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feedsky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ggghhsa"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l="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ggghhsa"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Tue, 31 May 2005 06:16:04 GMT</lastBuildDate><title>中国历史的三节棍</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u/1162201781</link><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9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pubDate>Sat, 04 Jun 2011 23:38:47 GMT</pubDate><item><title>棒喝时代：没有人性的理性 我不知其价值在哪里</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link><description>　　每年总见有关冷漠的话题重提：因为这个老生常谈的痼疾在我们周围总是又生出新的事端。信手拈来，但见两则份外惹人注意——

　　一则为《燕赵都市报》消息：河北四保安下跪求车主停好车位；另一则是关于“司法局长见死不救”案宣判后的反弹。

　　对于第一则新闻的产生，因为有了内蒙交警“这一跪”的前车之鉴，似乎不该生出多大的诧异。在攻克“我拿什么打动你”的“冷漠症”的难关上，“这一跪”堪称用其致极的“创举”——尽管这“创举”是对“膝下有黄金”以及“只跪父母”的千年古训的悖离。

　　四保安用“感天动地”之举，求得小小一车位的有序。足见“冷漠症”已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一味以“壮举”求“小解”，既属势出不得已，又非解决冷漠的根本良方。试想，还有多少下跪求不来的东西——那些“见死不救”者，即使你嗑头如捣蒜，也未必能换来一注热血的支持。而这里散发的“至死不动”的“理性”，是否也得到了现实中更为系统化“理性”的支持？

　　我试着从第二则由头中寻找答题。关于“司法局长见死不救”事件，早已激起天怒人怨。而最终这位局长因“玩忽职守罪”而判刑，却引起另一番为其鸣不平的轩然大波。

　　鸣不平的焦点多是为这位司法局长的不作为做出“有理有节”的“法理”一辩：认为此局长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而恰恰是恪守了“职权分明”这一原则。以此“理性”分析继续推之，司法局长在“疯夫杀妻”现场、民警请求下命令之际，若下令救人反倒铸成“越俎代疱”的“越权”错举！

　　———面对这样的“理性”分析，我曾一时惊讶得半晌无语。作为一名尚通一点法理之人，我在感觉“头头是道”的同时却倒袭一口冷气！

　　诚然，依“理性”分析，人家局长顶多犯的是道德过失，“理应”交“道德法庭”审理。而道德问题就不该由法律来解决——果真如此吗？

　　众所周知，宗教是弥补道德与法律的不足。而在世风有疾的特殊历史阶段，法律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弥补道德不足的武器？那种将道德与法律完全割裂开来的“理性”，充其量是 “剑走偏锋”的规避现实之举，只会有助冷漠的加剧。

　　扩大一下“司法”的外延，对此司法局长定罪“玩忽职守”到底存在多大法律难题？再者，在“人命关天”的千钧一发之刻，难道不是救人生命高于一切？此时若还能保持十足的“理性”、牢记“职守分明”从而无动于衷的“公仆”，分明可归于将官职 “程序”看作远远高于人命的冷血官痞，那么诸如此类的 “理性”，与冷漠有何大同小异？！

　　没有人性的“理性”，我不知它的存在价值在哪里。在“理性、建设性”的口号于各界喊得山响之际，我们周围的冷漠症却在变本加厉。这莫不是对那种异变的冷血“理性”的至大嘲视？人言“悲莫过于心死、哀莫过于志无”，而力挽道德狂澜于既倒，殊非人性先于“理性”的热血涌动与雷厉，又怎会整肃出令人眼前明亮的一代新风气！</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6:04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39/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5)</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link><description>　　九病：“新理性主义”冷血症

　　在“理性、建设性”的口号于各界喊得山响之际，我们周围的冷漠症却在变本加厉。这莫不是对那种异变的冷血“新理性主义”的至大嘲视？！ ”

　　关于“司法局长见死不救”事件，早已激起天怒人怨。而最终这位局长因“玩忽职守罪”而判刑，却引起另一番为其鸣不平的轩然大波。

　　鸣不平的焦点多是为这位司法局长的不作为做出“有理有节”的“法理”一辩：认为此局长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而恰恰是恪守了“职权分明”这一原则。以此“理性”分析继续推之，司法局长在“疯夫杀妻”现场、民警请求下命令之际，若下令救人反倒铸成“越俎代疱”的“越权”错举！

