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feedsky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ggghhsa"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f="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ggghhsa"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Mon, 30 May 2005 22:16:04 GMT</lastBuildDate><title>中国历史的三节棍</title><link>http://blog.sina.com.cn/u/1162201781</link><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pubDate>Mon, 07 Jul 2008 09:28:59 GMT</pubDate><dc:date>2008-07-07T09:28:59Z</dc:date><dc:language>zh-cn</dc:language><dc:rights>Copyright 1996 - 2008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dc:rights><item><title>棒喝时代：没有人性的理性 我不知其价值在哪里</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4/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每年总见有关冷漠的话题重提：因为这个老生常谈的痼疾在我们周围总是又生出新的事端。信手拈来，但见两则份外惹人注意——

　　一则为《燕赵都市报》消息：河北四保安下跪求车主停好车位；另一则是关于“司法局长见死不救”案宣判后的反弹。

　　对于第一则新闻的产生，因为有了内蒙交警“这一跪”的前车之鉴，似乎不该生出多大的诧异。在攻克“我拿什么打动你”的“冷漠症”的难关上，“这一跪”堪称用其致极的“创举”——尽管这“创举”是对“膝下有黄金”以及“只跪父母”的千年古训的悖离。

　　四保安用“感天动地”之举，求得小小一车位的有序。足见“冷漠症”已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一味以“壮举”求“小解”，既属势出不得已，又非解决冷漠的根本良方。试想，还有多少下跪求不来的东西——那些“见死不救”者，即使你嗑头如捣蒜，也未必能换来一注热血的支持。而这里散发的“至死不动”的“理性”，是否也得到了现实中更为系统化“理性”的支持？

　　我试着从第二则由头中寻找答题。关于“司法局长见死不救”事件，早已激起天怒人怨。而最终这位局长因“玩忽职守罪”而判刑，却引起另一番为其鸣不平的轩然大波。

　　鸣不平的焦点多是为这位司法局长的不作为做出“有理有节”的“法理”一辩：认为此局长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而恰恰是恪守了“职权分明”这一原则。以此“理性”分析继续推之，司法局长在“疯夫杀妻”现场、民警请求下命令之际，若下令救人反倒铸成“越俎代疱”的“越权”错举！

　　———面对这样的“理性”分析，我曾一时惊讶得半晌无语。作为一名尚通一点法理之人，我在感觉“头头是道”的同时却倒袭一口冷气！

　　诚然，依“理性”分析，人家局长顶多犯的是道德过失，“理应”交“道德法庭”审理。而道德问题就不该由法律来解决——果真如此吗？

　　众所周知，宗教是弥补道德与法律的不足。而在世风有疾的特殊历史阶段，法律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弥补道德不足的武器？那种将道德与法律完全割裂开来的“理性”，充其量是 “剑走偏锋”的规避现实之举，只会有助冷漠的加剧。

　　扩大一下“司法”的外延，对此司法局长定罪“玩忽职守”到底存在多大法律难题？再者，在“人命关天”的千钧一发之刻，难道不是救人生命高于一切？此时若还能保持十足的“理性”、牢记“职守分明”从而无动于衷的“公仆”，分明可归于将官职 “程序”看作远远高于人命的冷血官痞，那么诸如此类的 “理性”，与冷漠有何大同小异？！

　　没有人性的“理性”，我不知它的存在价值在哪里。在“理性、建设性”的口号于各界喊得山响之际，我们周围的冷漠症却在变本加厉。这莫不是对那种异变的冷血“理性”的至大嘲视？人言“悲莫过于心死、哀莫过于志无”，而力挽道德狂澜于既倒，殊非人性先于“理性”的热血涌动与雷厉，又怎会整肃出令人眼前明亮的一代新风气！</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6:04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w.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4/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5)</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5/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九病：“新理性主义”冷血症

　　在“理性、建设性”的口号于各界喊得山响之际，我们周围的冷漠症却在变本加厉。这莫不是对那种异变的冷血“新理性主义”的至大嘲视？！ ”

　　关于“司法局长见死不救”事件，早已激起天怒人怨。而最终这位局长因“玩忽职守罪”而判刑，却引起另一番为其鸣不平的轩然大波。

　　鸣不平的焦点多是为这位司法局长的不作为做出“有理有节”的“法理”一辩：认为此局长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而恰恰是恪守了“职权分明”这一原则。以此“理性”分析继续推之，司法局长在“疯夫杀妻”现场、民警请求下命令之际，若下令救人反倒铸成“越俎代疱”的“越权”错举！

　　———面对这样的“理性”分析，我曾一时惊讶得半晌无语。作为一名尚通一点法理之人，我在感觉“头头是道”的同时却倒袭一口冷气！

　　诚然，依“理性”分析，人家局长顶多犯的是道德过失，“理应”交“道德法庭”审理。而道德问题就不该由法律来解决——果真如此吗？

　　众所周知，宗教是弥补道德与法律的不足。而在世风有疾的特殊历史阶段，法律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弥补道德不足的武器？那种将道德与法律完全割裂开来的“理性”，充其量是 “剑走偏锋”的规避现实之举，只会有助冷漠的加剧。</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5:2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v.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5/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4)</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6/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七病：“斯德哥尔摩”怀旧症

　　什么岁月值得怀念，什么岁月不值得怀念，似乎应当依个人的感受而定。但当那值得怀念的东西网罗了时代大背景，并且还以出版物的方式昭示于现代，那么恐怕就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了。因为有些怀念对一个健康的社会没有任何好处，从心理学角度上讲，其实是一种病。

　　笔者在北京图书大厦，又见著名汉奸胡兰成的“大作面世”，以及继《红色少女日记(一个红卫兵的心灵轨迹)》之后“知青不悔文学”再次抬头，归来后就一直纳罕：一种心理病是不是已经在“文化领域”相当面积地发作？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二十世纪新添的一种心理病。它的取名掌故是，1973年发生于瑞典斯德哥尔摩的一起绑架案。在那起绑架案中，被绑人质竟和劫匪一道对抗警察。心理学将这种“心理上的依赖导致与敌为友甚至以命相托”视为一大精神痴迷症。

　　胡兰成作为伪汪时期的宣传次长，不仅是政治上的反动者，更是国家民族的败类。可以说，只要中华民族不亡，他就难逃耻辱柱的记载。就是这样一个“文化秦烩”，仅仅因为张爱玲老公这一卖点，那样一部泯灭羞耻心的《今生今世》，竟在现今得以出版，此番新年订货会上，胡兰成的后续之作《禅是一枝花》等又成书市“新宠”，这难道不是一种忘记过去背叛现在的文化病态吗？

　　不错，胡兰成是一个文化人，而且他的作品或许在民族大义之外还有些“价值”， 胡兰成本人对伪汪时代或许只有依恋并无恐惧，但是今天的华夏子孙难道就忘了谁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劫匪？日伪劫匪联手将多少中华民族的英雄儿女屠戮，对于劫匪的文化帮凶，他们的“文化价值”早已被他们的人格罪恶污掉，对于他们的“作品”，我们如何可以“审美”？！

　　八病：“幻想英雄”造神症

　　去年夏天，“飞人”乔丹来中国“巡访”(其实是来卖鞋)的时候，一股超级崇拜热被搅起。虽然最后的结果有点“热脸贴在冷屁股”的感觉，但这却说明中国的年轻一代心中多么需要英雄！

　　但是，中国的一种民族心理不利于成长重量级“英雄”。具体表现在好大喜功、渲染胜利，硬造英雄。所以渴望英雄的中国年轻人的热望，其实却是奢望甚至幻望。

　　不可避免地提到中国的一个标志性人物姚明。在媒体的造势下，姚明大概就是与奥尼尔比肩的巨星。实际上，在NBA的平台上，姚明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球员。更主要的原因是，姚明远远不是球队的“关键先生”，关键失手比关键得分要多得多。与所向披靡的奥尼尔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 “姚鲨”对决是人为的较量，是华人观众对出现世界级巨星的一厢情愿的奢望。

　　显然，没有英雄的族群是失落的。但英雄，绝对不是一厢情愿地去炮制，去夸张出来的。任何国际影响的英雄，都是从文化与精神革命中诞生。任何领域，没有文化和精神洗礼，希冀巨星“英雄”的产出，恐怕是缘木求鱼。</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5:06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u.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6/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3)</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7/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五病：“问题人物时尚化”逐臭症

　　杀人狂张君吗的“故事”曾被多家媒介津津乐道得近乎&quot;传奇&quot;。

　　张君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是本不该饶舌的。他视路人性命如芥草，滥杀无辜；他以女人为工具，善假于&quot;物&quot;；他杀人越货，为的是骄奢淫逸--对于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价值观标准的、丧失了人性的&quot;败类&quot;，决不应有丝毫的粉饰与涂抹。

　　明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头脑极不入流的贼匪，却在一些所谓&quot;名记&quot;、&quot;名导&quot;眼中&quot;奇货可居&quot;，你以为此徒充满血腥为人不耻，他们却愣是要搞成&quot;时尚人物&quot;炒卖一番。

　　不遗余力要将张君送上银幕的编导们，大概所见略同地看中了张君身边&quot;女人群&quot;这一卖点。而这些充当张君帮凶的女人，又是怎样一群丧失天性的恶妇！女人的天性是什么，是善良。可这群助纣为虐的女人们，竟无残存的一丝！--对于这类失去了&quot;母性&quot;的女人，又有何粉墨的必要！

　　倘由张君个案而追讨社会源头。确不失为思考的一种深入。但粉墨造作应不在内。失去了价值观判断标准的族群首先该做的是&quot;拨乱反正&quot;，其中主干包括对罪犯形象的正确定位，不能对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渣夹带一丝的粉饰与欣赏！

　　无论是贫穷、失业哪怕是不公，都不可以成为杀人越货的托词，何况被害人大多数是无辜的弱势！

　　六病：“习惯灾难”健忘症

　　上世纪30年代，著名教育家陶行知老先生，曾引述“太平洋会议”上一位外国人的话：中国没有废掉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中国人的生命——以此提醒国人珍视生命。

　　而今，此语虽已过去70余年，但国人的生命是否得到珍视？就在人本思想早该深入现代社会既久之际，我们的某些角落却还在习惯非正常死亡!

