并且描绘得惨绝人寰。说不出来我下自己脑袋给你当球踢。

　　舞文弄墨是天涯的门户，是整个天涯虚拟社区的最前沿阵地。可以这么说，注册天涯的绝大部分用户，对它都情有独钟。网络骑士，文人骚客，跳梁小丑，当世巨子，里面的用户人才济济，英才辈出。因此做好这个版的斑竹，简直比登蜀道还难。而在这个版面里，自有舞文版史以来，就一直存在着两个派系，小狗儿都知道，那是倒佩的和拥佩的。或者还有一小撮瞻高瞩远的，他们既倒佩，又拥佩，始终绷紧神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过去我们称这一派系为骑墙派系。

　　据我观察，风吹佩兰未被天涯排贬之前，这三大派系也还能安于宁静。可现在不好办了，佩兰下野了。倒佩方面的发言人马上跳出来，对拥佩派系的首领说：哥们，咱们握手言和，趁机把天涯搞得再乱一些吧。记得以前有个叫疯子的网友，曾说天涯是个品行高尚，姿态圣洁的婊子，我深有同感。或者说天涯是婊子的话，那么佩兰就是妈迷。贬低佩兰就是自毁形象。这个做法拿到过去的文艺作品里去说，那叫典型的小日本军国主义行为，叫自伤自残，属变态举措。取消佩兰的权限，那基本上就等于是婊子在炒老鸨的鱿鱼，这样下去也就是说，要么天涯成气候了，要去做某某达官显贵的二奶了，要么就是自觉人老珠黄了，不敌众嫖客的蹂躏想从良或者是干脆去做暗娼了。

　　还有就是，在前几天的建议意见栏目里，有个自称商界奇才的家伙，给如风写了个商业规划书，目的就是把天涯搞成像榕树下那样的VIP。那个帖子从头到尾我仔细看了，很多网友对此建议也表示出了极其不屑的愤怒。其实我也觉得，那份VIP规划书，只要你的电脑鼠标还具备复制功能，那么，谁都会写。可让我感觉蹊跷的是，意见建议版的斑竹居然屁颠屁颠地给该主题帖子赏了个红色标记。尽管如风本人并未正面答复那个作者，但通过这个红脸，我们可以看出，天涯站方，是有为阿屁想法的——不要否认。紧接着，文波马四特同学就迅速地撤消了佩兰执掌舞文的权限……难道风吹佩兰是天涯BBS走向收费的首要障碍？

　　其实我注册天涯的时间并不长，天涯网龄低得也让人寒酸。当初注册天涯，是为了想全部看完慕容雪村的那部《成都，今天晚上请把我干掉》的。后来在舞文弄墨版也随便贴了些不成气候的习作文章。尽管佩兰从没给过我红脸，但我始终认为佩兰就是天涯的形象代言人。很多优秀的文学新人与网络写手，在佩兰执政期间，通过天涯舞文，得到了应有的社会承认。另外一些鸡零狗碎五音不全的，利用键盘鼠标显示器，通过对佩兰和一些名人的谩骂，也纷纷成了网络里的天皇巨星帕瓦罗蒂。。

　　站方说佩兰私自泄露板斧密码，说是严明纪律，于是倒佩以及一些站方管理的马甲便纷纷附和，说任何游戏都要具备规则。即使她真的把密码给了别人，那也一定是她认为信得过的人。为什么她没把密码给新鲁，也没给麦田呢？佩兰仅仅是泄露了她自己的，私人性质的密码而已，我认为她有这个权利，而且不应该受到惩罚。她不是铁人，不可能长时间处理版面纷争。站到她个人的立场想一想，我们可以想象得出：她想对舞文弄墨版负责的原始动机。所以我觉得：文波马四特的决策那简直成就了一部电影，叫什么来着？对，夏日疯狂！

　　我没看到天涯宪法上有规定，任何ID不许私自泄露自己的密码这一条。这个搞笑理由的漏洞仅仅是：你做爱喜欢狗爬式，难道其他人做爱就不可以招财进宝？游戏规则有必要存在，只是，任何规则都应该是不断更新的。假如说原始社会的规则是原始规则的话，那么怎么后来被推翻，有了封建制度、半封建半殖民地制度和更新更革命的社会主义制度呢？因此，天涯站方所谓的游戏规则，不仅是个滑稽的籍口，而且漏洞百出。

　　再有就是《吕氏春秋.具备》里的一个典故，叫掣肘。说宓子贱受鲁国君主之命治理单父。可他担心国君听信谗言，使他无法按照自己的主张治理。于是上任之前，他请国君派两个亲信随同自己前往。至单父，当地官员纷纷前来参见，宓子贱让国君的两名心腹作记录。但在那两个家伙记录时，他却不时地从旁边拉他们的衣袖或者干脆碰他们的胳膊。以至于记录上的字写得乱七八糟，宓子贱自己还特地大怒，指责他们俩的字写得太差劲，说，妈的，你们俩肯定小时候没好好学习书法什么什么的。弄的那两个亲信很没面子。结果那两个家伙跑回去就很如实地向鲁国国君汇报了这么个情况。鲁君才恍然大悟，说宓子贱用心良苦，这个举动是劝我修正自己不贤德的地方。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以往一定是我对宓子贱干扰太多……。于是马上派人转告宓子贱，说从今以后，一切事物全权交由宓子贱本人处理。

　　史记：宓子贱后来果然把单父治理得异常兴旺。成为一代廉吏，受万民景仰。

　　2003/8/5</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29:49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1.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1.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1.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7/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网虫恭小兵的日常生活琐记</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8/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在不用去通常被人们称之为单位服刑的日子里，我通常在10：00——12：30起床。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碰到电视里正在播放的《鹿鼎记》。我喜欢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看，不洗脸也不忙着刷牙。我的意思是：发生这一切的前提是我10：00点之前在不用任何人提醒的情况下自然醒来，我喜欢扬州大侠韦小宝，喜欢他奶奶的那种位极人臣却耀武扬威的场面。我手头现在有七八十种不同版本的韦小宝，古代的现代的言情的搞笑的什么都有。我实在不敢逾越在韦小宝之上，所以才委屈自己用了恭小兵这个名字。

　　如果心情很糟，我就懒得下楼买我的早餐。随随便便的从冰箱里翻出半边因为前一天晚上忘记转移到冷藏格而僵硬的残汤剩饭。吃个二分之一，忽然想起别人常说：早上不适合吃生冷刺激的食物，否则将……妈的，这是哪门子的学问啊？我就偏不信邪。于是，精神抖擞，风卷残云，一二三四，呼哧呼哧。很快便解决了温饱问题。

　　接下来我就要上网吧。附近的我不去，我欠他们太多的银两。我得穿街过巷绕道而走，避开那些倒霉的债主。其实每次绕道我也不安，但一想到人不死债不烂我又洋洋洒洒起来。心里想着，天生我才必有用，我辈岂是蓬蒿人什么什么的。想着想着就走了过来。

　　打开电脑我最先登陆的一定是北大论坛波霸乐园。我在那个牛人云集，刁民满街的论坛里面，都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开山老祖了。至于做什么？那自然是准备把一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们从4楼窗口扔下去啦。幸运的话，还可以碰到一些网络流氓界的风云ID异士高人，那我会顺便跟他们大套近乎，以期得到一些诸如泡妞者必读或者文学家速成之类的东西。

