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feedsky.com/styles/temp0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channel><atom: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c0eg"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l="self"></at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feedsky.com/c0eg"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Mon, 13 Feb 2012 08:05:00 GMT</lastBuildDate><title>生活在这儿，也在别处</title><description>在我生存的世界外，在我日常的生活外，在我真实的经验外，始终有一个专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一个由我设计但可以自行发展的情节，一个脱离于世俗规则之外的规律，伴随我整整一生。那是我的寄托，我的归宿，我的光彩，我的生命支柱。    </description><link>http://geegeegee.blog.tianya.cn/</link><item><title>我的病是自愿得的</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711217</link><description>　　每次看过一个很过瘾的书、电影、电视剧……或是出去很爽地玩了一趟，之后，会有相当一阵子，我会陷入怀疑人生症当中不能自拔，迷惑于人生之乐趣、生活之目的、奋斗之意义等等一系列宏大的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对比于书、电影、电视剧……中惊心动魄、跌宕起伏、异彩纷呈的人生经历，我那个每天算计值班时间、犹豫晚上吃啥、纠结于一地鸡毛的琐碎问题、偶尔照着菜谱做个新菜、看几本书消磨消磨时间就觉得怪不错了的小日子简直苍白得不值得一过。&lt;BR&gt;　　于是看书都觉得没劲了，看身边的芸芸众生都觉得皆醉了，看网上的八卦与争论都觉得无聊了，看凡俗的人生都鄙视了。&lt;BR&gt;　　于是人生失去了目标与乐趣，除了沉浸在触动我的那部书、电影、电视剧……之外，除了四处收集与主人公相关的点点滴滴之外，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值得做。特别容易消沉，特别易被激怒。&lt;BR&gt;　　治病的药不是没有，可是宁愿不吃。做做日常的事、体会体会庸常生活中的点滴快乐，是会慢慢回到现实中的。可是那有什么好呢？拉掉蒙在眼前的那面光彩夺目的帷幕，就又是斑驳的暗淡的需要不断打扫的人生了，那有什么好！&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66/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711217&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关于人生的胡思乱想</category><pubDate>Mon, 13 Feb 2012 16:05: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2-14 3:08: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711217</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711217</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66/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同性恋在英国</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42262</link><description>　　继《唐顿庄园》之后，英剧《神探夏洛克》风靡一时，这个剧把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故事背景挪到了当代的伦敦，剧情也现代化、复杂化了许多，加入了反恐、国际走私、变态性爱好等许多时代化的元素，不过核心仍是原著的内容。&lt;BR&gt;　　故事情节紧张刺激，悬念不断，自然吸引人，其中的现代元素也让人对当代英国乃至当代有不少新的了解。让我惊奇的元素之一就是同性恋，看了这部剧，我才知道同性恋在如今英国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lt;BR&gt;　　“成为一部分”是什么意义？这和美国的谈到同性恋的政治正确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它已经不需要理智上的“正确阐述”，而是不再思考如何阐述它，不再纠结是否接受它，不再犹豫如何对待它——只有当一样东西在你生活中出现的几率比较小的时候你才需要思考纠结这些事，而当它出现几率就和过马路时的红绿灯、坐地铁时的闸机、付款时的POS机一样司空见惯的时候，这对你还会是问题么？&lt;BR&gt;　　《神探夏洛克》里面人们对同性恋的态度，就是我们对待闸机和POS机的态度。这从第一季第一集开始，每一集里都无处不见，全是一些小细节。&lt;BR&gt;　　第一集里华生和福尔摩斯准备合租公寓，赫德森太太很自然地就认为他们会共享同一间卧室——两个男人合租公寓，多要一间卧室才是需要额外说明的。类似情节的还有第二季第二集里面福尔摩斯和华生夜宿旅馆，旅馆老板歉意地说明：“抱歉不能给你们提供双人房。”福尔摩斯和华生在小餐馆吃饭，服务员一定要给他们点一支蜡烛，说这样“比较罗曼蒂克”。而华生问起福尔摩斯的个人状态，在问了“你有女朋友吗？”之后，还要问一句“那你有男朋友吗？”可见只有前一句不足以确认福尔摩斯的单身。&lt;BR&gt;　　类似的内容在全剧中比比皆是，有人说是“卖腐”，我不这么认为。当华生的第n任女朋友与华生分手时气愤地说：“我可不想跟福尔摩斯抢男人！”当华生必须得一再地向他人解释自己的性取向，当全剧里的人民群众都像问你“吃鸡还是吃鱼”那样谈论人的感情关系（relationship），这只能说明在这个社会“同性恋还是异性恋”是一个选择而不再是需要突破的认知了。美版《大侦探福尔摩斯》是卖腐，因为同性元素在那里面是用来调侃、用来耍暧昧的东西，就像一盘菜里添加的香料。而英版不是，在英版中它是盐。这从主角之外的人民群众的反应中可以看出两版的区别。&lt;BR&gt;　　再看两剧中男主角的形象也可以看出差别，美版是肌肉发达的、胡须浓密的，是男性特征十分明显的西部英雄形象，而英剧是长相精致、穿着优雅、身材纤瘦的中性形象。