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系统工程(SSE)

执政者要善于敏锐识别、有效调控“蝴蝶效应”

社会系统工程 — Tue, 15 Jan 2008 07:31:47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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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榆林市委书记周一波谈“绥德事件”：

执政者要善于敏锐识别、有效调控“蝴蝶效应”[1][2]

冯东旭(中共陕西省委机关刊物《当代陕西》杂志记者) 整理

“大家都要从前些日子发生的‘绥德事件’及其应对过程中汲取教训、总结经验．在去年12月25日早8点45分至9点这短短的15分钟时间里，绥德职中校长[3]找县长[4]签字，县长因急着赶去参加国务院召开的电视电话会议，未给校长当场签字．这本来是件不太复杂的事，但因方法简单未处理好，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校长拉开车门阻止了县长开会、教育局将校长停职、公安局对校长作出行政拘留决定(暂缓执行)，从而引起媒体报道、互联网广泛传播、全国网民强烈关注和批评，以致迅速成为轰动全国的事件，给政府形象带来很大负面影响．这个具体的案件不是孤立的，而是复杂的社会大系统中各种因素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具体结果之一．因此，观察、分析和处理这个事件，要运用科学的系统思维来辩证地把握局部与整体的关系，不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个事件，给我们每1个执掌公共权力的领导干部都敲响了警钟．我们每1个人，都应当认真反思自己的执政行为中有没有类似的行为和倾向；反思我们的执政行为是否能够使全体公民尤其是弱势群体在和谐社会中公平、充分、持续地共享生存安全和公平发展的权利，是否能够科学执政、民主执政、依法执政，并自觉接受媒体和社会各界的监督．社会系统的信息化、网络化，导致执政环境空前复杂，种种意想不到的‘蝴蝶效应’随时都可能产生，使执政方式面临空前挑战．执政者必须积极、主动、创造性地应对这种挑战，在复杂环境中更好更快地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而不能消极、被动、保守地抵抗这种挑战．”

“所谓‘蝴蝶效应’，是世界著名的气象学家洛伦兹研究的1种现象，指复杂系统在初始条件下的极小偏差，可能通过一系列连锁反应，带来巨大的差异，包括形成巨大而不可控的结果．他把这种现象生动地描述为‘1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能导致1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1场龙卷风．’从这个事件及其应对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信息化、网络化时代的媒体包括网络媒体，有时对社会产生的巨大的‘蝴蝶效应’．但是，这种效应实际上是双向的——

◆ 1个开始时微不足道的坏现象、坏点子、坏行为、坏机制，若不及时加以科学、正确的识别、引导或控制，可能会给公共利益带来意想不到的风暴式的巨大危害；

◆ 1个开始时微不足道的好现象、好点子、好行为、好创新、好机制，若得到及时、科学而正确的引导或控制，同样可能会给公共利益带来意想不到的巨大促进并产生宏观的轰动效应．

中国先哲老子说：‘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5]执政者在复杂社会系统中，要善于敏锐识别、有效调控‘蝴蝶效应’，从而化被动为主动，推动社会系统又好又快甚至最好最快地实现科学发展与社会和谐．”

“大家一定要牢记：人民是主人，执政者是受人民重托，依法代表人民的整体利益行使公共权力的仆人．执政用权无小事，要慎之又慎，要法治不要人治，即使没有舆论监督和领导介入也应当正常依法用权．这个事件中，校长与县长之争事小，而胡锦涛总书记反复强调的执政为民、依法执政要求能否落地生根事大．不要忘记，‘为人民服务’是毛泽东同志在当年的陕甘宁边区写下的，被党和人民选为陕北大地上‘为人民服务’的执政者，既是党和人民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更应当在榆林市‘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社会系统工程中，秉承‘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宗旨，做‘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楷模．”

“有人认为：这个事件之所以造成了这么大影响，是被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炒作’的‘蝴蝶效应’造成的．我不完全同意这样的看法．万事有度，方有和谐．执政者手中行使的公共权力是人民依法赋予的，不是执政者自己的私有权力，行使起来必须严守法度．正是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的介入，才会得政府和执政者的行为在更大范围受到公众更充分的监督，才能更有效地防止执政者滥用权力，才会督促执政者的行为更加符合公共利益．如果哪种‘蝴蝶效应’能推动我们全面、深入、系统地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使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生态文明得到又好又快的发展，使作为社会主体的全体人民又好又快地共建科学发展的和谐社会并且公平、充分、持续地共享科学发展、和谐发展、跨越发展、持续发展之果，我们求之不得！”

“辩证法告诉我们，任何事情都存在两面性．就这个事件给绥德县及我市干部带来的震动、给绥德县及我市人民带来的深思以及对绥德县和我市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风气)以及教育事业乃至整个民生事业的促进作用，我们要感谢相关的记者、感谢相关的媒体．正是他们发来的外力，帮助绥德乃至全榆林的党员、干部提升了执政为民意识、民生意识，帮助绥德乃至全榆林的人民群众提升了法治意识、监督意识．对官员的执政行为和执政态度进行监督，既是媒体和公民的权利，也是媒体和公民的义务．榆林的所有党员和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应当欢迎并自觉接受来自媒体和社会各界的监督．越是尖锐的监督，反映的往往是更为严重的问题．”

——1月7日下午，陕西省榆林市委书记周一波在中共榆林市委2届3次全会上，就如何运用系统思维从不久前发生的“绥德拦车签字事件”[6]中汲取教训、总结经验一事，谈复杂社会系统中“蝴蝶效应”的识别和调控问题，发表以上感言．

[1]【社会系统工程网注】冯东旭(中共陕西省委机关刊物《当代陕西》记者)整理：《榆林市委书记周一波谈“绥德事件”：执政者要善于敏锐识别、有效调控“蝴蝶效应”》，“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之“干部论坛”专栏，地市级领导部分，2008年01月10日，http://cpc.people.com.cn/GB/64093/64102/6758536.html；详见冯东旭(中共陕西省委机关刊物《当代陕西》记者)报道：《中共榆林市委书记周一波就“绥德拦车签字事件”感言：执政者在复杂社会系统中，要善于敏锐识别、有效调控“蝴蝶效应”》，“社会系统工程网”(http://www.SSEweb.net/)之“政治系统工程”等栏目，2008年01月09日．

[2]【社会系统工程网注】周一波(1953.12~)，男，汉族，陕西省丹凤县人，在职研究生学历，现任中共陕西省榆林市委书记、榆林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中共榆林军分区第一书记，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艺术学院教授，西安交通大学兼职教授，中共17大代表，陕西省第10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70年09月参加工作，1970年09月~1971年09月，在电子工业部4320厂工作；1977年03月入党；1986年09月~1991年10月，陕西省西京电气总公司工作，先后任人事处副处长、处长；1991年10月~1994年09月，陕西省电子工业厅工作，先后任组织干部处副处长、处长，政治处处长；1994年09月~1996年12月，任中共陕西省委组织部经济干部处处长；1996年12月~1997年09月，任中共陕西省委组织部副部级组织员、经济干部处处长兼省国有企业领导班子建设协调小组办公室主任；1997年09月~2002年07月，任中共陕西省委组织部副部长；2002年07月~2005年07月，任中共榆林市委书记；2002年07月起，邀请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共同从事陕西省榆林市社会系统工程研究，亲自兼任“陕西省榆林市‘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社会系统工程”(陕西省榆林市重大科技计划项目)合作主持人；2005年07月至今，任中共榆林市委书记、榆林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2007年04月，被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与人民网地方网群评为“2006年度最受关注的地方领导”；2007年08月，被选为中共17大代表；2007年09月被评为“全国国防后备力量建设十佳新闻人物”．著名作家冷梦在长篇报告文学《高西沟调查——中国新农村启示录》》(2003年)、王观胜在《一位市委书记的工作哲学》(大型报告文学集《陕西作家赴陕北能源生化基地采风录》，2003年)中，对其有生动描述．周一波还是1位艺术家，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民族器乐协会会员、中国古埙协会会员．主要艺术作品：《世纪书坛菁英·周一波》，《周一波书法集》，中英文书法作品“和谐(Harmony)”等；美术作品《毛泽东长征到陕北》、《中共十七大代表、全国治沙英雄牛玉琴》等；周一波埙曲演奏：《古埙新曲·永远的丰碑(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北京：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等．孟西安、王乐文《市委书记画劳模》，冯东旭、丁静《市委书记的拜年礼》，刘文西《百姓书画家———周一波其人其事》，贾平凹《读〈周一波书法集〉》，孟西安《百姓情怀溢书画》，杨树梅《多才多艺市委书记周一波——泼墨抒胸怀抚琴寄心灵》，高建群《胸中块垒笔底波澜》等文章，对其艺术成就有较高评价．

[5]【社会系统工程网注】语出老子：《道德经》，第64章，意思是：在事物处于稳定状态时，保持这种稳定的状态是容易的；在问题初露苗头时，我们仍可以从容地考虑对策方案；在问题开始形成时，不难想办法恢复常态；在问题尚未恶化之前，也可能减弱其危害程度．解决问题，要在它没有出现时就着手解决；治理动乱，要在它还没有乱起来的时候就着手治理．