　　倘若“以人命为草芥”成为社会普通 “共识”，那么，不仅生命从此将变得更加脆弱，甚至她的消亡也不再值得一提了……

　　每一次灾难来临，我们都会痛心疾首。可每一次灾难的教训，却未必能成为后事之师。

　　一个将灾难忘得太快的民族，灾难总要不断重复。而凡是只看灾难的表面却常常将灾难根源忽略不计的民族，更是无法阻断梦魇之手。脚痛医脚，手痛医手，是庸医所为，永远达不到回春妙手。

　　中国人虽多得已有承载之忧，但首先不能废掉的还应该是生命，因为生命对于每个中国人，同样只有一次。</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4:49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t.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7/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2)</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8/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三病：“义和团情结”愤青症

　　君记否？“王家雄单车飞跃长城身亡”事件发生后，央视“东方时空”请来了死难者的“教练”与队友，面对忧虑的眼神，王的“教练”与队友面无愧色，执着地张扬了“英雄无悔”的“主题”。王家雄的队友王会海，为了突出所谓“主题”，声情并茂地朗诵了自编自创的诗歌：“祖国在心中”——滚滚的黄河水、激荡心中……云云，俨然一个伟大的“民族英雄”，终于通过自行车一跃长城而得以完成自己的梦想。

　　以赞助为后盾的“挑战极限运动”，无论是当初柯受良的呐喊，还是后来王家雄的身亡，其实与什么“爱国”及其“民族英雄”一概风马牛不相及。赞助者的动机单从里里外外的包装与门票的价位，就不难看出：无非“商业”二字。冒险者的初衷，也大多是“生命赌明天”的翻版。口念“民族英雄”与“爱国”，已是拉大旗作虎皮。

　　一个优秀民族所谓的“勇敢”，绝非靠“傻大胆”垫底。傻且大胆，其结果仍逃不出一个“愚”字。

　　每个“有勇”的“爱国者”，难道不应先搞清楚：如何爱国，国才会兴吗？谈及“勇气”二字，谁人可比昔日义和团迎洋枪洋炮而上的肚皮？一个追赶现代世界的传统国度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勇敢”，需要以什么样的大脑去爱国，是不能不三思的！

　　爱她，就必须知晓她需要什么。错位的与不科学的“爱”，统统不是爱，甚至是毒害！

　　以王会海的诗朗诵为代表的，当代愤青对祖国宛如梦呓的“歌颂”，比之王家雄之死而带来的悲哀，实乃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病：“人身依附”奴婢症

　　人才市场大学生求职一景：南京某高校女生简历中附半裸“写真照”，并专门注解“能歌善舞、貌美温柔、社交能力强、能喝酒……”云云词汇。记者戏问这是找工作还是在征婚，我以为已是太温和的质疑，以此女生的“才艺展示”，称“征婚”岂不太雅？简直是开门见山地向老板“自荐金丝雀”罢了。

　　更有男生不甘示弱，大打“感情牌”，简历中专注“家庭困难”、“父母离异”言辞，“恳切”之状溢于言表。与其说是求职，不如说是“呼唤同情”，与乞丐的精神本质已是五十步及百步的距离。

　　可以预见，随着就业形势的严峻，天之骄子的“架子”恐怕已不再端得起来，“千万别太拿自己当会事儿”正成为现实的忠告。然而，如果“不当回事儿”的内容是“人格”、“尊严”一概全包括，那么不仅仅是矫枉过正的问题，且暴露出当今求职者真正自我迷失的“人身依附”奴婢症！

　　事实下，正视自我与奴颜婢膝也完全是两码事。正如劳力与权利，也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职员将劳动力出卖给雇主时，是否也必须毫无人留地将人格与权利一并出卖？这显然是个悖反于现代公民社会的荒唐逻辑！

　　拿了某资方的钱，是为这资方付出了劳动。但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劳动，也与那包含人格、思想的权利大不同。没有生产资料，为了养命或体现实用价值，劳动力难免是要出卖的。而人格、思想的权利，实乃“天赋”，是人之灵魂，就不可与依附搭上关系，否则与行尸走肉无异。如果现代社会中，你依然以为为谁打工就是“谁的人”了，那么只说明你长得仍是一个奴脾脑袋瓜子而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4:3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s.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8/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健忘 怀旧 冷血 幻想--中国时尚文化九病</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9/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一病：“无是非哲学”犬儒症

　　有人言：这是一个失去哲学的时代。

　　而一个时代、一个社会没有哲学，恰恰证明这是个不幸的时代。因为没有哲学的人当然也就没有了信仰，更不懂得人生的真正价值，只是一直延续着不稳定的、没有价值标准的、无际的时间与空间。

　　于是，懒惰出现，堕落发生，是非模糊，人们沉浸在冷漠和享乐之中。

　　种种迹象和调查表明：现在的新生代主流意识越来越淡，思想越来越散，道德教育难度越来越大，他们的的确确出现了信仰空白，是非不分的危机。取而代之的，是个人主义、享乐主义的风气盛行。

　　的的确确，“是非”问题已成为当代“时尚文化”最烦心的事。

　　这是因为，在新生代耳濡目染的媒体上，已找不到现成的答案。

　　甚至一些“无是非，无善恶，无美丑”的精神鸦片正在构成对新生代们的心灵侵蚀。

　　如果我们的公众媒体也说不清“是非”，糊里糊涂无主题起来，教育家们也摸不清头脑，更何谈授教于新生代！

　　甚至在我们的“时尚文化作品”上，善无善报，恶无恶报；清廉得不到褒扬，腐败得不到揭露；真诚被拿来开涮，虚伪被推崇聪明；远见是“多虑”，短视为“可行”；庸才尸位，官痞气盛，真实被遮盖，虚假被张扬；卑鄙成为通行证，高尚沦为墓志铭，那会怎么样，大众的心灵会如何，新生代们的心灵又会如何清澈？！

　　二病：“人性化创新”失魂症

　　不难看出，如今从舞台到荧屏，正在盛行“创新”之风。这种“创新”如果是作为文艺丰富多采的补充，那么确是一件令人欢欣鼓舞的盛事。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遍览这些旧貌新颜，凡此种种“创新”之作，虽然手法各显神通，但几乎无一例外或停留于形式，或形散而神亦散，即便贯上了“人性化”外衣，却大多是失魂之呓语。

　　不能说在骂名人物身上就不能施以人性化描写。关键是，剧作弘扬之魂安在否？任何一个创作者，其“创新”的追求本当是一种可资励的敬业。而“创新”固然是不该有资格之分的，但却绝对需要底蕴支撑。否则也只会对一切“新鲜事物”起哄个不停，大张旗鼓地吆喝而不施引导之责。没有丝毫的思想与原则可言！当你尚未摸清原著的脉络与内涵就大下烈药，麻翻了原作者的同时也麻翻了观众，则其所欲者，除哗众取宠外，夫复何物？

　　目前影视圈改编作品的通病，就在于失去了理想主义之魂。诸如大肆添加“务实”与精神侏儒的“存在合理性”。而我们一些曾经伟大的中华英灵，至今却淡出仰慕，不正是因为“失魂”所致吗？

　　不是所有的“创新”都是进步，堂堂千秋功罪的演绎，还是应该恢复沉稳与厚重。

　　失魂的创新不是创新，是弄景。而弄景不过是布景的范畴，舞美的角色。新且新矣，却涂乱了精神的底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4:16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r.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39/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驳李敖先生：胡适比鲁迅好得多？</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0/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李敖先生有一言，称：胡适比鲁迅好得多，因为鲁迅拿着国民党中央研究院的薪水，却要去骂国民党。

　　我无意于胡适与鲁迅的比较，然而，这里，一向狂放的李敖先生混淆了两个概念却不能不驳，即劳力与权利。所以李言虽看似尖锐却实则扎错了地方。

　　一个知识分子将劳动力出卖于某实体时，是否也必须将言论自由的权利一并出卖？显然这是个荒唐的逻辑！

　　再者，一个大前提是，政党也好，政府也罢，他们的钱是纳税人供的，谁是谁的衣食父母是不言自明的事。现代社会无论如何也谈不到政府养活了国民，而是国民养活了政府。

　　拿了某实体的钱，是因为为这实体付出了劳动。但却便是脑力劳动，也与那包含思想的权利大不同。没有生产资料，为了养命或体现实用价值，劳动力难免是要出卖的。而思想言论的权利，为“天赋人权”，是人之灵魂就不该与依附搭上关系。否则与行尸走肉无异。

　　鲁迅先生拿着国民党中央研究院的钱，同样也是因为付出了教研的劳动，他一没旷课，二没怠工，尽职敬业，问心无愧；至于大骂国民党，正体现了鲁迅先生的独立人格，是不肯出卖灵魂的民族的脊梁，分不清大局的人如何会看出高低呢？