　　然后，我要看看另外几个固定的BBS里，又有哪些无聊的朋友一晚上没下线。查一查这些论坛上面的大事小事，一夜之间又多了多少牛逼的帖子。顺便check信箱。把那些无聊的广告和愚蠢的垃圾全部删掉。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收到一封署名你好而里面空空如也的邮件。以至于每次报纸上报道诸如＂如果你的信箱里有陌生人的问候信一定不能打开请直接删除＂的消息时，我总会纳闷地寻思着，自己看不了在线播放的黄色小电影，极有可能就是这些家伙们故意添的乱。

　　儿时走狗大头，如今也在上海淘金。人缘、业务、工资各项都比我强，混得人模狗样。每次来看我，都要拽我出去搞搞腐败。可腐败项目最多只是请我到网吧打几小时不等的传奇，外加一包烟一瓶红茶什么什么的，基本属于小打小敲。每次划卡走人时，明明口袋有零散碎银，可大头偏偏掏出他那大皮夹，非常威猛地朝网吧老板面前一拍。看那架势，大有要把那些胆小怕事的上海阿拉们吓趴的想法。

　　每次承蒙完大头的豪爽之后，我都在肚子里嘀咕。心想，龟儿子小时侯给老子提鞋还得看老子的脸色，现在却有那么老鼓老鼓的大皮夹。真他妈的……其实恭小兵自幼就壮志凌云，心怀四海。一直想用自己这双小小的拳头，在传说中的十里洋场，打出一个大大地天下。可现在却混得如此潦倒，尤其受不了大头那个大皮夹的刺激……

　　晚上7:00-10:00。我会跟着大头去外面游荡，我们俩还会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一瓶北京二锅头外加两碟青豆花生什么的也可以聊上很久。不管人烟寥落，还是食客满堂，大头都可以眉飞色舞地与我指点江山笑谈天下。每每在我与大头青豆煮酒论英雄的中途，明明我已产生激烈的抵触情绪，可一想起他腰包里的皮夹，便又能振作精神，口水和大头齐飞，英雄与青豆一色。有时候我常常会想，我们聊的那些，是否过了10分钟照样忘记了原话？

　　直到席终人散之后，孤家寡人的我才偶尔感觉到原来还有一种情绪叫做孤单。偏偏天气和我作对，这时刮起要人命的风。没办法，不能回去，不想回去，宁愿在没有卫生间的网吧玩同样没有WC的BBS，把自己丢到漆黑的寂寞里面随便让任何人加。看着灌水的嘿嘿声像飞机在头顶轰鸣一样，然后像个傻逼影迷似的，跟在帅极了的刘德华和张曼玉们的后面扑腾扑腾的跑。

　　可到最后却不知不觉要走到自己应该回去的的家，才闻到被香烟熏得食指和中指简直成了两根金条，连忙蹬在自来水下面飞快地冲，洗，揉，搓，没有效果最后只好随手抓起一把沙，绕着几根手指，玩命的擦。

　　我喜欢贪睡。但并不等于我就会在0:00之前顺利的进入梦乡。我非常热爱这样的生活。同时也十分厌倦它。我已经堕落得如此可怕：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计划，没有远大的理想抱负，没有脚踏实地的作风。

　　也许我已经很随便，我要的仅仅只是：我随时随地都能觉得自己是快乐的。所谓的轰轰烈烈，光宗耀祖，都已不再是我活着的目的。可以说，我要的只是一种简单的生活，用不着谁来给我。我爱我自己，并不是非要得到别人的爱。我愿意告诉任何人我任何一天如何度过。如果他们觉得我昏昏噩噩，我劝他们自己也应该去找找心理医生。我不需要谁干涉我的生活。不要在我身上试图体验什么接触感。别和我一样脑子里想的全是怎样制造空白。

　　如果我现在累了，我就去睡觉。要是很不幸，还有噩梦来骚扰我的话，我会发火。

　　2001/12/20</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29:19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0.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0.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10.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58/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我是怎样的一颗种子</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0/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一，过于骄纵的童年，给我的成长埋下了不良的种子

　　1982年10月，我出生于皖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里。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五个姐姐。因为是独子，父母对我当然是疼爱有加，家里几个懂事的姐姐对我也是百般呵护，凡是我想要的，父母和姐姐们都尽最大的努力来满足我。这使得我在童年时代就已经间接地养成了一种蛮横霸道，唯我独尊的不良性格。常常依仗着自己在家里得宠的身份与地位，对街坊邻居的小孩极尽刁难欺侮之能事，到处惹是生非。四岁那年，当我用一只小号汽水瓶敲破邻居小朋友的额头之后，为人师表的父母才陡然意识到：再不对这个纨劣的孩子进行严格教育的话，迟早会给家庭与社会造成麻烦。于是忍痛将我送到乡下外婆的住处，一心指望艰苦的农村生活能磨平我身上的娇气与暴戾。

　　父母的这种善意举措，让受宠和放任惯了的我认为：这是他们对我进行的一种恶毒惩罚。这使我很小的时候就形成了一种偏执而狭隘的反叛意识。陌生的农村生活给我带来很大的打击。相比那些更加顽皮的乡下孩子，我只有受欺负受打击的份儿，而年迈的外婆整天又忙于家务与农务，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去处理我被其他小孩欺侮的事情。因此，我愈加憎恨起父母对我进行的流放政策。一年后，外婆将我送回到县城的家中。因为怨恨，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都坚持不和父母姐姐们说话。

　　上学后，我开始将胸中抑郁下的怨气撒向其他小同学，读书不用功，成绩平平不说，可调皮捣蛋、打架闹事却成了我的拿手好戏。当学校老师和其他学生的家长们找到我家门上时，我的父母开始为此大伤脑筋。处理掉学生家长和学校老师的状纸后，父母当然要对我进行一些口头或者手头上的教育，但我对此毫无认错意识。而我越是不服管教，我的父母便越不是狠下心肠对我严格控制，并征对我的状况，制定了很多相应的防范措施。比如限制我的活动自由，限制我的作息时间。结果造成一种恶性循环，发展到最后，恨铁不成钢的父亲甚至对我拳打脚踢。而性格已经偏于内向的我则对家庭和亲人更加的充满怨恨。

　　日子一天天过去，而我的恶劣行为以及种种不同于常人的叛逆心理，早在童年时代就已经初露端倪。在家里郁郁不得宠，在学校里又早已经声名狼籍。同学当中，除了一些跟我臭味相投的害群之马以外，几乎没有任何朋友。而各科老师则早已将我列为三不管对象。上课时有我没我根本引不起任何一位老师的反应。我就读学校的中学校长甚至有些无奈地这样对我说：“只要你不犯大的错误，不被街道派出所抓去败坏我们学校的声誉，我保证给你一张高中毕业证，哪怕你每门功课都是零蛋——但是，这可能吗？你就这样继续放纵下去的话，迟早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得到校长这样的评判与承诺，懵懵懂懂的我自以为是地笑了。我甚至以为这是一种多年以来自己和家庭、父母、同学、老师以及学校做不懈斗争的光荣胜利。然而没过半年，我就因为持械伤人、结伙斗殴被绳之以法。颇有远见的校长半年前对我的评判则成了一个可怕的谶语。我异常清晰地记得，那是1996年6月——离校长发高中毕业证书给我的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二，年少轻狂，遁入黑暗才是光明的开始