主流审美在主角形象当中清晰表现。如果不是社会主流如此，至少也是编剧所日常接触的社会主流如此，而它播出后没有在社会上引起什么喧哗（——喧哗不一定只是反对的声音，惊奇或特别地注意也是，比如在中国，人们就特别地注意到这些台词和形象，网络上到处可见对此的谈论），也见人们对此观念的接受程度。&lt;BR&gt;　　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再看《神探夏洛克》，它其实就是一个包装在侦探剧外衣下的爱情片了。&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67/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42262&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书评影评</category><pubDate>Sun, 05 Feb 2012 11:43: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2-6 20:22: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42262</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42262</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67/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中世纪的欧洲有多脏</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20094</link><description>　　很久以前在豆瓣读过一篇写中世纪城堡生活的文章，里面对当时贵族肮脏生活的描述让我很吃惊——那和电影里的场景相去实在太远。后来我就很留意着方面的内容，最近终于在《西方文明的另类历史》里找到了很多。中世纪欧洲的脏，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呢。在此摘录一些内容，以供大家设身处地地想象一下。&lt;BR&gt;&lt;BR&gt;一，关于厕所&lt;BR&gt;　　　　“我可当不了国王，”法国一名傻瓜对他的老板说，“因为当了国王就得当众拉屎，还得一个人单独吃饭。”&lt;BR&gt;　　　　历史经常也是臭气熏天的。现在该是挖些老粪的时候了，把西方世界于19世纪晚期发明冲水马桶之前广为流传、原汁原味的臭气再造出来。&lt;BR&gt;　　　　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法国，为了进入国王的视听，有时候你得闻一闻国王的屁股，这是真的。到了灌肠日，国王路易十四便举行长达数小时的召见活动，四周围满王公大臣，能够进入这样的场合，那都是一项不可多得的荣誉。进入那间屋子本身，也就是一次嗅臭的冒险活动。“在卢浮宫附近，”一位请求得到公厕特许的人1670年这样写道，“在宫庭的里里外外，在四处的走道和门栋后面，以及几乎所有的地方，人们都可以看见数千堆‘粪便’，人们会嗅到臭不可闻的气味，这是那些生活在卢浮宫的人，以及每日上朝的人的自然需求所引起的……”远在中世纪时候，乔叟在接近一个城市时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墙角腐败着的人粪所发出的臭气，朝香者只好在进入西班牙桑迪亚哥城之前，先行绕道至南边，再去瞻仰时兴的圣詹姆斯圣地。他们头一天晚上在一座名为拉伐科拉的小城住下来过夜，这个小城的名字实际的意思就是“洗洗屁股”。&lt;BR&gt;　　　　远在古希腊时代，像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这样的一类智者，在聚餐时常常会就哲学问题辩论到半夜，客人们一般会用放在餐桌旁边的一只小便壶提起短袍方便。在庆祝安娜·波林成为亨利八世的女皇仪式上，两名使女会在整个宴会期间一直蹲在餐桌底下，准备接住这位年轻漂亮女士的溢出物——一名使女拿住便壶，另一名手握纸巾。&lt;BR&gt;　　　　人类的厕间训练，在一些早已佚散的趣闻中很是丰富：从克里特女王吃得过饱的屁股，一直讲到4000年后那位难以捉摸的维多利亚人托马斯·克雷帕爵士。这一路上，你会发现，在各个时代，非常明显的财富及权威标志就是这样一种权力，即是否能够坐在“皇位”上招待客人，同时还让无数的仆人立即将你的粪便提走。现在是闻一闻过往气味的时候了。&lt;BR&gt;　　&lt;BR&gt;　　　　索福克勒斯和伊斯奇拉斯失传的一些剧本里，有好些段落都讲到了一些醉酒的客人将尿满的便壶在宴会桌边四处乱扔的事情，宫庭记录表明，便壶还是家庭争端中常用的武器。&lt;BR&gt;　　　　除了一个人所使用的战车的大小以外，一种真正的财富象征就是拥有便壶的数量。马克·安松尼只要纯金制作的便壶。而讽刺诗人马蒂亚尔有一天早晨去看他富有的庇护者之一时，却又是这样抱怨的：“巴索斯，他蹲在一只金制便壶上接见了我。这个蠢人，他花在腾空大肠上的钱，远远多于让我一年吃饱肚子的钱。”&lt;BR&gt;　　　　因此，很明显，罗马人，不论男男女女，有时候都是带着一只便于携带之便壶随时蹲上去的，然后由仆人拿去倒掉。至于平民，他们有自己的公厕和公共浴池可以使用。当然，正如现代的游泳池一样，里面有很多不负责任者排出的小便。在泰塔斯的浴池里，这种乱七八糟的行为是时有发生的，因此才会有：“任何在此小便或者拉屎者，都会受到12位神祗的惩罚，会受到戴安娜和伟力无比的朱庇特的报应。”&lt;BR&gt;　　　　在罗马，许多街角都摆着尿瓶，制革工和漂洗工会来倒走尿液，拿去帮助制革和织布。维斯帕辛皇帝（9—79年）很希望得到利润，因此规定向这样的制造商销售尿液时必须纳税。他的儿子泰塔斯感到很是吃惊，因此就提出异议。维斯帕辛皇帝拿着一枚银币放在这位年轻人鼻子底下说：“有异味没有？……可是，这钱却是从尿液中挣来的。”&lt;BR&gt;　　　　在古罗马时代，拉尿也并不是没有其自身的危险的。在泰伯里亚斯治下，戴着刻有皇帝头像的戒指（或者手拿硬币）小便，那是杀头之罪。塞内加报告说，有一位喝醉酒的贵族，差点在晚餐会上丢了命，可他的奴隶正好在他开始拉尿之前取下了他巨大的泰伯里亚斯指环。有名奸细——告密可得奖——已经开始编写起诉报告了。&lt;BR&gt;　　　　古罗马的公厕一直留存下来，也就是长长的薄石板，上面按等距刻有一排排小洞。清除公厕，倒掉私家便桶，这都不是件令人喜欢的活。所以，就有了专门的法令，日落10小时后，禁止人们将当夜的粪车赶进罗马城，或者近郊。&lt;BR&gt;　　　　因此，中世纪也并没有带来什么轻松的感觉。农民们仍然在偏房和后院的洞口上拉屎，而有城墙的城市和城堡却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就是在矮墙里建造一些狭窄的滑道。想像一下飘向中世纪城堡的气味吧。&lt;BR&gt;　　　　在14世纪，靠近皇室的伦敦塔，它里面的餐桌底下辟有一间密室。你都可以看见它。