　　李敖所犯的迷糊，大多是中国非现代社会的传统所至。按中国悠久说法，如果你吃着皇家的奉禄，那么你就是看家护院的“狗”，一切都要为主子计，包括自己的大脑随着主子思想转动。何况狗而已，还要表达什么思想？在主子后面不停汪汪以期多领一块骨头就足够了。

　　可是，现代社会与奴才社会毕竟大不同。劳动力可以出卖，但人格权利却要绝对平等。如果在标明“现代”的社会中你依然以为为谁打工就是“谁的人”了，那么只说明你长得仍是一个奴才脑袋瓜子而已。

　　比如东南沿海这些前现代化的地方，近年濒濒出现“搜身”、“下跪”事件，其权利之不争不正与李敖先生的糊涂思路异由同工吗？这些打工仔与打工妹之所以任人宰割，岂不是认为拿了老板的钱即将劳力连同人格尊严的权利一并出卖了？

　　权利中心的公民社会，是为现代社会的主旨。它绝不容因出卖劳力而被剥夺。种种差异可以造成贫富不均，但思想言论自由的权利一定要人人平等，这是现代社会的最基本象征。

　　一个没有独立人格、不敢捍卫尊严权利的劳动者，不会成为社会的之一主人。在一个雇佣者盛气凌人，劳动者唯唯诺诺的大环境里，只会衍生出奴隶的思维及人身依附的驾构。

　　我们不仅要让每一个劳动者深知，劳动者不仅“也是人”，而且“人的权利”寸尺不让。这无须恩赐，更无须你的“老板”首肯。

　　至于李敖先生，本人对他的斗士勇气深表钦敬，但却时常为他不得要领的大局观扼腕叹息。这就是他虽蜚声内外，却很难成为如胡适、鲁迅风范大家的地方。

　　凡以天下为己任者，均不会玩世不恭。更不会为一已之快，将来之不易的民主权利戏要一番。尖锐与忧患相加，才会造就大家。而一旦与痞气相连，则充其量只是狂放人士而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3:53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q.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0/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知识分子今日立世信念到底归依何方</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1/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无论时代如何，都有各自“英雄”，但如果英雄前去掉“时代”烙印，易为“久经考验”，恐非“真英雄”所不能解也！

　　有这样一些英雄，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都是该永受崇敬的。他们坚守气节与健全的人格，保持着独立的政治生活姿态。如苏州先贤顾炎武与金圣叹，终年永不屈服的气概，实乃可昭日月。

　　但是，世人有多少真正读懂了他们呢？又有几许读书人堪与比肩呢？

　　明末清初人士顾炎武在32岁时经历了一场清兵屠戳，目睹了“弃华变夷”的社会剧变，他以自己的行动证明忠于自己的政治信仰，入清不仕——是他自觉而不是被迫的人生选择。对一个读书人来说，如果没有“死不足惜”的气概，是决不会大义凛然，不惜赴死追问的。

　　顾炎武排斥现政权，对自己所处的文化环境深感失望。但是他仍能有尊严地生活着，保持着独立的人格不受玷污。他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口号的缔造者，他的思想超越了朝代兴亡，而落在了天下及其意识形态上。他的思想埋没于满清近三百载，而今史书中虽已“天下无人不识君”，却又有多少读书人站到了他的高度呢？

　　再有金圣叹，这位评点大师。世间流传的大多是他的怪异与癫狂，有几人可知他是为理想而亡呢?53岁的金圣叹，正值满清顺治死祭“国丧”，他不仅不痛哭异族主子“驾崩”，反而 率众哭庙请愿，痛击当政者的丑态与罪行，最大化地张扬了自己的人格，最后“形同造反”，被新上任的“千古一 帝”康熙开了第一次杀戒。

　　二位苏州先贤不肯俯就不肯屈服的这股豪迈英气直可令今日缺少钙质的读书人汗颜无地。

　　逝者如斯夫。但一个民族或一个标榜独立人格的阶层，不能以失去骨气作为生存的代价。苟活之物，有何独立的思想可谈？

　　在威武与富贵袭来时，不肯屈就者可谓“不识时务”。而时务又是什么一个东西却没多少人深究，当只知顺不知问者已成气候时，这个环境又会带来何等真正的兴旺呢？

　　回首千古奇观，俯瞰今日书院，是又在苏州先贤之下者多矣 。或言可望其项背者，几多凤毛麟角哉？

　　当铮铮铁骨的先辈用生命留给我们一笔丰富的精神遗产时，我们若一不知如何读懂，二不知怎样继承，甚至数典忘祖，大力讴歌屠戳先辈的“新主子”的丰功伟绩来，试问何颜面对先辈先贤？

　　三百多年前苏州，扬州，嘉定三地人的气节的意义即便已不在民族二字，却仍可视为当时华夏民族可歌可泣、可圈可点的精神所在。这种不屈不挠之精神状态，后人及今人可及否？宝剑锋从磨石磨出，不经过重大政治考验，即无法识别“士”之操守。

　　早在少时读苏洵之《六国论》时，即为那豹尾一句“是又在六国下矣 ”而击案叫好。宋明两代皆为外族所灭，但是两代的一些文人先贤的独立人格与政治姿态的光芒可与日月同辉。无论我们身处什么时代，都不妨扪心自问：今日我们立世之信念到底归依何方?……</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3:3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p.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1/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独立经济地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死结</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2/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世人皆知，“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殊不知离开了独立经济来源(稿酬)的鲁迅，骨头还能硬多久？当前“不完善的市场经济社会”中的中国知识分子，不是要不要与市场结合否则“饿死活该”的问题，而是目前的“市场”给了知识分子多大的寻求“经济独立”的空间？因为市场经济“不完善”，所以知识分子要想取得经济上的独立，即便接近，也难免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真正”二字便无从说起。

　　在以往大一统的大体制框架下，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立经济地位”缺少最根本的支柱。即便是在今日中国有史以来经济最活跃的时代，经商“下海”的知识分子虽然也有一些取得了成功，但由于他们的发展受到国内金融等“瓶颈”的必然限制，所以想成为世界重量级的经济人物恐怕不是量的差距。“不完善”的市场经济给大多“下海”知识分子带来的总体生存状态不是“独立”而是“飘摇”，所以，在现有状态下，“经济独立”于大多知识分子而言，仍是奢望。

　　在飘摇的生存状态下，那些自诩为精英的知识分子，大多还是安于且力争留在“体制内生存”，批判社会的“良知力量”，却留恋或不得于不寄于“公家”篱下，想来真是一件“精神分裂”的怪状。篱下知识分子，图求人格的完全不依附，确是一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难事。

　　胡胜华先生在谈胡适的身份意识一文里，有一句话问得极是：试问有多少知识分子可以不倚仗政府、不倚仗公家、不倚仗体制而能够我行我素，批判社会？试问又有多少知识分子为了挤进政府、挤进公家、挤进体制而不遗余力，争得你刀我枪……？

　　如果把“公家”视为圈里，“市场”视为圈外，那么通过现实中的比较，不难看出知识分子的总体经济状况之端倪，虽然无论圈里圈外，中国知识几无真正的“经济独立”，但仅从收入与福利两项指数对比，圈内知识分子仍具有圈外无法企及的稳定与优裕。如果把他们可有一比，圈外知识分子似享有家猫的地位，他们不必为酒饭发愁，因为早已有“主人”拌好上等的猫粮，他们往往在酒足饭饱之后，充满同情地看着那些“找市场”的同类。而圈外知识分子呢，由于先天本不是“野猫”的成份，而后天又缺少森林的庇护，所以其状态只堪比“流浪猫”——先天不“野”，是从家猫堆里跳出或被赶出来的；后天找不到森林，因为一方水土缺乏成林的气候条件；故而，他们只能充当“流浪猫”，在“流浪”中以饥一顿饱一顿的代价换取有限独立自由的空间。

　　当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屡遭质疑时，当他们渴望“豢养”的“科举心态”总是挥之不去时，我们不能不从“经济地位”这个基础上寻找答案。两千多年的大一统封建专制社会，用俸禄的饵食把知识分子牢牢限制在“圈中”，即使在动乱年代，因为他们找米下锅的依赖性，所以不是为地主所用、就是再次转而依附在造反的农民身上。如此的经济弱势地位，深化的是“求用于老爷”的意识形态；巩固的是先天的软弱与依赖性。

　　自古以来的知识分子，本质仍扒不掉“儒生”与“士大夫”这两张皮，而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是小农经济，在小农经济中，只有地主阶级才有相对独立的经济地位，而皇帝就是最大的地主。其他阶层只不过是附在地主阶级上的毛，知识分子概莫能外。“求用”与“不为用”成为知识分子(儒生)得志与不得志的一生最大价值体现。当“士为知己者死”的口号叫得山响之际，其精神本质与“有奶就是娘”的孩子已无泾渭的分明。儒生被大地主用则为“士大夫”，不用则为“腐儒”，这就是历代知识分子独木桥上的非此即彼的选择。