[6]【社会系统工程网注】有关“绥德拦车签字事件”的相关媒体报道与评论，参见任建飞：《追着去开会的县长签字校长被以妨害公务拘留》，西安：《华商报》，2007年12月29日，A11版；陶明、梁娟：《履行公务缘何酿成轩然大波——陕西一校长强追县长签字被拘留事件的调查》，新华网陕西榆林2007年12月31日专电；杨万国：《校长为落实学生助学金追县长签字被拘留后停职》，北京：《新京报》，2007年12月30日；李星文：《县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北京：《北京青年报》，2007年12月30日；卢新宁：《“百姓的事就是国家大事”》，北京：《人民日报》，2008年01月02日，第5版(视点新闻)，“人民时评”专栏；何兵：《致绥德县长：上下交攻，只能委屈自己》，广州：《南方都市报》，2008年01月03日，AA31版(个论)，“知道分子之何兵专栏”；王志诚：《自觉接受舆论监督切实推进科学执政、民主执政、依法执政——周一波深入绥德调查处理“签字”一事》，榆林：《榆林日报》，2008年01月05日，第1版；王卫平：《市委书记深夜调查绥德县长向校长道歉》，西安：《华商报》，2008年01月06日，A3版(重要新闻)；卢新宁：《是什么让“绥德事件”由坏变好》，北京：《人民日报》，2008年01月07日，第5版，“人民时评”栏目；杨彦：《“绥德事件”启示什么——从“负面事件”快速解决看政府与网络舆论如何互动》，2008年01月09日，第11版，“文化观察·如何面对网络舆论”专题①，等．

17大报告解读

社会系统工程 — Tue, 15 Jan 2008 07:16:28 +0800

“中国领导层系统思维”国际研究计划[1]

The International Research Project for Systems Thinking of Chinese Leadership

参考资料 Reference Data

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2]

EXPERT GROUP ON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EGSSE)

REALIZER BEIJING INSTITUTE OF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RISSE)

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

——在中国共产党第17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3]

【外宣版电子书(英汉对照+阅注)】

Hold High the Great Banner of Social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and Strive for New Victories in Building a Moderately Prosperous Society in All Respects

Report to the 17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4]

【Chinese-English + Annotation】

(2007年10月15日)

(Oct. 15, 2007)

胡锦涛

HU Jintao[5]

Content

中国共产党第17次全国代表大会报告之基本架构... 2

The Fundamental Architecture of the Report to 17th National Congress of CPC.. 2

前言... 7

Preface. 7

1 过去5年的工作(2002.11~2007.10) 10

1 The Work of the Past 5 Years (2002.11~2007.10) 10

2 改革开放的伟大历史进程... 17

2 The Great Historical Course of Reform and Opening Up.. 17

3 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 25

3 Thoroughly Applying the Scientific Outlook on Development. 25

4 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新要求... 37

4 New Requirements for Attaining the Goal of Building a Moderately Prosperous Society in All Respects. 37

5 促进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经济发展). 41

5 Promoting Sound and Rapid Development of the National Economy (Economic Development) 41

5.1 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 42

5.1 Enhance China's capacity for independent innovation and make China an innovative country 43

5.2 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 44

5.2 Accelerate transformation of the mode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promote upgrading of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44

5.3 统筹城乡发展，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 45

5.3 Balance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and build a new socialist countryside. 45

5.4 加强能源资源节约和生态环境保护，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 47

5.4 Improve energy, resources, ecological and environmental conservation and enhance China's capacity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47

5.5 推动区域协调发展，优化国土开发格局... 48

5.5 Promote balanced development among regions and improve the pattern of land development 48

5.6 完善基本经济制度，健全现代市场体系... 49

5.6 Improve the basic economic system and the modern market system.. 49

5.7 深化财税、金融等体制改革，完善宏观调控体系... 51

5.7 Deepen fiscal, taxation and financial restructuring and improve macroeconomic regulation 51

5.8 拓展对外开放广度和深度，提高开放型经济水平... 52

5.8 Expand opening up in scope and depth and improve our open economy. 52

6 坚定不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政治发展). 54

6 Unswervingly Developing Socialist Democracy (Political Development) 54

6.1 扩大人民民主，保证人民当家作主... 56

6.1 Expand people's democracy and ensure that they are masters of the country. 56

6.2 发展基层民主，保障人民享有更多更切实的民主权利... 57

6.2 Develop primary-level democracy and ensure that the people enjoy democratic rights in a more extensive and practical way 58

6.3 全面落实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 59

6.3 Comprehensively implement the rule of law as a fundamental principle and speed up the building of a socialist country under the rule of law.. 59

6.4 壮大爱国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60

6.4 Expand the patriotic united front and unite with all forces that can be united. 60

6.5 加快行政管理体制改革，建设服务型政府... 61

6.5 Accelerate the reform of the administrative system and build a service-oriented government 61

6.6 完善制约和监督机制，保证人民赋予的权力始终用来为人民谋利益... 62

6.6 Improve the mechanism of restraint and oversight and ensure that power entrusted by the people is always exercised in their interests. 63

7 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文化发展). 64

7 Promoting Vigorous Development and Prosperity of Socialist Culture (Cultural Development) 64

7.1 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增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吸引力和凝聚力... 65

7.1 Build up the system of socialist core values and make socialist ideology more attractive and cohesive 65

7.2 建设和谐文化，培育文明风尚... 66

7.2 Foster a culture of harmony and cultivate civilized practices. 67

7.3 弘扬中华文化，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 68

7.3 Promote Chinese culture and build the common spiritual home for the Chinese nation. 68

7.4 推进文化创新，增强文化发展活力... 69

7.4 Stimulate cultural innovation and enhance the vitality of cultural development 69

8 加快推进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建设(社会发展). 70

8 Accelerating Social Development with the Focus on Improving People's Livelihood (Social Development) 71

8.1 优先发展教育，建设人力资源强国... 71

8.1 Give priority to education and turn China into a country rich in human resources. 71

8.2 实施扩大就业的发展战略，促进以创业带动就业... 73

8.2 Implement a development strategy that promotes job creation and encourage entrepreneurship to create more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73

8.3 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增加城乡居民收入... 74

8.3 Deepen reform of the income distribution system and increase the income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74

8.4 加快建立覆盖城乡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保障人民基本生活... 75

8.4 Accelerate the establishment of a social security system covering both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and guarantee their basic living conditions. 75

8.5 建立基本医疗卫生制度，提高全民健康水平... 76

8.5 Establish a basic medical and health care system and improve the health of the whole nation 76

8.6 完善社会管理，维护社会安定团结... 77

8.6 Improve social management and safeguard social stability and unity. 78

9 开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新局面... 79

9 Opening Up New Prospects for Modernization of National Defense and the Armed Forces 79

10 推进“一国两制”实践和祖国和平统一大业... 83

10 Carrying Forward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and Advancing the Great Cause of Peaceful National Reunification.. 83

10.1 在港澳推进“一国两制”实践... 83

10.1 Carrying Forward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Hong Kong and Macao 83

10.2 对台湾推进“一国两制”实践和祖国和平统一大业... 84

10.2 Carrying Forward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and Advancing the Great Cause of Peaceful National Reunification in Taiwan. 84

11 始终不渝走和平发展道路... 87

11 Unswervingly Following the Path of Peaceful Development. 87

12 以改革创新精神全面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 92

12 Comprehensively Carrying Forward the Great New Undertaking to Build the Party in a Spirit of Reform and Innovation.. 92

12.1 深入学习贯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着力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武装全党 94

12.1 Thoroughly study and apply the system of theories of social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and focus on arming the whole Party with the latest achievements in adapting Marxism to Chinese conditions. 94

12.2 继续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着力建设高素质领导班子... 95

12.2 Continue to strengthen the Party's governance capability and focus on building high-quality leading bodies 95

12.3 积极推进党内民主建设，着力增强党的团结统一... 96

12.3 Expand intra-Party democracy and focus on enhancing the Party's solidarity and unity. 96

12.4 不断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着力造就高素质干部队伍和人才队伍... 97

12.4 Continue to deepen reform of the cadre and personnel system and focus on training high-caliber cadres and personnel 97

12.5 全面巩固和发展先进性教育活动成果，着力加强基层党的建设... 99

12.5 Consolidate and develop all the achievements of the campaign to educate Party members to preserve their vanguard nature, and focus on strengthening primary Party organizations. 99

12.6 切实改进党的作风，着力加强反腐倡廉建设... 100

12.6 Effectively improve the Party's style of work and focus on combating corruption and upholding integrity 100

结束语... 102

Peroration.. 102

[1]【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注】 “中国领导层系统思维”国际研究计划(The International Research Project for Systems Thinking of Chinese Leadership)是1项独立性、学术性、客观性、世界性、持续性的研究计划，由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和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于1994年发起并组织实施．其基本目标是：以客观、科学、独立、世界化立场，在系统化汇集中国历代领导层理论思维和决策实践的基础上，观察和研究其把握文明演化规律的系统思维方式及相关成果，深入探索在充满复杂性并面临空前挑战和空前机遇的世界化时代中先进文明/卓越治理的科学发展模式，并进行广泛国际交流与合作．

[3]【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注】胡锦涛：《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2007年10月15日·人民大会堂)，原稿64页，新华社北京2007年10月24日电公布．为便于阅读，我们对原文进行了简单的系统化分解、编序(阿拉伯数字)、加重、插图等形式化处理；并将长期从事中国领导层系统思维研究的常远同志(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成员、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首席社会系统工程专家)提供的在阅读该报告时所作的部分笔记内容以“【常远阅注】”形式作为脚注引用于此(约1万5千字)．引用图片及文字时，敬请尊重知识产权，注明权利人姓名．

[4]【Remark by Expert Group on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The English text of this report is selected from the Network of Chinese Government (http://www.GOV.cn/), October 24, 2007. The annotator of Chinese annotation is Mr. Yon CHUNG, member of Expert Group on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EGSSE) and the Chief Expert on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of the Realizer Beijing Institute of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RISSE).

[5]【Remark by Expert Group on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 HU Jintao,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CPC) and Chinese President.