是一间有穹顶的小室，约3英尺宽，里面有一扇狭小的窗户，石墙里面装有通气短槽，可让粪便落下，流入户外的壕沟。“壕沟以前是用作防御的，如今一定变成了令人反胃的东西，”劳伦斯·莱特在《清洁而得体：浴室及厕所的迷人历史》中这样说。实际上，粪便只会使壕沟的防御力量更为强大。&lt;BR&gt;　　　　不过，很明显，这样的气味并没有抵挡住一些入侵者。1313年，威廉·德诺维柯爵士命人修建了一面石墙，以挡住密室出口，此举可避人耳目。伦敦人会去看那些粪便往下掉吗？他们会瞥见贵族屁股吗？这可不完全是一件开玩笑的事。中世纪战争期间早有传闻，那些使用滑孔的人，时常会在屁股上被人用燃烧的箭矢射中。&lt;BR&gt;　　　　英国的亨利三世让人在吉尔福德城堡齐地面的地方修建了一座密室，该密室设计修在一道小小的溪流之上，旨在随时冲走粪便。他在建造令中专门说明，“必须装一道铁制栅栏，”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邪乎东西会从小水道里面游上来，咬住皇室的睾丸当抵押物了。&lt;BR&gt;　　　　13～14世纪，尽管有像建造挡墙这样一些小小的革新，城市里多半还是臭气熏天，特别是中世纪时的巴黎。1270年的一项法律规定，“任何人均不得自楼台窗倾倒‘水’及‘粪便’，白天夜晚均不可，否则必受罚金惩处。”巴黎人很明显不愿遵守该项规定，因为一个世纪以后，又有一项新法令说，“如果愿意大声叫喊三声注意尿水，则可自楼台窗倾倒尿粪。”&lt;BR&gt;　　　　巴黎人不仅在城内各处的走道上、胡同口排便，而且，他们还在宫殿里干这等事。&lt;BR&gt;　　　　当时，法国皇室住在卢浮宫里。1364年，一位名叫托马斯·杜布松的人“受薪在卢浮宫内涂上很多朱红色十字标记，以防有人将这些地方当作便溺之处。”因此，除了罚款以外，在红色十字标处便溺会犯下冒犯神灵罪。&lt;BR&gt;　　　　这一次，刚愎自用的当地人照样公然不服此等法令，同样的问题在整个法国革命期间都没有停止过。&lt;BR&gt;&lt;BR&gt;　　　　倒便盆可不是好玩的事，特别是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晚期，当时，时兴灌肠风气。&lt;BR&gt;　　　　时间一长，围绕着人的大肠蠕动而兴起的那种铺张浪费和环境，就表明了人的真正权势。法国国王们，从弗朗西斯一世（1515—1547）开始，都指定一个专门的职位：“porte—chaise—d’affaires，”基本上就是指皇家倒便盆特使的意思。许多人争相追逐这个职位，因为有固定的薪水，可以在卢浮宫内佩刀，最重要的是，这个工作使人们有可能去接近国王。凯萨琳·德麦迪西是很有心计的一位王后，她开创了皇室妇女拥有便壶使女的先河。她丈夫去世后，为了表明尊敬的诚意，她将座垫的紫罗兰色天鹅绒换成了黑色。法国贵族也是东施效颦，男男女女也都在其华贵的活动便桶上打理“朝政”，这当然引起了下属们的不满。“今天我们在一位老爷的屁股底下接便，”17世纪晚期的一位皇室外科医生这样说，“这样，明天等他失宠时，我们就可以将其内容扣到他头上。”法国革命是否太远了？&lt;BR&gt;　　　　可是，到后来，完全无臭味的未来之黎明终于降临。1775年，一位名叫亚历山大·卡明斯的无名英国人将座桶底下的水管弯成了U字形，这样，承水的弯管就使臭味无法冲上来了。卡明斯可谓是发明现代座桶的第一人。&lt;BR&gt;&lt;BR&gt;二，关于洗澡&lt;BR&gt;        美国《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们可能是一身汗臭，伊丽莎白一世可能也是这样，文艺复兴时期的教皇也是这样。而且，毫无疑问，这些时代的穷人一律臭不可闻。我们在这里所谈的是体臭，几个星期不洗澡而发出的肉体的酸臭，要是放在现代，这样的人腋窝里发出的气味，一定会将电梯里的人全部赶走。&lt;BR&gt;        在过去一千多年时间里，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个人卫生，却一直被认为是一种滔天大罪。从罗马帝国灭亡到维多利亚时代，可以说，基督徒的口号就是：要敬神，先污身。&lt;BR&gt;         “肉体的清洁就是对灵魂的亵渎，最受人崇拜的圣贤之人，就是那些衣服结成硬块的秽岙。”威廉&amp;#8226;莱基在《欧洲道德史》一书中这么说。&lt;BR&gt;        圣亚伯拉罕隐士50年不洗脸，不洗脚。&lt;BR&gt;         一位名叫西尔维亚的著名处女尽管已经60岁了，而且病得很重，可是“除了洗一洗她的手指以外，绝不愿清洗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lt;BR&gt;        圣阿曼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光身体是什么样子。&lt;BR&gt;        圣西蒙斯迪莱特站在巨石柱上，任蠕虫在他发炎溃烂的伤口上拱动而坚决不予清洗。&lt;BR&gt;        圣尤弗拉西亚进了一座女修道院，里面共有一百三十多个修女。她们从不洗脚，而且一听说“洗澡”这个词就作呕。&lt;BR&gt;        在中世纪，也有些修道院允许修士们一年洗两次澡。著名的克兰尼修道院有一条规定，整个修道院只能有三条毛巾。&lt;BR&gt;        不过，随着一些医生发现脏物有危险，以及工匠发明了供水管道，情况才开始转变。&lt;BR&gt;&lt;BR&gt;三，关于吃饭&lt;BR&gt;        叉子是在18世纪才广泛流传起来的。在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欧洲的大多数人都是从共用的菜盘子里弄走一部分菜肴的，他们也许使用随身带的刀子挖菜的。有钱人家可能用一支花哨的盘子吃饭，可是，他们仍然也是用手抓饭吃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一些礼仪书上都强调说，吃饭的人只能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抓取食物，而不是像一些粗鄙的农民一样，用整个手，甚至是两只手去抓食物。很明显，如果使用共用的食品盘，手的卫生开始变得极其重要了，“吃饭时，不要用手去掏耳朵，亦不可以手抓发”，1290年，一位名弗拉波恩维奇诺·达里发的人这样说。伊丽莎白时代的餐桌礼仪专家们建议，上菜期间，男人们不要到荷包里面去翻找东西。&lt;BR&gt;        汤菜也提出了特别的一些问题。一方面，汤匙是共用的，可是，每个人各放一只碗，是18世纪才有的事。“如果桌上有汤菜，应该在品尝一下之后，立即将汤匙放回，可是，先应该在餐巾上将汤匙擦一下，”16世纪的一份餐桌礼仪书上这么说。这条建议可能经常没有为人所注意，因为1672年的一份法国手册说，“有些人很是讲究，如果你把汤匙放进自己的嘴里，尔后又把汤匙放进汤里，那他们就不再想尝这份汤了。”&lt;BR&gt;        “不要用拿过肉的同一只手去擤鼻涕。”15世纪的一本不知作者的礼仪书《遵守餐仪》上是这么说的。更晚一些的另一本书又说：“万一不小心使鼻涕点地，一定注意要用脚快速地擦掉。”