　　“十年浩劫”期间受难的中国知识分子，绝大多数为什么丧失了独立人格？正如被当时红卫兵都指责为“软骨头”的郭沫若，为什么他们在新民主主义运动时期能够傲骨临风？除了政治高压指数，若干年后失去独立经济地位正是一个致命因素，当个体的经济不复存在，只有集体(单位)才能领到一口饭吃的“大锅饭”时代降临时，人们所失去不仅仅是生产力水平发展的动力，更重要的是失去了独立的经济生活来源——举国“入瓮”即时上演，嗷嗷待哺的个体何需“请君”？打破头皮，挤进“公家”门坎，是一条光明的“养命”之路，在一个只有“圈养”的时代，恐怕只有退化为“家畜”才能够生存下来。

　　2000年以来中国知识阶层虽有变迁，但若以“中产”的标准观之，恐怕仍大多没有完成这一质的演变。当今知识分子，信步“中产”占多大比例？那些著名的“经济学家”们，从收入讲或许已跃“中产”，但从独立经济地位而言，或许与古代豪绅豢养的“食客”只是五十步与百步的距离，否则，就不会动辄以“利益共同体”的代言人身份，以扭曲的“经济学原理”，来解释权贵的“巧取豪夺”现象“正常不过”。这是知识分子渴望“收买”的精神发扬。

　　在“公家”篱下发出“呐喊”的知识分子，大多还是如鲁迅先生所言的“老爷，您的衣服破了”式的依附与幻想。“公家”就像一根放飞风筝的线，知识分子只能成为“公家”收放自如的风筝，何时可如大雁般自成队列，领飞翱翔？！</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3:02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o.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2/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古玩热荧屏 传达出委靡苍白的精神</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3/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现在电视剧带动的“古玩热”，从《五月槐花香》到《人生几度秋凉》，一个“玩”字打头的创造潮正扑面而来，不管追捧“古玩热”的理论有多么滑稽，但至少可以证明以古玩开源的“玩家”的这碗饭他们吃得正香。

　　这些“玩家”的创作，或者把文艺与现实疏离开来(主人公的喜怒哀乐至少距离我们一百年)；或者干脆就将市井鸡毛蒜皮的乐趣扩大化，总之 “玩家”的创作，其实就是把创作当成了一种游戏。

　　尽管这样的剧作因为“玩家”的阵容强大一时也会掀起收视率，但是目睹着那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爷们”的人生搏弈，竟全在鉴赏老祖宗“宝贝”的卖场里，即便是观众有些惺惺相惜，却还是掩饰不了那么一群委靡人物传达出的苍白无力的主题。他们不仅离我们太远了，而且古玩商的兴衰根本就牵动不了他们所标榜的太大的主题。

　　历史上 “古玩热” 掀起的各个时期，都自有它“热”的渊源与道行，不需太多说理。而纵观我们近来的荧屏，从“大宅门”到“天下第一楼”，再到如今热播的“古玩戏”，他们所散发的主题不是腐朽的封建家族的喜乐哀愁，就是传统的小农商业文化的追忆，我们很难从中得到令社会警醒的《雷雨》般的精神洗礼。

　　或者我们在勉为其难，“玩家”的立意“玩家”的创作，怎么能创出睡狮醒来的好东西？

　　因为他们把创作当成游戏，所以正在制造垃圾。而当今文艺界的如此创作现状难道不值得我们扪心自问：创造者用敲敲键盘代替了手里塞的那支笔，是为了寻开心而已吗？

　　从“古玩戏”的兴起，我们看到周围人类灵魂的工作者们正在竭力逃避崇高，他们把全部的精力与才华，花在了一个“玩”字的技巧上，当然，逃避崇高从个人自由角度而论，未可厚非。正如任何时代的“玩家”，都是有人生的“花香”与“秋凉”经历的，但是由于他们的经历与跌宕龟缩在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精神圈子里，所以不仅代表不了什么春秋大义，而且就是与我们今日社会是否有益的最基本目标，恐怕也差着相当的距离。

　　一个国家的现代化实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文化任务的完成。我们的灵魂工程师们，在这一点上欠下了太多的债。为了让我们的文化空白不至阻碍现代化的进程，所有灵魂工程师们，都不该忘却巴赞的这句名言——创作不是一种游戏，它应该铭刻在人们的精神记忆里。</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2:43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n.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3/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无辜学生的生命为何消失？</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4/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url=http://news.sina.com.cn/c/2003-01-08/0315865723.shtml]陕西宝鸡县某中学因停电发生学生下楼拥挤、造成2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惨剧[/url]，1月8日的《中国青年报》报道了这一事件。从时间上说，这当是最近的一起校园拥挤之祸了，但绝不是第一起。类似惨剧此前在别的地方也曾上演。

　　关于惨祸的原因，此前不乏有对“变电人员”及“楼梯质量”的指责。我认为，这固然也是应当引起注意的环节，但扪心自问，这些技术原因是否该为血的教训负全责？这一次明白无误学生是被踩死踩伤的，并不关楼梯的什么事。如果不发生集体拥挤，这起惨祸就不会发生。而停电导致的一团漆黑是否就成为集体拥挤的必然因素呢？我们不妨设想，一个停一下电就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向外挤的群体，其“秩序意识”是否荡然无存？

　　追本溯源，我想，孩子们是为他们的“无序意识”付出了生命代价。而孩子们的“无序意识”，又是怎样铸就的呢？孩子“有序意识”的养成，并非与生俱来之物。它与家长的言传身教、学校的课内外引导不无关系。但是，关系最为重大的，我以为正是社会环境的耳濡目染。

　　比如面对斑马线前的红灯时，即使早有家长与老师的“红灯停、绿灯行”嘱告，但此时若绝大多数行人纷纷不管三七二十一拥将过去，这一端仅剩下孤单的一个孩子等着“绿灯行”，久而久之，他又会有什么“有序意识”深入内心呢？一旦“有序吃亏”、“无序得利”的意识在正处懵懂之季的青少年脑子里形成，那么休说突发情况下挤作一团，就是平日里上下车这些正常情况下的“小节”，也鲜有“风度”了。

　　当一个民族的“风度”自然有加时，我们不能不弄清它到底从何而来。只有“有序意识”深入人心的民族，才会保持着一种自然的“风度”。而“风度”不仅为人们所赏心悦目，更在关键时刻决定着伤亡的多寡、以及生命的有无。

　　痛定思痛，不是为了简单的志哀，而是为了知耻而后勇。但愿我们能从血的教训中吸取更多的东西，让我们不再付出无谓的牺牲。</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1:51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l.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l.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l.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4/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天天议论：高达44万元的“礼金”哪里来？</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5/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春节已过，有关“送礼”的话题临近盘点。而手头刚好拿到一份2月13日《文摘报》的转载报道，记录了吉林省一个县委书记(现已沦为阶下囚)逢年过节的“照单纳收”——仅一年“礼金”便高达44万元。

　　更精彩的细节还在后面：吉林省检察院有关于此案的“行贿人名单”长达9页，全县科级以上干部一网打尽、几乎无一幸免！

　　《文摘报》转发这则报道时，以“奇闻”冠之于题。如果行贿者也必须无条件地归之于“腐败”的阵营，那么全部行贿的结果的确触目惊心。然而，触目惊心的事物也并非无“正常”的来由。倘若放到一些官场生存环境衡量，行贿的普及是否还称得上一个“奇”字呢？

　　报道中为这位县委书记一年收礼金44万算了一笔细账。即这44万元相当于全县科级以上公职人员全年工资总额的80%。这种比较“拆包”开来，或许可作为“拍案却不惊奇”的备考。

　　如果这些科级干部是靠工资生存的，那么由比较可见，“礼后”工资仅剩20%，靠这20%的工资休说买房高消费，即便养命也成为“奇迹”。难道这群科局长们宁愿家徒四壁也要孝敬上司吗？除非他们是智商所限偏爱赔本赚吆喝的傻瓜——这个前提成立吗？

　　公职人员不是傻瓜，不仅不是，而且大都为“远见”之士。关于这行贿人的心理，恐怕谁都不如那位“解铃”的县委书记摸得一清二楚——他说，他“一般都能让行贿人心想事成”。而这“心想事成”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呢，就是所谓的“政治前途”。当然，“政治前途”也是个略显害羞的说法，直接且通俗的说法应该是“升官”。而“升官”到底是为什么呢？笔者不好“以偏概全”，但肯定不是为了更穷，更不是为了将那可怜的20%工资拿到手。

　　接下来我不禁联想这样一个问题：那行贿者上贡的钱物来自何方呢？这个“包”一旦追着拆开，可能反贪局的卷宗要不断上演“连续剧”。虽然法律对行贿也同样是定罪的，但是目前对行贿人网开一面的事却时常发生着。就如“黑哨事件”的结局，受贿人一判了之，而行贿的俱乐部老总们无论情节轻重，全部免于牢狱之灾。这可以解释为法不责众，也可解释为对行贿普及程度的默认。

　　想想一些行贿人的内部生存发展环境，其实也够“恶劣”。“保级”与“升级”的竞争一点也不次于什么“联赛”。最要命的是一旦暗箱操作成为主动脉，那暗标暗投的标底会令他们绞尽多少脑汁。人身依附自不待言，那有人的出人，没人的只好出钱。随着形势的发展，双管齐下，“政治前途”的保险系数就更大。——穷尽巴结之能事的他们到底值不值得公众乃至法律的同情呢？

　　而如果一些“恶劣”的内部生存发展环境没有得到“绿化”而改善，则正如动辄一个班子的烂掉，“覆巢之下、没有完卵”的“奇闻”又何足怪哉！</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1:11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k.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k.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k.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5/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新浪时评：“包氏父子”啼血惊醒多少梦中人</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6/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5月16日，接连在《报刊文摘》等媒体读到一则啼血的报道，记述了大西北某乡村一位含辛茹苦的老父亲“卖血供儿读书”，而其子却在大学校园里挥霍无度、玩物丧志，落得个“勒令退学”的苦果。