　　———面对这样的“理性”分析，我曾一时惊讶得半晌无语。作为一名尚通一点法理之人，我在感觉“头头是道”的同时却倒袭一口冷气！

　　诚然，依“理性”分析，人家局长顶多犯的是道德过失，“理应”交“道德法庭”审理。而道德问题就不该由法律来解决——果真如此吗？

　　众所周知，宗教是弥补道德与法律的不足。而在世风有疾的特殊历史阶段，法律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弥补道德不足的武器？那种将道德与法律完全割裂开来的“理性”，充其量是 “剑走偏锋”的规避现实之举，只会有助冷漠的加剧。</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5:2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0/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4)</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link><description>　　七病：“斯德哥尔摩”怀旧症

　　什么岁月值得怀念，什么岁月不值得怀念，似乎应当依个人的感受而定。但当那值得怀念的东西网罗了时代大背景，并且还以出版物的方式昭示于现代，那么恐怕就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了。因为有些怀念对一个健康的社会没有任何好处，从心理学角度上讲，其实是一种病。

　　笔者在北京图书大厦，又见著名汉奸胡兰成的“大作面世”，以及继《红色少女日记(一个红卫兵的心灵轨迹)》之后“知青不悔文学”再次抬头，归来后就一直纳罕：一种心理病是不是已经在“文化领域”相当面积地发作？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二十世纪新添的一种心理病。它的取名掌故是，1973年发生于瑞典斯德哥尔摩的一起绑架案。在那起绑架案中，被绑人质竟和劫匪一道对抗警察。心理学将这种“心理上的依赖导致与敌为友甚至以命相托”视为一大精神痴迷症。

　　胡兰成作为伪汪时期的宣传次长，不仅是政治上的反动者，更是国家民族的败类。可以说，只要中华民族不亡，他就难逃耻辱柱的记载。就是这样一个“文化秦烩”，仅仅因为张爱玲老公这一卖点，那样一部泯灭羞耻心的《今生今世》，竟在现今得以出版，此番新年订货会上，胡兰成的后续之作《禅是一枝花》等又成书市“新宠”，这难道不是一种忘记过去背叛现在的文化病态吗？

　　不错，胡兰成是一个文化人，而且他的作品或许在民族大义之外还有些“价值”， 胡兰成本人对伪汪时代或许只有依恋并无恐惧，但是今天的华夏子孙难道就忘了谁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劫匪？日伪劫匪联手将多少中华民族的英雄儿女屠戮，对于劫匪的文化帮凶，他们的“文化价值”早已被他们的人格罪恶污掉，对于他们的“作品”，我们如何可以“审美”？！

　　八病：“幻想英雄”造神症

　　去年夏天，“飞人”乔丹来中国“巡访”(其实是来卖鞋)的时候，一股超级崇拜热被搅起。虽然最后的结果有点“热脸贴在冷屁股”的感觉，但这却说明中国的年轻一代心中多么需要英雄！

　　但是，中国的一种民族心理不利于成长重量级“英雄”。具体表现在好大喜功、渲染胜利，硬造英雄。所以渴望英雄的中国年轻人的热望，其实却是奢望甚至幻望。

　　不可避免地提到中国的一个标志性人物姚明。在媒体的造势下，姚明大概就是与奥尼尔比肩的巨星。实际上，在NBA的平台上，姚明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球员。更主要的原因是，姚明远远不是球队的“关键先生”，关键失手比关键得分要多得多。与所向披靡的奥尼尔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 “姚鲨”对决是人为的较量，是华人观众对出现世界级巨星的一厢情愿的奢望。

　　显然，没有英雄的族群是失落的。但英雄，绝对不是一厢情愿地去炮制，去夸张出来的。任何国际影响的英雄，都是从文化与精神革命中诞生。任何领域，没有文化和精神洗礼，希冀巨星“英雄”的产出，恐怕是缘木求鱼。</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5:06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1/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3)</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link><description>　　五病：“问题人物时尚化”逐臭症