&lt;BR&gt;        在中世纪，将鼻涕擤到手指里去被认为是合适的行为。文艺复兴时期，是一个倡导发明的时期，鼻腔垃圾的处理方法，也在这个时期得到长足的进步。在16世纪，一位史学家告诉我们说，虽然普通贫民一般是将鼻涕擤到自己的手掌里，或者闭住一只鼻孔，然后让另一只鼻孔出垃圾，可是，小资产阶级却会用他们的袖子来干这件事，而富人则开始带上一种叫做手绢的极高级的奢侈品了。直到一战开始的时候，用过即扔的卫生纸才开始出现。&lt;BR&gt;        曾经流传过这么一种谣言，说是一位罗马人，再一次时间很长的宴会上尽量憋住不放屁，结果几乎把自己憋死了。中世纪的医生确认，憋住屁不放出来是有害健康的，他的这份知识显然给许多人带来了舒服感。直到文艺复兴时期，一本既有影响的礼仪书才正式踢开餐间礼仪大门，声称在紧急情况下，有屁但放无碍。伊拉斯塔斯在他极畅销的一本书《儿童礼仪》（1530）中这样说，“如果憋得住，应该一个人自己憋住。可是，如果实在憋不住，应该以高声咳嗽掩盖放屁之响声。&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68/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20094&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读史八卦</category><pubDate>Fri, 03 Feb 2012 21:18: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2-5 16:54: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20094</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520094</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68/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待人接物大师</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75287</link><description>　　几天来一直住在父母家，每天都被我爸耳提面命，传授如何待人接物，如何为人处事，并不断针对我们的做法大加鞭笞，指出我们做得多么不得体，多么不会做人……&lt;BR&gt;　　某天他又在讲这些的时候，电话铃骤然响了。站得离电话最近的我爸飞速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亲戚的——眉毛动了一下，转头对9岁的我外甥淘淘说：“你接！”&lt;BR&gt;　　淘淘一脸迷茫，从远处走过来接电话，在话筒拿起前的一霎那，我爸紧张地叮嘱了一句：“就说家里没人！”&lt;BR&gt;　　-_-||&lt;BR&gt;　　就是这样一个，连亲戚电话都发憷接，却自吹自己会做人的老头。。。我真是对他无语。&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69/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75287&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胡说八道</category><pubDate>Sun, 22 Jan 2012 17:00: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1-22 17:00: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75287</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75287</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69/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他们都上船了</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51727</link><description>　　差不多每天我都要在街上走一阵子，为了锻炼。每天都走，也就注意得到街上的变化。&lt;BR&gt;　　可能是今年的年来得太快的缘故，我从没像今年年根这样，有一种“兵荒马乱”的感觉。&lt;BR&gt;　　公共场所的卫生情况很差，尤其是非主要街道。有人扫过，但是扫得很潦草，地面上前所未有地脏，到处盖着一层黄土，还有密密的痰迹，街角、墙根、树坑很多隔夜的酒后呕吐物。整个城市呈现一种用旧了的形象，像是被抛弃的地方。为了这个，我甚至放弃了好几条车少的常走路线。&lt;BR&gt;　　街上的人都匆匆忙忙的、风尘扑扑的，像是急着要跑路；要么就是疲惫不堪的，像是刚刚经过一场宿醉。几个以前中午总是坐满人的咖啡馆里最近空荡荡的，完全没了那种悠闲氤氲的气息。&lt;BR&gt;　　去饭馆，饭馆里倒是聚满了人，都是因为找不到地方吃饭而到尚开着的饭馆解决问题的。由于不少服务员回家了，老板也亲力亲为，小跑着端东西。厨师太忙了，匆匆做出来的饭菜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品质，简直难以下咽。&lt;BR&gt;　　这个开年确实很给2012增色，勾勒出了今年的末世气氛，搞得每天按部就班地来上班，我都有种坚守阵地看着人逃难的幻觉。我相信是我的末世情结强化了我的观感，但我的观感也绝不是无端猜测——问了很多人，都多多少少地有同样的“兵荒马乱感”。&lt;BR&gt;　　就在这样的日子中，有个老友忽然告诉我，她要出国谋求定居了——毫无征兆地，毫无预告地，我只来得及赶上她的最后送行会。好吧，就让末世感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是2012，发生什么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了。&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70/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51727&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关于人生的胡思乱想</category><pubDate>Thu, 19 Jan 2012 20:55: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2-8 14:18: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51727</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51727</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70/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被骂之后</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38254</link><description>　　小小写作文，《一件难忘的事》，写到有个老太太喜欢捡垃圾，有一天一个女人走过，很同情老太太，于是她“光天化日下，掏出10块钱给了老太太”。