　　这则报道令我动容，但却没有丝毫惊讶。在我的脑海里募地再现出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江南小镇《包氏父子》里那老包一脸茫然的情景同时，禁不住为这“新版”的诞生而发出一声长啸！

　　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早已毫无例外地撒在了这片古老的大地上，新世纪的春天也已降临三番，虽然国人的生活大多已得到前所未有的改善，但无须讳言，并非所有的家长与孩子，人人随纪年与季节的转变而天天生活得无忧无虑。因为，我们带入新时代的，仍有沉重和痼疾。这里就包括不令人乐观的做人教育。

　　在做人教育的命题上，当前最令人感到忧虑的是观念的混乱与精神的虚弱。而这种混乱与虚弱，正来自我们的成人群，来自我们的家长中。

　　包括那位“新老包”在内的些许家长，对孩子的爱不可谓不深，但这里有没有直面贫穷的教诲与点醒？对于青春少年而言，贫穷并不可耻，反而是白手起家的一个希望起点，而这一切须靠自立完成方可道“好样的”。如果家长对孩子从小就讳言贫穷，甚至不顾家情地满足一个穷孩子的一切富要求，那么久而久之，这穷孩子还懂什么“穷且益坚”，反倒自以为有个包办一切的“富爸爸”了。

　　那个被“勒令退学”的“新小包”，公然向同学与老师自诩其卖血的父亲为“包工头”，固然令人寒彻心骨，然而为什么口碑相当不佳的“包工头”就应该比勤劳朴实的农民更受尊重？在这些学子心目中，是否已耳濡目染地铸成：金钱才是这个时代的唯一英雄？而这种濡染到底从何而来？“世风”之不良责任究竟要由谁来负？

　　今天的一些大学生，早早学会了乖巧和油滑，而全然没有二十年前的青年人的那种社会责任感。这是铁的现实，无须回避。他们虽已到独立思考的年龄，但却更像温柔的小弟弟与小妹妹，在被椅子圈起来的“世界”里做着可笑的游戏……。他们还在亦步亦趋，不甘落后地追赶“时尚”。“款爷”、“大腕”的概念已深入其心。他们会尾随于“泰塔尼克”后面替美国古人流泪，却对父老乡亲的苦难与本国的国耻所知甚少，他们即便了解了白手起家的“比尔.盖茨”，也仅对其财富艳羡不已，而自身却仍靠在父母身上不以为然。更有“个人奋斗”者，将自立歧义为“奋不顾身”、争做寄生虫！

　　新“包氏父子”的啼血给我们带来的是一个时代的反思，其中既包括“卖血供读”的无奈，更包括优秀品质的空白。中国的家长历来如此吧，重学业轻做人，重成绩轻精神。故而我们的学子，即便学业优秀，也不免有人文精神之忧。

　　所有无所适从以及那些“贵族化”孩子的家长们，其实都该明白：我们为人父母的，不欠孩子昂贵的衣食开销，不欠孩子过度的“学习费用”，不欠孩子的婚嫁支出……最欠的只有一条，就是将优秀的品质与人文精神告诉并给予孩子。

　　而这，恰恰就是一个民族未来的命运。</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0:54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j.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j.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j.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6/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中国经济时报：“干部打工”能改变什么？</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7/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6月12日，《南方周末》的“时政”版面上，一行“干部打工”的大标题赫然在目。其下，报道的是江西安义县发起的时政改革举措——令本县年轻干部轮换出外打工一年，以“活跃思想、活跃经济”。

　　若论起初衷来，这举措无疑是好的。若论起效果，至少是“呼吸了外面新鲜空气”。但是，对当地的原有体制弊端与官僚习气会否产生根本性的改变呢？在这最为关键的一点上，据记者描述，大家是持观望态度的。

　　而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几乎不需再观望下去，就可以对此做出大致推断，即“根本性的改变”难以出现。这推断绝非感性的武断，而正是注意到了“干部打工”执行本身的一个致命缺陷——副县级以上不动，科级以下“责无旁贷”。

　　一如既往，这是一次自下的改革，并未涉及改革的创始者。这种改革，严格点说，连改良都算不上，只能称是一个憋出来的主意而已。

　　在当前机构改革的特殊时期，各级政府大都会感受到人浮于事及财政不足的双重压力。在这种压力的反作用下，必然憋出一些应对新举措。但这类新举措由于是在原有的大环境中产生，所以基本上逃不脱权宜的大框架，触及不到皮毛以里的内核。

　　改革创始者的启发点，是有感于安义县的农民“会在外面找饭吃”，而安义县的农民之所以比干部“会在外面找饭吃”，也无非是生存所迫，“思想活跃”是技术层面的，有多大的治县参考价值呢？再者，如果活跃的仅是时务思维而非科学思维，那么除了“生存不易”的慨叹外，从为政角度来说，又能领悟到几分经济繁荣的真谛呢？

　　从安义县“干部打工”的新举措中，我们可以强烈感受到各级政府对“转型好干部”的急切盼望。因为他们所面对的压力，或者已是甚于“反腐”的转型时代的大课题。

　　纵观“干部打工”后的“转变”，对照现实，不免有“能持续多久”的几分疑虑。一个带着“新思想”作事的基层干部如何不陷入旧有的泥淖？是否硬是要靠那已十分靠不住的“个人自律”或者十分有限的作为空间？而让若是一向思想不活跃的副县级以上领导突然海纳百川、向年轻的下手学习起来，似乎也显出有悖于现实的虚妄。

　　在建设“小康社会”中，是否自上而下的“制度创新”为优于好干部、确保脱贫或“小康”之后不再返贫的首要呢？这些由“干部打工”本身留给我们的“遗问”在当前似乎很难找到答案，甚至成为“干部打工”亮点的遮蔽。

　　类似“干部打工”的举措并不鲜见，比如“廉正账户”的发明、“工人变农民”的创举等等，我看都属于这个类别。其实，变革头上也是有“两怕”的，一怕花架子的“花”，二怕墙上芦苇的“摆”。它们直接导致了隔靴搔痒与找不着北。而隔靴搔痒痒更痒，找不着北者总是找不着北。</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10:06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i.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i.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i.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7/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棒喝时代：男人的耻辱淹没不掉心理父亲的可敬</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8/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来自于《成都晚报》的消息：当地一男子给他12岁的女儿做了亲子鉴定，方知竟不是自己亲生，而他妻子对这个孩子的亲爹是谁一直隐瞒至今。于是他一怒之下把妻子告上了法庭，要求法庭判决离婚，并要求法庭判令其妻抚养女儿并承担其全部抚养费……

　　类似的个案近年已不胜枚举，比较而言，此案的男女双方均算不得最“突出”，毕竟孩子还算小，他们尚有重新开始的时间。而此前就有上海一“颐养天年”老船员，儿子、女儿已届婚龄才发现都不是自己“亲骨肉”，心中的懊恼据称已达到“死的心都有”的地步。

　　比较下来，即使不是最倒霉的，也难生些许安慰。如果说外遇问题尚存容与不容的争议空间，那么“非亲生”子女之痛对绝大多数居家男人而言，不仅被视为奇耻大辱，且几无好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感情及一相情愿的婚姻是造成此痛的第一个祸根，婚姻虽有时是妥协的产物，但通常妥协的内容应指个性与习惯，感情绝不可包含在内，负责婚姻便生气核心，空壳而已，岂能不风乍起即飘摇？

　　随着第一个祸根埋下，第二个不应该应运而生：不负责任的生育。这是婚姻不幸无休止的延续，是为人父人母的悲哀。

　　然而，每当闻听此类个案发生，我想社会最需投以关注与牵挂的首先应该不是成人，而是未成年的无辜的孩子。

　　在相关类别的新闻链接上，我曾读到这样一条新闻标题——“相处八年儿子不是亲生，一份亲子鉴定八年辛苦付水流！”

　　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极不负责任的新闻导向。儿子非亲生，辛苦变白费？毕竟朝夕相处了八年呐，难道仅血统分明就一下子可以隔断八年父子恩爱？我们的媒体在此问题上的价值判断究竟要向何处发展？

　　类似的家庭悲剧在一些欧美国家也屡见不鲜。此时此刻我不禁回想起了一部感人至深的美国影片。片中“父亲”身触同样遭遇，心爱的八岁儿子非亲生，然而，父子俩因为八年亲密无间，早已无法割舍至深父子情，最后，法庭支持了父子在一起生活，理由是：八年的相濡以沫，男方已经成为孩子的“心理父亲”。

　　我想这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场面会不会在中国出现？当然，这一切决不是为了鼓励放纵与沦丧，而是为了劝勉人父人母，以一颗宽容仁慈之心善待无辜的孩子。

　　同时，这也不妨碍受伤男人向过失女方提出精神与抚养的赔偿。一切感受都要发自内心，倘若对幼小的生命因为厌恶其母已无爱意，那么勉强下去对小生命已无益，因为，毕竟爱是一种真情实感。

　　随着市场经济社会的发达轰鸣，个人的自由空间将越来越大。这或许是一种进步。但另外从家庭的角度而言，亦或是一种代价。市场经济社会的最终道德目标不是获利。而是满足每一个人的需要。