　　杀人狂张君吗的“故事”曾被多家媒介津津乐道得近乎&quot;传奇&quot;。

　　张君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是本不该饶舌的。他视路人性命如芥草，滥杀无辜；他以女人为工具，善假于&quot;物&quot;；他杀人越货，为的是骄奢淫逸--对于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价值观标准的、丧失了人性的&quot;败类&quot;，决不应有丝毫的粉饰与涂抹。

　　明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头脑极不入流的贼匪，却在一些所谓&quot;名记&quot;、&quot;名导&quot;眼中&quot;奇货可居&quot;，你以为此徒充满血腥为人不耻，他们却愣是要搞成&quot;时尚人物&quot;炒卖一番。

　　不遗余力要将张君送上银幕的编导们，大概所见略同地看中了张君身边&quot;女人群&quot;这一卖点。而这些充当张君帮凶的女人，又是怎样一群丧失天性的恶妇！女人的天性是什么，是善良。可这群助纣为虐的女人们，竟无残存的一丝！--对于这类失去了&quot;母性&quot;的女人，又有何粉墨的必要！

　　倘由张君个案而追讨社会源头。确不失为思考的一种深入。但粉墨造作应不在内。失去了价值观判断标准的族群首先该做的是&quot;拨乱反正&quot;，其中主干包括对罪犯形象的正确定位，不能对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渣夹带一丝的粉饰与欣赏！

　　无论是贫穷、失业哪怕是不公，都不可以成为杀人越货的托词，何况被害人大多数是无辜的弱势！

　　六病：“习惯灾难”健忘症

　　上世纪30年代，著名教育家陶行知老先生，曾引述“太平洋会议”上一位外国人的话：中国没有废掉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中国人的生命——以此提醒国人珍视生命。

　　而今，此语虽已过去70余年，但国人的生命是否得到珍视？就在人本思想早该深入现代社会既久之际，我们的某些角落却还在习惯非正常死亡!

　　倘若“以人命为草芥”成为社会普通 “共识”，那么，不仅生命从此将变得更加脆弱，甚至她的消亡也不再值得一提了……

　　每一次灾难来临，我们都会痛心疾首。可每一次灾难的教训，却未必能成为后事之师。

　　一个将灾难忘得太快的民族，灾难总要不断重复。而凡是只看灾难的表面却常常将灾难根源忽略不计的民族，更是无法阻断梦魇之手。脚痛医脚，手痛医手，是庸医所为，永远达不到回春妙手。

　　中国人虽多得已有承载之忧，但首先不能废掉的还应该是生命，因为生命对于每个中国人，同样只有一次。</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4:49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2/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2)</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link><description>　　三病：“义和团情结”愤青症

　　君记否？“王家雄单车飞跃长城身亡”事件发生后，央视“东方时空”请来了死难者的“教练”与队友，面对忧虑的眼神，王的“教练”与队友面无愧色，执着地张扬了“英雄无悔”的“主题”。王家雄的队友王会海，为了突出所谓“主题”，声情并茂地朗诵了自编自创的诗歌：“祖国在心中”——滚滚的黄河水、激荡心中……云云，俨然一个伟大的“民族英雄”，终于通过自行车一跃长城而得以完成自己的梦想。

　　以赞助为后盾的“挑战极限运动”，无论是当初柯受良的呐喊，还是后来王家雄的身亡，其实与什么“爱国”及其“民族英雄”一概风马牛不相及。赞助者的动机单从里里外外的包装与门票的价位，就不难看出：无非“商业”二字。冒险者的初衷，也大多是“生命赌明天”的翻版。口念“民族英雄”与“爱国”，已是拉大旗作虎皮。

　　一个优秀民族所谓的“勇敢”，绝非靠“傻大胆”垫底。傻且大胆，其结果仍逃不出一个“愚”字。

　　每个“有勇”的“爱国者”，难道不应先搞清楚：如何爱国，国才会兴吗？谈及“勇气”二字，谁人可比昔日义和团迎洋枪洋炮而上的肚皮？一个追赶现代世界的传统国度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勇敢”，需要以什么样的大脑去爱国，是不能不三思的！