　　被当地看守所羁押了整整半年之后，我因故意伤害罪，被神圣的法律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押送到少管所，在一本花名册上签完我的名字后，少管所里的教官示意我可以使用他办公桌上的电话，他让我通知直系亲属，汇报我已经被当地干警平安送到这座少年监狱里。

　　我用一生最难以言状的心情拨通一组号码。然后，在吱啦吱啦的电波声里，我听出了母亲的惊恐与哭泣。她一直梦想着我能一帆风顺地考上理想的大学，像我的几位姐姐们一样成为天之骄子。母亲说，如果是考上大学，哪怕我走的再远她也不会伤心难过。然后是父亲的声音，我听出他好象在小声地斥责着母亲。从小我就能够感受得出，我的父亲和我一样是个具有叛逆思维的男人，他的野心是要把我发配到电影里的大西北或者北大荒去。可惜他一生刚直，却毫无半点权势可弄。我拿着话筒，非常尴尬地感受着母亲的悲伤，我是她用血水酿造出来的一个物体啊，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悲伤呢？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我只好尴尬地挂断电话，跟随着一名表情麻木的老犯人进入自己的监房。

　　刚进少管所的那些晚上，我整夜整夜睡不着。不敢长时间的看着某一个人，也不敢找他们说话。我一进去就得了一种失眠症。我真的不知道漫长的四年要怎样才能熬到头。我想过用手挖一条地道爬出去，想过龙卷风把房顶和围墙都卷掉了，再顺便把我也给卷出去，想过七仙女或者白骨精们能看中我，飞进来把我变成一个小玩意带出去，还想过洪水来了，教官领着大家集体朝外跑，然后我跑着跑着就跑回来家。我用几个失眠的夜晚，把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都想到了。可我那都是痴心妄想，是穷人盼发财，是傻子望天塌。我能做的事就是规规矩矩坐牢，踏踏实实改造。用管教干部们的话说就是：用劳动的汗水来洗刷你们肮脏的灵魂。脱骨换胎、洗心革面、改恶从善才能立功减刑早日新生。

　　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第二年的冬天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年冬天之前，我通过电视和报纸看到了我国教育部门又一次提高了退休教师生活待遇的报道，那时候我的内心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欣喜和安慰。我开始觉得我们的国家是个逐渐强大的国家，我们的社会也是个健康发展的社会。这种感觉来得非常真诚。

　　冬天，我们列队从车间回到大院，相比屋外呼呼的北风，拥挤在温暖的监房里打盹或者说笑就会显得非常幸福甚至奢侈。往往是十几个光溜溜的小脑袋互相抵在一起，说些劣质的黄色笑话或者各自早些年的风云，这一切看上去会显得非常和谐，像是青春没有遇到任何可感的阻力。但实际上，这种欢乐真的称不上是什么欢乐。从黄昏到夜色，从阴暗到光明，灯泡将我们交错重叠的影子投放到墙壁上。大多数人会处于一种焦虑的等待状态里。等待开饭或者熄灯就寝的哨声响起，等待明天的太阳或者乌云的出现。等待一个个具体的日子的消逝。除去这些，难有其他更具想象力的想法。偶尔，会在等待中等待着一种虚无、一种无法看清的东西，譬如等待着一辆绿色的邮车，让时间的信使替自己捎来一份上帝隐秘的信件。

　　尤其难忘，在冬天的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毫无节制地瑕思。记得卡尔维诺有个小说叫《寒冬夜行人》，那时候我非常喜欢，总是反过来复过去地看。现在想起来，很可能是因为当时贫瘠、枯燥、周而复始又充满压力的监狱生活吧，反正这样正好可以培养我的趣味。在白天我们把身体献给监规以获取平安，之外，在夜晚，则将内心举到书本的祭台。大量的阅读可以忘却很多具体的烦恼。

　　我的兄弟，来自全省各地，长短不一，肥瘦各异。他们操持着各地的方言和不同的脾性，生活的关系相互交叉，互为凹凸。任何一间号房里，每天都会发生很多的战争与友谊。在少年犯管教所服刑的整整四年时间里，我最大的一个想法就是：越狱逃跑。为了实施这个想法，我曾做了各种有效的准备，常常大汗淋漓地锻炼身体，并时刻都在蠢蠢欲动着。但不知是怎么了，我总是没勇气逾越一切有形的障碍，从入狱一直到刑满，越狱计划千百次诞生，也千百次流产。

　　三，挫折是福，有破灭，才会有重生

　　刑满释放后不到一年，我的父母就相继去世，姐姐们早在我服刑的那几年里就相继成人妇人母。回归后我才20岁但一无所长，为了生活，我只好跟几个老乡去上海的一个建筑工地干苦力。其实我也曾想过重新读书，想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更想进大学。可是莫名其妙的，我却很自卑，有些厌世的感觉。所谓家贫如洗，举目无亲，谋生无路，投靠无门。那段时间里很怕回家，最怕看到的就是亲戚朋友们对我白眼。在他们的眼里，我父母的相继去世似乎跟我有着不可抹杀的关系。为此我甚至想过自杀。

　　我刚上网的那段日子里，曾经和沈阳东北大学的一位女生网恋过。热恋过程里，对方非常武断地将我想象成一个才华横溢的大学生。这样弄得我很是尴尬，可是出于心理方面的阴暗，我居然默认了。可惜谎言是个非常折磨人的东西，欺骗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价值。比如我的过去，我觉得，隐瞒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即使有过短暂的满足但不会长久。一句话，谎言，欺骗所维系的东西，不可能得以长久。有个非常著名的诗人曾经这样诗过：一辈子的虚伪是虔诚/一辈子的欺骗是满足。从诗人的本意出发，我想那绝对不会是怂恿大家以此去进行欺骗，去推崇虚伪。要是那样的话，这个诗人可能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上海打工的日子里，我甚至显得比少管所的监狱生活还绝望。没事就上网发些玩世不恭或者万念俱灰的帖子，恰恰是那段日子，我认识了一位善良的姐姐。她的网名叫做鹤顶红，上海教育总署旗下一家时尚杂志的编辑。当她得知我的一些具体情况后，便一直在循循善诱地开导并鼓励我振作起来。然后她又连续刊登了我的几篇帖子，都是些苍白无力的文章，与其说是我原创，还不如说是被她彻底修改的。当我收到她以私人名义汇给我的二千元时，我懵了，因为任何一家杂志也不可能在稿件尚未刊登之前就寄稿费给作者。接着鹤姐姐就打电话给我，甚至亲自打车到了我正在上工的工地，和我们的工头简单通融了一番之后，她又把我带到了她们的杂志社里，她让我必须每个月都要给她写文章。然后又竭力向主编推荐我，让我给她们做见习编辑。我说我没那个道行说完我就跑了，从上海跑回安徽。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回安徽没几天，鹤姐姐居然特地请假找到我家。人能逃过很多东西，却逃不过善良与期望。鹤姐姐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向我灌输一些浪子回头的典故，她不厌其烦地给我讲周处，讲欧·亨利，我终于被她讲得雄心勃发。最后与她一起再次回到上海，在杂志社见习之余，利用业余时间，我正式开始写小说。几乎每个晚上，我都睡在杂志社的电脑桌前，当我用整整一年的晚上完成掉我的第一部处女长篇《无处可逃》时，面朝蓝天我直直地跪了下去。鹤姐姐看我情绪失控时几乎吓坏了，我却一把将她拥住，我说我终于从自己的监狱里逃了出来。