&lt;BR&gt;　　“光~天~化~日~下”。。。这个女人和老太太一定是台湾特务。。。-_-||&lt;BR&gt;　　&lt;BR&gt;　　小小因为自由散漫，在学校经常遭到老师的公开批评，她很愤怒。她回来告诉我：“x老师又把我骂了一顿，气得我……我心里想：再敢骂我，我就#&amp;%……*%@#￥@#”&lt;BR&gt;　　我问：“后来呢？她有没有再骂你？”&lt;BR&gt;　　“骂了。”小小悻悻地说。&lt;BR&gt;　　“那你怎么办？你有没有@#￥……#*&amp;*（她？”&lt;BR&gt;　　“那个时候我想：算了，我今天心情好，饶过她了。”小小淡然地回答。&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71/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38254&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母与女</category><pubDate>Wed, 18 Jan 2012 22:21: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2-5 17:00: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38254</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38254</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71/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义和团挑起的战争</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03720</link><description>　　1900年，美国摄影师詹姆斯&amp;#8226;利卡尔顿来中国旅行，沿着香港-广州-宁波-上海-天津-北京的路线一路北上，刚好赶上了义和团运动，拍了许多照片。&lt;BR&gt;　　从一百多年的跨度回看，中国还是改变了不少的。&lt;BR&gt;　　   &lt;br/&gt;&lt;img src=&quot;http://img3.laibafile.cn/getimgXXX/1/3/photo1/2012/1/18/middle/85407070_71518_middle.jpg&quot; onload=&quot;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quot; style=&quot;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quot;&gt;&lt;br/&gt;&lt;br/&gt;&lt;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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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03720</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303720</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72/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灾难中的人类</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130348</link><description>　　读李提摩太回忆录，看到令人惊心动魄的一段，以前在别的历史书上没有读到过。3年里将近两千万人死去，而这件事在晚清那段动荡的岁月中都没资格被详细描述，可见当时的历史苦难到何种程度。这段历史震撼我的不只是苦难和凄惨，还有灾难下人们的反应——那可真是人间地狱，人们要么是煎熬中死去，要么就成为吃人的野兽，这更加坚定了我&lt;a href=&quot;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read.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7993205&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末日&lt;/a&gt;&lt;a href=&quot;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read.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7993205&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如果世界末日来临我不要做幸存者”&lt;/a&gt;的想法。&lt;BR&gt;　　他写得很清晰详尽，不需要再补充援引别的资料，我只将关系不大的部分做了一点删节，兹录如下。前半部分描述的是山东的情形，从日记记录开始是山西的情形：&lt;BR&gt;　　&lt;BR&gt;　　“从1876-1878年，中国北部几乎滴雨未下。一时间，几乎有十多个省宣布遭受了旱灾，受灾最烈的是山西省的南半部，以此为中心，半径将近一千英里的广大地区都受到了影响。所有北部省份遭受的苦难是如此可怕，据说在中国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其凄惨景象罕有其匹。灾难在所有人的心中激起了邪恶的念头。&lt;BR&gt;　　&lt;BR&gt;　　1876年春，农民们播下种子后，雨却没有下来，官员和民众都忧心忡忡，到各种各样的寺庙里祈祷求雨。青州城里的行政长官 发布通告，禁止人们吃肉，特别是牛肉。有一天，他在脖子、手腕、脚踝上带上锁链，步行穿过青州城，去城外最主要的庙里求雨。这可是非同寻常的景象，因为中国的官员总是乘轿而行。乡民组成的巨大人群跟在他的队列后面，头上戴着柳条帽。当长官在庙中的神像面前跪拜时，乡民们就跪在外边的院子里，以最急切的心情祈祷雨的降临。