　　爱她，就必须知晓她需要什么。错位的与不科学的“爱”，统统不是爱，甚至是毒害！

　　以王会海的诗朗诵为代表的，当代愤青对祖国宛如梦呓的“歌颂”，比之王家雄之死而带来的悲哀，实乃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病：“人身依附”奴婢症

　　人才市场大学生求职一景：南京某高校女生简历中附半裸“写真照”，并专门注解“能歌善舞、貌美温柔、社交能力强、能喝酒……”云云词汇。记者戏问这是找工作还是在征婚，我以为已是太温和的质疑，以此女生的“才艺展示”，称“征婚”岂不太雅？简直是开门见山地向老板“自荐金丝雀”罢了。

　　更有男生不甘示弱，大打“感情牌”，简历中专注“家庭困难”、“父母离异”言辞，“恳切”之状溢于言表。与其说是求职，不如说是“呼唤同情”，与乞丐的精神本质已是五十步及百步的距离。

　　可以预见，随着就业形势的严峻，天之骄子的“架子”恐怕已不再端得起来，“千万别太拿自己当会事儿”正成为现实的忠告。然而，如果“不当回事儿”的内容是“人格”、“尊严”一概全包括，那么不仅仅是矫枉过正的问题，且暴露出当今求职者真正自我迷失的“人身依附”奴婢症！

　　事实下，正视自我与奴颜婢膝也完全是两码事。正如劳力与权利，也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职员将劳动力出卖给雇主时，是否也必须毫无人留地将人格与权利一并出卖？这显然是个悖反于现代公民社会的荒唐逻辑！

　　拿了某资方的钱，是为这资方付出了劳动。但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劳动，也与那包含人格、思想的权利大不同。没有生产资料，为了养命或体现实用价值，劳动力难免是要出卖的。而人格、思想的权利，实乃“天赋”，是人之灵魂，就不可与依附搭上关系，否则与行尸走肉无异。如果现代社会中，你依然以为为谁打工就是“谁的人”了，那么只说明你长得仍是一个奴脾脑袋瓜子而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4:3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3/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link><description>　　一病：“无是非哲学”犬儒症

　　有人言：这是一个失去哲学的时代。

　　而一个时代、一个社会没有哲学，恰恰证明这是个不幸的时代。因为没有哲学的人当然也就没有了信仰，更不懂得人生的真正价值，只是一直延续着不稳定的、没有价值标准的、无际的时间与空间。

　　于是，懒惰出现，堕落发生，是非模糊，人们沉浸在冷漠和享乐之中。

　　种种迹象和调查表明：现在的新生代主流意识越来越淡，思想越来越散，道德教育难度越来越大，他们的的确确出现了信仰空白，是非不分的危机。取而代之的，是个人主义、享乐主义的风气盛行。

　　的的确确，“是非”问题已成为当代“时尚文化”最烦心的事。

　　这是因为，在新生代耳濡目染的媒体上，已找不到现成的答案。

　　甚至一些“无是非，无善恶，无美丑”的精神鸦片正在构成对新生代们的心灵侵蚀。

　　如果我们的公众媒体也说不清“是非”，糊里糊涂无主题起来，教育家们也摸不清头脑，更何谈授教于新生代！

　　甚至在我们的“时尚文化作品”上，善无善报，恶无恶报；清廉得不到褒扬，腐败得不到揭露；真诚被拿来开涮，虚伪被推崇聪明；远见是“多虑”，短视为“可行”；庸才尸位，官痞气盛，真实被遮盖，虚假被张扬；卑鄙成为通行证，高尚沦为墓志铭，那会怎么样，大众的心灵会如何，新生代们的心灵又会如何清澈？！