全文链接地址：http://60.10.6.113/sseweb/detail.asp?ArticleID=1856

探索中国法学现代化的重要步伐(《论法治系统工程》简介

社会系统工程 — Mon, 07 Mar 2005 11:13:26 +0800

[FONT=黑体][SIZE=20][B]探索中国法学现代化的重要步伐[/B][/SIZE][/FONT] [FONT=黑体][SIZE=16][B]——吴世宦等著《论法治系统工程》一书简介[/B][/SIZE][/FONT][注1] 常远[注2] 吴世宦等著《论法治系统工程》[注3]一书，已由群众出版社出版、新华书店北京发行所发行．本书的出版发行，标志着中国法学的重要进展，是用现代科学武装中国法学的一项可贵尝试，受到中国广大法律工作者特别是青年法律工作者的欢迎．法治系统工程，是中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1979年提创的新型学科领域．它体现出当代科学的高度分化与高度综合、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一体化的特点．本书收入吴世宦和他与钱学森等合写的论文共11篇，其中包括运用法治系统工程的1个数学模型于森林经营系统工程的1篇论文．它从新的角度说明，中国的科学事业，适应于客观形势和科学趋势的发展，已呈现出多科协作、互相渗透的新景象． [FONT=黑体][B]什么是法治系统工程？[/B][/FONT] 全书通过大量浅显易懂的事例说明：法治系统工程是从法治系统的综合性、相关性出发，通过数量化、电脑等手段，以实现中国社会主义法治整体最优化的科学方法．它的中心环节： (1) 建立模型例如中国社会主义法治系统应当采取何种结构，以利于计量、预测、控制和调节等； (2) 最优化是指把立法、执法、司法、守法作为“法治机器”(法治系统)的4大部件，配以电脑，从理论到实践、从计划到实施，都以整体优化为出发点，总的目标值是：提高法治机器的每一“产品”(法律、法规、判决、裁定、仲裁、调解、法律咨询等)的价值(A)，以最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等投入(C)，实现法治机器的最大功能(W)；用数学公式表示为：A=W/C，类似于价值工程的基本公式：V(价值)=F(功能)/C(成本)． [FONT=黑体][B]中国社会主义法治为什么能采用系统工程的科学方法？[/B][/FONT] 书中提出，中国的社会主义法治是大系统法治，而不是单一系统的法治．人和社会系统包括法治系统的高级运动形式，是在物理、化学、生物等低级运动形式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它本身包括了这些低级运动形式．把自然科学的成果运用于社会科学包括法学，是科学发展的自然过程．而且，中国社会主义法治本质上不同于资产阶级单一阶级、单一司法系统的统治，它是广大人民在工人阶级领导下自觉依据客观规律、自觉依据社会行为本身必备的规律，发挥法的功能，协调一致，通力合作，以实现对社会和国家的最佳治理为目的的事业．作为领导者的工人阶级及其政党共产党，以人民的利益为最高利益，没有自身的特殊阶级利益，这就决定了中国社会主义法治有可能和需要采取多系统“综合治理”的方针，而不象国外有些国家那样，只依靠司法机关单一系统的统治，辅以片面地增加律师．他们的法治本质决定了他们在整体上难以采用系统工程的方法，不能将违法犯罪“灭于未然”，甚至难以“治其已然”．而社会主义法治却在整体上、本质上提供了运用系统方法的充分条件，在对违法犯罪“治其已然”的同时，更着重于“灭于未然”．总之，中国社会主义法治需要系统工程，正如治理黄河不能单靠修堤、防止农业病虫害不能单靠农药，而都需要系统综合治理才能收到最大整体成效一样．这是事物发展的相互渗透规律决定的．社会主义法律应当是意志化了的客观规律．人们的主观意志应自觉地反映这一客观规律，把它上升到法学及其有效措施的地位．有人担心：引用电脑和数学等科学方法于中国法治，会束缚无产阶级的意志和手脚，变成机器统治人，是生吞活剥、生搬硬套．全书以明晰的理论和事实说明：只要运用得法，它不但不会束缚无产阶级的意志和手脚的，相反却会使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的行动更加灵活、有效．我们的法典是“人民自由的圣经”．“任何一门科学如果不能运用数学就不能成为真正完善的科学”．法学也是一样，只要善于运用，是完全可以避免“生吞活剥”、“生搬硬套”的． [FONT=黑体][B]什么是中国法治系统工程的任务？[/B][/FONT] 书中提出，当前法治系统工程的主要任务是： (1) 研究中国现有法治系统的最优构筑．作者认为：中国法治按其本质应加强人民自治的群治系统，应把规章制度、乡规民约的“准法律”系统和人民调解委员会等的“准司法”系统置于特别重要的地位等． (2) 运用现代科学技术实现法律及其实施的最优化．例如：用电脑储存法律信息，研制专家智能系统检查法律法规的矛盾和漏洞等． (3) 对法治状况进行预测和控制． [FONT=黑体][B]什么是法治系统工程的方法？[/B][/FONT] 书中提出的主要有系统分析方法、电脑方法和数学方法等． [FONT=黑体][B]运用系统思维，探索中国法学的现代化道路[/B][/FONT] 全书提出，积极开展法治系统工程的研究，必将在党的12大“全面开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局面”的战略方针指引下，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以中国社会系统的特有发展规律为基础，适应世界科学技术发展的趋势，使中国法学由传统上较多地采用注释方法、定性描述，逐步走向也采用现代物理、数学、系统科学和电脑科技等方法，定性描述与定量分析相结合，从而达到“更加完备、周密、准确”[注4]的要求，开创出中国法学与法治的新局面．中国法学的现代化，受到中国社会系统发展客观规律的决定，是大势所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通过法治系统工程学科的建立，加速中国法学现代化，不但必要而且可能，有着无比广阔的前途．它可以帮助人们自始至终以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为指导，把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和现代系统科学的方法密切结合起来，定性和定量相结合，正确地认识现代社会大系统、科技革命与法治系统的关系，认识法治系统的功能、效率与法治系统结构的关系，认识法律制定、法律实施与法治监督反馈系统的关系，提高人民的守法意识，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等．正如邓小平所说：搞现代化建设以至打仗，只“沿用过去的经验是不行的”[注5]，“现代科学技术正在经历着一场伟大的革命．……不论是现在或今后，还会有许多理论研究，暂时人们还看不到它的应用前景．但是，大量的历史事实已经证明，理论一旦获得重大突破，迟早会给生产和技术带来极其巨大的进步．”[注6] 吴世宦等《论法治系统工程》一书的出版，为建立中国的法治系统工程这门学科提供了初步的理论说明，并将推动这一学科的发展．显然，这是1门正在正在形成和发展中的学科领域，仍有赖于广大法律工作者的共同探讨和努力，作者本人也不以此为满足．最近，吴世宦在被邀到南开大学法学研究所为研究生讲授法治系统工程课程时，对法治系统工程的目标值公式、中国社会主义法治大系统的构筑以及灰色系统理论的应用等重大问题，又有了新的发展．我们期望更多的有识之士，运用现代系统思维，探索中国法学的现代化道路． —————————————————— [FONT=黑体][B]【注释】[/B][/FONT] [1] 本文主要内容曾以《〈论法治系统工程〉一书简介》为题，原载于上海：《政治与法律》(双月刊)，1987年第1期(总第26期)，1987年02月05日出版；又以《向法学现代化迈出的重要一步——介绍吴世宦等著〈论法治系统工程〉一书》为题，载《法治系统[1]》，北京：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内部资料室，1987年． [2]【作者简介】常远(1964.02.02-)，男，汉族，生于陕西西安；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创始成员，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首席社会系统工程专家，“中国领导层系统思维”国际研究计划(The International Research Project for Systems Thinking of Chinese Leadership)主持人；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受钱学森支持和指导从事法治系统工程和人体科学等领域探索；曾任北京教授讲学团法治系统工程研究所所长、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主任、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工程学院综合教学部负责人、北京实现者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1993被联合国区域间犯罪与司法研究院(UNICRI)列入专家名册，1996年被授予“司法部优秀青年”称号；主要从事系统哲学/系统科学/系统工程、人类文明演化法则(包括世界化)、社会系统工程(包括政治系统工程、经济系统工程、文化系统工程、人才系统工程、环境系统工程，以及决策系统工程、法治系统工程、安全系统工程、军事系统工程、企业系统工程、生态系统工程、哲理系统工程、知识系统工程、信息系统工程、语言系统工程等)、人生系统工程和东方哲理等领域的研究/开发/教育/应用工作．20世纪80年代中参加中国法学会承担的国家哲学社会科学“7•5”规划重点项目“中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与实践”课题组，从事治安系统工程方法、治安目标与指标系统、治安预测、公众安全感测量、社会稳定模型(突变模型)等方面的研究工作并为课题提供信息技术支持； 20世纪80-90年代为多期全国地(市)政法委书记/司法局长轮训班举办“社会系统工程系列讲座”；20世纪80年代末参加国家信息中心承担的“863计划”项目“通用中文检索系统GRS”在法律信息检索领域应用研究；20世纪90年代中作为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发起成员在海南省文昌县(市)指导并参与中国首起社会系统工程实践推广活动，取得了显著的经济、社会效益，引起较大反响，受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长安》杂志、《海南日报》等媒体重点报道． [3] 吴世宦等著：《论法治系统工程》，北京：群众出版社1986年第1版． [4] 邓小平：《目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1980.08.18)，载《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第339页． [5] 邓小平：《目前的形势和任务》(1980.01.16)，载《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第264页． [6] 邓小平：《在全国科学大会开幕式上的讲话》(1978.03.18)，载《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第87页．

法治系统工程20年(上、下)