　　而有一种东西市场是无法出售的，但她却是人生核心所在——那就是我们需要真情、需要挚爱。

　　衷心地向天下所有拥有博爱胸怀的“心理父亲”们致敬，是他们决定了孩子真善美的未来。</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09:30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h.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h.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h.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8/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俗不可耐没有文化--炮打猴样相声小品(5)</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9/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十七)漫骂展示状态的无序

　　巩汉林：“我的嘴长在我自己鼻子底下，我愿意咋说就咋说！”

　　赵本山：“对，要是长在猫尾巴底下就不是你嘴啦！”

　　万军点评：

　　小品演员拿漫骂当噱头，竟可赢得阵阵叫好声，说明我们社会的文化艺术至少在鉴赏这个层面上，还处在无序的状态。

　　在文明程度较高的国家，虽然没有对于雅文化与俗文化的歧视，但是，它们的演出地点是截然不同的。吃小吃去王府井小吃街，赴国宴到人民大会堂，这叫有序经营。艺术同理。这一点我们不妨参看一下近邻日本。日本电视台并不排斥粗俗搞笑的娱乐节目，但是，在国家电视台NHK的节目里，你别想看到一个歌星、笑星露面，文艺栏目除了交响乐乐团的演奏，就是歌剧、舞剧、话剧的演出，清纯高雅之至，他们的电视人懂得，濡染世风，浸润心灵，非高贵的艺术作品莫属。

　　原声带：————别说装经理，就是装孙子也行！

　　(十八)“小品”离艺术有多远

　　2004春晚小品《送水工》：一个下岗女工，靠自己洗衣服——供养孩子到国外留学。做母亲的为了圆谎，居然仅仅在儿子踏进家门的前一刻，才临时拉夫，“租”了一个老伴……

　　万军点评：

　　这等“传奇”，其情节哪里经得起推敲？恐怕也只有在“戏”中才能看到。这样的小品，虽然因为老赵们的出色表演依然能够博得现场观众们的哈哈大笑，可过后还会有几人能够记住它们？

　　当今小品早已远离了当年那种非“艺术成品”的母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基本概念一经校正，小品究竟能否称得上“艺术成品”、算不算“准文化”、“准艺术”，以及小品“离艺术究竟有多远”，似乎也就不必多费口舌了。

　　就拿赵本山的小品来说，赵本山现在已是一个虽还以表现农民为主要内容、但早已与普通农民生活有着天壤之别的非农民了，所以他可能更多的是对那种脱贫后的喜悦有认同感。、

　　以高标准来要求赵本山可能失之于苛刻，他毕竟只是个小品演员。但不能说那种只浮光掠影、停在面上，只反映成绩不揭示矛盾的艺术创作方式不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

　　中国农民的历史命运，由自然经济向商品经济过渡中，农民从精神到物质、从思想到行为、从道德到审美的大变化，对农民灵魂的审视达到怎样的高度，从而在深层的感受和精神上给人以强烈的冲击和震撼。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多么需要深沉的力作。

　　原声带：——————“你鞋多大号，我脚多大号。”

　　(十九)客串；舞台的一棵“救命草”？

　　2004春节联欢晚会，在小品里面扮演那个“东北”女老板的演员，一个说话带严重黄梅戏腔调的“东北”女人，就是在黄梅戏舞台响当当的韩再芬。

　　万军点评：

　　如今客串似乎成为波澜不惊的舞台的一棵“救命草”，而依我看来，它只不过是棵自欺欺人的“隐身草”。

　　执迷不悟的“客串者”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笨拙，他们美孜孜地还觉得自己“多才多艺”呢。

　　韩再芬是严凤英之后黄梅戏最杰出的代言人之一，但是现在，居然沦为春节联欢晚会一个蹩脚小品里面的蹩脚角色的蹩脚扮演者！类似今年春晚巩汉林那个“母鸡”小品，只能算是一种迎合大众低级趣味的庸俗文化！这种小品和黄梅戏在表演艺术领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而一个黄梅戏的宗师级人物，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去出演一个蹩脚小品里的蹩脚角色，是不是有点自甘堕落呢？

　　原声带：————“这东北大姑娘叼的烟袋，真的好香啊。”

　　(二十)除了搞笑，小品还能做什么？

　　卖拐中的一段对话

　　高秀敏：哎呀，你咋知道他是厨师呢？

　　赵本山：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

　　万军点评：

　　把大款和伙夫相提并论，并强调其中的外貌的相似之处，除了搞笑，还能使观众从中可以得到一种社会阶层地位的错位时的自慰满足感，这就算是我们小品中的“上乘之作”了。

　　如今打开电视，几乎所有的小品都在竭尽全力地逗你笑，让人感觉到小品似乎只有搞笑这一种形式。小品模式单一、风格单一、缺少变化影响了小品艺术的发展。

　　现在相声、小品为了招徕观众，一味地耍贫嘴。相声缺乏文化品味，粗俗拙劣，以鄙俗为乐，以相互辱骂为趣，不仅演员本身没有起码的人格与尊重，对观众也是极大的不尊重。小品、相声是一种以幽默见长的艺术，不仅要有趣，而且要意味深长，这就应该具有健康丰富而有文化意蕴的内涵，别把肤浅作高雅、庸俗当幽默。

　　西方有句俗谚：“一个小丑进城，胜过一打医生。”无非是说，笑口常开能除祛百病。但是，能让人解颐的小丑只是小丑，宫廷里的弄臣只是弄臣，他们与艺术和艺术的创作无关。

　　原声带：—— ——“我这辈子，就指着这笑话活着呢。”</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08:44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g.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g.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g.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49/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俗不可耐没有文化--炮打猴样相声小品(4)</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0/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十三)

　　为什么说黄宏的小品算不上优秀？

　　“别人的小品我没看，但是我觉得我的小品是最好的。”未能参加2004“我最喜爱的春节晚会优秀节目”颁奖晚会的黄宏十分自豪地告诉记者。

　　万军点评：

　　黄宏的自豪感匪夷所思。

　　文艺作品的优劣，仅仅凭演者的自我感觉是盲人摸象的。

　　即便它获得了现场掌声，也不一定就称得上优秀。

　　我从不怀疑广大观众的鉴赏力。但是，社会其他因素对作品轰动效应的影响却是很客观的。文革后文学艺术复苏时的贫瘠，直接导致了一大批作品的火爆，也造就了一批伤痕作家。但是尘埃落定之后，人们才明白当时自己的狂热说穿了，不过是精神贫乏的一种表现罢了。

　　在文艺创作的历史长河中，那些不朽的作品，都是些有着深刻思想的作品。

　　说到文艺创作的思想性，我以为他应该有两个层面上的含义。一个是作者用语言明确表述出来的作者的思考。这种思想成果通过阅读或观看接受也就可以了。第二种意义上的作品的思想，则是作者言而又止，带有诱导意味的表述。这时的思想是朦胧的，需要读者与观众在阅读与观看中自己去想象，去总结。去主动思考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滋味。

　　在哪些伟大的作品中，凡是作者坦言喊出的句子，观之便会让你感到石破天惊，振聋发聩，激发出来自灵魂的共鸣；当作者引领你去玩味的时候，掩卷长思，放眼之处则又空阔无垠，任由驰骋，别有一幅洞天。

　　若是用这个标准去衡量，黄宏的小品根本算不上优秀！除了语言的“顺口”，以及“我不下岗谁下岗？”的献媚，你很难从他的小品里咀嚼出点什么耐人寻味的东西。

　　原声带：————“一颗红心交给厂，我不下岗谁下岗”？

　　(十四)说到赵本山，宁愿称其为“杰出的民间艺人”

　　赵本山在2004年的春天，又扮演了一回“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状元角色。他刚刚在春节联欢晚会上，因小品《送水工》而获得一等奖。

　　在演艺界，赵本山已经成为一个品牌，作为电视小品的领军人物，他几乎就是小品的代名词。

　　万军点评：

　　提起赵本山，我们宁愿称其为“杰出的民间艺人”。这决非由“土”与“洋”分出的高低。事实上真正文化艺术成就也与“土”、“洋”无关。

　　比起一些带了“洋气”的所谓“艺术家”，赵本山这位“杰出的民间艺人”的艺术魅力是独领风骚、令前者望尘莫及的。这不仅是因为我们的某些舞台异化为草台，而且更主要的是由于我们所谓的“艺术家”太多了，“艺术家”的门槛根本就是一本糊涂指数。如今赵本山之所以自信得近乎自负，大概也是比较下的“自豪”得来。

　　赵本山及其俗变作品的最大可圈可点之处，正是一个“土”字。他们表演及导演的作品最大程度地远离了虚伪，是在真实基础上极尽夸张之能事的民俗，所以必然受到饱经“高、大、全”煎熬之苦的大众欢迎。这一点无可厚非殊为可贵。

　　作为一种文化生活，民俗文化尽可以发扬光大。但是一个国家民族的文化“精神”，却绝对不能停留在一个“俗”字上。尤其不能停留在一个主题肤浅、是非模糊的民俗艺术中。这恰恰就是赵本山的局限。

　　原声带：—————“改革春风吹满地，刘二铺子人真争气！”

　　(十六)喜剧大师之所以伟大

　　法国电影《虎口脱险》有过精彩表演的著名喜剧大师雷诺&amp;#8226;伯拉姆是法兰西民族的骄傲，他在去世的时候被万人空巷地实施国葬。

　　万军点评：

　　不管有几亿观众在电视前被赵本山逗得前仰后合，我们还是不能称他是好的喜剧演员。对比法国电影《虎口脱险》有过精彩表演的著名喜剧大师雷诺&amp;#8226;伯拉姆，赵本山的魅力就会苍白许多。