　　二病：“人性化创新”失魂症

　　不难看出，如今从舞台到荧屏，正在盛行“创新”之风。这种“创新”如果是作为文艺丰富多采的补充，那么确是一件令人欢欣鼓舞的盛事。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遍览这些旧貌新颜，凡此种种“创新”之作，虽然手法各显神通，但几乎无一例外或停留于形式，或形散而神亦散，即便贯上了“人性化”外衣，却大多是失魂之呓语。

　　不能说在骂名人物身上就不能施以人性化描写。关键是，剧作弘扬之魂安在否？任何一个创作者，其“创新”的追求本当是一种可资励的敬业。而“创新”固然是不该有资格之分的，但却绝对需要底蕴支撑。否则也只会对一切“新鲜事物”起哄个不停，大张旗鼓地吆喝而不施引导之责。没有丝毫的思想与原则可言！当你尚未摸清原著的脉络与内涵就大下烈药，麻翻了原作者的同时也麻翻了观众，则其所欲者，除哗众取宠外，夫复何物？

　　目前影视圈改编作品的通病，就在于失去了理想主义之魂。诸如大肆添加“务实”与精神侏儒的“存在合理性”。而我们一些曾经伟大的中华英灵，至今却淡出仰慕，不正是因为“失魂”所致吗？

　　不是所有的“创新”都是进步，堂堂千秋功罪的演绎，还是应该恢复沉稳与厚重。

　　失魂的创新不是创新，是弄景。而弄景不过是布景的范畴，舞美的角色。新且新矣，却涂乱了精神的底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4:16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4/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驳李敖先生：胡适比鲁迅好得多？</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link><description>　　李敖先生有一言，称：胡适比鲁迅好得多，因为鲁迅拿着国民党中央研究院的薪水，却要去骂国民党。

　　我无意于胡适与鲁迅的比较，然而，这里，一向狂放的李敖先生混淆了两个概念却不能不驳，即劳力与权利。所以李言虽看似尖锐却实则扎错了地方。

　　一个知识分子将劳动力出卖于某实体时，是否也必须将言论自由的权利一并出卖？显然这是个荒唐的逻辑！

　　再者，一个大前提是，政党也好，政府也罢，他们的钱是纳税人供的，谁是谁的衣食父母是不言自明的事。现代社会无论如何也谈不到政府养活了国民，而是国民养活了政府。

　　拿了某实体的钱，是因为为这实体付出了劳动。但却便是脑力劳动，也与那包含思想的权利大不同。没有生产资料，为了养命或体现实用价值，劳动力难免是要出卖的。而思想言论的权利，为“天赋人权”，是人之灵魂就不该与依附搭上关系。否则与行尸走肉无异。

　　鲁迅先生拿着国民党中央研究院的钱，同样也是因为付出了教研的劳动，他一没旷课，二没怠工，尽职敬业，问心无愧；至于大骂国民党，正体现了鲁迅先生的独立人格，是不肯出卖灵魂的民族的脊梁，分不清大局的人如何会看出高低呢？

　　李敖所犯的迷糊，大多是中国非现代社会的传统所至。按中国悠久说法，如果你吃着皇家的奉禄，那么你就是看家护院的“狗”，一切都要为主子计，包括自己的大脑随着主子思想转动。何况狗而已，还要表达什么思想？在主子后面不停汪汪以期多领一块骨头就足够了。

　　可是，现代社会与奴才社会毕竟大不同。劳动力可以出卖，但人格权利却要绝对平等。如果在标明“现代”的社会中你依然以为为谁打工就是“谁的人”了，那么只说明你长得仍是一个奴才脑袋瓜子而已。

　　比如东南沿海这些前现代化的地方，近年濒濒出现“搜身”、“下跪”事件，其权利之不争不正与李敖先生的糊涂思路异由同工吗？这些打工仔与打工妹之所以任人宰割，岂不是认为拿了老板的钱即将劳力连同人格尊严的权利一并出卖了？