社会系统工程 — Mon, 07 Mar 2005 08:02:47 +0800

[FONT=黑体][B] 【《现代法学》1999年第5期编者按】[/B][/FONT] 自著名科学家钱学森教授1979年提出法治系统工程这一科学探索新领域以来，在理论和实践方面产生了大量富有创建性的研究和开发成果．从本期起，本刊特约一些长期从事法治系统工程教学、研究和开发的专家学者就此进行介绍和探讨，以求对我国法学和法治系统工程的科学化和现代化起到推动作用．欢迎广大读者踊跃投稿，参予讨论． [FONT=黑体][SIZE=20][B]法治系统工程20年(上)[[/B][/SIZE][/FONT]注1] 杨建广[注2] 【内容摘要】本文基本展现了20年来法治系统工程在中国发生和发展的概貌．它向读者传递了这样的信息：作为1种现代思维方式，法治系统工程正日渐影响着中国的法学研究；而作为1种现代化的组织管理技术，法治系统工程正日益广泛地融入中国的法治实践．【关键词】法治；法治系统；法治科学体系；系统科学；法治系统工程；法制系统科学． [FONT=黑体][SIZE=16][B]1 引言[/B][/SIZE][/FONT] 尽管我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教授[注3]首次在中国提出法治系统工程的概念距今只有20年，且专门从事法治系统工程研究和应用的人员和机构也屈指可数，但是，当笔者真的动笔试图比较详细地叙述法治系统工程的发生和发展的过程时，却深感力不从心．因为法治系统工程不仅横跨整个现代法学体系的应用技术层面，而且还是系统工程的庞大体系中的1个重要分支；它不仅被理解为是一门直接应用于法治系统的思想方法和组织管理技术，而且被理解为是运用了系统工程的方法和技术的法治实践．因此，面对法治系统工程的方方面面，面对受其影响和被其渗透的丰富的法治实践，笔者只能根据自己所掌握的一些资料，把近20年耳闻目睹的一些法治系统工程的片段介绍给读者，以起抛砖引玉的作用． [FONT=黑体][SIZE=16][B]2 法治系统工程的提出[/B][/SIZE][/FONT] 在中国法治发展史上，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是1个重要时期．在经历了文化大革命对法制和法治的践踏和抛弃后，一些重要的基本法律、法规相继出台，法律秩序逐步建立．与此相适应的是，法学研究也逐步开展起来．但是，随着法治领域的扩大和法学研究的深入，原来的单一的和机械的研究方法(有学者把它概括为3方面：一是经典注释；二是线性思维、分割研究；三是纯粹思辩[注4])已经不适应法学研究，特别是因庞大的立法工作而出现的法律、法规及法条间的冲突问题的研究的要求．在这种背景下，1979年10月，一次由来自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教育部、机械工业部、总参、总后、军事科学院、军事学院、国防科委和军兵种的 150位代表及10余名中央领导同志出席的规模空前的系统工程学术盛会在北京举行．钱学森在会上作了重要演讲．他在列举了14门系统工程和与之对应的特有学科基础后，说：“在现代这样1个高度组织起来的社会里，复杂的系统几乎是无所不在的，任何1种社会活动都会形成1个系统，这个系统的组织建立、有效运转就成为1项系统工程”．接着，他创造性地指出：“社会主义法治要一系列法律、法规、条例，从国家宪法直到部门的规定，集总成为1个法治的体系、严密的科学体系，这也是系统工程，法治系统工程；它的特有基础学科是法学．从我国目前实现四个现代化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来看，……关系到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其重要性是很明显的．” [注5] 这是钱学森在中国首次提出法治系统工程的概念并将其纳入了系统科学的体系中．系统科学第1次扣击了中国法学的大门．它向法学界传递了法学应科学化、现代化的信息．它在丰富法学研究方法的同时也拓宽了法学研究的领域．在钱学森教授的推动下，20年来，关于法治系统工程的研究和实践一直在进行．这主要包括2个方面： {1} 主要是以吴世宦等为代表的法学界、法律界人士从事的纯理论的研究和论证． 1981年11月，吴世宦发表了法治系统工程方面的第1篇论文——《建立我国法治系统工程学的浅议》[注6]．随后，李克强发表了《关于法治系统控制过程的探讨》[注7]，罗辉汉则连续发表了《关于开展法治系统工程研究的刍议》[注8]、《略论法治系统工程的特点和方法》[注9] 2篇论文．1984年，钱学森与吴世宦合作发表了《社会主义法制和法治与现代科学技术》1文[注10]．与此同时，李昌麒、周亚伯《怎样运用系统论研究法学问题》[注11]、熊继宁、段桂鉴《试论在法学研究领域里引进系统科学方法》[注12]、严存生《运用系统论于我国的法制建设》[注13]等一些论文相继发表．在此基础上，“全国首届法制系统科学讨论会”于1985年4月在北京召开，会后出版了论文集《法制系统科学研究》[注14]．而第2届法治系统工程方面的学术讨论会则召开于1988年．两次讨论会的召开，进一步推动了法治系统工程研究的开展．随后，一批著作陆续出版，如：《论法治系统工程》(吴世宦等著，北京：群众出版社1986年)、《法治系统工程学》(吴世宦著，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中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与实践》(王仲方主编，北京：群众出版社，1989年)、《量刑与电脑——量刑公正合理应用论》(苏惠渔、张国全、史建三，百家出版社，1989年)等；一批论文也陆续发表，如：罗辉汉《法治系统工程及其研究途径》(广州：《中山大学学报》哲社版，1985年第4期)，常远《审判决策最优化探讨》(西安：《法律科学》，1985年第4期)，吴世宦、程信和《建立中国式的经济法系统工程》(《江海学刊》1985年第4期)，杨荣新《论民事程序法系统工程》(北京：《诉讼法论丛》，1986年)，常远、胡希平《灰色系统——法学定量化研究的新方法》(北京：《法学研究动态》，1986年第2期)，熊继宁《法学理论的危机与方法的变革》(《社会科学》，1986年第12期)，吴垠、常远《必由之路——论建立法制保障的环境管理系统工程新体制》(长春：《中国环境管理》，1986年第5期)，季卫东、齐海滨《系统论方法在法学研究中的应用及其局限》(北京：《中国社会科学》，1987年第1期)，文正邦《综合治理发展的新阶段——社会治安系统工程》(北京：《中国人民警官大学学报(哲社版)》，1987年第4期)，常远《骚乱模型——突变理论在狱政管理中的应用》(北京：《青少年犯罪研究》，1988年第1期)，俞梅荪《我国经济法制系统工程研究的形状与未来》(北京：《经济法制》，1988年第9、10、11、12期连载)，常远、胡希平《法治系统工程的课程设置问题》(西安：《政法教育研究》，1988年第4期)，姜文赞、常远《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目标与指标体系》(北京：《政法论坛》，1989年第3期)，等等．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在钱学森等人提出适用于复杂巨系统(包括法治系统)的“从定性到定量的综合集成法” [注15]的同时，法学界出现了用系统科学的方法来改造应用法学的倾向．何秉松的《犯罪构成系统论》[注16]、熊继宁的《差异、变化与耦合》[注17]、龙宗智的《相对合理主义》[注18]等一批专著，便是运用系统方法于刑法学、行政法学、刑事诉讼法学研究所取得的成果．从所发表的学术论文的情况来看，有关问题的研究，如运用系统方法对犯罪构成理论进行的研究就更为具体和深入． {2} 是伴随着电脑的发展和法治实践的开展所进行的探索．这在下面将作详细介绍． [FONT=黑体][SIZE=16][B]3 关于法治系统工程的概念和对象[/B][/SIZE][/FONT] 早在1980年，钱学森就精辟地界定了法治系统工程的内涵，即：我们的法制要健全，就不能有漏洞、有矛盾，要能适应国际法律；要在成千上万件法的庞大体系中作到这一点是1项不简单的事，可能要引用现代科学技术中的数理逻辑和计算技术；而这还不是全部社会主义法治的工作，因为上面说的还只是健全法制，再加上法律的实施如侦查、检察、审判等工作，才构成全部法治；建设全部社会主义法治的工作是改造我们社会的极其重大的任务，称之为法治系统工程．[注19] 之后，围绕法治系统工程的概念和对象，学术界进行了一些讨论．有关讨论可归纳为3大类： (1) 以吴世宦等为代表的“科学说” 他们不区分法治系统工程和法治系统工程学，认为其研究对象都是法治大系统及其运动规律．如吴世宦在1982年就认为：法治系统工程是1门综合性的交叉科学．它可用简式表示如下：法治系统工程＝法律科学∩经济科学∩未来学∩生态学∩系统工程[注20] 到了1988年，吴世宦在其《法治系统工程学》1书中又强调：“法治系统工程学的研究对象即法治大系统及其运动规律．具体来说，我们要建立的法治系统工程学，是从我国法治大系统的整体最优的目标出发，在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导下，采用系统科学和系统工程的思想、原理、方法和技术，提高法治机器的运转和管理效率，提高法治的每一产品，例如法律、法规、判例、裁定、仲裁、调解、解答咨询、法律监督、人才培养、书籍出版、宣传教育、科学研究等的价值，以最少的人、物、财力投入，实现法治总体的最大效能”．[注21] (2) 以罗辉汉等为代表的“技术说” 他们认为法治系统工程是1种组织管理技术，其研究对象是法治．如罗辉汉在1982年就提出：“我国的社会主义法治早已是1个独立的系统，它有严格的科学体系，从而要求科学的组织管理，而这种科学的组织管理技术就是法治系统工程”．“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以法治国的组织管理的技术就是法治系统工程”．“法治系统是由立法、司法和司法行政等多种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相互制约的要素组成的整体．这个整体的组织建立和有效运转就是法治系统工程所要研究的问题．法治系统工程是以法治为研究对象的工程．”[注22] 1986年，熊继宁也曾认为：“所谓法治系统工程是指根据钱学森同志《大力发展系统工程，尽早建立系统科学体系》1文的说法，把法治系统工程列入系统工程的1个分支学科，仅指法的实践领域中的工程技术方面”．[注23] (3) 以常远等为代表的“综合说” 他们认为法治系统工程既是1种方法，又是1种技术，还是1种实践，其研究和应用对象是法治系统或社会系统的法律控制；法治系统工程是对社会巨系统进行法律控制，而且法律制定与法律实施都具有整体性，因此，必须在横向上将法律科学和其它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技术手段、人的经验以整体优化的方式综合集成起来，在纵向上面对统一的法治实践(所谓“建立和运行1个完整的法治系统的实践”)． 20世纪90年代初，常远在为中共中央政法委员会举办的第1期全国地(市)政法委员会书记培训班讲授法治系统工程课程时提出：“法治系统工程是指从系统思想出发，将法律视为由相互联系的行为规范所构成的有机整体即系统，以维护社会系统整体利益为目的，运用系统工程的方法进行法律制定与法律实施，并通过国家或社会强制力来保障实现的行为控制．由于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法治系统工程成为电脑科技与法律科学的有效接口(Interface)，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实现法治自动化．” [注24] 1996年，杨建广、骆梅芬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明确将法治系统工程与法治系统工程学2个概念划分开来，认为：法治系统工程是运用系统工程对法治系统及其环境分析研究，择优制定和实施法律，以维护社会整体最大利益和局部合理利益的思想方法和组织管理技术．而法治系统工程学则是用系统工程的技术和方法研究法治系统及其运动规律的新兴学科．[注25]这种技术和理论统称法治科学．法治科学是法学进入法治社会后的1种表现形式，是以法治系统为研究和应用对象的科学． [FONT=黑体][SIZE=16][B]4 法治系统工程在法治科学体系中所处的地位[/B][/SIZE][/FONT] 1984年，钱学森和吴世宦共同撰文认为：法治科学体系有3个层次．最底层是直接改造客观世界的工艺、技术规程，称为工程技术层次，这有各种专门法律、法规以及法制系统工程和法治系统工程；在这之上的是技术科学层次，这有各部门法学，如刑法学、诉讼法学等；再上一层的是基础科学，如法理学、法制史学[如图1所示：法治科学体系(钱学森、吴世宦, 1984)]．[注26] 1985年4月，在首届全国法制系统科学讨论会上，熊继宁等人宣读了《新的探索——系统法学派的崛起》1文[注27]．