　　这两年里我曾奔波过不少地方，遇到很多善良而有趣的人们。当然也有坏蛋。对于成功与失败我的感触不多。惟一触心的事是日常生活中的人们对于生活的抱怨，我看到社会上很多人都叫嚣着，要时光倒流，把生活重新来过一回。设若回头让我重新来过，我想我会以死相抗。因为我对自己无知的过去，已经非常刻骨地感受到了那是一种深深的羞耻。但不管怎样，我终于能够正视一切了。从2001年上网到今天，我已经给不计其数的报纸杂志写过稿子，并陆续写出了四部长篇，累计大约有一百多万的文字了吧，这么个过程当然很累，但也感到非常快乐。今年5月，出版社的编辑把电话打到家里，通知我的《云端以上，水面以下》已经被列为〖红鹤文丛·80后青春小说炫势力〗主打长篇，由于我当时不在家，出版社编辑的电话是我姐接的，当我回家时，姐姐以一种极其兴奋的表情把这个消息转告给我的时候，我记得当时自己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说：“哦，我知道了。”见我一点儿都不开心的样子，姐姐有些担心，问我怎么了。我说太有压力感之后反而没什么具体压力了，这些年我都熬了过来，所以即使再迟点也没什么关系。

　　目前的我仍在写作，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写作。写的时候不觉得，不写，我就会怅然若失。可我的计划总是会被一些杂志编辑们的约稿打乱。其实给报纸杂志写一些时尚甚至商业性的文章我并不讨厌。我既不是什么名人更不是什么名家。而且我也迫切需要源源不断地有钱进来。今后也许我会转行，也许还会这样枪手般地写下去。许多作家以及写手们说创作不累那都是假的。但在创作的过程里我确实可以感受到一种快乐与充实，就像脚在跑步而心却在唱歌那样。

　　恭小兵

　　2005年元月25日凌晨</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28:40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y.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y.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y.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0/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你内心的旅途究竟有多远</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1/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青年散文家杨献平访谈录

　　◎恭小兵◎：我记得你在自己散文集的后记里曾经说过这么一句，你说：“在阅读当中，我不喜欢纯粹的文学作品，社科、人文和自然专著一直是我热爱的，我总是可以在它们当中，找到最可用来照耀和惊醒的语词。”这里我就想知道你对2002年网络风云人物、畅销小说作家以及伪学者慕容雪村当年的：“让神圣的神圣，让庸俗的庸俗。”这句话的理解。

　　●杨献平●:神圣和高贵的只是在个己的内心，是自我的一个约束、遵循和要求，本质上与他人无关。而庸俗是大众的，谁都可以。在这两者之间，如果你快乐，当然可以任意选择。

　　◎恭小兵◎：你说过：“在书写当中，我是真实的，又是虚假的，是旺盛的，又是衰败的，是压抑的，又是放纵的……”那么杨先生，在这里我想问一下，去掉散文创作的本身，你也具备双重人格？

　　●杨献平●：在写作中，我觉得我是一单一的，心无旁骛也无法旁骛。如果掀开我的这些微渺的文字，你所看到的，就是现实中的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大喜欢特别真实的东西，倒醉心并时常沉醉于梦想。因此，我总是有很少的机会，让自己的人格双重起来。

　　◎恭小兵◎：记得你当初说：“我时常对自己说，如果你可以把其他事情做得很好，我就不会再用文字重复说出个己内心的形状和颜色变化了。”这话正确么？

　　●杨献平●：可以把其他的事情做得更好，我当然不会操持文字，犹如石头上种庄稼，汗水流成黄河也不见丝毫收效。但做一件事情，毕竟比不做要好。我只能做这个，好与不好都无所谓，关键的词语是：我愿意，尽管业余，我爱好，而且只能爱好。

　　◎恭小兵◎：你说你不喜欢把自己，尤其是那些只是写给内心的文字等同或者与那些专事散文创作的相比。那么也就是说，在相关领域内，你鄙视或者歧视那些以文维生而不顾后辈文化忧患的散文作家是吧，所以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在同一领域内，你自己有哪些比较新颖而且能够让当今大众接受的散文叙述方式？

　　●杨献平●：不雷同，不流俗，是散文的基本素质。当散文成为了一种时尚化消费性的批量生产的货品，捍卫和推进散文的原创性、新异性、开阔性、独立性已显得十分迫切。写给内心于我有两个解释。一个是“只是”写给内心，一个是从内心出发。“只是内心”既是个人内心的，也是另外一个人的内心的。而我的那些从内心出发的文字，我始终把握了真实的原则——源于内心的真实写作，它们是我的一种对生命、生活和生存乃至更为广阔事物的细致发现、现实表述和绝望梦想。我不敢说自己的散文已经获得了什么独特和新颖，而只是一个个人自以为独立的自我进行。我宁可做一只迷路的麻雀，也不愿意百鸟朝凤。对于那些满身匠气的专业散文和专业作家，也谈不上什么鄙视——人人都有写作的权利和方式。而面目雷同、思维单一、形式僵化的惯性写作是对散文的最大败坏——但他们有他们的自由，愤激之词，也只是说说而已。

　　◎恭小兵◎：记得你这样说：“(我)的所有文字是建立在内心经验和梦想之中的隐秘说出，也是向一个特定者的自我倾诉和表达。这些文字应当属于另外一个人，我在其中的角色只不过是一个复述者而已。在这里，我不知道应当怎样感谢，但铭记是最好的方法之一。”根据我国目前杂志报纸的读者群体，你应该知道，当你说出一些涉及内心感情秘密的话语之后，我们伟大的狗仔队员，肯定会闻风而来，你是愿意直接袒露你的情感隐秘，还是像慕容雪村甚至塞林格那样，顾左右而言他？随便你，反正我也不会刑讯逼供的。

　　●杨献平●：这个问题有点意思，只可惜我还不是什么名人，不存在也构不成什么卖点和看点。也无意于此。需要说得是：每一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一个隐秘宫殿，即使一辈子不尽显现，也是一件十分安慰和幸福的事情。

　　◎恭小兵◎：“焉支山千年起伏，匈奴鸣镝，铁血疆场……我热爱这些人文和自然景观，它们在我的观望和膜拜中始终有着神灵的光亮。”确实，——英雄死亡了，梦想破灭了，剩下来的只有怀疑和挣扎，这个时候，我常常可以看见你们这批70年代后的散文作家在最高的天空底下左右衡量，大地上的事情不但错位，而且失去真相。那么我想知道杨老师在这样的一个人文背景里，你是怎样进行你的创作的？