&lt;BR&gt;　　&lt;BR&gt;　　在五月初九日的日记中，我这样写道：“报官的抢劫案，不下十九起。甚至一个仅仅十二岁的孩子，持匕首刺伤了一个大人，因为那人对他的抢劫进行了抵制”。&lt;BR&gt;　　&lt;BR&gt;　　到五月底，仍然没有雨下来，民众开始惊慌不安，社会秩序陷入了混乱。&lt;BR&gt;　　&lt;BR&gt;　　一群妇女蜂拥进一位富人的家里，占领了它，在那儿生火做饭，然后又拥到另一家吃下一顿饭。男人们，看到这种办法很不错，便组成了五百余人的群体，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劫掠取食。了解到这种无法无天的状况，山东巡抚摘去了青州知府、益都知县的顶戴，告诫他们如果不能维持社会秩序，就免去他们的官职。知县被逼得没有办法，把暴民抓起来锁在木笼子里——人在里边既站不直也坐不下，慢慢地把他们活活饿死。行刑的地方就靠近我的后院。这种可怕的惩罚每天都在进行，终于，社会秩序恢复了平静，官员们的乌纱帽也保住了。&lt;BR&gt;　　&lt;BR&gt;　　然而，穷人们即便没有遭到邻居们的抢劫，也不得不忍受饥饿的痛苦。五月十日，我到一个村子里去，看到一群跨着篮子的孩子，他们的篮子里盛着从野地里采集的各种野菜，还有从树上摘取的叶子。他们在我住的旅馆旁边的一棵大树下坐下来，开始吃篮子里的东西。而我正在用午餐，吃的是饼干。我问他们愿不愿拿他们的食物跟我交换。他们同意了，因为尝了一点面粉的滋味而高兴异常。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孩子面色赤红，浮肿得几乎把眼睛都埋起来了。当问起他的脸为什么肿得那么厉害时，有人告诉我，那是因为他吃了刺槐树的叶子。刺槐的叶子对有些人没有伤害，但某些人吃了会导致中毒。&lt;BR&gt;　　&lt;BR&gt;　　同一天，一个下级军官因为暴力抢劫被斩首。五月十一日，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年轻人被关进了木笼里。鉴于米价太高，巡抚发布了一个文告，要求灾区官员免除谷物进口税，尽可能地从江苏和满洲等地购进粮食，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卖给灾民。其间的差价由官府承担。&lt;BR&gt;　　&lt;BR&gt;　　在鹿皋一带，有一个姓丘的人。六十年代，太平天国的叛乱即将结束时，他被推选为当地四十个村的首领，抵抗太平军。这些村子现在又希望丘带头起来造反，因为群众由于没有食物快活不下去了。他拒绝了，逃进了青州城。乡民为他的行动所激怒，冲进他的家，杀死了他的六个家属。&lt;BR&gt;　　&lt;BR&gt;　　在这件事发生的前几天，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妇女来到城里，怀里抱着一个大约四个月大的婴儿。她整天坐在府衙的门前。孩子的身边有一束麦秸，表示将要出卖。我那时的日记特别提到了下面的例子：&lt;BR&gt;　　&lt;BR&gt;　　六月二十七日：今天早上，据说又有一位妇女差一点亲手结果自己的孩子。在渡河来城里的时候，她曾想倘若把孩子扔进河里，她自己有可能活下来，但她的母性本能还是占了上风。她带着孩子进了城，现在就坐在街道边上，期待着有人会怜悯她们娘俩。&lt;BR&gt;　　&lt;BR&gt;　　七月初二，礼拜天：民间传言说，一位测字先生死而复生，预言在今年，三分之一的人将要死去。如果这种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不用多久，整个北方的民众都会意识到他们面临的危险。我利用了这种谣传，用那种亚伯拉罕对所多玛、约拿对尼尼微的态度展开传教，劝说人们忏悔他们的罪过，转向上帝，以便求得上帝的怜悯。清朝的高官们没有认识到，由于他们的无知而使人民濒于毁灭，这本身就是罪过。一个站在我的门前妇女，怀里抱着孩子，一直盯着我的房东，突然疲惫地坐在了地上，请房东为她从旁边的树上捋了一把叶子。房东照做了，她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说：“现在感到好受些了”。看到这些因为饥饿而面色苍白的病人不声不响地坐以待毙，你会深感同情。眼见这么多不幸发生，我却无力帮助，只能分送点什么帮他们苟延时日。&lt;BR&gt;　　&lt;BR&gt;　　七月初，有报道说，在与临朐县相邻的沂源县，有一个拥有五百亩土地的地主，愿意卖掉地产，换取粮食，然而，买主的出价最高不超过每亩两元半，尽管他的土地的价值在每亩五十至一百元之间。如此低的价格使他非常绝望，于是他在全家吃的饭里放上砒霜，以全家同归于尽了结了他们的烦恼。&lt;BR&gt;　　&lt;BR&gt;　　&lt;BR&gt;　　日记摘录，山西，1878&lt;BR&gt;　　&lt;BR&gt;　　1878年1月28日：&lt;BR&gt;　　&lt;BR&gt;　　从山西中部出发，一路南行，以考察灾荒的严重程度。我骑着一匹骡子，带着一名仆人，仆人也骑着骡子。&lt;BR&gt;　　&lt;BR&gt;　　在离开太原时，我们无法直接前往南面的城门，因为街道上躺着一个人，快要饿死了，四周围了一群人。&lt;BR&gt;　　&lt;BR&gt;　　1月29日，太原以南140里：&lt;BR&gt;　　&lt;BR&gt;　　经过了四个躺在路上的死人。还有一个人四肢着地在爬行，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碰上一个葬礼：一位母亲肩上扛着已经死去的大约十岁的儿子，她是唯一的“抬棺人”、“神父”、和送丧者，把孩子放在了城墙外的雪地里。&lt;BR&gt;　　&lt;BR&gt;　　1月30日，距太原270里：&lt;BR&gt;　　&lt;BR&gt;　　路过两个显然刚刚断气的人。一个衣服鲜亮，但却死于饥饿。往前走没几里路，发现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人走在我们前面，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酒，被一阵风吹到后，再也没有爬起来。&lt;BR&gt;　　&lt;BR&gt;　　1月30日，距太原290里：&lt;BR&gt;　　&lt;BR&gt;　　看到路边躺着四具尸体。其中一个只穿着袜子，看来已没什么分量，一只狗正拖着移动。有两个是女人，人们为她们举行过葬礼，只是把脸朝地安置而已。路人对其中的一个更仁慈一些，没有把她的衣服剥去。第三具尸体成了一群乌鸦和喜鹊的盛宴。随处可见肥胖的野雉、野兔、狐狸和豺狼，但男人和女人却找不到食物维持生命。当我缓慢地爬上一座山丘时，路过一位老人，他异常伤心地告诉我说：“我们的骡子和驴都吃光了，壮劳力也都饿死了，我们造了什么孽，招致上天这样的惩罚？”&lt;BR&gt;　　&lt;BR&gt;　　置身于这无所不在的灾难之中，我一直纳闷为什么却没有人抢劫富户。今天这个疑问有了答案：每一个村中都贴了告示，宣布巡抚有令，任何人胆敢行凶抢劫，各村镇首脑有权对抢劫者就地正法。因而犯罪现象出奇得少。大家都听天由命，我唯一看到人们流眼泪的场面是在母亲们埋葬她们的孩子的时候。