他们认为：系统科学方法引进法学领域后，将形成独立的新的跨学科的整体科学——法制系统科学．它是用以系统科学为主的现代科学方法来研究法和法律现象的1门科学．它的内部结构大致也可以分为3个层次： (1) 第1层次为法制系统学，它研究法制系统科学的一般原理、概念、原则和方法，对整个法制系统科学的研究起着指导作用． (2) 第2层次为法制系统技术学，它运用系统技术学对法学进行研究，从而将会产生法制系统技术学的一些分科，如法律控制论等． (3) 第3层次为法制系统工程和法治系统工程，它运用法制系统学和法制系统技术学的理论、方法和手段，辅以运筹学和电脑，解决立法、司法、守法中的具体问题，是直接见诸于法制实践的工程技术． 1988年4月，吴世宦教授在总结几年来法治系统工程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出版了《法治系统工程学》一书．在书中，他在构想法治系统工程学在法治科学体系中的地位时指出：“法治系统工程学是系统工程学与法学的交叉，而又渗透于各门法学之中．它从横的层次性来看，是把法治的基础理论科学、技术科学、工程技术与法治实践联系为整体的纽带；从纵的多变元性来看又是把各种法治技术、技术科学和基础理论联结为特定整体的纽带”．[注28]其观点如图2简示[图2：法治系统工程学在法治科学体系中的地位(吴世宦, 1988)]．根据图2，吴世宦教授认为： (1) 法治系统工程学位于法治科学体系之中，而不是位于法学之外； (2) 法治系统工程学是各部门法律、法学的中介，而又渗透于各门法律、法学之中，把它们联系成特定整体，而又充实它们各自的内容； (3) 它不取代传统法学；相反，是以传统法学为其专业基础．[注29] [SIZE=20][B]20 Years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I)[/B][/SIZE][1] YANG, Jianguang (J.S.D., Professor, Section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Law School, Zhongshan University, Guangzhou, Guangdong, 510275 P. R. China. E-mail: lpsyjg@zsu.edu.cn) [B] 【ABSTRCT】[/B] The essay generally presents a survey of the emergence and development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in China in these 20 years. The article conveys such a piece of information to readers that as a modern way of thinking, the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is gradually influencing the laws study in China; and also as a modern organizing and managing technology, the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is widely penetrated into the practices of ruling by law. [B] 【Key Words】[/B] Rule of Law; Legal System; Legal Science System; Systems Science;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Legal System Science. ------------------------------------ [B][Note][/B] [1] YANG Jian-guang: 20 Years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I), Modern Law Science, No.5, 1999, Southwest University of Politics and Law, Chongqing, China, pp.99-102. —————————————————— [FONT=黑体][SIZE=16][B]【注释】[/B][/SIZE][/FONT] [1] 本文上篇，载重庆：《现代法学》，1999年第5期(总第105期)，《法治系统工程》专栏，第99-102页． [2]【作者简介】杨建广(1960.05.20-)，男，内蒙古籍，生于广东，法学博士；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Experts Group on Social System Engineering)成员，中山大学法学院教授兼法治系统工程研究室主任，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首席法治系统工程专家，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中国领导层系统思维”国际研究计划(International Research Project for Systems Thinking of Chinese Leadership)成员，亦兼任广东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立法顾问、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中国比较法研究会理事、中国诉讼法学研究会刑事诉讼法专业委员会委员，曾任中山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教育部“新世纪网络课程建设工程——刑事诉讼法学”项目主持人、中国首项委托立法——《广东省经济人条例》主持人，1994-1995年间与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共同进行了中国首起全方位社会系统工程实施活动(海南省文昌县)取得显著社会经济效益．主要专业领域：法治系统工程、安全系统工程/治安系统工程、诉讼法、网络教育、社会系统工程、文明演化等领域的研究/设计/开发/应用/教学．通信地址：中国510275广东省广州市中山大学法学研究所法治系统工程研究室；电子信箱：lpsyjg@zsu.edu.cn [3] 钱学森(1911.12.11-)，男，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世界著名火箭专家，工程控制论奠基者，系统工程专家与系统科学思想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美国火箭、导弹、航天奠基人之一，中国火箭、导弹、航天、系统工程奠基人。他1934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1935年赴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留学，后获硕士学位；后转入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于1938年获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并从事火箭导弹研究，在第2次世界大战反法西斯事业中作出过杰出贡献，曾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教授，美国空军顾问团顾问；回国后，曾任国家航空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学部委员，国防部第5研究院副院长、院长，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院长，第7机械工业部副部长，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国际自动控制联合会(IFAC)首届理事长，中国宇航学会名誉理事长，中国系统工程学会名誉理事长，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他的主要著作有《工程控制论》、《物理力学讲义》、《星际航行概论》、《论系统工程》、《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创建系统学》等。 [4] 熊继宁：《法学理论的危机与方法的变革》[J]，《社会科学》，1986年第12期，第26页． [5] 钱学森：《大力发展系统工程，尽早建立系统科学的体系》[N]，北京：《光明日报》，1979年11月10日． [6] 吴世宦：《建立我国法治系统工程学的浅议》[J]，《科技管理研究》，1981年第4期． [7] 李克强：《关于法治系统控制过程的探讨》[J]，北京：《潜科学》杂志，1981年第期，第56-59页，《大学生、研究生潜科学论坛》专栏． [8] 罗辉汉：《关于开展法治系统工程研究的刍议》[J]，北京：《法学杂志》，1982年第期． [9] 罗辉汉：《略论法治系统工程的特点和方法》[J]，北京：《法学杂志》，1983年第期． [10] 钱学森、吴世宦：《社会主义法制和法治与现代科学技术》[J]，北京：《法制建设》．1984年第3期． [11] 李昌麒、周亚伯：《怎样运用系统论研究法学问题》[J]，重庆：《法学季刊》，19 年第期． [12] 熊继宁、段桂鉴：《试论在法学研究领域里引进系统科学方法》[J]，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学报》，19年第期． [13] 严存生：《运用系统论于我国的法制建设》[J]，西安：《西北政法学院学报》，19 年第期． [14] 熊继宁、何玉、王光进编：(全国首届法制系统科学讨论会论文选)《法制系统科学研究》[C]，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7年07月第1版． [15] 钱学森、于景元、戴汝为：《一个科学新领域——开放的复杂巨系统及其方法论》[J]，上海：《自然杂志》，1990年第1期． [16] 何秉松：《犯罪构成系统论》[M]，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1995年第1版． [17] 熊继宁：《差异、变化与耦合——香港、澳门公务员系统与国家公务员系统比较研究》，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05月第1版． [18] 龙宗智：《相对合理主义》，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版． [19] 钱学森：《从社会科学到社会技术》[N]，上海：《文汇报》，1980年09月29日． [20] 吴世宦：《法治系统工程的目的、任务和方法》[C]，收录于吴世宦等：《论法治系统工程》，北京：群众出版社，1986年第1版，第45页． [21] 吴世宦：(新学科系列书)《法治系统工程学》[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04月第1版，第47页． [22] 罗辉汉：《关于开展法治系统工程研究的刍议》[J]，北京：《法学杂志》，1982年第5期，第34-35页． [23] 熊继宁：《法学理论的危机与方法的变革》[J]，《社会科学》，1996年第12期，第27页． [24] 杨建广、骆梅芬：《法治系统工程》[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第52页． [25] 杨建广、骆梅芬：《法治系统工程》[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第52页． [26] 钱学森、吴世宦：《社会主义法制和法治与现代科学技术》[J]，北京：《法制建设》，1984年第3期． [27] 熊继宁、何玉、王光进编：(全国首届法制系统科学讨论会论文选)《法制系统科学研究》[C]，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7年07月第1版，第23-37页． [28] 吴世宦：(新学科系列书)《法治系统工程学》[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04月第1版，第49页． [29] [30] 吴世宦：(新学科系列书)《法治系统工程学》[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04月第1版，第50页． [FONT=黑体][SIZE=20][B]法治系统工程20年(下)[[/B][/SIZE][/FONT]注1] 骆梅芬[注2] 【内容摘要】本文基本展现了20年来法治系统工程在中国发生和发展的概貌．