　　权利中心的公民社会，是为现代社会的主旨。它绝不容因出卖劳力而被剥夺。种种差异可以造成贫富不均，但思想言论自由的权利一定要人人平等，这是现代社会的最基本象征。

　　一个没有独立人格、不敢捍卫尊严权利的劳动者，不会成为社会的之一主人。在一个雇佣者盛气凌人，劳动者唯唯诺诺的大环境里，只会衍生出奴隶的思维及人身依附的驾构。

　　我们不仅要让每一个劳动者深知，劳动者不仅“也是人”，而且“人的权利”寸尺不让。这无须恩赐，更无须你的“老板”首肯。

　　至于李敖先生，本人对他的斗士勇气深表钦敬，但却时常为他不得要领的大局观扼腕叹息。这就是他虽蜚声内外，却很难成为如胡适、鲁迅风范大家的地方。

　　凡以天下为己任者，均不会玩世不恭。更不会为一已之快，将来之不易的民主权利戏要一番。尖锐与忧患相加，才会造就大家。而一旦与痞气相连，则充其量只是狂放人士而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3:53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5/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知识分子今日立世信念到底归依何方</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link><description>　　无论时代如何，都有各自“英雄”，但如果英雄前去掉“时代”烙印，易为“久经考验”，恐非“真英雄”所不能解也！

　　有这样一些英雄，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都是该永受崇敬的。他们坚守气节与健全的人格，保持着独立的政治生活姿态。如苏州先贤顾炎武与金圣叹，终年永不屈服的气概，实乃可昭日月。

　　但是，世人有多少真正读懂了他们呢？又有几许读书人堪与比肩呢？

　　明末清初人士顾炎武在32岁时经历了一场清兵屠戳，目睹了“弃华变夷”的社会剧变，他以自己的行动证明忠于自己的政治信仰，入清不仕——是他自觉而不是被迫的人生选择。对一个读书人来说，如果没有“死不足惜”的气概，是决不会大义凛然，不惜赴死追问的。

　　顾炎武排斥现政权，对自己所处的文化环境深感失望。但是他仍能有尊严地生活着，保持着独立的人格不受玷污。他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口号的缔造者，他的思想超越了朝代兴亡，而落在了天下及其意识形态上。他的思想埋没于满清近三百载，而今史书中虽已“天下无人不识君”，却又有多少读书人站到了他的高度呢？

　　再有金圣叹，这位评点大师。世间流传的大多是他的怪异与癫狂，有几人可知他是为理想而亡呢?53岁的金圣叹，正值满清顺治死祭“国丧”，他不仅不痛哭异族主子“驾崩”，反而 率众哭庙请愿，痛击当政者的丑态与罪行，最大化地张扬了自己的人格，最后“形同造反”，被新上任的“千古一 帝”康熙开了第一次杀戒。

　　二位苏州先贤不肯俯就不肯屈服的这股豪迈英气直可令今日缺少钙质的读书人汗颜无地。

　　逝者如斯夫。但一个民族或一个标榜独立人格的阶层，不能以失去骨气作为生存的代价。苟活之物，有何独立的思想可谈？

　　在威武与富贵袭来时，不肯屈就者可谓“不识时务”。而时务又是什么一个东西却没多少人深究，当只知顺不知问者已成气候时，这个环境又会带来何等真正的兴旺呢？

　　回首千古奇观，俯瞰今日书院，是又在苏州先贤之下者多矣 。或言可望其项背者，几多凤毛麟角哉？

　　当铮铮铁骨的先辈用生命留给我们一笔丰富的精神遗产时，我们若一不知如何读懂，二不知怎样继承，甚至数典忘祖，大力讴歌屠戳先辈的“新主子”的丰功伟绩来，试问何颜面对先辈先贤？

　　三百多年前苏州，扬州，嘉定三地人的气节的意义即便已不在民族二字，却仍可视为当时华夏民族可歌可泣、可圈可点的精神所在。这种不屈不挠之精神状态，后人及今人可及否？宝剑锋从磨石磨出，不经过重大政治考验，即无法识别“士”之操守。