&lt;BR&gt;　　&lt;BR&gt;　　2月1日，太原以南450里：&lt;BR&gt;　　&lt;BR&gt;　　半天内就看见了六具尸体，其中四具是女尸。一具躺在一个敞开的棚子里，赤身裸体，腰上缠着一条带子；一具躺在小河沟里；一具浸在水里，由于野狗的拖曳，半身暴露出冰面上；一具半身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躺在路边的一个洞口旁；还有一具已被食肉的鸟兽撕碎，吃掉了一半。还碰上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手持拐杖蹒跚而行，看起来就像九十多岁的老翁。另一个年轻人背着他的母亲——她已经没力气走路了，看见我盯着他们，年轻人便向我求助。这是我离开太原后首次有人向我乞讨。&lt;BR&gt;　　&lt;BR&gt;　　看到有人磨一种软的石块，有些像做石笔的那种材料，磨成细粉后出卖，每斤两到三文钱。掺上点儿杂粮、草种和树根，可以做成饼。我尝了一点这种干粮，味道像土，事实上这也是它的主要成分。吃了这种东西之后，许多人死于便秘。&lt;BR&gt;　　&lt;BR&gt;　　有兄弟三人相继死去。他们都是煤矿工人。第一个死于二十天前，被葬在两个缸里，一个装上半身，另一个装下半身。七天以后，另一个也死了，可是再也没有缸了，尸体被放在地上。第三个非常虚弱，当我们给他埋尸体的钱时，他都下不来炕。不一会儿，听说救济来了，不少人前来找我说，每家都有未埋的死人。&lt;BR&gt;　　&lt;BR&gt;　　看到另一个女人努力起来。她有力气抬起一条腿，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再往前走，我看到一个笼子里有两颗人头，这是对试图暴动的人的警告。&lt;BR&gt;　　&lt;BR&gt;　　2月2日，太原以南530里:&lt;BR&gt;　　&lt;BR&gt;　　在下一个城市是我所见过的最恐怖的一幕。清早，我到了城门。门的一边是一堆男裸尸，像屠宰场的猪一样被摞在一起。门的另一边同样是一堆尸体，全是女尸。她们的衣服被扒走换吃的去了。有马车把尸体运到两个大坑里，他们把男尸扔到一个坑里，把女尸扔到另一个坑里。&lt;BR&gt;　　&lt;BR&gt;　　在洪洞县城的北门，并排躺着三个死人，一个是男孩，另外两个显然是他的父亲和爷爷。前一天的夜里下了一场大雪。雪地里有两个男人争斗的痕迹，血迹斑斑，表明单身旅行是非常不安全的，尽管在旁边的两棵树上挂着两个篮子，每个篮子盛着一颗人头，作为对作恶者的警告。在这个地区，路两边的树皮自十到十二尺以下都被剥去吃掉了，漫漫长路一片惨白。我们路过的许多房子没有门窗，因为门窗都被当作木柴卖掉了。里边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没有动，只是因为不能变现成钱。主人已经逃走或死掉了。&lt;BR&gt;　　&lt;BR&gt;　　2月3日，太原以南600里：&lt;BR&gt;　　&lt;BR&gt;　　今天只见到了七个人，都是男的。这很好解释：我们每天都碰到载满妇女去外地贩卖的大车。也有步行旅客，都带着武器自卫，即使未成年的孩子也是一样：有的扛着梭镖，有的带着闪闪发光的剑，有的则背着已经生锈的刀。这正是他们的悲惨处境的写照。我们置身其间，不会感到很安全。&lt;BR&gt;　　&lt;BR&gt;　　2月4日，太原以南630里：&lt;BR&gt;　　&lt;BR&gt;　　在襄陵停宿。遇到从蒲州来的大车四十辆，要到北边去购买粮食。街道的一边立有稻草人若干，另一边写有两个大字：“穷人”。这是向所有路人的沉默无声的求告。那天晚上在旅馆里，我听到了父母易子而食的故事，因为他们无法吃自己的孩子；也听到人们议论，现在没有人敢到煤窑运煤，因为运煤者的骡子、驴子甚至他们本人，都有可能被杀死吃掉。&lt;BR&gt;　　&lt;BR&gt;　　走了这么远的路，看到了如此可怕的景象，我决定返回太原。关于灾荒的可怕，我已经有了足够的材料，连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动的。&lt;BR&gt;　　&lt;BR&gt;　　就连豺狼也变得无所畏惧了。一天，我看到一只狼沿着大路行走，便大声吆喝，本想它会因为害怕而逃走，谁知完全相反，它站起来，盯着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敢跟它过不去。&lt;BR&gt;　　&lt;BR&gt;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每天都看到同样的使人恶心的景象，以至于有时怀疑自己所见到的一切，只是精神混乱时的胡思乱想。&lt;BR&gt;　　&lt;BR&gt;　　我遇到的很多逃荒者来自蒲州。蒲州府在山西省的最南边，他们告诉我的是同样的故事。当我问他们饿死者和逃荒者的比例，他们毫不迟疑地回答说，将近百分之五十的人不见了。在很多地方，留下来的不超过二三十人。我还听到有人说，在三天之内，在路边上他们亲眼见到二百七十具尸体。在每一个城市，都有马车进进出出，车上往往装着三四十个死人，拉到坑里埋葬。&lt;BR&gt;　　&lt;BR&gt;　　处在这样可怕的景象之中，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和心智——对此没有人会感到奇怪。我是置身于活人之间？还是在与正遭受折磨的死人为伍？”&lt;BR&gt;　　&lt;BR&gt;　　根据李提摩太的记录，1876-1879年的大饥荒是中国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在此期间，中国十八个省中有一半遭受或轻或重的灾害。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的人死于这场灾难，相当于整个欧洲的人口数。不过也有历史资料说是1300万。&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73/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130348&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读史八卦</category><pubDate>Sun, 08 Jan 2012 18:28: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1-15 8:01: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130348</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130348</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73/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小小的学术精神</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006690</link><description>　　有一天，小小骄傲地告诉我：“我作了一首诗！”