它向读者传递了这样的信息：作为1种现代思维方式，法治系统工程正日渐影响着中国的法学研究；而作为1种现代化的组织管理技术，法治系统工程正日益广泛地融入中国的法治实践．【关键词】法治；法治系统；法治科学体系；系统科学；法治系统工程；法制系统科学． [FONT=黑体][SIZE=16][B]5 作为法治科学应用技术的法治系统工程的进展[/B][/SIZE][/FONT] 作为应用技术的法治系统工程对法治实践的作用，是法治系统工程存在的重要方面，也是其存在价值的重要体现．但是，对它的理论概括却比较困难，有关这方面的探讨也较少．在这里，我们仅以社会治安系统工程的工作流程和系统工程办案法为例． [FONT=黑体][SIZE=16][B]5.1 作为法治科学应用技术的法治系统工程的进展[/B][/SIZE][/FONT] 较早提出“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概念的，是西南政法大学文正邦教授．他在1987年发表的《综合治理发展的新阶段——社会治安系统工程》一文中指出：“用系统科学技术武装起来的综合治理就是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注3]之后，这一观点在《法治系统工程》[注4]一书中得到了发展．按照作者的观点，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是指运用系统工程的理论和方法，对社会治安问题进行分析和评价，并综合多种手段，协调多种对策，将整个社会构筑成1个能够对社会治安状况不断进行整体优化控制的系统，并使之持续有效运行和逐步趋于完善的过程．[注5]这一过程既是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实践过程，也是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技术的完善过程．而提出把系统工程引入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研究并较有影响的，则可以追溯到1985年．当时王仲方主持了国家哲学社会科学“7•5”规划重点项目“中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与实践”．该项目强调“把系统科学中的有关概念、原理、原则、方法、技术引进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结构，让它占据一定位置”，它认为“既然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作为1个系统工程来看待，那就必须借助系统科学的理论和方法，对它进行系统的研究”．该项目在课题管理、意见汇总、目标确定、指标体系、安全感评测等方面积极采用了系统工程方法(包括模糊数学、Delphi法、电脑技术等)．[注6] 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流程是使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成为可操作的技术的重要方面，是法治系统工程作为法学应用技术的1个成果体现．为此，常远等在这方面进行了一系列具体探讨和概括,参见图3[图3：治安系统工程基本流程——目标制定与实施(常远, 1987)]．[注7] 由图3可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这一宏大的系统工程主要由治安状态信息的获取、目标的制订和分配，以及目标系统的实施3大工程组成．这一系统流程图的意义在于建立对社会治安问题的综合认识模型，它可以帮助人们对其内部结构有较多的认识，有利于保障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整个目标系统的正确制订和实施． [FONT=黑体][SIZE=16][B]5.2 系统工程办案法[/B][/SIZE][/FONT] 关于系统工程办案法，它是常远等于1994年在总结多年运用系统工程的方法从事法律工作经验的基础上提出的[注8] [注9]．它是法律工作者在法律实施过程中办理案件的一种系统思维方法．它要求法律工作者在法律约束条件下，全面、准确、及时地获取与案件有关的证据信息和法律信息，在建立相应的证据系统和法律系统的基础上作出决策，证明案情真相并最优适用法律，使法律得到有效实施，同时承担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社会义务．其特点有5： (1) 整体性； (2) 简明性； (3) 框架性； (4) 科技性； (5) 社会性．图4是经济审判业务系统工程办案法基本流程示例．[图4：系统工程办案法基本流程(民事审判业务)(常远、杨民著, 1990)] 此外，我国一些法治系统工程研究者已关注到国外法治系统工程的成果，如美国科学家提出的用“调整胜利者运算法则(无痛离婚运算法则)”来解决离婚案件对财产的处理问题的方案．[注10]他们正在尝试联系法院在国内进行有关实验． [FONT=黑体][SIZE=16][B]6 法治系统工程在法学研究中的应用[/B][/SIZE][/FONT] 如前所述，法治科学是法学进入法治社会后的一种表现形式，是以法治系统为研究和应用对象的科学．法治系统工程作为法治科学的基本技术和基本方法不仅正在影响着理论法学的研究，而且正在实现着对应用法学的改造．虽然下面我们仅以我国刑法学者运用系统科学理论和方法对犯罪构成理论进行改造的实例加以说明，但是我们同样不能忽视的是其他学者在其他法学领域所作的努力．例如“法律控制论”和“数量法学”[注11]的研究，“诉讼系统工程”和“经济法制系统工程”[注12]的构筑，等等． 1979年刑法颁布以后最初几年，我国刑法学界仅将犯罪构成看成是犯罪构成4要件的单一层次．[注13]随着系统科学的理论和方法对刑法学影响的加深，1984年，武汉大学马克昌教授运用系统论的观点，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标准，对犯罪构成进行了多方面的分类，从而初步揭示了犯罪构成的系统结构状况．[注14]1990年，武汉大学赵廷光教授进一步指出了犯罪构成系统的基本层次，即：1个构成→2个部分→4个方面→若干要件，并将刑法的各罪具体为犯罪构成模型．[注15]这一研究成果为他后来领导开发的“实用刑法专家系统”打下了牢固的基础．1995年，中国政法大学何秉松教授提出了“犯罪构成系统论”的构想，引起了中国刑法学界的广泛关注．[注16]北京大学储槐植教授随后就此发表了《应用新方法，进行新尝试——评“犯罪构成系统论”》的书评文章予以充分肯定．[注17]1998年7月4日，《法制日报》为此也发表了张耕的题为《刑法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的成果——评何秉松教授主编的新作〈刑法教科书〉》的评论文章，对其理论进行了高度评价．与此相反，1999年2月，广西大学法学院教师莫志强以一篇题为《也论用系统论改造犯罪构成——与何秉松教授商榷》的论文，[注18]指出了“犯罪构成系统论”在运用系统论方法上的不足．同时，他在对犯罪构成理论的讨论进行了梳理后，将用系统论改造过的犯罪构成理论概括为：“犯罪构成是刑法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上位系统是刑法，它自身的层次结构是：一个构成→两个部分(主观要件和客观要件)→四个方面(犯罪主体、主观方面、犯罪客体、客观方面)→若干要件(要件数目因罪种不同而不同)→要件要素(不同的要件有不同的要素)．”同时他还认为，犯罪构成的要件体系暂时可概括为单一主体等21个要件．为此，刑法典规定的所有罪名，都可以具体为1个个要件确定的犯罪构成模型，这些具体模型所构成的网络，便是刑法的“法网”． 1999年5月，赵廷光教授在《论犯罪构成与罪名确定》一文中进一步强调：“犯罪构成是成立个罪的法律条件，或者说是个罪的规格、标准、模式或模型．不同个罪具有不同的构成”．“犯罪构成不仅是个罪的范畴，而且是一个多层次、诸因素(多层面)的复杂系统”，[注19]并根据这一理论对新刑法进行了系统的、具体的确定罪名的操作．由此可见，法治系统工程的影响不仅为犯罪构成理论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野，而且还使它具体化为一种可以有效排除人为干扰的操作技术． [FONT=黑体][SIZE=16][B]7 法治系统工程的实践[/B][/SIZE][/FONT] 法治系统工程如同一切系统工程一样，作为改造社会的工具和技术，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法治实践，并在20多年的法治实践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早在1982年，吴世宦便与中山大学法治系统工程研究会的部分成员一起，以广州电机厂为对象，运用法治系统工程方法开展了“依法治厂系统工程”的试点活动．[注20]这是法治系统工程实践的早期表现．随后，法治系统工程的方法和技术被广为运用，并取得了一系列成果(如表1所示)．表1 我国法治系统工程领域的部分成果概览项目名称项目领导/主持/承担者国家法规数据库国家法规信息系统领导小组(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国务院法制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信息中心等) 企业实用法律大全数据库系统(EnLaw) 国家信息中心数据库部、浙江省信息中心、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离婚案件审判系统工程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孟令刚等法律主题词表管理系统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警卫监控无线通讯系统国务院办公厅涉外经济法律顾问软件国务院经济法规研究中心俞梅荪等国家财税法规数据库财政部信息中心财政法规管理系统益康电子技术研究所(北京) 经济法治系统工程研究课题国务院经济法规研究中心俞梅荪等广东省率先试验“以法治省”系统工程方案中山大学法律学系吴世宦《广东省经纪人管理条例》的创设中山大学法律学系杨建广、黄建武、骆梅芬等公众安全感评测标准(国家哲学社会科学“7•5”规划项目“中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与实践”) 中共北京市委研究室姜文赞、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常远全国法院统计报表系统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全国检察院统计报表系统最高人民检察院办公厅犯罪预测研究课题(国家教育委员会“优秀年青教师基金”资助项目) 中国政法大学田文昌、郑静仁、胡希平，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常远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电子表决系统工程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公安派出所常住人口信息管理系统(单用户)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公安部委托) 司法系统承受力研究课题中国法学会熊继宁中国法律检索系统北京大学法制信息中心上海市人民政府电子政务信息服务系统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信息处理中心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管理信息系统工程(即LMIS) 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环境保护案件审理数学模型华东政法学院武汉、苏州大学法律系邓建熙等全国政协提案处理系统北京祥云通信技术公司魏耀力等灰色系统分析软件包(GraySys) 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决策系统工程中心违法犯罪信息系统工程公安部“违法犯罪信息系统工程”课题组陶驷驹等全国律师资格考试成绩统计分析与录取决策系统工程(SASMLE 1.0及SASMLE 