　　早在少时读苏洵之《六国论》时，即为那豹尾一句“是又在六国下矣 ”而击案叫好。宋明两代皆为外族所灭，但是两代的一些文人先贤的独立人格与政治姿态的光芒可与日月同辉。无论我们身处什么时代，都不妨扪心自问：今日我们立世之信念到底归依何方?……</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3:3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6/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独立经济地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死结</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link><description>　　世人皆知，“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殊不知离开了独立经济来源(稿酬)的鲁迅，骨头还能硬多久？当前“不完善的市场经济社会”中的中国知识分子，不是要不要与市场结合否则“饿死活该”的问题，而是目前的“市场”给了知识分子多大的寻求“经济独立”的空间？因为市场经济“不完善”，所以知识分子要想取得经济上的独立，即便接近，也难免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真正”二字便无从说起。

　　在以往大一统的大体制框架下，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立经济地位”缺少最根本的支柱。即便是在今日中国有史以来经济最活跃的时代，经商“下海”的知识分子虽然也有一些取得了成功，但由于他们的发展受到国内金融等“瓶颈”的必然限制，所以想成为世界重量级的经济人物恐怕不是量的差距。“不完善”的市场经济给大多“下海”知识分子带来的总体生存状态不是“独立”而是“飘摇”，所以，在现有状态下，“经济独立”于大多知识分子而言，仍是奢望。

　　在飘摇的生存状态下，那些自诩为精英的知识分子，大多还是安于且力争留在“体制内生存”，批判社会的“良知力量”，却留恋或不得于不寄于“公家”篱下，想来真是一件“精神分裂”的怪状。篱下知识分子，图求人格的完全不依附，确是一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难事。

　　胡胜华先生在谈胡适的身份意识一文里，有一句话问得极是：试问有多少知识分子可以不倚仗政府、不倚仗公家、不倚仗体制而能够我行我素，批判社会？试问又有多少知识分子为了挤进政府、挤进公家、挤进体制而不遗余力，争得你刀我枪……？

　　如果把“公家”视为圈里，“市场”视为圈外，那么通过现实中的比较，不难看出知识分子的总体经济状况之端倪，虽然无论圈里圈外，中国知识几无真正的“经济独立”，但仅从收入与福利两项指数对比，圈内知识分子仍具有圈外无法企及的稳定与优裕。如果把他们可有一比，圈外知识分子似享有家猫的地位，他们不必为酒饭发愁，因为早已有“主人”拌好上等的猫粮，他们往往在酒足饭饱之后，充满同情地看着那些“找市场”的同类。而圈外知识分子呢，由于先天本不是“野猫”的成份，而后天又缺少森林的庇护，所以其状态只堪比“流浪猫”——先天不“野”，是从家猫堆里跳出或被赶出来的；后天找不到森林，因为一方水土缺乏成林的气候条件；故而，他们只能充当“流浪猫”，在“流浪”中以饥一顿饱一顿的代价换取有限独立自由的空间。

　　当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屡遭质疑时，当他们渴望“豢养”的“科举心态”总是挥之不去时，我们不能不从“经济地位”这个基础上寻找答案。两千多年的大一统封建专制社会，用俸禄的饵食把知识分子牢牢限制在“圈中”，即使在动乱年代，因为他们找米下锅的依赖性，所以不是为地主所用、就是再次转而依附在造反的农民身上。如此的经济弱势地位，深化的是“求用于老爷”的意识形态；巩固的是先天的软弱与依赖性。

　　自古以来的知识分子，本质仍扒不掉“儒生”与“士大夫”这两张皮，而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是小农经济，在小农经济中，只有地主阶级才有相对独立的经济地位，而皇帝就是最大的地主。其他阶层只不过是附在地主阶级上的毛，知识分子概莫能外。“求用”与“不为用”成为知识分子(儒生)得志与不得志的一生最大价值体现。当“士为知己者死”的口号叫得山响之际，其精神本质与“有奶就是娘”的孩子已无泾渭的分明。儒生被大地主用则为“士大夫”，不用则为“腐儒”，这就是历代知识分子独木桥上的非此即彼的选择。