&lt;BR&gt;　　我惊喜地问：“哦？念给我听听？”&lt;BR&gt;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lt;BR&gt;　　我鄙夷地嗤了一声：“喂，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抄李白的好不好？”&lt;BR&gt;　　小小洒脱地回答：“没关系，李白不知道就行。”&lt;BR&gt;　　&lt;BR&gt;　　小小鄙视胖子，于是有一天我告诉她，在唐朝的时候，只有胖子才被认为是美的，而且都不是一般的胖，都是巨胖。像她这样的瘦干狼搁在那时候就是丑八怪。&lt;BR&gt;　　小小抬头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我一直以来都有一种讨厌唐朝的感觉。”&lt;BR&gt;　　&lt;BR&gt;　　我妹妹、小小的姨妈要过生日了，我们俩给她做贺卡，小小画画，我往上面写字。提笔写了几个之后，我有点犹豫：“‘妹’字的右半边，是上面那横长，还是下面那横长？”&lt;BR&gt;　　小小也被问住了。我正考虑查字典，她大而化之地说：“算了，把两横写成一边长，她就注意不到了。”&lt;BR&gt;　　→_→&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74/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006690&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母与女</category><pubDate>Mon, 02 Jan 2012 10:31: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1-9 22:24: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006690</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8006690</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74/5175628</fs:itemid></item><item><title>假如世界末日来临我不要做幸存者</title><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7993205</link><description>&lt;BR&gt;　　2011年结束了，即将到来的一年是特别的一年，因为它和世界末日联系在一起。我并不相信玛雅人的预言，但是我很乐于加入末日狂欢，把它当个真事去看待。要不然，这波澜不兴的日子不是太没滋味了么。&lt;BR&gt;　　这些年末日话题一直是热门话题，几乎每年都有灾难片问世，导致末日的原因无花八门，逃过末日的方式也千奇百怪，不过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总有一个云开雾散的结尾，有一批人灾后幸存，然后一起面对充满希望的未来。&lt;BR&gt;　　如果他们继续拍下去，下面就该不那么云开雾散了。我从来都不相信这种灾难片的光明结尾，以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我确信下一步会如「黄祸」中描述的那样，人类社会丛林化，人们为了活下去如野兽般争夺仅有的资源，如老鼠或蟑螂般忍受最低层次的生存状态，尊严消失殆尽，人杀人人吃人只是时间问题。&lt;BR&gt;　　我不认为我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抢到生存必需品的人，虽然我的体力还算不错，且一直坚持锻炼。我的锻炼不是为抢夺做准备的，我锻炼只是希望自己更能忍受----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能更久地忍受着不去参与抢夺，不变成一只撕咬的野兽，也尽量别变成野兽的牺牲品。这当然是我的期望，事实上对于能否做到，我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人的本能有多强，到那时候才能考验出来，我很怕通不过考验。&lt;BR&gt;　　因此对于末日之后的幸存，我比怕末日本身还更害怕。不幸存只是一瞬间的事，如果有亲人爱人陪伴在身边，那恐惧感会更容易克服。而幸存却是漫长、艰难而且充满不确定的，你永远无法想象环境能把你改造成什么样。&lt;BR&gt;　　这就是我谈世界末日的时候我在谈的东西。对世界末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同一个话题下其实各怀心事。我不恐惧末日本身，甚至暗暗还有一点期待：全世界陪着自己毁灭，再没有什么需要牵挂，这比孤单地老病而死要愉快得多吧？！&lt;BR&gt;　　我期待的末日是「天地大冲撞」里的那种模式，在那里面，女儿挽着父亲，直面远处山一般扑过来的大浪...有爱、有陪伴、有互相给予的勇气，死亡来得又那么干脆利落，那一刻，会很容易视死如归。&lt;img src=&quot;http://www1.feedsky.com/t1/605270675/c0eg/feedsky/s.gif?r=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7993205&quot; border=&quot;0&quot; height=&quot;0&quot; width=&quot;0&quot; style=&quot;position:absolute&quot; /&gt;</description><category>关于人生的胡思乱想</category><pubDate>Sat, 31 Dec 2011 22:08:00 +0800</pubDate><author>gee2k</author><comments>2012-1-16 21:33:00</comments><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7993205</guid><dc:creator>gee2k</dc:creator><fs:src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39338&amp;PostID=37993205</fs:srclink><fs:srcfeed>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139338</fs:srcfeed><fs:itemid>feedsky/c0eg/~6908165/605270675/5175628</fs:itemid></item></channel></rss>