　　为什么说雷诺&amp;#8226;伯拉姆是法兰西民族的骄傲？他在去世的时候万人空巷地实施国葬的场面说明了喜剧大师之所以伟大的内力。雷诺&amp;#8226;伯拉姆让世人在喜悦中感受到心灵的充实与精神的高贵，这就是他之所以伟大的原因。

　　这种横向对比也许是牵强的，但却很能说明问题的实质。每一个现象，都有其背景。一位文化名人是由丰厚的文化土壤所孕育的，而我们最该反省的，也许是在表面上看似热闹而频繁的文艺活动和演出的日子里，我们的文化艺术的空气到底是稀薄还是浓厚？

　　让世人在喜悦中感受到心灵的充实与精神的高贵，这就是喜剧大师之所以伟大的原因。

　　原声带：————油漆匠：“杀了我也不说”指挥家：“对，杀了你我也不说。”</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08:25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f.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f.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f.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0/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俗不可耐没有文化--炮打猴样相声小品(3)</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1/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九)总要糟蹋一个角色

　　小品里总要糟蹋某一个角色，以讲粗口为能事，有意无意地抬高骗子和骗术，从而赚得笑声……

　　万军点评：

　　我们当然没有什么X片，也没有“无上装播报”，但电视里某些并无必要的床上情节，某些主持人的着装、神态、做派、语言……也大有俗不可耐者，看了叫人难受欲吐，丝毫也体会不到所谓的“亲和力”。

　　咱们很多电视娱众节目，从形式到内容，都是从海外或港台趸来的三手或四手货。一个东西，比如什么“荧屏速配”，一家趸来，万家紧跟，一窝蜂，弄得沸沸扬扬，直至把它炒滥、炒碎、炒死，才能塌实一阵儿。它的收视率一度也颇高。但是，把细腻的感情几乎变作市场交易，这交易速至、速配，因而必然速死，离鄙俗还有多远？

　　原声带：————“老头子你真行，把这个家伙忽悠瘸了！”

　　(十)失去痛感只剩油嘴滑舌

　　“北京人称呼别人爱带‘子’字儿。姓李叫‘李子’，姓刘叫‘刘子’。那要是姓侯呢？姓罗呢？要是姓孙呢？”……

　　万军点评：

　　这样的段子肯定会赢得笑声，但你说它配叫幽默吗？充其量是油嘴滑舌。

　　照这个势头发展，小品时代已频临死亡。

　　小品时代是否频临死亡，首先并不取决于“技术原因”。

　　有的小品虽然也得了一等奖，但含金量显然不足。小品滑坡已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这种尴尬最主要的根源是小品与相声一样，失去了痛感。

　　“痛感”是一种境界，凡是真正的艺术，都应具有这种感觉。当前大红大紫的小品明星，如果对这种痛感先天不足，那么除了晚会上刻意安排的廉价的掌声，还能有多少由衷的追捧？

　　毫不夸张地说，有些丑星是“群魔乱舞”：“本来是农民的忧愁、农民的苦难、农民的辛酸，到了他那里，却统统成为笑料……为什么在我们这里，只要是捉弄农民的节目，就能够获得满堂喝彩？”用卓别林来和我们的某些丑星相对照。卓别林在观众大笑的时候，自己的眼睛里却饱含泪水，“他让全世界都发自内心地笑了，而他自己却深深地陷入在孤独之中”。

　　真正喜剧大师的忧愤之情确实是有感而发，这正是中国某些小品丑星的软肋。

　　原声带：—————“您是个深受大家宠爱的人物，所以我们都叫您———宠物。

　　(十一)模仿的泛滥

　　赵本山、宋丹丹被模仿透了，新老“笑星”大出“奇兵”，居然打起了动物的主意，猴子的跳、狗熊的笑、野狼的吼、猩猩的跑都被搬上了舞台……

　　万军点评：

　　“第一个说女人是花的人是天才，第二个说女人是花的人就是蠢才”。这一鲁迅的观点名言人们大致认同。

　　这表明，观众大多对无想象、创造力的模仿与媚俗不太感兴趣，甚至心存厌恶。然而，在“天才”将女人比喻为“花”之后，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一大批人，他们在此基础上进行加工和再创造，进而将女人比做牡丹、玫瑰、夜来香、狗尾巴花、死不了、无花果……那么，这些人属于什么“才”呢？

　　一本书畅销之后可以写姊妹篇；一部电视剧热播之后可以拍续集；“戏说”过某个皇帝之后人们觉得有趣，就把其他皇帝拿过来逐个戏说……既可坐享“天才”剩下的、尚有余温的“丰盛的晚餐”，又不必经历他们的风险与磨难———坐享其成、名利双收，天底下哪找这等好事？

　　追风的他们自我良好，从来不知见好就收，适可而止。这些模拟说到底还是吃别人嚼过的剩饭，恰恰是真正创造的悲哀。熊猫是国宝，人见人爱，我们要保护它并研究如何让它尽可能多地繁衍后代；假如熊猫多得像狗一样满街跑，不仅不会赢得人们的珍爱，恐怕还要人人喊打呢！

　　原声带：——————“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你们看我像不像大猩猩啊？”

　　(十二)看谁的眼色吃饭

　　黄宏与程煜的小品《兄弟》，讲述两个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又老死不相往来的男人偶然相遇，因为一方对另一方的母亲的一句玩笑就进行DNA检测，最后确认双方没有任何瓜葛，我还是原来的我，你还是原来的你，但另一方则拿出20万元来支持刚认识的在农村的那位新朋友开发绿色食品……

　　万军点评：

　　看了这个小品就仿佛看到黄宏领到了任务，开始进行“填鸦”，包一房间，找几个同行，大家一起来侃，于是便生产出这个《兄弟》怪胎。

　　这个小品除了黄宏本人的几句“顺口溜”有点让人强颜欢笑外，毫无真诚可言，由于创作者的矫情，把人物拔高美化，使人感到这个作品的虚伪而让人恶心。

　　精品是从来不乏思想的，而以《兄弟》为代表的小品根本就是思想贫乏的象征。

　　一个不能产生思想的时代，是贫乏危机的时代。按照常理在四种情况是易出思想的时代。一是当社会面临着重大的转型时期，需要文化思想作指导。二是当社会面临着重新组合、许多秩序需要重新构建的时候，需要文化思想的引导。三是当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需要思想家帮助政治家解决难题的时候。四是当民众信仰与民族自信力急需凝聚，需要思想家的理论引导。而当前的中国正处于这四种情况。

　　经济繁荣的背后隐藏着许多亟待解决的社会问题，民众精神与信仰需要重新凝聚。如果灵魂工程师们常常患有“软骨病”，他们大都看着谁的眼色吃饭。那么，独立人格尚不存，何谈思想？

　　原声带：——————“他也蹲下来吃饭了，你看像不像狗啊？”</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08:07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e.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e.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e.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1/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俗不可耐没有文化--炮打猴样相声小品(2)</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2/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五)一个精品也没有

　　2004春晚备战阶段，尽管导演组已经有十几小品的本子，其中却很难找出一个精品，用他们自己的话说：“连我们自己看了都笑不出来的东西，观众怎么能爱看？”

　　万军点评：

　　现在我们不得不继谈相声的没落后又谈小品的出路问题了，小品的境况到了如此惨境，根本症结在哪里？

　　我不相信“一个精品也没有”的症结出在演员本身。“伯乐”的问题大得很。精品之所以难产，全在于一个创造精品的环境如何。

　　小品作为最受大众宠幸的娱乐手段，已然成为不可或缺的文艺手段。但是小品的走向却与垂死的相声一样，越来越向一种“猴样艺术”发展，这粗制滥造的背后是思想贫乏、趣味低级。这些东西对于社会精神气质而言构成严重污染，究其根源，在于小品缺乏一种起码的人文关怀，偏离了人文精神，小品的文化价值取向加剧媚俗和趋众，理性追求和人文关怀日渐单薄，小品的庸俗化和商业化愈演愈烈。于是乎，“猪栏理想”(过把瘾就死)发扬光大。

　　——两个演员打情骂俏，一人的半个后背露出来了，一个还顺着另一个的腰带往裤子里扇风……

　　(六)男人争演老太太

　　赵本山最初是以“天下第一瞎”走红，后来又以模仿老太太叫绝，自赵本山一出《小草》打响后，华夏舞台，已经地无分南北，人不分门派，出现了一个男人争演老太太的热潮。

　　万军点评：

　　看着舞台上那些踉踉跄跄的“老太太”，如果不是演出结束后的“起底”，你绝对猜不出他们竟是大男人所扮。赵本山的成功，令那些同伶的大男人们看到了一条后尘之路。于是，争演老太太就成为艳羡的法宝。

　　恐怕在任何国家的舞台上，“老太太”这般受宠也是少见。且不说模仿离真正的艺术创作还远着，单就惟妙惟肖至极的“男人老太太”精气神儿来论，难道不值得我们特别玩味一番吗？

　　现实中的老太太无疑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他们是伟大的母亲。而“男人老太太”则不同。不是说男人就不能演“老太太”，作为一个演员当然是演什么都象什么才好。但凡是稀奇的景致，变成了泛滥的俗景，或非此不可，则还是有些“问题”在里边。