　　●杨献平●：我一直这样主张：去除散文的矫饰和伪装，笼统诗意和浅薄表象，还散文以人间烟火、精神呼吸、开阔大度和苍茫梦想。在很大程度上，地域和人文是对居住和生存者的一种暗中的熏陶和篡改。生存一方土地，热爱一方水土，是一个美德。河西走廊是一个大气纵横，天地苍茫，人文众多，底蕴丰沛的古老之地——我很荣幸。在这里，我热爱，我梦想，我痛苦，我愉悦，并愿意长此以往，彻骨终生。

　　◎恭小兵◎：饱学之士大多拘谨守礼，肤浅之辈一定喧嚣猖狂。近代中国散文截自朱自清之后，如今的散文市场，如同过去武侠小说里的那什么“天山七剑”还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帮帮派派，派派帮帮，组织林立，请问你什么时候也在天涯拉起一支散文创作队伍，以天涯散文创作作者为最初资源，问鼎中国散文疆界？

　　●杨献平●：饱学和拘谨构不成因果关系，肤浅和猖狂也未必一定联姻。当下的散文好手散步各地，而真的具备民间性(有些李少君强调的草根性)、思想性、原创性、独立性的散文写作者还为数不多。卢梭说：“人有自我完善的能力。”散文写作也是这样，自我完善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项很重要的功课。再一个，散文乃至所有的艺术门类，说到底都是个人的事情，惟其是个人的，才是大众的。帮派与我无关，或者说，我还没有走到帮派的那个“境界”。天涯社区可以说是目前国内最大的原创作品聚集地，这里有良好的氛围。而我只是一个网友，散文作者而已。我愿意热爱每一个人的作品，从它们当中，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人心和人性的某种响亮或者隐秘的姿势。

　　◎恭小兵◎：我记得许多年前，中国湖北有位以行走为目的的孤胆英雄，名叫余纯顺，他的某篇散文里曾经说过：“天行键，君子以行，当然自强不息。”从文本意义上说，他是一位以行动旅行而闻名全国的佼佼者，而你提出以“内心旅行，身体不动。”那么我想知道，你和余纯顺有何不同？

　　●杨献平●：这是交互的，行走不一定就非得尘土满面。余先生在贴近大地的身体旅行中，也写下了不少让一些专业散文作家汗颜的优秀作品。内心的旅行只是一个写作的内心状态，是一种现实和梦想的回应，也是对自己的遮蔽和照耀。大路无尽，内心更是无尽，无尽之中，我们行色匆匆，稳健或者趔趄，狂异或者规矩，都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从内心出发，写出或者说出了自己之于这个时代，乃至纷繁事物的存在状态、个人境遇乃至更多的隐秘、悠远、博大的内在外在联系，似乎也就足够了。也就是说，到达并不一定完成，完成不一定到达。在这个过程之间，我愿意做一个永不到达者。当然，途中总会存在危险和难度，而正因为危险和难度，写作、活着和旅行才充满挑战性。我的乐趣即在其中。

　　◎恭小兵◎：说到底，现代主义在主观性和虚构性的成就方面，完全可以看做是浪漫主义的一种内敛的、技巧更为复杂烦琐化的形式，然而，正是这种叙述途径的变化，使浪漫主义中的那种集体主义的性质发生了质变，从现实和人生的态度看，浪漫主义是一种宏伟叙事的理想主义，而现代主义则是一种理想破灭的个人主义，因此，像你这样强调英雄主义、孤注一掷的个人主义的散文创作方式，它的传统意义到底在哪里？

　　●杨献平●：这个问题说得非常好。浪漫和现代，写实和虚构，只是一个方式，而不是写作的终极。浪漫可以说个人对个人，集体对集体乃至人类对人类的一个梦想的写实和短暂的安慰，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我散文种企图凸现和强调的英雄主义，乃至孤注一掷的个人主义。是性格和内心所趋，是对极端的梦想和残酷的现实一种规避和反抗的企图。散文创作就是要体现出一个个性，伯特兰&amp;#8226;罗素说：“必然存在某种占主要地位的目标，一种雄心，一种科学或艺术的创造欲，一种宗教原则，或强烈而持久的爱。”无论怎样的技巧和方式，只是文字的一些外壳。我欣赏并醉心于悲剧——个人的悲剧而不是群体乃至整体的悲剧。英雄主义体现着一种悲怆，决绝和大气，铁马冰河，气吞万里如虎，沙场断戈，落日涌血，何等壮美的境界？！而英雄者，必然是悲剧者。个人主义是一种自我要求，是个人心智、脾性乃至文学主张的一个体现。也正因为如此，所谓的个性似乎才可以有所充盈和体现。

　　◎恭小兵◎：“旅行”，它是个意义庞大的词语，一方面含扩了我们国家自古以来的那些纯粹知识分子们的某种思想意义上的逃避与躲避，李白的三山五岳游以及陶渊明的“种豆南山下”，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一个模式；另一方面它还包含了一种先知先觉们在精神范畴内的一种积极求索。所以，我也就想知道：在这么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公平甚至公正的社会大环境里，你的“旅行”，它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文字解释？

　　●杨献平●：这个问题用罗素的一句话来回答最为合适。他说：“那些对我们生出爱意的人不仅希望我们好，而且必须知道我们的幸福之所在。”接下来说，如果没有人对我们生出爱意，不知道我们的幸福之所在又如何呢？在一个缺乏爱与罪、忏悔和勇于自我审判的大环境里，不断增加爱与罪在个人乃至群体意识中的比重，这将是一个艰难而伟大的旅行。

　　◎恭小兵◎：沈从文的散文，浸透了湘西风情，无党无派。相比你目前的戌边军人身份，你以大漠文化为基调，在漫漫无边的孤寂里企图树立一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远”的散文文化的创作氛围，请问你有足够的坚持信念吗？

　　●杨献平●：把大师拉到我这里来，我惶恐，我致敬。对我来说，沙漠不仅是我生存的背景，也是我内心的颜色。如果要我选择，我宁愿在沙漠中一辈子种植和养成一棵树，也不愿意在人为的绿地上为一朵花耗尽生机。如果我能够把沙漠——这种荒凉而丰腴，大气而柔韧的底色融会成一面文字的旗帜，对于我个人来说，这将是一件伟大的事情——它在我内心的旅途中，我必将沿着它的每一个沙砾和纹路，尽管前路无期，我仍要独自前行。

　　2004/7/3</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28:16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x.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x.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x.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1/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利己可以，损人不对</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2/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据考：十九世纪末，皖籍名人李鸿章担任直隶总督时，京畿突发瘟疫，死人无数。但他很快就封锁住了这个消息，一直没向当时的万岁爷禀报这个事情，也没告诉其他地方的官员和平民百姓。其后，有俄国首相维特伯爵出面责问李大人，说你为什么不向你们国家的首脑汇报此事呢？为什么不向全国人民宣布一下疫情和其他的预防措施呢？可李大人却非常机智地反问对方，说：我为什么要拿这样的坏消息去烦恼皇上啊？为什么要用这个不好的消息去吓唬各地老百姓啊？言下之意就是耻笑长毛们不识时务。一时之间，倒把那个吹毛求疵的俄国宰相问得白眼乱翻，无话可说。是啊，为什么要拿不好的消息去刺激皇上和各地百姓呢？不过，据说后来的那个俄国宰相，还是极其骄傲地在他的回忆录里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毕竟，我们已经走在大清帝国前面了。