　　“十年浩劫”期间受难的中国知识分子，绝大多数为什么丧失了独立人格？正如被当时红卫兵都指责为“软骨头”的郭沫若，为什么他们在新民主主义运动时期能够傲骨临风？除了政治高压指数，若干年后失去独立经济地位正是一个致命因素，当个体的经济不复存在，只有集体(单位)才能领到一口饭吃的“大锅饭”时代降临时，人们所失去不仅仅是生产力水平发展的动力，更重要的是失去了独立的经济生活来源——举国“入瓮”即时上演，嗷嗷待哺的个体何需“请君”？打破头皮，挤进“公家”门坎，是一条光明的“养命”之路，在一个只有“圈养”的时代，恐怕只有退化为“家畜”才能够生存下来。

　　2000年以来中国知识阶层虽有变迁，但若以“中产”的标准观之，恐怕仍大多没有完成这一质的演变。当今知识分子，信步“中产”占多大比例？那些著名的“经济学家”们，从收入讲或许已跃“中产”，但从独立经济地位而言，或许与古代豪绅豢养的“食客”只是五十步与百步的距离，否则，就不会动辄以“利益共同体”的代言人身份，以扭曲的“经济学原理”，来解释权贵的“巧取豪夺”现象“正常不过”。这是知识分子渴望“收买”的精神发扬。

　　在“公家”篱下发出“呐喊”的知识分子，大多还是如鲁迅先生所言的“老爷，您的衣服破了”式的依附与幻想。“公家”就像一根放飞风筝的线，知识分子只能成为“公家”收放自如的风筝，何时可如大雁般自成队列，领飞翱翔？！</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3:0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7/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古玩热荧屏 传达出委靡苍白的精神</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link><description>　　现在电视剧带动的“古玩热”，从《五月槐花香》到《人生几度秋凉》，一个“玩”字打头的创造潮正扑面而来，不管追捧“古玩热”的理论有多么滑稽，但至少可以证明以古玩开源的“玩家”的这碗饭他们吃得正香。

　　这些“玩家”的创作，或者把文艺与现实疏离开来(主人公的喜怒哀乐至少距离我们一百年)；或者干脆就将市井鸡毛蒜皮的乐趣扩大化，总之 “玩家”的创作，其实就是把创作当成了一种游戏。

　　尽管这样的剧作因为“玩家”的阵容强大一时也会掀起收视率，但是目睹着那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爷们”的人生搏弈，竟全在鉴赏老祖宗“宝贝”的卖场里，即便是观众有些惺惺相惜，却还是掩饰不了那么一群委靡人物传达出的苍白无力的主题。他们不仅离我们太远了，而且古玩商的兴衰根本就牵动不了他们所标榜的太大的主题。

　　历史上 “古玩热” 掀起的各个时期，都自有它“热”的渊源与道行，不需太多说理。而纵观我们近来的荧屏，从“大宅门”到“天下第一楼”，再到如今热播的“古玩戏”，他们所散发的主题不是腐朽的封建家族的喜乐哀愁，就是传统的小农商业文化的追忆，我们很难从中得到令社会警醒的《雷雨》般的精神洗礼。

　　或者我们在勉为其难，“玩家”的立意“玩家”的创作，怎么能创出睡狮醒来的好东西？

　　因为他们把创作当成游戏，所以正在制造垃圾。而当今文艺界的如此创作现状难道不值得我们扪心自问：创造者用敲敲键盘代替了手里塞的那支笔，是为了寻开心而已吗？

　　从“古玩戏”的兴起，我们看到周围人类灵魂的工作者们正在竭力逃避崇高，他们把全部的精力与才华，花在了一个“玩”字的技巧上，当然，逃避崇高从个人自由角度而论，未可厚非。正如任何时代的“玩家”，都是有人生的“花香”与“秋凉”经历的，但是由于他们的经历与跌宕龟缩在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精神圈子里，所以不仅代表不了什么春秋大义，而且就是与我们今日社会是否有益的最基本目标，恐怕也差着相当的距离。

　　一个国家的现代化实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文化任务的完成。我们的灵魂工程师们，在这一点上欠下了太多的债。为了让我们的文化空白不至阻碍现代化的进程，所有灵魂工程师们，都不该忘却巴赞的这句名言——创作不是一种游戏，它应该铭刻在人们的精神记忆里。</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14:12:43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519642948/1222504</fs:itemid></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