2.0) 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劳改系统工程贵州省劳改局、华东工学院软科学研究所孙东川等劳改系统工程理论研究(司法部课题) 西北政法学院劳改法学系赵建学等量刑定量化研究(国家哲学社会科学“7•5”规划课题) 华东政法学院科研处史建三等福建省地方法规数据库(国家“7•5”规划项目) 福建省信息中心系统工程办案法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刑法专家系统武汉大学法学院赵廷光等电脑辅助法律教学系统(即CALI) 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教育系统工程中心司法部部长办公网络系统管理软件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中国海关报关自动化系统工程(即H883工程) 海关总署杨国勋等经济审判系统工程理论与方法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杨民著安全文明小区建设深圳等地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自行车防盗系统工程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佛山市110报警服务台佛山市公安局 148电话法律咨询网络系统工程司法部 [FONT=黑体][SIZE=16][B]7.1 为决策者提供了某些推行法治的重大决策的思路[/B][/SIZE][/FONT] 如前所述，钱学森教授早在1980年就曾提出：“我们的法制要健全，就不能有漏洞、有矛盾，要能适应国际法律；要在成千上万件法的庞大体系中作到这一点是一项不简单的事，可能要引用现代科学技术中的数理逻辑和计算技术；而这还不是社会主义法治的工作，因为上面说的还只是健全法制，再加上法律的实施如侦查、检察、审判等工作，才构成全部法治；建设全部社会主义法治的工作是改造我们社会的极其重大的任务，称之为法治系统工程，实际上也是社会技术”．“社会技术包括社会系统工程”．[注21]随后，许多学者从系统的整体性、结构性、协调性等原理出发，论证了依法治国的必要性．经过广大科学工作者，特别是法学工作者的共同努力，党中央逐步认识到系统工程在重大决策中的价值．1985年，为了有效地预防青少年犯罪，党中央在《关于进一步加强青少年教育，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的通知》中明确提出：“关心和教育青少年，预防和减少青少年违法犯罪，是一项综合治理的‘系统工程’”．1991年，为了改善社会治安状况，党中央在《关于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决定》中再次明确指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是一项系统工程”．1994年，为了推进经济体制改革，党的14大政治报告明确指出：“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一项艰巨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 1997年，在中国共产党第15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党中央终于确立了“健全社会主义法制，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这一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随后这一方略又被写进了宪法．1997年12月25日，江泽民同志在全国政法工作会议上就确立这一治国方略进一步阐述道：“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是一项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在立法、执法、司法和普法教育等方面都有大量的工作要做，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注22] 可见，系统工程的思路常常出现在党中央的重大决策中． [FONT=黑体][SIZE=16][B]7.2 推动了《关于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决定》的颁布[/B][/SIZE][/FONT] 法治系统工程的思想方法对执政党的决策影响的深入，必然上升到立法层次．法治系统工程在立法过程的成功运用即为立法系统工程．这里仅以《关于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决定》的制定为例加以说明．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学者们便采用法治系统工程的方法就预防青少年犯罪方面提出了许多方案．[注23]1985年10月14日，党中央在《关于进一步加强青少年教育，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的通知》中吸收了学者的意见，明确指出：“关心和教育青少年，预防和减少青少年违法犯罪，是一项综合治理的‘系统工程’，必须依靠全党，组织各条战线、各个部门的力量，从各个方面做大量的工作，作长期不懈的努力”．[注24]1986年2月22日，乔石同志在全国政法工作会议上也明确指出：“近几年的实践证明，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实质就是一项教育人、挽救人、改造人的‘系统工程’．要做好这项工作根本的方法是走群众路线．不能只靠哪一个部门，而是要靠全党全社会；不能只用哪一种方法，而是要用千百种方法；不能只抓一阵子，而是要长期坚持”．[注25] 随后，在实际部门和理论界广泛运用系统工程技术进行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攻关(如王仲方主持的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7•5”规划重点课题《中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与实践》)的成果基础上，党中央、国务院于1991年2月19日作出了《关于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决定》．该《决定》再次明确指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是一项系统工程”．随后，全国人大在此基础上于1991年3月2日作出了《关于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决定》．该《决定》公布时，《人民日报》、《法制日报》又都发表社论强调“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是一项系统工程”这一党中央提出的论断．为了进一步落实《决定》，1999年6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又颁布了一部反映社会治安系统工程思想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显然，《决定》的制定和实施过程，既是法治系统工程理论对国家立法的影响过程，也是法治系统工程技术对法律实施的支持过程． [FONT=黑体][SIZE=16][B]7.3 支持安全文明小区的建设与运行[/B][/SIZE][/FONT] 安全文明小区(包括安全文明村，下同)是指在一定的社区范围内，由管辖社区的街道、乡镇党委和政府统一领导，以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为核心、公安派出所为龙头、居委会为基础、企事业单位为依托，动员和组织小区内各方面力量齐抓共管，以整治治安秩序为突破口，既抓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又抓精神文明建设，使小区达到治安良好、环境优美、服务完善等标准，以推动全社会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全面发展的一种管理形式．[注26] 安全文明小区是按照法治系统工程，特别是社会治安系统工程的思想和技术创建起来的．所设定的安全文明小区被看成是1个开放的复杂系统．其系统边界即安全文明小区的边界；其系统要素包括小区内的人(含人的生理素质和心理素质)、家庭、企事业单位、建筑物、动物、植物、服务设施、管理机构、管理经费、管理人员、道路交通，等；其系统目标即小区内的居民享有安全和文明的生活条件；其系统的组织结构为：党委和政府统一领导，以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为核心、公安派出所为龙头、居委会为基础、企事业单位为依托，动员和组织小区内各方面力量齐抓共管、各司其职、各负其责．由此可见，已建成的安全文明小区实质上是社会治安系统的1个子系统，也是社会治安系统工程的1个实物模型，其运行机制是一项典型的社会系统工程．正是由于安全文明小区是社会治安系统工程的有效载体和表现形式，所以才在许多地区得以健康地发展和普及．例如，深圳市开展安全文明小区建设以来，到1999年5月止，已建成达标的安全文明小区1699个，覆盖面积和人口分别占深圳市总面积和总人口的53%和94%，其中有911个小区自开展创建活动以来，无任何刑事和治安案件发生．安全文明小区内的商品房也因此比非安全文明小区内的商品房更为畅销．[注27] [FONT=黑体][SIZE=16][B]7.4 依法治县社会系统工程的实施[/B][/SIZE][/FONT] 1994年5月，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甘肃政法学院法治系统工程中心和中山大学法学研究所法治系统工程研究室3个单位的有关专家，受海南省文昌县委、县政府的邀请，组成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在文昌县进行了为期半年多的依法治县社会系统工程实践．在为期半年的第1期工程中，专家组通过大量的调查、统计和分析，帮助文昌县人民代表大会和县政府分别起草和通过了《文昌县关于实施依法治县社会系统工程的决议》和《文昌县社会治安系统工程实施办法》等23个规范性文件．这次实践不仅在社会治安的综合治理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而且在推动政府部门依法行政，教育公民懂法守法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受到了中央综合治理委员会和海南省委、省人大的重视．[注28] [注29] [FONT=黑体][SIZE=16][B]7.5 电脑技术在法治领域的运用不断加强 7.5.1 北京大学法制信息中心的成立和法律数据库的建成[/B][/SIZE][/FONT] 作为法治系统工程的基础工程，法律、法规和规章电脑检索系统最早是由北京大学研制成功的． 1985年，钱学森在首届法制系统科学讨论会上指出，法律数据库的技术已经成熟．在钱学森的倡导下，1986年，北京大学法律系和该校电脑中心开发了中国第1个电脑辅助法律研究系统．[注30]随后，该校开发的《中国法律检索系统》投入市场，现已制作成光盘销售． [FONT=黑体][SIZE=16][B]7.5.2 管理自动化在司法领域的应用[/B][/SIZE][/FONT] 1991年12月9日，中央电视台报道常远、胡希平主持开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管理信息系统(LMIS)”通过司法部部级鉴定．来自国家信息中心、中共中央办公厅信息中心、司法部、中国法学会、北京大学、北京理工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的专家们在鉴定意见中指出：“该系统在国内首次将系统工程方法成功地应用于司法行政机关的现代化管理工作，它为律师管理工作的现代化奠定了基础．它的推广应用，有利于我国的法治现代化．” [FONT=黑体][SIZE=16][B]7.5.3 实用刑法专家系统的研制成功[/B][/SIZE][/FONT] 在我国，法律专家系统[注31]的研究是以刑法法律专家系统的研究为起点的． 1986年11月，由朱华荣、肖开权主持的《量刑综合平衡与电脑辅助量刑专家系统研究》被确定为全国哲学、社会科学“七•五”规划重点研究课题．随后，华东政法学院初步研制成功全国第1个关于盗窃罪的电脑辅助量刑专家系统．