　　本文之所以在开篇就提起李中堂的这个事，是因为最近以来，天涯舞文里，有不少同学对资深写手小李肥刀的一个红脸帖子产生了看法。然后在民运明星日捣一乱的亲自率领下，纷纷披上马甲，戴好头盔，举行了一场声势不小的群众示威游行活动。一致要求舞文斑竹出面澄清一个事实：小李肥刀的那个帖子，红脸到底是谁加的？

　　好在我们舞文的斑竹毕竟不是当年的直隶总督李鸿章。先是常务斑竹笑看云起出面，向各位游行群众说：同学们少安毋躁，此事有待进一步调查。然后由颇具文学鉴赏能力的特邀斑竹麦小麦出面，摘掉了小李肥刀那个帖子的红脸。按理说，事态进展到这里，结果应该是令人欣喜的。这里所谓的‘欣喜’，不是说肥刀的帖子已经丧失了欣赏价值，也没影射那位神秘的红脸操作者不具备舞文斑竹资格。而是说明了面对媒体和观众，我们舞文弄墨的两位美女斑竹的水平已经超越了当年公忠体国的李中堂。这种进步是非常难得且‘令人欣喜’的。

　　天涯红脸，一直是各位写手砖匠们的标志性装饰。从给予到取消，作为当事人小李肥刀，他似乎已经受到了一种看不见的伤害。关于这一点，即使他本人不愿意承认，那我也想代他承认一下。而且我觉得吧，这种伤害还是由内向外逐渐扩展的。一如本次民运活动的领导者日捣一乱所言：‘俺就是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到别人的痛苦之上去，匝地？’面对这样的情况，当事人小李肥刀发出的那个《孔子vs红脸vs红眼以及高跟鞋》，完全可以被我们理解成为是一个不甘受伤者的惯性抵抗。这里我不想替任何人的行为去辩护和开脱，就整个事件的产生以及目前的结局来看，红脸的给予，群众的游行示威，红脸的取消以及小李肥刀的口水，都不过分。问题在于：一旦这种事物成为常态，成为所有舞文写手习惯性的反应，那就一定是个不小的悲哀。

　　所以，我们有必要就此问题进行一次比较深入的分析。这不仅是因为天涯舞文在网络中文原创领域内享有盛名，而是牵涉到这个论坛与另外一些论坛之间的较量。综观近期以来，舞文弄墨版面里屡屡出现的一些砖头，口水，互相猜疑，相互诋毁，这些现象出现的简直有些莫名其妙。很大程度上，这也是由一种平常心到急功近利而引发出来的。

　　了解天涯舞文，就必须了解它的本质。可以说(就我所知)，有段时间内的天涯舞文是非常浩瀚的。那应该是慕容雪村的2002以及他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把慕容雪村和他的《成都》联系到一起来，然后你才能够了解到目前天涯舞文的众多写手们为什么总是要打架。你会知道，当半声叹息开始攻击慕容雪村的时候，他本人又得到了哪些实际性质的好处？对当年半声叹息那样的革命左派，以及现在日捣一乱这样的民运活跃分子，天涯的管理们基本上都采取了一种“全部打倒，一个都不饶恕的”的战略措施。另外，慕容雪村的再次离开，也是舞文的一大损失，这会让一些先前还稍有压力感紧迫感自惭形秽的家伙们无所顾忌，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慕容雪村最终还是走了，这对新舞文内阁的一些施政纲领的重新构建工作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其实，从天涯舞文几千年前遗留下来的各种隐患比比皆是，人们对功成名就的依托和对社区强权的依托是一体的。对作品的依托和对斑竹的依托也是一体的，无须否认。特别是，小李肥刀那个帖子红脸的出现到取消，这个过程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当这种事情在舞文也能形成一种风格并随时能够产生效果乃至效益时，我们就必须承认舞文已经在走一种下坡路。一些人，先是在海南珍珠米和小李肥刀之间的作品问题上产生了一些很有见解的争论，这是好现象。可是由于双方各执一词，且完全忽略了一些问题的本质和负面影响。导致出后来的争论升级，成为了一场纯粹的掐脖子运动，可以说，肥米双方，多多少少的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如果舞文当初对海南珍珠米以及对西安谭易的批判是正确的话，那我们完全可以把问题升华到一个“网络文学到底需要作品还是人气”的这个档次上去。因为人们一旦面对大问题，或者面对这些大问题的本质时，基本上都会退避三舍。这样的话，我们既可以包容他们的人气，又可以成就他们的作品。更可以高高在上地俯视网络其他中文原创论坛。成就(或者说是造就)一位网络明星，这是极能反映出一个社区的综合素质的。

　　首先，比如前段时间里，大家在批判海南珍珠米作品以及人品的大会上，很多人只是有些不满意珍珠米那种四处吆喝的做法，这种“有些不满”的心态必然会导致出人们的抗拒乃至反感心理。但假如在这个时候，社区的高层管理们能够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说一声‘每个人混得都不那么容易，大家互相体谅一些’那么后来的小李肥刀就不会那么早地就拍他。就如同很多年以前，当中国文化处于‘中国本位’和‘纯粹洋化’这两种思想的夹缝里，五四悍将周树人先生说的那句话一样，他说‘外之既不后于世界之思潮，内之弗失固有之血脉’。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化强制性，而是一种正确的引导。

　　其次，当学术纷争转化为感情纷争甚至个人性质的利益纷争时，一些很不干净的词语往往会从争论双方脱口而出的。在我看来，问题不在于个性温和的笑看云起也会骂人，实际上任何人逼急了都会骂人。不仅仅是高产高效的海南作家珍珠米会骂，刚刚拿到教授执照的伪学者新潮鲁迅会骂，风韵尤存的伪女权主义者夏蓝馨会骂，从‘韩国整容刚回来的名伶’阿瞳会骂，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新美女作家朱映晓她也会骂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当然，偶尔骂骂娘，肯定会有益于骂娘者的身心健康。但是一个总在骂来骂去的批判者，就会显得无能而招人讨厌。作为一名写手，如果无法指着自己的某部作品告诉大家说：这是一部足以让我感到心安的作品，因为它，我今后即使不再出版或者发表任何作品，也没关系。

　　当庄羽在网上谴责饥不择食的郭敬明时，我非常赞同春风文艺社代言人时祥选说的那句话。他说一个作家，谁都有长处，谁也都会有短处。因为每位读者的欣赏取向都不相同，哪怕是像我的当事人这样构成了抄袭嫌疑的青春主义美少男作家，他也应该在当今的文坛里霸有一席之地。面对时老师的敦敦教诲，我觉得我们确实没权利对每个人说“你必须这样干”。但我们应该有权利对任何一个人说：“你不可以这样干”。

　　第三，由于天涯舞文的各种改革还处于一种尚未完成状，或者即使已经构筑好了一个完全可行的模式，但它终究还只是一纸空文，更不可能是现实意义上的人气与作品的两极分化。这就使得很多批判专家们的批剿文章里，含有了太多个人性质的杂念，党同伐异成为家常便饭，让所有的读者和跟贴者们失去了应该保持的严肃，从而显得十分天真，十分搞笑。