　　现实中，如果说一个男人很象老太太，谁会以为这是褒奖之辞呢？这里有一层意思很明显，就是说这个男人最起码的阳刚气不足。综观这些小品舞台上的“形象”，哪里寻得见“男人”的身影？不论是赵本山版的“老太太”，还是五湖四海版的“老太太”，观众缘倒是有，就是不见软骨以外的魂魄。

　　可是，这帮人一点都不以为自己蠢，他们的感觉好极了，还在不断地扮演老太太。

　　原声带：——“她说我长的没气派，越看越像老太太”。

　　(七)惟妙惟肖软骨病

　　《南北笑星火辣辣》的男笑星们在扮演老太太，《天天90分》的男笑星也在扮演老太太……

　　万军点评：

　　打开综艺类节目，你随时都可以看见由一个大手大脚的男人扮演的、穿着中式大襟衣服、头戴旧式的黑条帽子、踮着脚尖走路、捏着嗓子说话的假老太太，头一次看见这种舞台形象是有些可笑，后来反复出现，感觉就有些贫了。

　　“男人老太太”不受欢迎的一个重要的“病症”是“软骨病”。一方面模仿者的目的是什么，另一方面观众作为接受者想看到什么，这两者对上位了吗？现在有个性、有特色的舞台形象人太少了。表演者良莠不齐，尽管有的表演者竭尽全力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是慌慌张张。就象《综艺大观》的主持人好象都要学倪萍的风格，特别煽情，让人起鸡皮疙瘩。中国演员与主持人缺少真正的幽默感(不乏噱头与滑稽)，这是大家的共识。

　　幽默闪烁着思想与智慧的火花，但并不是些假大空、高大全的东西，它既与浅薄相克，更远离虚伪。

　　但是如今舞台，却正反其道而行之，不是浅薄的噱头，就是虚伪的煽情。

　　这也是近几年来文学患了软骨病的缩影。湿嗒嗒、黏腻腻，沉浸在虚幻的在小资情调和致幻式的自我欣赏中，我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面对韩风日雨、风花雪月、武侠玄幻、偶像言情，我们乐此不疲，对恰如黄钟大吕般的振聋发聩之声反倒不习惯了，这也恰恰说明我们的文艺界该好好反思了———我们一点也不拒绝轻松，但我们更需要深沉的力作。

　　原声带：————本老太太说了，这咋这么好呢？

　　(八)驴唇不对马嘴

　　《好人不打折》一条围巾扯上了做人的原则；《外乡打工人》该结束了硬是又拿出个装烟丝的情节；《兄弟》非要在最后让两个根本就不挨着的人成异姓兄弟……

　　万军点评：

　　“驴唇不对马嘴”的小品疯长，胡扯正成为一种创作势头。

　　小品现在和今后出现的问题，都不是“观众品位提高”所带来的，而恰恰是“演员品位还不够高”的表现。

　　观众希望通过看电视“娱乐一下，轻松一下，痛快地笑一笑”，这当然“不算太过分”。但粗俗无聊激发的傻笑，不比智慧幽默引发的由衷之笑。让人们笑得更健康一些，不但不影响，还会强化电视的娱乐功能。这跟是否“忧国忧民”无关。人们不打算要求电视造就精英或战士，但总不希望它制造白痴吧。

　　原声带：—————“艺术和卖艺的地方不一样。一个在路边，一个在演播室！”</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07:46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d.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d.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d.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2/1222504</fs:itemid></item><item><title>文化争鸣：俗不可耐没文化--炮打中国相声小品</title><link>http://item.feedsky.com/~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3/1222504/1/item.html</link><description>　　(一)：演员学驴叫

　　《曲苑杂坛》，汪文华推出 “新星”，此“星”之所以好生了得，是因为拥有一绝技——擅学驴叫。

　　万军点评：

　　真乃百闻不如一见，以前就曾言喜剧演员黔驴技穷，但仅是比喻而已，未与其驴搭上关系。而这一次却真令我大开眼界——那“星”学起驴叫真是嘶鸣震天，忒也地逼真。若处荒山峻岭，你绝不会怀疑不是真驴所发之声。

　　一般而论，别出心裁的东西总令人叹为观止，但这一回《曲苑杂坛》的创举却令观众之一的我感到痛切的辛酸——为演员，为主持人，更为我们死掉的艺术。

　　不知大学驴叫的演员心中是否如动物般欢快，但我以为，倘若人的大脑沟回像动物那么平坦，会是多么省事。因为若如此，就不需要幽默，而只是如驴般打几个滚、如猴样翻几个跟头也会笑出眼泪，岂不是优哉游哉？

　　当然“星”们也自有一番苦水，即使采编下来作成相声，能否登上“大雅之堂”？他们担心庭堂之上会惹得“对号入座”者不满，进而三天不管饭！

　　《曲苑杂坛》“新星”的遭遇，也许被余秋雨及赵本山夸赞不已的二人转的演员会嗤之以鼻，根本不放在眼，因为你有所不知，二人转已经开始拿自己的爹妈开涮。你以为学驴叫不易，他们却已经开始了互扇耳光的表演！

　　原声带：———— “阿姨、大叔，再给点儿掌声好不好？”“大爷、大妈，我怎么听这掌声稀稀拉拉的？我学的不像？再来，-------哇嗷------------”

　　(二)看谁还笑得起来

　　一个傻小子因突然不会笑了，被其奶奶领到高“大夫”开的诊所看病，医生们卖傻充愣，出尽各种洋相，也没把那傻小子逗乐。最后还是高“大夫”高明，他诊断为“相声胳肢后遗症”，得出结论治此病得“以毒攻毒”，于是拿了一把刷子刷那傻小子的脚底板儿，傻小子这才笑了出来……

　　万军点评：

　　这是高英培、李金斗、阎月明等合作表演的一个群口相声(也可叫小品)。

　　很显然，这是相声演员们的一种自嘲，虽然有点儿夸张，却也真实反映了这门传统艺术在当前的尴尬处境。相声已是如此没落，以至于专门逗乐的玩意儿反而快把人给“逗”哭了。高“大夫”诊断傻小子“失笑”的病因是”相声胳肢后遗症”，也是蛮形象的，不是吗，看现在各种晚会上那些相声演员上蹿下蹦、鸡飞狗跳的架势，真的是只差把手直接伸到观众的胳肢窝里去了。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这种叫花子讨饭般的相声，我都不得不拿起遥控器另选频道---不是咱胳肢窝里有狐臭，而是被挠多了，麻木了。

　　——“你看，我像不像你爹呀？”

　　(三)相声不能靠网站、祖宗吃饭

　　姜昆走在时代前沿，做起主持人、办起新网站了。“相信再过两三年，我们的中国相声网、名人网一定会成为我们民族文化通向世界的一个桥梁，一个通道。”

　　万军点评：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不说姜昆办网站可能是“玩智丧志”，但要明白，在网上读、看、听相声，肯定不是网迷或相声迷的最佳选择。

　　相声的式微，当然有环境问题、客观原因。从受众这头看，富起来的人们浮躁了，也难以静下心来听一段相声了。

　　相声最大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最大的原因是自身的原因。推陈不出新，与时不俱进，这问题难道不严重？不久前出的《相声名家名作精选》一张光盘，收录的还是一些上上个年代的“经典作品”。而从“以人为本”的眼光看，创作人才缺乏，表演人才老化，萎昆也快变成侯宝林了，如此这般，怎么着？

　　————“你等着啊，我给你拿手纸去！”(2004相声大赛台词选粹)

　　(四)相声流行“四不象”

　　道路发生意外而拥堵，由朱军扮演的新郎急得团团转，而由周涛扮演的新娘不但不帮着想办法，还在旁边一个劲地催促，并威胁错过了时候，这个婚就不结了。节目的最高潮处是周涛扮演的新娘撅着个小嘴，气呼呼地问现场观众：你们说，这个新郎我该不该抽？现场一阵欢腾，观众发出大声回应：“该抽！该抽！”在“众望所归”中，新娘抽下了这一巴掌。

　　万军点评：

　　可见，该“相声”的创意就是要以女性的任性甚至暴力以及男性的忍让、懦弱来吊起观众的胃口，烘托现场气氛。但是这不伦不类的表演却令人愈发倒了胃口。

　　现在的相声不景气，是不争的事实。穷则变，变却未必通。

　　2004年相声为了生存下去，在形式上玩出了花活， “四不象”节目大行其道。一度在舞台上形成了“小气候”.

　　在“四不象”的旅途中，冯巩走得最远。他在和周涛等主持人合作的这个“相声”《让一让世界多美好》，是“四不象”的典型代表，只可惜在“四不象”的路上走得太远，回也回不来了。

　　相声是一门最大众化的艺术，如果不是聋子，我相信都能听得懂，甚至可以说，相声是平民的乐子，如果平民不听，相声似乎可以争取另一拨有钱的人当作听众，可是，人家有更好的去处，秦楼楚馆，舞使歌伶，纸醉金迷的时辰，傻瓜才听你的相声……人家两只手还不够用，所以你也就别再奢望人家去“左手打了右手下下，右手打了左手一下”地为你捧场。

　　原声带————“就这德行，还玩鹰呢？”</description><pubDate>Tue, 31 May 2005 06:07:29 +0800</pubDate><author>程万军</author><comments>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c.html#comment</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c.html</guid><dc:creator>程万军</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45cab50100001c.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blog.sina.com.cn/myblog/index_rss.php?uid=1162201781</fs:srcfeed><fs:itemid>feedsky/ggghhsa/~1220821/95155553/1222504</fs:itemid></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