而湖南大学经管系、中南政法学院、内蒙古大学法律学的有关同志也在个罪或一般量刑模型的研制上取得了进展．[注32] 20世纪90年代初，武汉大学法学院赵廷光教授领导开发的“实用刑法专家系统”实现了电脑辅助判案的目标，并被部分法学教学和科研单位采用，“从而结束了我国社会科学低层次运用电脑的历史”．[注33] [FONT=黑体][SIZE=16][B]8 结语[/B][/SIZE][/FONT] 以系统科学方法为代表的现代科学技术的应用，不仅使法学理论具有清晰性，而且使法治技术，尤其是法治系统工程技术具有预见性和可操作性，成为直接从事法治实践的有效工具． [FONT=黑体][SIZE=16][B]8.1 法治系统工程选择了法治系统作为其研究和应用的新视角，并将自身融入到了法治科学体系之中[/B][/SIZE][/FONT] 经过20年的探索，运用法治系统工程构筑的法治科学的系统架构已基本明朗．所谓法治科学，笔者将其理解为以法治系统为研究和应用对象的科学．它是法学进入到法治社会的一种表现形式．它应是法学与各门现代科学，尤其是系统科学结合之后形成的，专门用来指导法治实践的学问．法治科学应分为3个层次，即： (1) 法治基础理论； (2) 法治技术科学； (3) 法治应用技术．法治系统工程处于法治科学的应用技术层次．它既包括现存的静态的法，如宪法、刑法、民法、各诉讼法等，又包括动态的法，如：为了法制系统的结构优化而进行法律的废、改、立工作，又如：为了阐明立法原意，并使法律具有可操作性或弥补法律的漏洞而对法律所进行的解释和适用，再如为了更好地使法律得以实现而颁布的各项政策(包括财政预算、劳动人事、教育、外交、外贸等)和推行的各项措施(包括法律监督、评价和反馈等机制)，等等． [FONT=黑体][SIZE=16][B]8.2 法治系统工程作为一种法学研究方法已在法学领域占有一席之位，但其基础理论尚未形成．[/B][/SIZE][/FONT] 法治系统工程作为一种法学研究方法已在法学领域占有一席之位．这可以从我国现在较有影响的两本法理学教材中得到反映．由北京大学教授沈宗灵主编的《法理学》在“法学的研究方法”一节中指出：“事实上，这些新的科学方法论的一些思想、概念和方法，例如整体性、目的性、定量化、重视信息和反馈等等，对法学研究来说，也是有启发的，它们有助于法学工作者从1个新的角度来研究法律现象”．[注34]由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孙国华主编的《法理学》更是多次指出：“利用自然科学、数学、系统科学、技术科学的最新成就，如利用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耗散结构论、协调论、突变论和电子计算技术来研究法律现象，以建立、运用和不断完善我国的社会主义法律调整系统，也是当前法学和法理学研究的1个重要方面”……“对对象进行发生的、整体的、结构的、职能的考察，是系统分析的最大特点．系统方法，就是合理地研究和处理有关对象的整体联系的方法”．“我们主张把系统论引入法学研究，我们也赞成钱学森同志提出的建立法治系统工程的创议”．[注35] 显然，把法治和法制看成是系统并采用系统方法进行研究已由“异端”变为“正统”．虽然法治系统工程不论是作为一种研究方法还是作为一种实践活动都已得到了相当的承认，但是，由于法学理论工作者知识结构的欠缺，且此后没有与系统工程理论工作者进一步的合作，加上全国性的法治系统工程的组织没能正常活动等原因，尽管出版了《论法治系统工程》、《法治系统工程学》和《法治系统工程》3本专著和一批论文，讨论了一些基本原理，如整体性原理、有序性原理、协调性原理等．但法治系统工程自身的理论体系，它的基础理论，或称之为法治系统工程学的学科基础尚未形成，至今任重而道远．综上所述，法治系统工程虽然在中国只经历了短短20年的历史，但它不仅已经成为领导决策、法学研究以及法治实践的重要方法和技术，而且还将成为实现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科学途径． [SIZE=20][B]20 Years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II)[/B][/SIZE][1] LUO Mei-fen (Researcher, Research Institute of Legal Science, Guangdong Social Academy, Guangzhou, Guangdong, 510610 P. R. China.) [B] 【ABSTRCT】[/B] The essay generally presents a survey of the emergence and development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in China in these 20 years. The article conveys such a piece of information to readers that as a modern way of thinking, the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is gradually influencing the laws study in China; and also as a modern organizing and managing technology, the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is widely penetrated into the practices of ruling by law. [B] 【Key Words】[/B] Rule of Law; Legal System; Legal Science System; Systems Science;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 Legal System Science. ------------------------------------ [B][Note][/B] [1] LUO Mei-fen: 20 Years of LEGAL SYSTEM ENGINEERING(II), Modern Law Science, No.6, 1999, Southwest University of Politics and Law, Chongqing, China, pp.120-124. ———————————————— [FONT=黑体][SIZE=16][B]【注释】[/B][/SIZE][/FONT] [1] 本文下篇，载重庆：《现代法学》，1999年第6期(总第106期)，《法治系统工程》专栏，第120-124页． [2]【作者简介】骆梅芬(1964.04.24-)，女，广东中山人；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创始成员，广东省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1994-1995年间与社会系统工程专家组共同进行了中国首起全方位社会系统工程实施活动(海南省文昌县)取得显著社会经济效益．主要专业领域：法治系统工程、廉政系统工程、社会系统工程等领域的研究/设计/开发/应用/教学．通信地址：中国510610广东省广州市广东省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 [3] 文正邦：《综合治理发展的新阶段——社会治安系统工程》[J]，北京：《中国人民警官大学学报(哲社版)》，1987年第4期． [4] 杨建广、骆梅芬：《法治系统工程》[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 [5] 杨建广、骆梅芬：《法治系统工程》[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第351页． [6] 王仲方主编：《中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理论与实践》(国家哲学社会科学“7•5”规划重点项目)[M]，北京：群众出版社1989年05月第1版． [7] 杨建广、骆梅芬：《法治系统工程》[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第354页． [8] 参见安文丰周文娟杨民著武剑亮赵晓刚宿胜利韩刚蔡锋：《论开设法治系统工程课程的作用》[J]，西安：《政法教育研究》，1992年第2期；又载北京：《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1992年第2期． [9] 参见常远、杨民著：《律师与系统工程办案法》[N]，北京：《中国律师报》，1994年05月03日，《法苑了望》专栏． [10] 任秋凌：《美国科学家提出“无痛离婚”运算法则》[N]，北京：《法制日报》，1999年07月24日．据说使用上述法则分割财产，不仅会令任何一方当事人都感到分配公平，还会使他们感到自己赚了大便宜．显然，这一结果不仅有利于任一方当事人，而且有利于社会的安定团结，属于系统工程办案法中为实现审判最优化目标的一项新技术．而且，这一新技术还可以在一切等额的析产纠纷(如遗产继承纠纷、拆伙纠纷等)中推广． [11] 季卫东、齐海滨：《系统论方法在法学研究中的应用及其局限》[J]，北京：《中国社会科学》，1987年第1期． [12] 程信和：《经济法新论》[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1版． [13] 高铭暄：《刑法学》[M]，北京：法律出版社1982年05月第1版． [14] 马克昌：《犯罪构成的分类》[J]，上海：《法学》，1984年第10期． [15] 赵廷光：《犯罪构成的层次结构、要件体系与具体模型》[J]，转引自莫志强：《也论用系统论改造犯罪构成——与何秉松教授商榷》，刊登在高铭暄、赵秉志主编：《刑法论从》(第2卷)，第35-58页，北京：法律出版社1999年02月第1版． [16] 如北京大学张文教授等于1996年撰写的《从系统论看犯罪客体》[J]，北京：《中外法学》，1995年第5期． [17] 储槐植：《应用新方法，进行新尝试——评“犯罪构成系统论”》[J]，北京：《中外法学》，1995年第5期． [18] 该文刊登于高铭暄、赵秉志主编：《刑法论从》(第2卷)[C]，北京：法律出版社1999年02月第1版，第35-58页． [19] 赵廷光：《论犯罪构成与罪名确定》[J]，上海：《法学》，1999年第5期，第34页． [20] 笔者当年也作为成员之一参加了这一活动． [21] 转引自杨建广、骆梅芬编著：《法治系统工程》[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第51页． [22] 摘自北京：《法制日报》1997年12月26日转发的新华社头天的报道． [23] 吴世宦、王林：《青少年犯罪综合治理系统工程的总体设计》[J]，石家庄：《河北法学》，1984年第2期． [24] 中共福建省委政法委：《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政策法规汇编》[C]，北京：群众出版社1992年第1版，第228页． [25] 乔石：《在全国政法工作会议上的讲话》[C]，《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政策法规汇编》，北京：群众出版社1992年第1版，第52页． [26] 邓新建：《小区作出大文章》[J ]，北京：《法制日报》，1995年10月19日． [27] 《深圳安全文明小区成为物业升值金字招牌》[J]，北京：《法制日报》，1999年05月24日． [28] 许环秋：《文昌推行依法治县社会系统工程》[J]．海口：《海南日报》，1993年05月31日． [29] 刘国航：《文昌，迎接法治的世界》[J]，北京：《长安》，1994年第11期． [30] 参见《了望周刊》第32期，1986年08月11日，第29页．这是吴世宦、何博传等人1983年在《电脑法律咨询的设想和前景》(《科技管理研究》1983年第2期)一文中提出的设想的实现． [31] 法律专家系统是以法律知识为基础，在法治系统内能像人类法律专家那样解决复杂的法治问题的电脑系统． [32] 苏惠渔、张国全、史建三：《量刑与电脑——量刑公正合理应用论》[M]．上海：百家出版社1989年第1版，第136页． [33] 摘自北京：《人民日报》报道，1993年05月31日． [34] 沈宗灵：《法理学》[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4年第1版． [35] 孙国华：《法理学》[M]．北京：法律出版社1995年第1版，第18-19、26-2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