　　这种状况出现在香港励志教育片《武状元苏乞儿》里，就是周星驰自持武艺超群，常常欺负其他武术爱好者，后来在一次大规模的文武双项比赛里，因为不识字只好作弊，却被计高一筹的仇人子弟当场揭发，导致万贯家财惨遭朝廷没收，苏家父子流落街头以讨饭维生。所以，众多舞文写手们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确实应该多一些互相理解和相互支持，搞出来一些几万几十万的文字作品谁都不容易，学术以外的任何争吵都是可耻的。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利己可以，但损人就是不对。否则难免不会遇到苏乞儿那样的下场，至于《武状元》大结局里的苏乞儿如何如何手刃仇敌，抱得美人归，三妻四妾的御赐了金饭碗要起了霸王饭，那都是经过了导演的艺术加工，而真正的现实生活里，像武状元苏乞儿那样反败为胜的成功概率几乎是零。

　　2004/7/18</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27:57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w.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w.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w.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2/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无谓的忧伤是一种病</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3/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当代作家大多人文素养稀薄。自由思想寡淡。创造血性严重不足。反映在作品里，自然只有模仿和怪诞了。卡夫卡的怪诞里包含了逼真、慑人心魂的观念真实，马尔克斯的“魔幻”里暗藏了美洲大陆独具的文化底色。而出现在中国当代作家笔下的人物，往往只意味着词语的疯狂，大脑的谵妄。作者走马观花地追随形形色色的现代流派，创造的冲动被炫耀的热情所取代，真实的原则被展览的趣味所凌驾。我们看到了那么多不切实际的风情，莫明所指的苦难，胡搅蛮缠的象征，旱地拔葱的欲望。意识在流动，惟独人物的血液凝然不动；文字在喧哗，惟独思想的真义寂然无声。由于对鲜活本身的人性缺乏好奇和洞察，他们便更愿意乞灵于时代精神的襄助。或者相反，一头扎进某个“当时已茫然”的历史陈境，供自己的手掌随意翻覆。由于生活的活水已经不存在于内心，他们对所谓“体验生活”抱有孩子气般的抵触，坚信只要在某个瞬间，某个角落有“一丝的感动”，就能使自己的文本能够具备旺盛的现代审美价值。可到头来，恰恰只能为一时即兴的话语留下终生的败笔。

　　——《齐人物论》&amp;#8226;周实&amp;#8226;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

　　众所周知，在我国近代杰出的作家群里，不同的作家肯定有其独特的写作风格。这一点具有跨时代的真理性。我们可以把鲁迅理解成为愤怒的激进主义者，可以把胡适理解成为温婉的改良主义者，可以把郭沫若理解成为敏捷的乐观主义者，也可以把郁达夫理解成无奈的悲观主义者。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名字以及作品才可以长存于世。当然，每一种叙事宏大的理论判断也总会有其漏洞百出的时候。其实我们所谓的阅读与欣赏，认可与批判，都是某种学术意义上的顾此失彼。打个比方，假设阅读者甲选择了甲类阅读角度进入文本，那么他就会同时丧失掉阅读者乙所选择的乙类阅读角度。而且实际上，一千个不同的读者，就会出现一千个不同的哈姆雷特，只要具备了怀疑心态，就不会有任何人可以用纯粹的“零度状态”进入阅读。

　　倘若说，在当今的文学创作领域内，我们的对小说叙事要领依然还保留着“龙头、猪肚，凤尾”这三大传统要素的话。那么面对张悦然的诸多小说，小小说，小说断片乃至纯粹小说，我是无法拿这样古老而毫无现实意义的艺术教条去衡量的。更加让我感到迷惑不解的是，在她的小说里，几乎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叙述。她只是一位辞藻诡异的年轻堆砌者，而不是现实生活的冷静再现者。

　　就拿《赤道划破城市的脸》来说，这篇不足一万字的都市情绪(注：不是情感)小说，取材依旧是标准的张悦然式。没有恋情，没有绯闻，没有隐私，没有仇恨，更没有丝毫的乡土气息，甚至连一贯煽情的女孩的眼泪也没出现半滴。所有当下热炒的“卖点”，在这篇小说里全部销声匿迹。

　　故事发生在新加坡，那是作者张悦然正在努力领会着的一个亚热带现代化国际大都市。故事讲述了一个小男孩穿越时空与地域，有贼心没贼胆地勾引着我。主人公依然是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痴情小男女。讲得也依然是这对小男小女的青春期成长以及感情上不停的“擦肩而过”。这种固定的模式，一再出现在张悦然的都市情绪小说里。很多聪明的小说创作者，是不会在同一事件上喋喋不休的。但是张悦然偏偏不。她从来就不曾为此而感到恐慌过，就如同《毁》里面一开始就已经出现的那座教堂那样，张悦然式的小说叙述是以毁灭式的美的形式而存在的。

　　王尔德笔下的《莎乐梅》，似乎是对美的一个深情告别。所呈现在读者眼里的那种美，是永远的，破碎的，最后的甚至是无法挽回的。古今中外的作家们，对这种美的驾驭基本上也是同出一辙的。我国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是这样，日本的村上春树也是这样，如同张悦然自己引用她偶像英文版《挪威的森林》里的那段：“木月死后，村上写道，惟有死者永远十七岁。 ”其实，这种有关破碎美的描述在我国的古代，是这样的：“七宝楼台，眩人耳目，破碎下来，不成片段。”

　　这篇小说，一扫张悦然往日的潮湿与糜烂。从“我想要一个人。过来，坐下来，听我讲话。不停不止”到“我停在一个角落里无比沮丧”。仿佛整个青春期都是在这种“阳光”底下完成了过渡似的。男孩子的思想当然是很干净的，至少他不会说粗话，不会的。也不会有任何不洁的欲望，不会的。更不会低级趣味，绝不会的。她必须是个毫无瑕疵的白马小王子，即使家境贫寒，但他肯定是高雅而脱俗。不能存在任何污点，不能。但他必须有一些些叛逆，一心向往传说中最真最纯的感情世界，一种看上去很率直很唯美的格调。他必须不谙世事，不食人间烟火。

　　这里我想，张悦然笔下的爱情是很有问题的。那是一种靠打打电话，发发e-mail的现代速食爱情格式。尽管主人公的内心有爱，但总是无法得到结果和肯定。因为他们很可能连自己也不相信。说这种爱情类似于精神上的柏拉图的话，显然有些滑稽。说这种爱情偏向于虚构出来的诗意和空灵，倒很是贴切。只是，所有刻意雕琢出来的东西，自然难成气候。

　　青春成长期里进与退只是一种形式。重要的是，生活里曾经出现的感动，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平淡下去，平淡之后的不甘心，则成为张悦然笔下喋喋不休的旧情怀和老故事，一些时光的印记，爱情的绝路。生活的岛屿，沉默还有离开，等等，一系列零星的碎片，构成了一种病态的呻吟。而真实的生活却是永远都不会停止下来的。一直觉得成长就应该这样，很多的责任就在不远的地方等待着我们。于是放弃也会是一种洒脱。有很多的爱，我们只能用世俗的方式来承担，其他的，不过是聚散随缘，风雨由天。我们挥一挥手，就可以让青春走远，落红成片。

　　张悦然笔下的男女主角无须对白。他们之间的心灵相通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就连配角的出现，也总是那样那样的出人意料。《毁》里的出租车司机为了区区10块钱而杀人，这让我大跌眼镜。宛若童话，像个寓言。情节诡异当然是件好事，那说明小说作者有足够想象力。可是非让母鸡打鸣，让公鸡下蛋，这种混乱的逻辑，失常的思维，往往就会起到反作用。最多让人哑然失笑，觉得莫言还是莫言，张悦然还是张悦然。就好比，在情节的合理安排上，老是，他还是老的；嫩的，她就是嫩的。

　　其实很多时候，我宁愿把张悦然还有安妮宝贝这类作者的小说当成是余秋雨的山居笔记来看。当广州木子美的城市激情博客风靡一时的时候，我是宁愿选择张悦然的那些电子或者纸煤日记的。但是后来的书商和出版社编辑告诉我们，他们说张悦然写的是小说而不是日记。这样我才逐渐糊涂的。后来有很多的同龄人都逐渐接受了这样的宣传。他们已经逐渐承认了，张悦然写的那些东西确实就是小说。只是我还是不大相信，因为就我而言，我对所谓小说创作始终是这样理解的：写作其实最本质的东西它是来源于自己在智慧层面上的自娱自乐。表达自我是日记该干的事。而小说则是故事、冲突、人物三者在节奏和语感层面上的联机PK。小说是没有优劣的，只有技术层面上的欠缺。至于某某的某某作品的走红则完全是一种商业运作。对于大众，我们要欺骗，要用包装和商业轰炸他们，引导他们。他们愚昧，这是不争的事实。

　　回顾张悦然的创作历史，从一开始的《毁》到后来的《痣爱》。她注重的一直都不是情节的叙述。但由于重复出现的那些“忧伤的词汇”，它们是难得一见的、唯美的。这里我们必须认可张悦然在词汇运用方面的特色。我承认她在词汇组合领域内是天才独具的。而且这种语言组合的天才能力是和安妮宝贝同出一辙。这种特色，发展到最后的《这些那些》、《竖琴，白骨精》以及《1980》里，就几乎成了千篇一律的雷同。烦琐，麻木，颓废，丧失激情甚至有点儿未老先衰。

　　让人无法接受的还有一点就是，关于文学形象中的女人审美趣味的更替始终被男人操纵着，这与长久的历史积淀的两性关系的地位有关。在任何时代的通俗文学里，有血有肉的女人都被活埋在不断消失的时间里。写书的男人搜刮着枯肠用他们的眼睛来写女人，在他们的笔下，鲜见有灵魂的女性。而有灵魂的女人未必会有机会拿起笔发出自己的声音，少数拿起笔的女人却有着严重的自闭症，她们用自慰式的文字只写仅此一种相似的女人，象神经质的碎嘴婆子不厌其烦地疯狂惊人地叙述着自己，热爱着自己，重复着自己。比如琼瑶的江雁容，比如陈染的黛二小姐，比如安妮宝贝的叫安的女子，也比如张悦然笔下的‘我’。我觉得等她们进了养老院，一定会有很多老头们受不了耳朵的骚扰而提前死亡。这让读者在仔细阅读的同时会随之产生一种理所当然的反感，可惜这种反感，女性作者们本人却是毫不知情的。

　　想起大清国反腐倡廉类教育大片《九品芝麻官》里的几组镜头：说县令周星驰遭仇家暗算，流落到某妓院混碗饭吃，原本不善骂娘的周星驰不堪妓院老鸨与众妓女对他的羞辱，于是暗地里每日每夜都在苦练骂娘本领。以至于后来的周星驰面对小河骂得鱼儿们一条条地飞上了岸，面对一根直钢管他也能把它骂弯掉的时候，老鸨却还想去他头上动土。结果周县令只是随随便便地歪了歪嘴巴，那个老鸨以及众妓女就全部躺到地上不省人事了。之所以想起这几组镜头，是因为它跟张悦然同学诸多小说里的人物性格的制造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喋喋不休成为一名小说创作者的必杀技巧的时候，惟愿我们的读者们也都可以修得周县令那样的歪歪嘴巴大法并精益求精。也寄期望于远在国外求学的美女作家张悦然，当反复，反复，反反复复的忧伤叙述成为一种技巧或者风格时，一定要练好自己深厚的反攻略内功。否则，难免不会出现像周县令嘴巴下的那些小鱼，钢管以及妓院老鸨和众妓女那样的结局，被观众骂晕掉，倒掉甚至飞掉。

　　2004/7/25</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27:36 +0800</pubDate><author>恭小兵</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v.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v.html</guid><dc:creator>恭小兵</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b410100000v.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92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3/1223974</fs:itemid></item><item><title>郭敬明一万个理由放弃忏悔</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hhjjas/~1222240/76928864/122397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一，郭敬明等人的出位，是必然的

　　1959年，英国科学家兼小说家C.P.斯诺，曾经发表过一篇讲演，题目叫做〈两种文化〉，这在当时的英国掀起轩然大波。斯诺本人因此有了机会不断地在扩充最初的演讲，最后写出了一本书，书的名字也叫〈两种文化〉。在那个演讲里，斯诺认为，当时的英国出现了两种文化，一种是‘文学文化’，另外一种是‘科学文化’，代表这两种文化的人，分别是文学知识分子和科学知识分子。据说当时的这两拨人见了面不仅不说话，还互相瞧不起。这样的情况，导致了整个英国的知识分子们不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展开正常的交流和切磋。斯诺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这才产生了他最初的演讲与后来成书的〈两种文化〉。

　　其实这种情况在我国也是一直存在着的。政治上有‘在朝’与‘在野’之分；文化上有‘官方’和‘民间’之分。可以说，每一个社会，每一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些比较棘手的文化难题。学者程文超先生认为：造成这些难题的原因至少有两个方面。一，当时社会的欲望表现；二，传统或者上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文化困境与危机。因此不同社会，不同时代里就会出现不同的欲望叙述。而这种叙述，一定就是今后文化发展的一根链条。

　　在我国，从孔子的‘君子之道’开始，人就已经有了非常严格非常正规的等级与大小之分的。从现在的一些戏文里依旧可以看出，老百姓基本上都会自称为‘奴才’或‘小人’，他们叫员外或者县官大老爷们的时候得叫‘大人’。这一等级的划分，最终演变成中国式的伦理和纲常。结果伟大的儒家文化也终于从一个辉煌的极端走向了桎梏人性的工具。以至于后来的龚自珍和李贽等人不得不发出回归‘童心’和‘私欲’的言论，直到二十世纪的五四运动爆发，要求变革的声音最终不可抵挡。

　　远的不说，回首我们上一辈文学界里一些有趣的现象，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上一届文学领域内的狂人颇多。这里面的第一个狂人要数余华。在上海〈文学报〉2000年2月7日的综合新闻里，当时的先锋派新锐余老师是这样说的：“我心高气熬，经常在家里挥挥手，就可以把中国的文学给否定掉”。其二要数科幻作家柯云路，据说柯老师是个神秘的气功爱好者。在他的〈新世纪〉里，柯老师甚至宣布：“我代表整个宇宙”，“我会刷新一切现行的政治学，经济学，文化学和物理学”。排名第三的才是王朔，王老师向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